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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還有其他人在覬覦大明的龍脈?」
得到阿七消息的朱壽,十分玩味的說道:「你覺得他們知不知道真龍脈在哪?」
簡直無語,太祖皇帝把自家子孫都給瞞住了,結果卻沒有瞞住外人。
不過,怎麼感覺這像是扔出去的魚餌終於釣到了大魚呢。
因此阿七提議道:「大將軍,不論他們知不知道,咱們都應該儘快動身了。」
我管你這那的,先上去把東西取走。
縱使後面人有千般算計,對著一片空的地方又有什麼用呢?
而面對阿七的這個提議,朱壽腦袋一轉說道:
「你這次拉攏進團隊的那幾個人,能不能叫上?」
反正消息已經泄露,與其擔心這幫人會不會在暗地裡搞事,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人拉進來。
真要是動手了,明面上的敵人,也比被人打黑槍容易應付。
對這一點,阿七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可以試試。」
他也見過漩渦一行人了。
因此,自然明白這一幫人就沒有一個能用常理去推測的。
就好像龍脈之事,除了三台鬼比較上心以外。
其他人都是哦了一聲以後,就借著馮文龍的卡瘋狂吸收著整片福州的營養。
仿佛那只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根本不值得他們上心。
「這世上奇人奇事還真多。」
聽完了阿七的講述,朱壽感慨道:
「不過,你還是去邀請一下,萬一他們有想法呢。」
鬼知道現在真龍脈之地有多少人知道,這一次去又會撞到多少人。
不多拉一點人過去攪渾這一灘水,他這個名義上大明龍脈的擁有者,到時候恐怕會最先被集火幹掉。
一來,搶別人的東西不把事主幹掉,是等著人回來報仇嗎?
懂不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含金量。
二來,誰敢保證大明皇室的手中沒有藏著什麼暗手?
最起碼凡是有心參與這事的人,都不敢保證。
因為將心比心之下,他們那一個沒有想著留下十幾二十道後手。
「行吧,不過除非勸動漩渦。」
阿七先打了一記預防針。
「不然的話,恐怕只有一兩個人會去。」
事實證明,就算打動了漩渦,也只有一兩個人去。
「三台鬼、緣一,你們路上小心。」
看著面前的兩人,漩渦叮囑道:
「人情上面的話,三台鬼你比較擅長,那些糾葛就由你來應付。
戰力上嘛,就由緣一你來。
不過緣一要是有什麼直覺的話,三台鬼你全聽他的。」
說完以後,他語氣極隨意道:
「至於龍脈這東西,你們倆當看客就行。
可以多關注關注那個地方其他的東西。」
面對這份囑託,三台鬼應是之後。
好奇道:「村長,你真的不去嗎?」
不應該啊,畢竟不說龍脈的作用和對扶桑的重要程度。
光是這一趟熱鬧,就是一次難得的歷練。
甚至就算不奪取,難道漩渦就不想見識見識神州大地的龍脈?
畢竟,他才是眾人之中能夠靠著見識一下,就看破不少東西的人。
而且,「關注龍脈之地其他的東西?」
看著不解的三台鬼,漩渦朗笑道: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笑完以後,他眨了眨眼道:
「你真覺得,一處龍脈之地裡面除了龍脈就沒別的了?
或者說,那裡面最珍貴的就是龍脈?」
說到此處,他嘆息道:
「不要忘了,龍脈的作用可是養。」
龍脈沒有成型之前,當然是龍脈重要。
可龍脈成型以後,它更多的是作為調節器和孵化廠。
這也是童虎首選龍脈解決扶桑之事的原因。
畢竟那面純在亂孵化,而且也不知道調節是什麼東東。
想一出是一出,什麼鬼東西都能夠被養出來。
而且在邪門歪道中,都能算得上是邪門歪道。
壓根不講半點道理和邏輯,也不講什麼數值積累,動不動就是機制異變。
所以,「龍脈養出來的東西才重要。」
看到三台鬼明白過來,漩渦提醒道:
「而且這一處龍脈之地不知道養了多少年,你覺得能養出什麼樣的東西?」
被這句話徹底勾起了心中貪慾,以至於心中無名火起的三台鬼。
聲音凝重道:「那村長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無所不用其極的把東西搶過來。
「你知道養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伸出一根手指,漩渦真心發問道。
然後三台鬼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按照那龍脈之地的規則,養出的東西會偏向於正還是邪?」
「不知道。」
「那你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採摘龍脈之地養出來的東西?
或者說,讓那些寶物認你為主。」
「不知道。」
「那你知道?」
不等旋渦繼續發問,三台鬼言語篤定道:
「村長,你應該知道這些吧?」
兩手一攤,漩渦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道:
「我也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甚至就連剛剛那些問題都是我臨時編的。」
看他這一副不以不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
三台鬼不解道:「那村長你這是?」
總不能純說著耍他玩吧,而且以漩渦對於知識的追求,真的不知道這些答案?
「第一,我是真不知道。」
都不需要讀心,光三台鬼臉上的神色就把他的心思賣了個乾淨。
「第二,我也沒有耍著你玩,只是在提醒你。」
點了點緣一,漩渦認真道:
「如果是緣一碰到我剛剛的那些問題,他也不知道。
可他會在面臨這些事兒時,會很謹慎。
而你則光憑言語就能讓你走不動道。」
所以三台鬼無奈道:「這就是村長你讓我相信以為緣一大人直覺的原因。」
「對。」
漩渦點頭,毫不掩飾道:
「最起碼在現階段,緣一的直覺在你們兩個人的行動之中,作用相當的大。」
頭腦風暴了一會,三台鬼小心道:
「那我們這一趟什麼東西都沒拿到手,豈不是白去了?」
「白去的話,你一路上的經歷是啥?」
漩渦一句話就把三台鬼噎住了。
「路上的見聞、遇到的人、看到的局、踩過的坑。
這些都不是東西?」
漩渦掰著手指頭數道:「三台鬼,我們現在雖然說還沒有出將入相。
但也不沒必要像以前那樣,什麼東西都往懷裡攬了。」
拍了拍三台鬼的肩膀,嫁衣神功的暖流在他的體內涌動不休。
「你現在身後也是有人的。」
以前是沒有保底機制,所以只能什麼東西都往懷裡多攢一點,以防萬一。
可現在?
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道理,又不是假的。
「你身體裡面我已經留了暗手,希望到時候用不到。」
以前聽到別人在他身體裡面動手腳,三台鬼那是恨不得吃人肉喝人血。
可今天三台鬼心裏面涌動的,是一點都不比剛剛貪慾小的熱流。
只不過,這股熱流相比能把人腦子都燒壞的貪慾之火。
居然讓他體會到了幾分,定中生靜、靜中生智的奧妙。
所以三台鬼大聲的保證道:「明白了,村長。」
他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什麼,但這麼回答最起碼不會出錯,而且他也想這麼回答。
全程看完這一幕的阿七,不再關注這兩個要跟他出發的人。
只是朝著漩渦再次確認道:「你真的不去?」
這種能跟得上他思路的天才,不跟著一起去發掘龍脈之地的奧秘,真的是太可惜了。
畢竟思維碰撞之下,他們指不定能更快更好的發掘出裡面的秘密。
甚至互相查漏補缺之下,說不定能把那龍脈之地翻個底朝天。
「剛剛不是已經說的很透徹了嗎?
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而且我對大明的認知,也完全不足以支撐我去探究大明這種底牌中的底牌。」
指了指三台鬼和緣一,漩渦認真道:
「更何況,他們不是去了嗎?」
這兩個人去那裡,跟他去有什麼區別嗎?
反正現在他已經從福州城裡面翻出了能夠遠程降臨的手段。
到時候如果真的有需要,他在這面遠程送支援不就行了。
因此,「神遊物外大法你這麼快就改了?」
阿七嘖嘖稱奇道:「我怎麼感覺你這不是廢了重修,而是換了個路子變得更強了?」
神遊物外大法作為著名的神降法門雖然可以遠程降臨,但不說降臨之時的要求多到離譜。
就連降臨的人選,都必須得細心培養才行。
哪像漩渦口中這樣,自己想降臨,隨時都可以降臨一樣。
「煉鐵手和嫁衣神功是奧妙無窮的功法。」
對於他的感嘆,漩渦聳了聳肩道:
「而且現在嫁衣神功大陣遍及整個福州城,乃至於獅駝嶺。
再加上你提供的資源,我現在雖然是重修,但財侶法地哪一樣都是頂配。
不變強才奇怪吧?」
何止是頂配,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漩渦比開了那些功法掛機類金手指的主角還離譜。
畢竟別人掛機,頂多是自己一個人掛。
而且也有著或多或少的限制。
不是功法數量不夠,就是功法質量高了以後,出成果所需要的時間更久。
不是功法數量不夠,就是功法質量高了以後,出成果所需要的時間更久。
他倒好,就因為練功練的晚了。
以及捨得徹底,完全就是在被所有人帶著飛。
再加上他以前的知識也沒丟,稍稍取得一點進步以後,就能憑藉著以前的經驗調整飛行的方向和姿態。
而且,「你就這麼容易把你覺得可能會有寶物的地方說出來了。」
聽完了的阿七,有些羨慕、不解的說道:「還有你這說的我都想從頭再來了。」
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了阿七一下。
漩渦笑著道:「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試一試。
不過我得先提醒你,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我能幹得這麼好,不代表每一個人都能幹的這麼好。」
不談他以前的修行經驗,也不談他腦海裡面的修行知識。
光是他獨特的一生經歷,就讓他跟常人不太一樣。
所以,阿七同樣聳了聳肩道:「說說而已。」
世上想要讓修行進步的方法,又不是只有重修一個,幹嘛都往這條路上擠。
而且他現在進步速度也不慢。
「至於龍脈孕養出來的寶物在哪裡?」
漩渦直言吐槽道:「我剛剛又不是在說假話。」
就像,「按照我的估計,因為死了兩個人。」
他疑惑道:「那幫窺探龍脈的傢伙必然會早點出發,以免夜長夢多。
你怎麼這會一點也不著急?
畢竟龍脈之地離福州又不近。」
「當然不近。」
對這一點,把整個大明山川地形圖近乎記在腦子裡面的阿七十分贊同。
只不過,「他們這幫人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從福州城趕到龍脈之地,要麼提前消耗自己的底牌。
要麼純純的消耗自身。
再就是藉助福州城最新出產的好玩意兒。」
阿七一一列舉道:「至於剩下的方式,如果不能隱藏自身的話,是真覺得現在大明朝那幫打瘋了的傢伙好說話。」
大明的自由搏擊早就已經從朝堂轉向了地方,甚至普及到了個人。
在這種情況下,一幫來歷和行蹤詭秘至極的人。
很容易被如今早就風聲鶴唳的大明眾人針對。
就像七當家之所以要用福州城的東西趕路,一是因為這玩意兒是真的快。
二就是現在福州城出品的東西,本就是一種身份象徵。
甚至這種身份象徵,比喊什麼家父張二河還要好使。
畢竟現在的大明,你可以不知道當今皇上是誰,但不能不知道福州城出的東西。
從兵器到丹藥,從符籙到法器。
只要是福州城流出來的,那就是品質的保證。
能夠用得起的人,尤其是其中的新玩意兒和高檔貨,不是自己強就是背後強。
因此東西一亮,不知道能夠擋掉多少窺探的目光和麻煩。
更何況,「賣出去的東西比起現在正在研發的技術,最起碼差了個兩代。」
本身就是高端技術人員的阿七,對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門清。
「我讓他們一天,也能跑在他們前面。」
說穿了就是商品需要一定的普適性,但高端前沿技術需要的是挑戰極限。
乃至於通過技術創造新的極限,開闊新的邊界。
聽完了的漩渦,看著阿七嫌棄道:
「你也不老實啊,想著讓那幫傢伙替你探路。」
「什麼叫他們替我探路?」
聽到旋渦的結論,阿七不服道:
「我只是想多做一些準備好,能夠萬無一失。
你再這樣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切了一聲,不知道為啥短短時間之內,跟阿七已經十分熟絡的漩渦再不管他後面的言語。
自顧自的開始去鼓搗自己的新玩意兒,也是他準備的後手。
車馬炮三才陣,由莽朱蛤口中得來的信息為靈感。
再加上從福州海量資料裡面汲取的養分,以及福州恐怖至極的嫁衣大陣支撐。
從福州這裡一炮轟到龍脈之地也很合理吧?
說穿了,就是漩渦想在福州城這裡架設一個炮兵陣地。
緣一還有三台鬼,就是兩個給他指明任務目標的信號鍋。
所以,阿七看著漩渦在紙上畫出的那一整套遠程火力支援方案,沉默了很久。
「你這是要把龍脈之地炸平?」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炸平?」
漩渦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道:
「我像是那麼暴力的人嗎?
而且你覺得我會不在乎緣一和三台鬼的性命?」
就算不在乎三台鬼,緣一他可不不會不在乎。
圖上畫著的不是陣法,不是符文,而是一整套完整的、邏輯自洽的發射系統。
以嫁衣神功大陣為動力源,以福州城的地脈為炮膛。
以三台鬼和緣一身上的暗手為瞄準鏡,把攻擊直接投射到千萬里之外。
不,不是攻擊。
是降臨。
是漩渦的意志、功力,甚至部分神魂,能通過這套系統在一瞬間抵達三台鬼和緣一所在的位置。
大明的火器很興盛,這其中阿七也出力甚大。
所以,他不僅明白這一套東西有多離譜。
更明白技術人員一旦上了頭了,考慮的再多也跟沒考慮一樣。
畢竟為了能夠達到技術人員心目中設想的目標,所有的技術標準都會一直改再改。
而如果技術沒有突破,或者說,技術人員的腦子裡面沒有新靈感的話。
技術標準一改再改不是什麼大問題,可要是有了,那就要了親命了。
因為他們會隨著技術標準的一改再改,不斷提升自己的設想目標,直到改無可改。
或者,現實條件再也不能允許他們修改。
讓這一份設想成為以後的重點實驗目標。
這甚至不是技術人員本身能控制的。
不然的話,阿七以前怎麼做實驗會坑了那麼多人。
他又不喜歡得罪人。
所以,「你這個。」
阿七斟酌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個相對準確的詞。
「有點過分了。」
「過分?」
漩渦把圖拿回來,指著上面的幾個關鍵節點。
「你看看這個能量轉換效率,看看這個信息傳輸帶寬,看看這個計算模型。」
看著一眼就把自己設計圖全都給看清楚,換句話說,基本白嫖完了的阿七。
他無語的說道:「這都不知道還有多少漏洞要彌補,你跟我說過分。」
「漏洞歸漏洞,方向歸方向。」
阿七沒有被漩渦帶偏,依舊盯著那張圖。
「你這個方向本身就夠離譜了。」
遠程火力投射他見過,遠程神魂降臨他也見過。
但像這種把火力投射和神魂降臨揉在一起,還打算用活人當坐標的。
他頓了頓,直言道:「邪教都沒你這麼瘋。」
漩渦笑了。
不是那種被戳穿後的尷尬,而是一種你終於看懂了的釋然。
「面對現在這個世道不這麼瘋,你能撐得住。」
他一臉坦然的說道:「而且這是底牌。
底牌的意思是,能不用就不用。
但一旦用了,就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張牌,他們接不住。」
阿七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勸,因為他也明白。
到了龍脈之地那種地方,不是你講道理就能活下來的。
而且有些時候,你需要的不只是一張牌。
而是一個態度,一個我敢掀桌子的態度。
「行了,別光顧著看我的。」
漩渦把圖紙捲起來,塞進袖中。
「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別說還在準備,我可不信你會真的事到臨頭才準備。」
聽到這話,阿七從懷中摸出一塊巴掌大的銅牌,往桌上一放。
銅牌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乍一看像是一張微縮的輿圖。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紋路並不是靜止的。
而是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地脈羅盤?」
漩渦挑眉道:「風水堪輿術,你用這個?」
「改良過的。」
阿七說道:「不僅能測地脈走向,還能感知地氣濃度變化。
進了龍脈之地,這東西比眼睛好使。」
漩渦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夠用就行。」
他提醒道:「別太依賴外物。」
鬼知道龍脈這種地方現在是啥情況?
純靠外物能不能頂得住第一波可能出現的困難,怕都是個問題。
「放心。」
阿七把銅牌收回懷中道:「我心裡有數。」
「心裡有數?」
漩渦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心裡要是有數,就不會跟我說這麼多廢話了。」
阿七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
想反駁,卻發現無從駁起。
因為漩渦說得對,或者說,漩渦的心態太好了。
不像他,對漩渦勸過來、勸過去。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心裡沒底。
畢竟這一回未知的情報太多了。
「行了。」
漩渦擺了擺手,語氣忽然變得輕鬆起來道:
「別想那麼多。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龍脈之地再邪乎,還能比扶桑那破地方邪乎?」
真要是有那麼邪乎的話,扶桑那破地方,他們幹嘛非要想辦法改變?
已經聽漩渦聊起過扶桑之事的阿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是。」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事情上。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你假裝做你的準備,我做我的準備。」
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漩渦指著福州輿圖的一處地方道:「我打算把這兒命名為通天台。」
通不通天,阿七看不出來。
但那四四方方,堅毅無比的山石實在適合作為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