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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掌控局勢

2025-11-01 12:43:22 作者: 起什麼名字才對呢

  最近在外面出差,更新不穩定,大家湊合看,能我回家在給大伙兒補上。。。。

  匈牙利東部,潰退中的紅軍臨時集結地

  恩斯特·台爾曼站在一輛被打癱的裝甲車殘骸上,面前是剛剛從蒂薩河防線潰退下來、驚魂未定的一個匈牙利紅軍步兵團。

  步兵團的隊伍凌亂,士氣低落,軍官們聲嘶力竭卻難以維持有效的指揮。

  空氣中瀰漫著失敗和恐慌的氣息。

  台爾曼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通過他帶來的德語翻譯清晰地傳遞出去:

  「士兵們!

  工人同志們!

  看看你們的樣子!

  像一群被狼群衝散的羊!

  

  羅馬尼亞人的刺刀還沒碰到你們的鼻子,你們自己的慌亂就要把自己踩死了!」

  台爾曼嚴厲的目光掃過人群,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加不安的騷動。

  「但是,失敗不意味著完蛋!」

  台爾曼的聲音陡然拔高,

  「從現在起,忘記你們失去了多少土地,記住你們還剩下多少人,多少槍!

  我,恩斯特·台爾曼,受庫恩·貝拉同志委託,並依據柏林韋格納主席的授權,從現在起,全面接管東線所有部隊的指揮權!包括你們!」

  台爾曼直接下達了接管後的第一道命令:

  「所有部隊,以連為單位,向你們視線內軍銜最高的、還能動彈的德方志願人員報到!

  立即統計人員、武器、彈藥!丟失武器的,去後方尋找能用的!

  傷員立即後送!

  行動!」

  在台爾曼和他身邊那些眼神冷峻、動作幹練的德國志願軍軍官的逼視下,潰兵們開始像生鏽的機器被強行注入了潤滑油,緩慢而笨拙地動了起來。

  台爾曼帶來的志願軍骨幹,如同經驗豐富的機械師,被迅速注入了這台幾近停擺、零件鬆散的戰爭機器中。

  他們的滲透精準而高效地取代了一些占據了那些能夠撬動整個單位戰鬥力的關鍵樞紐位置。

  在一個潰退下來的匈牙利步兵團指揮部,原團長是一位充滿革命熱情但缺乏正規作戰經驗的布達佩斯工人領袖,他正對著地圖上不斷變化的敵軍箭頭一籌莫展。這時,一位名叫卡爾·穆勒的前德軍總參謀部少校,作為台爾曼指派的團參謀長到任了。

  穆勒沒有質疑團長的權威,而是在敬禮後,直接走到地圖前,用紅藍鉛筆迅速而清晰地標出了己方殘存部隊的位置、撤退路線、以及幾處適合進行遲滯作戰的有利地形。

  「團長同志,」

  穆勒的聲音冷靜沉著,

  「根據偵察,敵主力在這個方向。

  我建議,一營立即占領213高地,利用反斜面布置機槍陣地,而不是在平原上硬抗。

  二營剩餘人員,由我親自帶領,在左側這片樹林設伏,打擊其側翼偵察分隊。

  我們需要至少爭取到天黑的時間,以便師部其他單位後撤。」

  穆勒沒有說「你應該」,而是說「我建議」和「由我帶領」。

  穆勒帶來的不是命令,而是一套清晰、可行、能立刻執行的方案。

  那位匈牙利團長在短暫的愕然後,看著地圖上瞬間變得條理清晰的局勢,用力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參謀長同志!」

  穆勒的權威,在幾分鐘內,通過專業的判斷和解決問題的效率,得以建立。

  機槍是防禦的骨幹,但在潰退中,匈牙利部隊的機槍往往被當作普通的步兵武器使用,效能大打折扣。

  漢斯·拜爾,一位曾在凡爾登戰役中獲得鐵十字勳章的前MG08重機槍班長,被派去接管一個幾乎名存實亡的匈牙利機槍連。

  拜爾發現整個機槍連僅有的幾挺重機槍被分散配置在暴露的陣地上,副射手不知去向,彈藥箱散落一地。

  拜爾只能先召集起還能找到的匈牙利機槍手,用夾雜著簡單匈牙利語單詞和大量手勢的德語吼道:

  「你!你!

  把這兩挺槍,搬到那個廢墟後面,交叉火力,覆蓋前面那片開闊地!


  你,去找彈藥!你,當我的副射手!」

  拜爾親自操起一挺MG08,匍匐到新的射擊位置,快速校正好射界,然後對圍過來的匈牙利士兵說:

  「看好了!重機槍不是用來和步槍對射的!它是用來封鎖區域、壓制敵人的!聽我的口令齊射,節約子彈,打長點射!」

  當羅馬尼亞的先頭部隊出現在開闊地時,拜爾一聲令下,精準而兇猛的火力瞬間將對面的羅馬尼亞軍隊壓制。

  匈牙利士兵們看著這個德國老兵,眼神從懷疑變成了信服。

  拜爾的權威,來自於他操控死亡之鐮的超凡技藝和在火力點上展現出的絕對冷靜。

  炮火支援和物資補給是維繫部隊戰鬥力的生命線。

  弗蘭茨·韋伯,一位瘦削而精幹的前炮兵觀測員,正背著沉重的通訊設備,加入了另一個匈牙利營。韋伯在來之後才發現該營與上級炮兵完全失去聯繫。

  韋伯沒有等待,他帶著一名匈牙利傳令兵,冒險前出到最前沿的觀察點,用望遠鏡仔細測算敵軍集結地的坐標。

  然後,韋伯通過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脆弱的電話線,用專業術語向後方尚能聯繫的匈牙利炮陣地傳遞了射擊指令。

  當第一排炮彈奇蹟般地落在羅馬尼亞軍隊頭上,有效遏制了其進攻時,整個匈牙利營都沸騰了。

  營長緊緊握住韋伯的手:

  「同志!你簡直是我們的守護天使!」

  韋伯的權威,來自於他能為孤立無援的步兵呼喚來「戰爭之神」的恩澤。

  同樣,在混亂的後方,德國志願軍後勤軍官開始接管物資分發點。

  他們建立簡單的登記制度,優先保障前線部隊的彈藥和口糧,嚴厲制止哄搶和浪費。

  他們也許不討人喜歡,但當士兵們發現,按照他們的規矩能確實領到彈藥和食物時,這種基於生存需求的權威便自然而然地確立了。

  這些德國骨幹的權威,並非一紙任命的空文,而是在硝煙與泥濘中,用冷靜的頭腦、專業的技能、以及對戰場生存法則的深刻理解,一點一滴構築起來的。

  他們如同鋼筋,插入了瀕臨瓦解的混凝土中,強行將其重新凝聚起來,雖然無法立刻反攻,但至少止住了崩潰的勢頭,為台爾曼實施有序的戰略收縮,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和組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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