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這李懷德離開四九城之後，羅主任莫名地還真感覺有些孤單，真的。
別說什麼，他可以去找姓楊的，扯淡！
他媽的，就那傻逼楊愛國乾的這事，你瞧瞧現在這軋鋼廠，都讓他霍霍成什麼德行了？
老了就老了，老了你他媽的倒是抓緊退，非得死乞白賴的還在那位置上賴著，真他娘的不要臉。
「離開也挺好，離開也挺好，反正這日子在哪不是過呢？」
唐處長倒是沒覺得別的，最起碼，離開這種事，在他們這一大家子身上倒是不會出現。
「換個環境過日子也一樣，到哪不是過？」
羅主任也很贊同自己媳婦的觀點，「對了，媳婦話說回來，你們今年這假......」
「輪班，還是輪班，三十、初一正常輪班，還是那句話，三十不停干，初一堅持干。」
羅主任眨巴眨巴眼，繼續看向自家媳婦，「所以你呢？」
唐處長笑笑，「我運氣好，三十和初一倒是不用正常上班。」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臉上帶著一絲共通的笑容，有些事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說出來，不合適。
還是那句話，這影響團結的話，不講不講。
今年還沒有法定的春節假期，原則上仍舊堅持不放假，要抓革命促生產。
一直到七九年，才會逐步恢復春節放假，八零年，全國正式恢復春節三天假期。
現在你要是想在三十、初一不上班，沒什麼辦法，只有內部調班換崗，跟工友提前換班，攢出幾天的時間回家。
這屬於工人私下商量的事，不是廠里統一安排。
要想長時間回老家，那你就得單獨請事假。
但事假扣工資，而且審批嚴格，並且還要看車間的生產任務進度。
全方面都合適之後，領導才會考慮是否審批。
當然，一線工廠請假方面就會嚴格一些。
如果是非連續生產的後勤急休，行政科室會稍微寬鬆一點。
「行，甭管怎麼著，反正這三十初一不用去上班就挺好的。」
「你呢？你們供電局？」
羅主任攤攤手，泡腳泡得他渾身舒爽，身上已經冒出一層細汗，面色紅潤得很。
「供電局那邊，我更是不用去，多大的事得要一個二把手在供電局待著？」
「下面的處長、科長只要他們在就行了，再說了，真要是有什麼事，秘書和司機也會來接我們的。」
「不愧是咱們家裡的二把手，厲害！」
唐處長一語雙關，朝著自家老爺們豎起個大拇指，表達了肯定。
不愧是老羅家的二把手，真的就是有排面。
「對了，我還聽了個信。」
「就中院易中海他們家那邊上門女婿有眉目了。」
「聽說是咱們前院這閻埠貴給易中海找了個相當合適的。」
「是初三還是初四來著？那小伙子要來這邊四合院見見他們家那大孫女易守珍，還有易中海他們兩口子。」
羅主任愣愣扭著頭看向自己媳婦，有些不甚理解。
「不是，什麼時候你的消息也這麼靈通了？」
不理解，羅主任是真的有這麼一絲絲的不理解。
唐處長瞪了一眼自家老爺，「你不懂，我們女人到了這個歲數都自動解鎖這項技能。」
......
既然他媳婦都這麼說了，那他羅某人也就不去追究這些細節了。
「初三初四，倒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看看不行，就提前回來。」
「咱們四合院又要多個上門女婿，不，上門孫女婿了，你別說，我還真挺好奇。」
沒人能拒絕熱鬧，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拒絕。
哪怕是他，羅主任，這位供電局的二把手，也是如此。
「行，行，不過到時候剛剛過完年，我們糧食局忙，我是來不了了。」
「你在院裡幫我好好瞧著點，等我回來了跟我說一聲。」
「那沒問題，媳婦你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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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天氣晴朗，最多就是有點冷，但問題不大。
過年，沒多少人喜歡看，但是易中海家招上門孫女婿，肯定惹人注目。
雖然一開始說的是不是初三就是初四，唐處長也不是很清楚。
但第二天，羅主任就祭出了四合院裡的八卦至寶——許大茂。
那法寶飛出去還沒過半個時辰，就帶回來了確切的消息。
除此之外，連那上門孫女婿的情況，許大茂都打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個字，絕。
但凡是跟八卦沾邊，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管，無腦扔出許大茂，然後安安靜靜地等著，你就可以收穫新鮮的八卦了。
這不，禽獸四合院的惡霸四人組再次聚到了一起，聚在了前院羅鐵家門口的抗震棚下面。
這四個人倒也不嫌冷，為了八卦他們哥四個可謂是一身正氣，相當能扛凍。
當然了，他們也不傻，還搬出來一個取暖的火爐子，爐火燒得正旺。
「我說你們倆也太過分了點，宣傳科一共就倆科長，一正一副，結果你們倆告訴我，你們倆今天都不去？」
羅主任不理解，侯處長有些意外。
主要是宣傳科今個沒科長了吧？
群龍無首呀！
羅軍羅科長攤攤手，「就姓楊的給那點福利，別說今天不去了，明天不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再說了，剛剛過完年，宣傳科能有什麼活？我跟宣傳科的人說了，有事再來找我。」
許大茂在一旁默默點頭，「我全部聽我們宣傳科一把手的安排。」
「再說了，今天這瓜要是沒我，你們仨能吃得明白？」
許大茂瞥了一眼三人，雙手叉腰，下巴上揚四十五度。
那股子裝逼的氣質都快溢出來了。
但是你又沒什麼辦法反駁，因為許大茂是個相當之不錯的吃瓜解說員。
有許大茂和沒許大茂是兩回事。
「對了，這上門的孫女婿是個什麼情況？」
侯處長撓了撓腦袋，拆開一包煙散了一圈，瞪大雙眼，好奇得很。
上次許大茂跟他們這群人都說過，但猴子的性格是什麼？
撂爪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