上門女婿落戶是最重要的一關,沒有街道辦的蓋章很難辦成。
除此之外,還有單位工會勞資科、廠保衛科介紹推薦渠道,以及京郊人民公社近郊農村渠道
只不過,對於易中海他們來說,這京郊人民公社還有什麼近郊農村,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然後還有工友、同學圈子,當然這屬於年輕人的自主小眾渠道,不過裡面不見得能淘到什麼合適的人出來。
最多最多就是下鄉知青的圈層,有不少返城滯留四九城的知青,沒有住房,很多人願意做上門女婿。
知青圈子內部也會互相撮合。
所以,就目前而言,渠道還是有很多的,人選也有不少,不著急。
這一天,在軋鋼廠廠長辦公室內,李懷德同志特意會見了劉海中和劉光齊爺倆。
倒不是說現如今的李懷德打算給他們爺倆什麼好處,主要是有口大鍋等著他們爺倆來背。
當然,在扛黑鍋之前,好處那也是一定要給的。
眾所周知,李懷德是個厚道人,既然人家是厚道人,那麼......
「劉隊長,你跟劉光齊同志,你們二人這些年為軋鋼廠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我李懷德也是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今天把你們倆人找來,意思就很簡單了,你們爺倆也該試著扛起更重要的責任來了。」
李懷德笑呵呵地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拿著一盒煙,是已經打開的狀態,親自來到劉海中和劉光齊面前,給他們倆散了一圈。
當然,你別指望著李懷德會給他們把煙點上,那不可能。
能讓他李懷德給這劉海中、劉光齊二人散上這麼一支煙,已經是相當給他們臉了。
劉海中和劉光齊爺倆看見這場景,那是齊齊一愣,真的,真的是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那劉海中,雙手接過那支香菸的時候,還在哆嗦著,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失控的徵兆。
打死他劉海中,他都沒能想到,他姓劉的竟然還有這麼一天?
你知道的,對於一個官迷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了,真的是太大了。
最起碼現在的劉海中當真是完全沒法拒絕,至於說劉光齊?
劉光齊那臉上已經紅潤了起來,你瞧瞧,權力這東西倒是的確是真的養人呀!
「這,這,這都是我們,我們爺倆應該做的,廠長。」
劉海中打著擺子,哆哆嗦嗦,顫顫巍巍的,好不容易這才從自己嘴裡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聽見這句話之後,李懷德露出一個笑容,一個十分滿意的笑容。
講道理,就這種傻子,還是好糊弄的,真的。
說實話,要不是劉海中的上任領導悄咪咪地給李懷德送了一波資金,
說實話,這劉海中還有劉光齊,應該還得在小隊長這個職位上繼續蹉跎。
可惜了,這劉海中的領導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跑,所以人家提前送禮,把自己摘了出去,現在就導致軋鋼廠的紅衛兵部門暫時沒有了領頭羊。
但是現在這軋鋼廠再怎麼說那也是個大廠,對不對?
該有的牌面自然還是要有的,所以說紅衛兵的領導位置,也得安排這麼一個。
甭管是為了扛雷也好,還是為了面子也罷,這些表面上的職位,一個都不能少。
所以李懷德就想到了劉海中和劉光齊這對奇葩父子二人。
一個官迷,一個太監,倒也是相得益彰。
在安撫完激動的劉海中和劉光齊之後,李懷德便把這兩人攆走,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軋鋼廠的大隊長和副隊長了。
現在這劉光傑也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了,怎麼著也得給人點甜頭不是?
李懷德李廠長可是深諳其中之道的。
「小張,來來,你坐下,今天咱們倆就好好聊上這麼一聊!」
在送走劉海中和劉光齊之後,李懷德並沒有準備休息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安排。
相反,他把自己的秘書再次喊了過來。
他不是那個只知道保全自己,不知道安排身邊人的楊愛國。
所以在他準備溜走之前,他要給自己的這位秘書一個好去處。
都得安排好,這樣才能對得起身邊這位秘書這些年兢兢業業的工作。
這鄭秘書還在愣神的功夫,就已經被李懷德拉著坐在了辦公桌的另外一側。
而李懷德則開始燒水沏茶,準備陪著自己的這位秘書好生地聊一聊。
而且也得確定確定自己的秘書的想法,這樣他李懷德才能更好地安排。
當鄭秘書雙手接過李懷德遞給他的那一盞茶之後,講道理,鄭秘書的心也有一些激動。
只不過,他的表現要比那劉海中、劉光齊更好一些。
「廠長您這......」
李懷德笑著擺擺手,「行了,咱們倆這關係也有十多年了,就不需要這麼客氣了。」
「小張,今天你就踏踏實實地喝茶,陪著我好好聊一聊。」
「現在這世道是什麼情況,我相信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也能看得清楚。」
「最近我把我能安排的,能照顧的全部都安排好了,也照顧好了。」
「但現在就剩下你了,我得留到最後。」
「不是說我李懷德不照顧你,相反,我想要照顧你,安排你,這才把你留到最後的。」
「是,我明白廠長,您對我的愛護之心,我能感覺得到!」
你說鄭秘書看沒看出來現在這風雲變幻的形勢?廢話!
他鄭秘書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可就真不配陪著李懷德幹上這麼多年了!
正是因為他看出來了,而且他也很清楚李懷德到底是個什麼人。
所以現如今他仍舊能不著急,不心慌地繼續踏踏實實跟在李懷德身旁。
「領導,我明白您的為人,所以哪怕是到了現在,我都能一點都不心慌,還能繼續踏踏實實地跟在您身邊。」
「我知道領導您肯定不會忘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