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臉頰微紅,卻沒躲開,反而仰起臉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樣夠嗎?」
「差點意思。」
亮介拇指按著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不重。
香奈惠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攬著他的脖頸慢慢靠近。
唇齒相觸,熱烈又纏綿。
漸漸急促的呼吸糜爛意識,墜入汪洋,泛起漣漪。
平和的念想化作占有,隨著香奈惠的一聲驚呼,亮介將她整個人托起。
香奈惠雙腳離地,被迫夾著亮介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香奈惠臉一紅,急忙去扯亮介的胳膊。
她紫眸含波,唇瓣因長時間親吻有些泛腫,紅的發艷。
「亮介先生,今天下午的時候不是……」
「午飯吃了,晚飯就不吃了?」
亮介攬著她的腰笑道。
「不是……」
香奈惠羞的不行,輕輕推搡著他的手,腳尖落地,欲言又止。
佳人四下張望,確認無人時才低聲嘟囔。
「疼……」
亮介一怔,旋即清醒,手上的力道輕了些。
「弄疼你了?」
「恩。」
香奈惠紅著臉,小聲點頭。
她攬著亮介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小聲嘟囔了幾句。
「今天下午你走後……」
香奈惠聲音很低,因為害羞,說話斷斷續續。
總之就是深山幽谷,山花爛漫,開的艷麗,紅的好像發了腫。
亮介猛地抬頭,失笑道。
「我這麼厲害?沒感覺到啊!」
「你以為!」
香奈惠朝著他胸口捶了一拳,將其抱住。
「你啊,果然和小忍說的一樣。」
「她?」
亮介挑眉,心裡萌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香奈惠直起身,扶著他的肩膀,嗔怨道。
「她啊,說你欲求不滿!」
「我就知道……」
亮介唇角狂抽。
蝴蝶忍怎麼可能說他什麼好話!
香奈惠笑著眨眨眼。
「那,亮介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勉勉強強,今天就饒你一次。」
亮介捏了捏她的臉,開始解釋。
「你知道實彌這小子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香奈惠想了想,認真道。
「恩……心急?」
「沒錯。」
亮介點頭,手指纏著她肩頭的髮絲打圈。
「他性子急,脾氣也不好,雖然這些年被我教訓得改了點,但是嘛……」
亮介頓了頓,繼續道。
「狗改不了吃屎。」
「噗!」
香奈惠沒忍住笑出聲,抬手捶了他一下。
「哪有這麼說自己徒弟的!」
「話糙理不糙。」
亮介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所以亮介先生這是在磨他的性子?」
香奈惠很快明白過來。
「嗯。」
亮介點頭,語氣認真了些。
「想開啟通透世界,實彌的性子是一大難題,必須要改。」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是這種需要極致專注的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要變強,我要快點學會,雜念太多,根本靜不下來。」
香奈惠若有所思地點頭,又思索起來。
「那其他人呢?無一郎和有一郎性子靜,小芭內雖然說話不好聽,但心思細,天元先生雖然……活潑了點,但也不至於像實彌那樣吧?」
「他們是不一樣。」
亮介攬住她的肩,兩人繼續往前走。
「我故意吊著他們,是想勾起他們的期待值,讓他們更認真對待接下來的訓練。」
「另一方面,也想通過這段時間的打磨,讓他們把身體和呼吸調整到最佳狀態。」
「這樣等我和他們對練的時候,他們才能最大限度地從生死壓力中領悟,不然只是單純挨打,除了疼,什麼作用也沒。」
香奈惠聽明白了,眼睛彎成月牙。
「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悲鳴嶼先生不用等,直接就能和亮介先生對練啊?」
亮介側過頭,一臉理所當然。
「他是正常人?」
「呃……」
香奈惠噎了一下,隨即掩唇輕笑。
「好吧。」
仔細想想,悲鳴嶼行冥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悲鳴嶼能那麼快摸到門檻,是因為他本身底子就厚。
再加上常年苦修,心性早就磨平了,無限接近無我狀態,心性堅韌如岩,早就超脫了常人範疇。
「所以啊。」
亮介總結,語氣輕鬆。
「訓練得因人而異,他們幾個我都安排了針對性訓練,想了好久。」
香奈惠聽著,心裡泛起漣漪。
她一直都知道亮介厲害,不僅實力強,教導人也有一套。
不然也不會喜歡他。
可像現在這樣根據每個人的特點,制定不同的引導方案,還是第一次。
香奈惠停下腳步,轉過身環住亮介的腰,仰臉看他,眼睛裡映著月光和笑意。
「亮介先生,沒想到你還挺有心思的嘛。」
「那可不。」
亮介摟著她在耳邊低語,熱氣拂過耳廓。
「我心思多,你今天下午剛體會過嗎,那麼多姿勢都試過了。」
「……」
香奈惠臉頰騰地紅了,嬌嗔著打了他一下。
「討厭!說正事呢!」
「這也是正事啊。」
亮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關乎我們的幸福生活,怎麼不是正事?」
香奈惠說不過他,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尖都紅透了。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夜風輕柔,蟲鳴細微。
「亮介先生。」
香奈惠悶悶的聲音傳來。
「嗯?」
「接下來的訓練你會很辛苦吧?」
「還好。」
亮介撫著她的背,輕聲道。
「教導他們,我自己也能梳理鞏固,不算壞事。」
香奈惠抬起頭,認真看他。
「那你要答應我,別太累著自己。」
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眼下。
「開那個狀態對你的身體負擔不小,每次結束你的氣息都會弱一些,訓練他們固然要緊,但你才是最重要的。」
亮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知道了,花柱大人。」
「我認真的!」
香奈惠難得強勢,盯著他的眼睛。
「如果我覺得你狀態不好,我會讓小忍給你下藥,強制你休息。」
亮介失笑。
「這麼狠?」
「對你就得狠一點。」
香奈惠皺了皺鼻子,模樣嬌憨。
「不然你總逞強。」
「好,都聽你的。」
亮介投降,將她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有你在,我想逞強也難。」
「討厭!說話又不正經!」
香奈惠這才滿意,安靜地靠著他。
月光灑滿庭院,將兩人的身影融成一團曖昧模糊的影。
夜很深,也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