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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背後

2026-05-04 19:16:40 作者: 綜武不做人了

  本章第207章背後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大河如龍,群山如虎。

  三江源流匯聚之地,用濁浪滔天四個字來形容,沒有半點水分。

  水龍山虎相伴之下,一股莫大的勢,更是如同一柄利劍硬生生的插入天地之中。

  也把三江源這個地方,從天地之中切割了出去。

  如果不是有一座重到無以復加的莊嚴大佛,背靠山虎、腳鎮水龍,端坐在天地之中。

  這地方的每一滴水,都是能幹掉不知多少人的絕品利劍。

  還是那種能夠自主放劍氣的利劍。

  「難怪我們必須遵循時辰進入。」

  看著四周仿佛跟外界天地別無二致的景色,感慨不已。

  「看懂了?」

  梁山泊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冷得像這山間的風。

  「看懂了一部分。」

  柳生元宗嘆服道:「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配藏有神州龍脈。」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是不假。

  

  但也有一句古話,潛水難養蛟龍。

  不是這樣的地方,憑什麼能養出讓他們夢寐以求的龍脈?

  「那待會就別隨意動作。」

  梁山泊沒有回頭看任何人,握著那柄石鑄般的正劍,率先踏入了三江源流匯聚之處。

  「畢竟自己找死不要緊,不要連累所有人。」

  七當家朝身後三人使了個眼色,海澤七郎與隱流大日古雲默默跟上。

  柳生元宗則最後看了一眼那尊大佛,壓下心中的感慨,也踏了進去。

  然後一步之隔,天地驟變。

  外面的世界,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隔絕在外。

  原本正午的日麗天光,變成了如夢似幻的水光。

  比外面的陽光更美麗,更耀眼,也更危險。

  原本在外面靈覺感應到的劍氣,化做了實質。

  以至於一股股劍組成的風水,如同潮汐起伏一般朝著他們奔涌而來。

  面對這一幕,所有人手段齊出。

  柳生元宗刀意無形,硬碰硬的切開了一條前行的道路。

  海澤七郎肉身連綿不絕的爆響,帶動著渾身筋骨皮膜血髓,以及氣連成一線圓環透體而出。

  一漲一縮,一呼一吸。

  涌過來的劍氣風水,不僅被擋住了。

  還被掠入圓環之內,化作了他自身的養料。

  大日古雲的手段最是詭譎,不閃不避的任由這些劍氣風水湧入體內。

  而這些綿綿不絕的風水,仿佛進了大海中的歸墟一般,沒有半點動靜。

  七當家則是一步一行之間,朦朧光暈透體而出,然後這些風水仿佛沒看到他一樣。

  甚至明明有風水從他那裡衝過,但沒有傷到他一分一毫。

  不過最讓眾人矚目的還是梁山泊,因為他什麼都沒做,只是一步步的朝前走著。

  一步一步,走的極穩,極踏實。

  透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想起來了,是外面那座大佛。

  只不過那座大佛是坐著的,他們面前這個人是在走路。

  「別分心,苦集滅道四境,這才第一境。」

  梁山泊的聲音,憑空迴響在眾人的耳畔,也讓他們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

  畢竟,他們還是挑的力量減弱的時候進入。

  結果第一關就給他們這麼大的驚喜,後面的三關呢?

  不過,「苦集滅道?」

  柳生元宗開始打聽這裡具體的情況。

  「苦集滅道,佛門的四聖法。」

  梁山泊一步步走,一句句解釋。

  「苦諦知何為苦,集諦尋究苦之成因。

  滅諦止息苦的可能,道諦滅苦之法。

  三江源被佛門大佛鎮壓之後,一開始雙方對抗之劇烈,甚至比三江源作亂的時候更甚。」


  佛門又沒有築壩斷流,源源不絕的水勢湧現至此,強力鎮壓之下自然會反彈。

  再加上被大佛鎮壓的水勢本身,也不願意受到半點約束,欲要作亂。

  內外相交之下,最開始到底是大佛鎮住了這裡。

  還是這裡的水困住了那一座大佛,還得兩說呢。

  所以,「佛門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血白費,只能加大投入。」

  領著眾人走到了一片靛藍色的光幕面前,梁山泊停下腳步。

  整片光幕薄如蟬翼,卻厚重如山。

  既不流動,也不閃爍。

  就靜靜的呆在那裡,仿佛從天地初開之時便已存在。

  「因此他們耗費大代價,以四聖法的道理為核心,在三江源的水勢之下開闢了四方水境。」

  指著光幕表面,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被壓扁星辰的佛門經文。

  「我們剛剛走過的是苦境,那下一步是集境?」

  柳生元宗作為大家族的傳人,從小受到的培養沒有止步於刀劍。

  柳生元宗作為大家族的傳人,從小受到的培養沒有止步於刀劍。

  而且扶桑那面本身佛門就很流行,跟那些大家族就更是盤根錯節。

  再加上剛剛梁山泊對這裡的情況,也進行了一番講解。

  是以,「苦,是知道什麼是苦。

  可我們剛剛什麼都不知道。」

  他目光中閃爍著精光道:「所以我們方才經歷的,根本不是完整的苦境。

  或者說,那只是苦境的外圍。」

  「第一,剛剛就是苦境。」

  梁山泊的聲音悠悠傳揚。

  「第二,我們下一步要進的不是集,而是滅。」

  這兩個答案一出,所有人都是緊皺眉頭。

  畢竟,一來剛剛的苦境,雖然力量不差。

  但比起佛門四聖法這種高端玩意兒,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即使是削弱過的苦境,也不可能。

  因為這四聖法是成佛的道路。

  二來,「我們過了滅以後,又去哪?」

  海澤七郎開口問道:「道、集?」

  「先道後集。」

  所以,這裡的順序是苦、滅、道、集。

  反應過來順序的眾人,神色各異。

  柳生元宗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刀柄。

  大日古雲依舊面無表情,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海澤七郎則直接嗤笑出聲道:

  「先滅苦,再尋因?

  這不是讓一個還沒學會走路的人去跑嗎?」

  他也是學過佛的,還是跟著高僧學的。

  畢竟他的武道體系之中,佛門武學占據了相當的比例。

  而佛門武學的特性?

  每學一門絕技,須同學一門佛法。

  然後以佛法化解武學這種殺伐之道中的戾氣,以免出現越練越精進,結果把自己練死的情況。

  這雖然不是天下佛門共同遵守的規定,但大部分的佛門武功也都遵循這個原則。

  因此,不說這四聖諦的法門順序是世尊定下。

  光是從邏輯上來說,你都不知道苦從何來,又怎麼滅?

  如果不滅源頭,只滅表象的話,這不純純的添油戰術。

  特麼的,李雲龍都不敢打這種仗。

  所以,「這個問題你得問當年的佛門中人。」

  不知道為什麼,眾人只覺得梁山泊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笑意。

  但梁山泊再沒回答眾人的問題,只是一步踏入那代表著新天地的光幕。

  幾人對視之後,都把目光落向了七當家。


  畢竟梁山泊是七當家要等的人,這個局也是他攢的。

  因此,「到了這裡諸位還想回頭,怕不是晚了。」

  面對眾人讓他來決定,也就是讓他背鍋的決策。

  七當家冷哼一聲提醒眾人以後,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柳生元宗等人也不願意就此退縮,畢竟那可是龍脈。

  所以見此情形,幾人都別無二話的繼續跟著。

  只不過,他們這一路行來的痕跡,在這劍氣風水的沖刷下卻是久久不散。

  以至於形成了鮮明的路標,指引著後來人。

  ————

  所以,「早跟你們說了,我絕對比他們快。」

  阿七翻了個白眼,面對眾人吐槽道:

  「而且就算我們跑在前面有什麼用?

  替後面的傢伙趟雷嗎?」

  「行了。」

  拍了一下正在不斷吐槽的阿七,朱壽同樣無語的說道:

  「要不是我提供了地形圖,你能夠這麼輕鬆的進來?」

  面對拌嘴的兩個人,三台鬼心裏面才是很無語。

  畢竟大明皇室什麼時候也會盜墓這門手藝了,而且手藝好到離譜。

  居然隔著幾座山的距離,硬生生的帶著他們挖了一條地道鑽進來。

  而且按這條地道的走向和新舊程度來看,這還是一條老路子。

  大明皇室也對這事,必然盤算了很久。

  不然的話,不可能地上地下差距那麼大,居然一路都沒有挖跑偏。

  以及,無法解釋整個過程之中,有三分之一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不過,最離譜的還是阿七提供的工具。

  不僅能夠開土,還能輕易碎石。

  甚至還能順著地下能量的流動方向,借力打力,更快更好的開出一條道路。

  回去以後,讓村長找阿七多訂兩台。

  或者,兩人聯手改進一下。

  到時候再加上同樣精通地下作業的胡家老八。

  扶桑那些鬼斧神工的山城,就再也不用怕了。

  不過,「大將軍你們有這的地圖。」

  阿七十分疑惑的問道:「怎麼會從來沒來過這兒?」

  三台鬼能看明白的事情,阿七這個高端技術人員自然看的更明白。

  所以心裏面的疑惑也更多,因為他確定大明皇室最多只知道龍脈在三江源。

  其他的,如三江源裡面的情況。

  「我手裡有地圖歸有地圖,但又沒說那是通往龍脈之地的地圖。」

  朱壽這話,不僅沒有回答阿七的疑惑,甚至就連緣一的好奇也勾了起來。

  因為匯合的時候,他們都看過那張地圖。

  詳細至極,而且地上地下都是十分的詳細。

  更不要說,朱壽那始終確信自己知道龍脈在哪的樣子。

  所以,朱壽一臉神秘莫測的看著眾人道:「你們聽過斬龍脈的傳說嗎?」

  來自扶桑的三台鬼和緣一,沒有聽過這種大明小孩從小聽到大的吹牛小寓言。

  但阿七那可太熟了,甚至他現在有的時候嚇唬小孩子,也喜歡講這個寓言。

  「皇帝為了自己的江山永固,決定屠戮天下大小龍。」

  朱壽一邊領著眾人往前走,一邊說道:

  「因此集合朝廷的頂尖高手和大批人力物力,漫山遍野的搜尋龍脈以斬龍。」

  阿七對這個曾經的寓言故事做出了定論。

  「這是假的。」

  先不說朝廷資源,究竟有沒有富裕到能支撐如此瘋狂的斬龍之行。

  畢竟,每一條龍脈基本上都是山川地勢的結合。

  想不付出代價就把他們幹掉,做夢呢吧。

  也不說龍脈被斬的反噬,到底該怎麼解決。

  尤其是,龍脈也可以稱作山水的孩子。


  而無緣無故把人家孩子給宰了,父母難道真的會沒有半點反應?

  更不要說,山水和龍脈之間可沒有什麼父子嫌隙。

  相反,它們之間的關係緊密無比。

  甚至緊密到雙方可以互相促進著一起拉升自己的層次,是真正的父慈子孝。

  以及最後一點,龍脈這種東西是可以被人養出來的。

  不然全靠天地生成的話,都不說這些龍脈夠不夠的問題。

  龍脈生成的速度,趕得上因強者爭鬥破壞的速度嗎?

  而且不要低估人的主觀能動性啊,畢竟正是因為這一點能動性。

  無論是修行也好,還是技術也罷,人才終於走到了今天。

  所以,雖然很困難,雖然代價比搶奪一條真正的龍脈可能還要大。

  但養龍脈的人,從古至今就沒斷過。

  因此朱壽語帶笑意道:「這個故事半真半假,有真有假。」

  這話還沒落地,阿七的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

  畢竟半真半假還好說,無非是故事裡面的事兒最起碼有一半是假的。

  可如果有真有假的話。

  要麼百分之九十九的假裡面摻著一丁點的真,要麼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裡面藏著一丁點的假。

  不論是哪一個,簡直都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所以,「難怪你們手上有進來的地圖,結果這麼久居然都沒進來看看。」

  阿七吐槽道:「這也太兇險了。」

  「又錯了,這張圖不是進龍脈之地的地圖。」

  朱壽拍了拍自己胸口放好的地圖道:

  「是當年為了斬龍這個宏大目標,花費不知多少代價測定刊印出來的地上地下龍脈圖。」

  眾人腳步齊齊一滯。

  而阿七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道:「你的意思是這圖里標記的不是龍脈在哪,而是天底下所有龍脈?」

  「不。」

  朱壽搖頭,神色罕見地認真起來道:

  「是當年那些人認為有可能存在龍脈的所有地方。

  而且這張圖上還進行了預測,畢竟當時他們除了斬龍以外還要養龍。」

  三台鬼聽的倒吸幾口涼氣,因為。

  「斬了龍為何又可以養龍?」

  他接連不斷的問道:「龍脈作為山水的結合,一旦損壞,必然引動山水暴亂。

  而山水暴亂以後,不說山水之氣要麼堵塞成淤,化作絕地。

  要麼泄盡一切精華成為枯地,只能從頭再來。」

  在這些地方養龍脈,這是要養什麼龍?

  「有沒有一種可能?」

  一路帶著人往前走的朱壽,看著路上或熟悉或陌生的痕跡。

  豎起了一根手指晃了晃道:「斬龍和養龍本來就是一回事。」

  一回事兒的這個答案,直接讓三台鬼蒙了。

  畢竟,「你的意思是殺了一個人還是在救人?」

  三台鬼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了。




  所以朱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

  然後前行的道路越走越寬,從最開始的容忍幾人而過,慢慢的越來越闊。

  走著走著,如緣一這種八尺男兒竟然看起來矮了不少。

  當然不是真的矮了,而是四周的環境變了。

  變得大了、寬了、闊了,以至於相對之下人在不斷變小。

  洞壁上時不時閃過的一些暗紅色紋路,也越來越清晰,甚至連接成片。

  在這什麼玩意兒都不長的堅硬土石上面,組成了一片又一片的莫名圖畫。

  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圖畫。

  最起碼,他們這幫人在第一幅圖旁駐足觀察了半天以後,沒一個人看懂圖畫是啥。

  所以,「龍脈這東西,說穿了就是山水之氣凝聚到一定程度後,生出來的靈。」


  朱壽的聲音在地道里迴蕩,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悠遠,如同在講述天地中的某種至理。

  「而有靈就有性,有性就有偏。」

  比如,有的龍脈性子烈,養出來的東西當然不可能安安靜靜。

  有的龍脈性子柔,養出來的東西自然也不可能暴躁如雷。

  但不管烈還是柔,只要是天然生成的龍脈,它都有一個共同點。

  朱壽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眾人。

  「它只是龍脈,而不是山水,更無法代表山水。」

  「所以斬龍脈,斬的不是龍脈本身。」

  阿七最先反應過來,眼睛裡閃耀著思索的光芒。

  「斬的是它的性,或者說,它的偏?」

  龍脈當然是好東西,但也講究一個適用啊。

  就像我現在需要的是水,你塞給我一團火,再貴重又有什麼用?

  甚至都不需要這麼極端。

  一個人物資充足之下,在沙漠裡面是找到金子,還是找到了一大片水源更好?

  「自然是水源。」

  三台鬼篤定道。

  不然在沙漠裡面水跟金子等價,甚至比黃金貴的情況,又不是大家發傻才這麼認為。

  不過,「如果只是斬掉龍脈的偏性,那和養龍之間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對於三台鬼的疑問,朱壽反問道:「差在哪?」

  「差在性。」

  阿七意味深長地接道:「差在一個我們需要的性上面。」

  頓了頓,他繼續道:

  「斬掉偏性,只是讓龍脈變成一張白紙。

  但白紙本身沒有價值,或者說,它的價值遠遠沒有達到我們的預期。」

  簡單舉例,鐵是管制物資,火炮是戰略武器。

  而隨著人的進步和技術的發展,它們的地位也會隨之增減。

  也會有越來越多優先級更在他們之上的東西出現,因為人需要這些東西。

  就像,「龍脈不是一次斬盡的,也不是一次養成的。」

  意識到這個事實以後,再次看著四周的一些陳舊性痕跡。

  阿七面帶震撼的說道:「太祖皇帝當年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地方如今的大明皇室,或者說,自太祖皇帝以後的人都沒有來過。

  那太祖時期呢?

  只來了一次?

  甚至,這種事兒只有太祖皇帝一個人在干?

  比如,那些在大明之前的王朝。

  比如,外面那一座徹底改變了三江源的大佛。

  因此,「問得好。」

  朱壽繼續往前走,聲音從前方飄來,遠的像是從天邊落下。

  以及,「想知道答案的話,那咱們就走快點。」

  畢竟他們這一條路的終點,雖說不能解答所有的疑問,但起碼也能讓他們了解個七七八八。

  沉默的行進當中,阿七開口道:「大將軍手上那張圖是不是第一次斬龍脈時候的圖。」

  「是第三次。」

  悠悠的聲音迴蕩在四周空曠的環境中,竟然產生了回音。

  也讓阿七的心底開始不斷的盤算,畢竟現在所有的消息都朝著他那個最瘋狂的妄想而去。

  不多盤算盤算,恐怕真的得死在這個鬼地方了。

  而路過一處拐角後,眾人在四周的環境映襯下,已經小的像螞蟻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路只在聽人說的緣一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緣一大人,怎麼了?」

  從來的時候就被告誡,再到一路聽到的這些扯淡秘聞。

  已經打定主意,這一回自己就當一個戰地記者和給漩渦提供坐標的工具人後。

  三台鬼現在可是敏感的很,所以看著停下腳步,皺眉思考的緣一。

  他小心翼翼的猜測道:「您發現什麼了?」

  對於這個猜測,朱壽和阿七都是立時警惕起來。


  畢竟緣一的特殊之處,他們兩個也明白。

  所以,「這裡不對勁。」

  仿佛下定了決心,緣一走到了一處圖文面前,指向紋路中的一處交接地。

  而因為此時四周環境的寬闊,這幅圖畫也是十分的大。

  所以這一處交接地,在他們這些小人眼中,不啻於一面巨大的牆壁。

  眾人湊上前去,仔細端詳。

  只見緣一所指的地方,是兩片紋路的交界處。

  左邊的紋路粗獷豪放,像是以刀劈斧鑿而成。

  線條剛硬,稜角分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蠻荒。

  線條剛硬,稜角分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蠻荒。

  右邊的紋路則細膩婉轉,如流水行雲。

  線條柔和,連綿不絕,帶著一種潤物無聲的綿長和堅韌。

  雖然早就知道這些都是天然紋路,受到山水影響。

  可,「這不是同一時期留下的。」

  阿七第一個看懂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粗獷蠻荒的紋路,要比這柔韌細膩的紋路最起碼少兩個時代。」

  掏出地勢羅盤印在這一面高大的牆壁上,阿七整個人趴在羅盤上開始聽。

  「不對,剛剛說錯了,這裡是幾個時代的山石長在了一起。」

  瘋狂刺激耳竅的他,聽力提升到最大。

  「有人在這兒打過架,打了很瘋狂的一架。」

  刀光劍影、斧鉞鉤叉,種種影像落入阿七的心中,攪得他心海波瀾不斷。

  心念一動,減法、加法之道加持之下,超然物外的阿七聽的更清晰了。

  「在山石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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