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01章 等你愛……

第201章 等你愛……

2026-10-11 01:54:30 作者: 狗魚

  第201章 等你愛……

  奧斯塔拉。

  「我聽說了。」

  「聽說什麼?」

  李嗣正在艾莉諾的家裡和她共進午餐。

  他聽見艾莉諾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你和那個尤莉婭之間的事情。」

  「啊。」

  李嗣的反應很平淡。

  艾莉諾看著李嗣,「她有未婚夫了。」

  「我知道。」

  李嗣點頭。

  「那你————」

  看著有些焦急的女人,李嗣嘆了口氣。

  這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算了,無所謂了。

  

  「你是又從哪裡看了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的?」

  李嗣一邊切割著盤中烤小羊腿,看著艾莉諾,翻了個白眼。

  艾莉諾坐在他對面,手裡的銀叉戳著盤中蔬菜,她已經這樣戳了快兩分鐘。

  在李嗣的這話說出來後,艾莉諾抬眼看他。

  她今天穿著居家的深灰色便裙,領口比平時低一些,鎖骨若隱若現。

  這女人顯然有點急了。

  算一算,自己認識她多久了來著?

  六十年?

  好像是有六十年。

  至於她這種打扮意味著什麼,他清楚得很。

  「巴薩尼亞。」艾莉諾說「一年前,帝國的巴薩尼亞行省發生叛亂,你的鐵牙部落被帝國僱傭,去幫帝國平

  叛。」

  「當時帝國方面的最高指揮官,我記得是誰來著?」她頓了頓,「奧蕾莉亞·克勞狄烏斯的姐姐,尤莉婭·克勞狄烏斯。」

  「對麼?」

  李嗣切肉的動作沒有停。

  「聽過這名字。」他說。

  「只是聽過?」艾莉諾看著他。

  李嗣把切好的一塊肉送進嘴裡。

  「見過。」他咀嚼完,咽下,「不錯的上司,性格也不錯,不過我只是她手底下的僱傭兵。」

  艾莉諾沒說話。

  她放下叉子,端起酒杯,卻不喝。

  「我聽到的版本不太一樣。」她說。

  「什麼版本?」李嗣問。

  艾莉諾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戰後慶功宴,尤莉婭喝醉了,你扶她回房間。第二天早晨有人看見你從她房裡出來。」

  「噗嗤。」李嗣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吧,行吧。」他點頭,也不打算澄清,直接道:「我給她修盔甲去了。」

  艾莉諾抬眼看他。

  「修了一夜?」

  「她盔甲壞得很厲害。」

  這女人真的是————

  李嗣搖搖頭,他其實是有點無語的。

  艾莉諾把酒杯放回桌上,杯底與桌子相觸,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還有人說,」她繼續。

  「之後一周你都在帝國軍營,每天傍晚去她的指揮帳篷,待到深夜才走。」

  「我們沒有————」李嗣放下刀叉,靠著椅子。「算了,因為我要給她做按摩,這個回答你滿意嗎?艾莉諾女士?」

  這話當然是假的,尤莉婭當然不可能每天晚上到自己那邊去過夜。

  他在仗打完的那幾天裡,每天安排卓爾都閒時間不夠呢,哪還有時間和尤莉婭搞這些?

  當然,尤莉婭對他確實有好感,他也看得出來。

  可兩人的確啥都沒發生過但這不重要,因為這女人顯然有點魔怔了。

  「你是一個獸人!一個戰士!!」艾莉諾聲音猛地拔高,「你難道還會按摩!?」

  「我還真會。」李嗣聳肩。

  「那你也給我按一下!」

  艾莉諾猛地站起來,看著李嗣,她胸膛不斷起伏。


  有一說一,她身材——額,確實好。

  「可以。」李嗣點頭。

  當然,他沒這麼回答。

  因為這女人不行,如果這女人不想和他結婚,那他肯定樂意,但問題是她想。

  那這就不能這麼幹了。

  所以他沒接話,只是看著艾莉諾。

  但艾莉諾卻不依不撓,她直接走了過來,走到李嗣面前。

  「幫我按摩。」

  她看著李嗣,「你這幾天一直住我家裡,吃飯也是我請客。」

  「我現在需要你報答我。」

  她看著李嗣。

  「這是交易。」

  李嗣也看著艾莉諾,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

  他知道,看來今天是必須得做點什麼了。

  按摩就按摩了,他也有辦法。

  李嗣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

  「客房有床。」他說,「去那。」

  艾莉諾沒動。

  「就在這裡。」她說。

  李嗣看著她。

  「去那兒,不然我不按了,我給你住宿費,然後搬出去住。」

  艾莉諾還是屈服了。

  「去我房間。」她又道。

  「也行。」

  於是,李嗣跟著她穿過走廊,沿途沒有遇到任何人。

  麥克萊恩宅邸的僕從訓練有素,主人不想被打擾時,他們就不會存在。

  門被推開,艾莉諾走進房間中央,背對著他。

  「需要準備什麼?」她問李嗣,儘管語氣還算平靜,但身子繃得有些緊。

  「不用。」李嗣說,「你躺下就行。」

  艾莉諾沒動。

  三秒,五秒。

  然後她抬起手,開始解領口。

  深灰色便裙從肩頭滑落,落在她腳邊。

  李嗣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這女人表演。

  她沒有回頭,繼續褪著衣衫,直到最後一件落地。

  李嗣看著她的背影。

  艾莉諾的身體很漂亮,背上的每一道線條都清晰分明,脊溝筆直深陷,兩側背肌舒展。

  而且圍度也不算小,哪怕背對著也能——咳咳。

  她的腰也細,但是那種帶著力量感的收束,側腹能看到斜肌的紋理。

  臀線飽滿,大腿修長結實,小腿的弧度繃著常年作戰留下的韌勁。

  她沒有回頭。只是從床尾拿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

  那睡袍是月白色的,很薄。

  薄到她轉身時,李嗣能看清光線透過織物勾勒出的所有輪廓。

  她側躺在床上,背對他。

  「按摩吧,也給我按。」她說。

  李嗣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微微陷落。艾莉諾的肩線又繃緊了一瞬。

  「放鬆。」他說。

  她把臉埋進枕頭,沒有回答。

  李嗣把手放上她的肩膀。

  隔著一層薄薄的月白絲綢,她的體溫透過來。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熱,這女人純情得很,怕是幾十年來除了自己,就沒別的男人和她有過這種級別的接觸了。

  李嗣開始按摩,艾莉諾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裡?」按在艾莉諾的肩胛上,李嗣問。

  「嗯。」

  他繼續。

  他的手法確實好,這倒不是自誇,他確實會點按摩。

  雖然這個按摩用在其他異性身上的時候,往往會直接變成——

  額,這不重要。

  而且他對人的身體,或者說雌性人類的身體構造也還算了解,知道每塊肌肉的走向,知道按哪裡能讓人放鬆,按哪裡會讓人————


  扯遠了。

  總而言之,他避開後者,只做前者。

  艾莉諾的胴體自然是頂級的,但李嗣絲毫不為所動。

  有一說一,以他的好色程度,做到這一點還真是不容易。

  好吧,也不困難,他不是那種小頭控制大頭的人。雖然不少時候是。

  肩胛,斜方肌,棘下肌。

  他一點一點推開那些糾纏成結的疲憊,她的肌肉在他指下慢慢軟化。

  她沒有說話,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然後,李嗣感覺到什麼。

  他低頭。

  艾莉諾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睡袍的系帶。

  那層薄薄的月白色從她肩頭滑落。

  整片背脊毫無遮攔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下緣。

  「艾莉諾。」他說。

  她沒有回答,臉埋在枕頭裡,耳廓卻慢慢染上緋紅。

  「這樣更方便。」她悶悶的聲音從枕間傳來。

  李嗣看著那片完全袒露的背脊。

  艾莉諾皮膚很白,雖然沒見過尤莉婭的身體,但她顯然和同樣白皙的尤莉婭是兩種風格。

  尤莉婭也是戰士,接近傳奇的戰士,但在尤莉婭的手上看不到那些身為戰士的東西。

  比如繭子之類的。

  這很正常,因為李嗣手上也沒有。

  但艾莉諾有。

  她肩胛骨之間有幾道細長的淺痕,大概是箭矢擦過留下的舊傷。

  腰側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疤痕,可能是匕首刺入的痕跡。

  這具身體接受過很多次戰鬥,而身體的主人沒有想過要抹去這些痕跡。

  巴爾薩人的風格確實是這樣,傷疤是戰士的象徵。

  而艾莉諾自然是戰士。

  她活過的每一天,都刻在這具身體上。

  他的手指重新落下。

  繼續。

  沒有多餘的觸碰,沒有下滑半分。

  她一直很安靜。

  只有在他按到某個酸痛明顯的節點時,才會極輕地抽一口氣。

  除此之外,只有呼吸。

  過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雲移過,室內的光線暗了幾分。

  艾莉諾開口。

  「你沒有往下。」

  她輕輕問。

  和最開始相比,她語氣里顯然沒那麼多那什麼的意味了。

  「嗯。」李嗣回應。

  「為什麼?」

  李嗣沒有回答。只是將拇指按在她腰窩上方一寸。

  艾莉諾的呼吸顫了一下。

  「李嗣。」

  「嗯。」

  「你給別的女人按摩的時候————」她頓了頓,「最後都會發生別的事。對嗎?」

  「一般是。」李嗣說。

  「那你為什麼不————」

  她沒有說完。

  李嗣停下動作。

  他看著她的背脊,看著她身上的傷痕,看著窗外陽光在她背上投下的影子。

  「因為你想的,」他說,「不是按摩。」

  艾莉諾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翻過身。

  睡袍徹底滑落,她徹底失去了遮掩,就這麼躺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

  窗外是下午的日光,很柔和,落在那具兼具力與美的軀體上。

  李嗣移開視線。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裡面有水光,但沒有淚。

  「我要的就是按摩。」艾莉諾說。

  她看著他。

  「只是按摩。」


  李嗣和她對視。

  三秒,五秒。

  他沒有揭穿她。

  「知道了。」李嗣回答。

  他的手重新落回她肩頭。

  繼續。

  按完背部,他示意她翻身。

  艾莉諾照做了。

  她平躺著,睡袍敞在兩側,日光從窗口鋪進來,從她鎖骨一路鋪到小腹。

  腹肌輪廓清晰,經由長期實戰訓練形成的內斂而堅韌的線條。

  馬甲線深深陷下去,收束成漂亮的弧度。

  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李嗣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李嗣知道,這女人愛自己。

  這具身體從未生育,這具身體也從未有過經驗。

  它只屬於戰鬥。

  和她自己。

  或許在艾莉諾心中,還有他。

  一路按玩,李嗣全程保持著分寸,沒有絲毫出格。

  而艾莉諾也沒有要求,她就那麼躺著,看著他。

  看著他的動作,他的表情。

  始終平靜,從頭到尾沒有一絲失態。

  很久之後。

  「好了。」李嗣收回手,「你今天會舒服很多。」

  艾莉諾沒有動。

  她依然躺在那裡,睡袍敞著。

  「這就完了?」她問。

  「完了。」

  她看著他。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

  睡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她看著他。

  「李嗣。」

  「嗯。」

  「你是不是覺得,」她輕聲說。

  「如果你今天碰了我,我就是可憐的女人,需要用身體換你一點垂憐?」

  李嗣沒有回答。

  「你是不是覺得,」她繼續,「如果你做了和那些女人一樣的事,我和她們就沒有區別?」

  「你是不是覺得,」她的聲音有些顫,「我在你心裡,和那些一夜風流的女人是同一類?」

  李嗣看著她。

  「不是。」他說。

  艾莉諾看著他,眼眶紅著,但沒有落淚。

  「那為什麼————」

  「因為你是艾莉諾。」他說。

  他站起身。

  「那些女人,我給不了她們任何東西,她們也不要任何東西。只是一晚,天亮各走各路。」

  他看著艾莉諾。

  「你要的不是一晚。」

  艾莉諾垂下眼帘,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

  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聲說:「那我繼續等。」

  李嗣看著她。

  窗外日光正好,她坐在光里,睡袍半褪,滿身舊傷,腹肌的線條收束成一道堅韌的弧度。

  人類的壽命很漫長,儘管歲月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那不是蒼老。

  「睡袍穿好。」李嗣說,「會著涼。」

  艾莉諾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她笑了一下。

  她把睡袍攏上,系帶在腰側打了個簡潔的結。

  「晚餐想吃什麼?」她問道。

  李嗣走向門口。

  「你定。」

  「烤羊腿?」

  「行。」

  他推開門,走廊里很安靜,看不到一個人影。

  李嗣邁出一步,但這時,艾莉諾的聲音又想了起來。

  「李嗣。」

  他停住。

  艾莉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剛才說————那些女人,天亮後,你和她們就各走各路。」

  「嗯。」

  「那我和你,」她頓了頓,「是什麼路?」

  李嗣沒有回頭。

  他站在門廊交界處,一半身影落在走廊,一半還在房內。

  「我不知道。」他說。

  然後他邁步,進入走廊。

  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關。

  艾莉諾坐在床沿,攏著睡袍。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

  上面還殘留著他按壓過的溫度。

  很久之後。

  她把掌心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窗外,太陽已經有些西斜了。

  「我愛你。」

  艾莉諾輕聲道。

  「我會一直等你。」

  「等你也愛我。」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