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205章梁山泊

第205章梁山泊

2026-05-04 19:16:19 作者: 綜武不做人了

  綜武不做人了說:閱讀本書!

  「七當家,還要等嗎?」

  柳生元宗抱臂說道:「總不能他們不來,我們就不出發吧?」

  看著這個被自己找過來當炮灰的傢伙,七當家心下暗自吐槽。

  找死的活也搶著干,難怪柳生家現在只能抱著祖宗的招牌吃老本。

  然後,「探尋中原龍脈之事如此重大。」

  一個體型相當魁偉,甚至比緣一還要高兩個頭的壯漢吐聲道:

  「晚一刻,就多一分被人發現的風險。」

  如鐵鑄一般的身子微微前傾,他問道:

  「七當家,還想不想取得龍脈?」

  見此人開口,七當家也開口道:

  「放心,絕不會耽誤咱們這一趟的大事。」

  拳門正宗的海澤七郎雖然也是找過來的炮灰,但跟他比起來也只相差仿佛。

  算是他重要的盾牌,自然不能夠輕易敷衍。

  

  頓了頓,他解釋道:

  「除了等他們,還有其他幫手。」

  「還有誰?」

  把自己全身藏在陰影之中的隱流大日古雲開口道:「是大明的強者?」

  要是扶桑的,早跟他們一起來了。

  因此這個猜測一開口,其餘兩人都是眉頭微皺。

  畢竟龍脈這種寶物,哪怕還沒有到手,眾人也下意識的不願意與人分潤。

  「沒有大明的高手帶路。」

  察覺到這一點的七當家開口道:「難不成我們一路打過去?」

  「現下大明混亂不堪,打過去又如何?」

  柳生元宗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刀子。

  「更何況,有誰能擋住我們?」

  看著這個家族榮耀入腦的傢伙,七當家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知道龍脈所在之地三江源有多大嗎?

  你知道三江源裡面被前人做了何種布置?

  你知道現在整個大明已經混亂到以前的老傢伙們,都不得不放下一切跑出來主持事務了嗎?」

  啥都不知道,還憑藉武力,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

  而且龍脈之事如果可以藉助武力的話,他早把眼前這幾個王八蛋逼著去趟雷了。

  幹嘛還要費盡心思用各種消息引誘過來?

  所以這連續不斷的三個問題,砸的柳生元宗默默的站了回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七當家等的人來了。

  一個年輕人,仿佛是由無邊戾氣和仇恨融匯而成的年輕人。

  渾身更是如同萬古黑淵之下的寒冰,透著股能凍結一切的冷意。

  因此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沒辦法,這年輕人渾身的氣場之強,都快跟神意攻擊差不多了。

  當然,比年輕人更矚目的是他手上的那柄劍。

  一把與其說是青銅,不如說是石頭鑄造而成的劍。

  不對,應該說這把劍不是被鑄造而成,而是直接從某座山上切下來的。

  畢竟這把劍的劍鞘和劍身嚴絲合縫,壓根看不到抽出來的縫隙。

  仿佛這柄劍天生就是一整塊,看著跟大人做出來敷衍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不過沒有誰會把它當成玩具,尤其是自詡懂刀劍的柳生元宗,眼中的火熱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

  畢竟這柄劍十分的正。

  無論是劍身的哪一處,都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規矩。

  不是工匠用墨線和角尺量出來的那種規矩,而是山長成這樣、水流成這樣的那種規矩。

  仿佛造物主在創世之初,就已經把正的道理刻進了這柄劍中。

  劍身裡面深藏的意與勢,更是惹的人不住流口水。

  所以當年輕人走進院門的那一刻,無聲無息、無光無影的一刀就落了過來。

  只能說,柳生元宗雖然是七當家找來的炮灰。


  但能參與龍脈這種局,哪怕是炮灰都有著不止兩把刷子。

  就像本就十分講究突襲和隱秘的拔刀斬,在柳生元宗手中近乎本能。

  甚至已經接近無法無念、無神無想,天意難違的地步。

  可惜這由柳生家無想神刀演變而來的絕殺一招,沒有取得半點戰果。

  畢竟,「你雖然夠快了,但卻不夠輕。」

  已經不能說是無聲無息了,而是仿佛鬼魅洞穿空間一般。

  年輕人的手。

  瘦削、蒼白,指節分明得像竹節。

  突兀扣在柳生元宗的手腕上,仿佛一道鐵箍。

  「你?」

  奮力想要掙脫的柳生元宗感受到手腕上的如山重量,又驚又怒道:「放手!」

  這都不是被秒殺了,而是爸爸打孩子。

  甚至哪怕是孩子持刀對大人,大人恐怕都沒辦法這麼輕易的制服小孩子。

  畢竟持械和徒手之間,有著一堵高牆。

  像拉著不懂事的娃娃般,拉著被制住的柳生元宗朝著院子中走去。

  所以柳生元宗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體內的氣勁,更是不要命的推動著。

  但一條小河,怎麼可能沖的破息壤組成的堤壩。

  「好了。」

  七當家的聲音不大,帶著一股無奈道:「之後的事兒還需要他。」

  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兩息後年輕人鬆開了手。

  柳生元宗踉蹌後退,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

  低頭一看,五個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嵌在皮肉里,像是烙上去的。

  在這種景象下,他原本對劍的覬覦之心也消散。

  或者說,埋藏的更深了。

  甚至就連臉上的憤恨和羞惱,也如春風化雨一般消散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好武之人,對於武功高強者的敬佩。

  變臉之迅速,仿佛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誰的拳頭大,誰就可以主導一切。

  更不要說,他信奉的就是弱肉強食。

  而如果只允許自己強,不允許別人強,那就太搞笑了。

  他的武道也太扯淡了。

  因此看著這個連呼吸都沒有亂的年輕人,海澤七郎的目光落向七當家。

  用眼神問了一個問題道:「這人什麼來路?」

  七當家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畢竟他真不知道。

  只知道今天來的是他可以絕對信任,也是老烏龜派來幫助他守護神州龍脈的人。

  所以,「正劍。」

  大日古雲盯著那把惹得柳生宗元出手的劍,語氣幽幽的說道:

  「又叫英雄劍。

  非銅非鐵,非金非玉,傳說是用首陽山石的石髓製造而成。」

  說完這把劍的來歷以後,他的語氣一沉道:

  「現為大明正道神兵,非俠義之士不可用。」

  不是吹噓,而是拿著它的人被這柄劍影響之下,想走歪都很難。

  要是碰到劍心、劍意跟這柄劍相合的人,那更是很容易催生出一位真大俠。

  至於心思不純,甚至邪魔外道的人拿到這把劍會怎麼樣?

  不要說可以功力大進,仗劍行兇。

  哪怕最輕的後果都是人劍相斥,互相磨損。

  所以,大日古雲的目光也落向七當家。

  不過他的問題沒有隱藏,而是直白地問出了口。

  「七當家,你什麼時候和大明的正道人士搭上了線?」

  都不說他們這一次的任務目標,但凡被人知道了。

  大明,乃至神州正道人士,恐怕都會自費來干他們。

  就七當家以前乾的破事,哪一件能跟正道搭的上邊?


  所以面對這個疑問,七當家也是沒法給個合理的理由。

  不過,他到底是在邪魔外道中混的久了,面對質疑早就練出了本能反應。

  「如果一柄武器就能代表一個人的品行,那大家以後出門互相看看對方手中的兵器就好。」

  正道跟正道玩,邪魔歪道跟邪魔歪道玩之下。

  江湖上每年受騙的俠士,應該會大大減少。

  然後七當家盯著大日古雲,同樣語氣幽幽的吟了一句詩。

  「一朝英雄拔劍起,又是蒼生十年劫。」

  英雄是英雄,但英雄帶來的可不一定都是歡樂和幸福。

  甚至英雄本身的存在,都伴隨著各種悲慘之事。

  因此懟完人的七當家轉向年輕人問道:「未請教。」

  「梁山泊。」

  這名字一出,眾人臉上神情都是一停

  畢竟這個名字怎麼聽都應該像是個地名,而不是人名。

  但看了看這位年輕人,所有人也覺得這個古怪的名字就應該配這麼古怪的人。

  不過,古怪歸古怪,只要是幫手。

  或者說,現在能夠幫他們奪取龍脈,什麼古怪都不重要。

  所以幾人互相交流了一下身份以後,梁山泊開口道:

  「要進三江源的話,速度要快一點。」

  聽到這個問題,大日古雲拱手道:「請梁公子解惑。」

  他們一路從扶桑跑到大明的路上,已經夠急了,難不成還要加速?

  事實證明的確要加速,而且不是一星半點的快。

  「因為三江源不是三江源頭,而是三江匯合之處。」

  梁山泊沒有半點隱瞞的坦誠道:

  「所以三江源融匯三江水勢之下,如果不是那裡後來由佛門出手塑了一座大佛鎮壓。

  時至今日,水患之烈不亞於大江大河決堤。」

  頓了頓,他繼續道:

  「即使如此,每年如果不在特定的時辰進入,也得先跟那裡的滔天水勢打一場。」

  他們這一趟是尋寶,而不是殺人。

  如果門都沒入,就要花費這麼大力氣,是個傻子都不願意干。

  他們這一趟是尋寶,而不是殺人。

  如果門都沒入,就要花費這麼大力氣,是個傻子都不願意干。

  畢竟萬一到最後有人想黑吃黑怎麼辦?

  所以,「不是說由佛門鎮壓住了那裡的水勢嗎?」

  聽到柳生宗元的問題,不等梁山泊回答。

  手上也掌握不少三江源情報的七當家開口道:

  「是鎮壓住了水勢不讓它為患,而不是消滅了那裡的恐怖水勢。」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而且似乎正因為這場鎮壓,那裡的水勢表面波瀾不驚。

  但底下暗流涌動之凶怖相較之過往,兇險了何止十倍。

  甚至滴水石川般日日累積之下,那裡的水現在已經到了足以消磨大佛的地步。」

  「也是因為這個,現在只要不為患。」

  梁山泊補充道:「那裡平日裡積累的水勢都會被釋放出來,慢慢泄掉。」

  好傢夥,聽明白了。

  時辰不對跑那兒去的話,等於跟由三條危害一方的大江和一座佛門鎮水之物組成的天然大陣對抗。

  所以,「什麼時候出發?」

  「立刻,馬上。」

  梁山泊語氣冷冰冰說道:「三天以後的月晦日正午之時,水位會瘋狂上漲,水勢也會肆意散發。

  由此水勢會達到一個平日裡根本達不到的高度,但它的力量也會前所未有的分散。」

  抬頭掃了一圈眾人道:「到時候你們跟著我進去就行。」

  之後的事兒他沒說,在場的人也沒問。

  畢竟門都進不去,聊之後的事兒有啥用啊?

  因此七當家拍板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立刻就走。」


  真正的關鍵人物已經到了,那就不必再等了。

  至於手下?

  反正他帶的炮灰夠多,不愁沒有人當踏腳石。

  而且柳生元宗、海澤七郎、大日古雲這三個人,這一趟也帶了足夠的人手。

  以及,絕對會跟在他們身後。

  時刻準備支援和完成螳螂捕蟬之後的黃雀在後。

  對這一點,七當家比這三個人自己都有信心。

  畢竟,黑吃黑也算是他們這種黑道組織的特色了。

  而且他以前出來做任務的時候,但凡人摻和的多一點就沒有不這麼幹的。

  不過,眾人沒有這個想法,他怎麼能夠釣到足夠多的魚。

  又怎麼能夠用這些魚當做餌料,去引出更多的魚?

  所以出門以後,他向眾人熱情的介紹道:

  「諸位,這是福州最新出產的馬車,絕對能夠把我們一行人又快又舒服的送到三江源。」

  衣食住行是誰也離不了的,所以不論福州的工業如何發展。

  或者說,任務如何的多,馮文龍都留出了一部分人手專門負責這四樣。

  甚至四個行當的發展任務在福州的眾多工業項目之中,優先權還不低。

  因此,當這輛馬車帶著他們所有人跑了起來的時候。

  原本在眾人身後跟著的那些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人都是有些嘴角抽搐。

  畢竟這也太快了吧,而且動靜好大呀!

  沒辦法,現在福州所有的工業行當雖然朝著專業和精細發展。

  但現在不是沒發展到嗎?

  而且有的用就不錯了,還嫌棄什麼?

  因此搞得他們這幫後面的人,如果不藉助福州的工業產品,就得自己耗費功力追趕。

  要是藉助這些工具的話,這麼大的動靜,是個人都發現的了。

  而一條路上看到這麼多的福州工業產品,傻子才不會想到這事有問題。

  所以,「追。」

  現在還不是撕破麵皮的時候,一時間,輕功、身法、各種隱匿的手段全被使了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