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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大明的人最仁義

2026-10-14 02:27:08 作者: 豐水居士

  第90章 大明的人最仁義

  征服東瀛,這是葉君必須要做的。

  他太了解這個一衣帶水的鄰邦每當神州稍有動盪,這些倭寇便如嗅到血腥的鯊魚,襲擾沿海,燒殺擄掠,其貪婪與兇殘刻在骨子裡。與其留待後世成患,不如趁其尚未成勢,徹底根除。更何況,系統任務中「不死山」正位於彼處,這一戰勢在必行。葉君的目標清晰而冷酷:不僅要踏平禁區,更要亡其國、滅其種,永絕後患。

  天洪三年,整個大明的重心,毫無保留地傾斜向海洋。

  長江沿岸的龍江、泉州、廣州三大船廠,爐火晝夜不熄,敲打之聲震天。新式「飛剪—福船」混合艦體的設計被發揮到極致:龍骨選用百年巨木,船身包裹熟鐵甲片,三桅高聳,帆索如網。船首嵌精銅撞角,船舷兩側炮窗密布,新式的「洪武三年式」重型艦炮已安裝就位一這種火炮採用整體澆鑄、鏜床打磨,射程可達五里,配備開花彈、鏈彈、

  灼燒彈,一炮之威足以撕裂舊式戰船。

  十萬人被選拔集訓,他們多是沿海漁民、漕運水手,甚至收編的原海沙幫、巨鯨幫好漢。在葉君親自編寫的《水師操典》下,日夜苦練旗語、炮術、接舷、游泳。更關鍵的是,兩萬精銳水兵全部換裝燧發槍一這徹底改變了戰爭邏輯。訓練一個合格弓箭手需三年,而訓練一個燧發槍手只需三月。扣動扳機,百步穿甲,天賦與體力不再成為門檻,紀律與協同才是決勝關鍵。

  一時間,朝堂上都很多人覺得葉君太過鄭重了。

  區區一個東瀛小島,用得著如此大的陣勢嗎?

  御史中丞周觀曾上書直言:「陛下,倭島蕞爾小國,地瘠民貧,跨海遠征,耗費巨萬,恐得不償失。何不專注漠北、遼東,此方為心腹之患。」

  葉君只是將一封密報傳閱群臣那是潛伏商隊帶回的消息:「倭國石見、生野等銀礦,歲出白銀不下百萬兩,其國黃金儲備亦豐。且南洋諸國,香料堆積如山:西洋之地,奇珍異寶無數。然其船小炮弱,守戶之大耳。」

  他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諸卿只見眼前之費,未見海外之利。前宋之富,半賴海貿:蒙元之衰,困於閉塞。今我大明新立,百廢待興,銅銀短缺,寶鈔難行。錢從何來?

  海上有!倭島之銀,南洋之香,西洋之寶,皆是無主之財,待我取之。水師非僅為征倭,更為開萬裏海疆,奪天下財源!」

  他頓了頓,聲音沉凝如鐵:「況且,爾等可知,西邊極遠之地,已有番邦小國造船出海,劫掠成性。若待其坐大,艦隊東來,則我沿海永無寧日。與其守成待斃,不如搶先破浪,制霸四海!」

  葉君不但要橫掃小日子,還要真正開啟大航海時代。

  小日子只是起點,而不是終點。

  別人不清楚,葉君卻再清楚不過,世界大航海時代即將到來。

  現在,大明無論是國力還是造船技術都有優勢,當然要搶奪先機。

  否則,錯過這個時代,等葡萄牙、西班牙龐大的海軍縱橫海上,劫掠著整個世界的財富,對於整個東方文明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災難。

  在葉君看來,無論是西班牙,葡萄牙還是後來的日不落帝國,底蘊比起大明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葡萄牙、英國這些是典型的小國,國民不過數百萬,上千萬,即便是傾盡所有力量,也不過是能夠湊出數百艘戰船,十幾萬海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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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大明偌大的國土,海量的子民,不說舉國之力,哪怕是國力稍微傾瀉在水師上面的話,那都不是區區一些小國所能夠相比的。

  以現在大明的生產力,十年時間,就足夠建造出上千艘戰船。

  而西班牙葡萄牙發展了上百年,才二百多艘戰船而已。這就是國力和底蘊的差距。

  別說大明已經搶先發展,就算同步發展,歐洲那些國家現在加起來也絕對不是大明的對手。

  在大明,葉君就是天。至高無上。

  別說舉國之力造戰艦,訓練海軍,就算是葉君要攻打天庭,老百姓也絕對會節衣縮食全力支持。

  葉君也知道他們的擔憂。

  因為,在歷朝歷代,都沒有發展海軍的例子,在眾人的心目中,海外就是荒蕪一毛不拔之地,把大量的錢財投入到海外絕對是打水漂。


  但是葉君相信,等大明的艦隊開到歐洲,用大炮打開歐洲的大門,那些國家的王公貴族會在目瞪口呆中,簽下一條條貿易條約的時候,大明的貨物,無論瓷器,茶葉,絲綢,都會成為歐洲貴族追求的奢侈品,換來大量的金銀。

  終於,在天洪三年夏末,經過舉國之力全力趕早出來的一百五十艘戰艦全部下水,同時還有新訓練的海軍兩萬人。

  這兩萬人,人人帶甲,人手一桿燧發槍。

  如果是訓練弓箭手,幾年都不一定能訓練出兩萬人,因為弓箭手不但要選拔身強力壯,天生力大的,否則拉不開弓箭,平時吃得也要非常好。但是燧發槍的出現,直接抹平了人和人之間的身體差距,極大的縮減了新兵訓練的時間。

  天洪三年立秋,長江口。

  一百五十艘戰艦列陣如鐵壁,桅杆如林,旌旗蔽日。旗艦「鎮海」號昂首破浪,葉君立於艦首,海風獵獵,青衫翻卷如雲。身後,兩萬水兵肅立如松,燧發槍刺映寒光,炮口森然指向前方未知的海域。

  御駕親征,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會遭到舉國反對。

  但是在大明百姓的眼中,葉君御駕親征,那就是神明下凡,掃蕩人間。文武百官更不會反對,也不敢反對,反而覺得,有葉君御駕親征,小小島國肯定手到擒來。

  這一日,無數的百姓齊聚碼頭,想要親眼見證大明第一次出征,更想要親眼看看聖上

  的樣子。

  「陛下!我看到陛下了!」有人激動大叫。

  「陛下瘦了!肯定是為我們操勞的!」有人感動不已。

  「陛下萬歲,萬萬歲!」

  「早日歸來!」

  無數百姓用自己的方式給大軍送行。

  葉君自然聽到了眾人的聲音,轉過頭,笑著揮了揮手!

  「陛下回頭了,太陽升起來了!」

  「陛下他看到我了,他在沖我揮手!」有人淚流滿面,瘋狂大叫。

  「聽說陛下還沒娶妻生子,我要嫁給陛下!」

  「陛下的笑容好溫暖,跟太陽一樣!」

  「起帆!啟航!」

  號角撕裂長空,戰鼓撼動波濤。巨帆兜滿東南信風,艦隊如一條甦醒的玄鐵巨龍,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斬浪而行。

  此處距離東瀛島嶼也不過一千多里。

  大明戰艦可日行五百里,只要路線不錯,短短几日就可以抵達東瀛。

  第四日,晨,東瀛九州外海。

  海霧初散,遠處蜿蜒的海岸線如同灰綠色的巨蟒,匍匐在太平洋的波濤之間。幾隻破舊的小漁船正在近海撒網,船上的漁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井邊桑,漁汛越來越差了————幕府的稅卻一分不能少,這個冬天,怕是要餓死人了。」一個年輕漁民裹緊滿是補丁的單衣,聲音發抖。

  被稱作「井邊」的中年男子,臉頰瘦削,眼神卻帶著幾分與其他漁民不同的精明。他祖上曾是某個小大名家的足輕,識得幾個字,見過些許世面,在這漁村里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物。

  「慌什麼?」井邊啐了一口,「真活不下去,還有個法子去中原!」

  「中原?不是說那邊在打仗嗎?」

  「那是老黃曆了!」井邊眼中閃過混合著羨慕與不甘的光芒,「兩年前就改朝換代了,現在叫大明」,聽說富得流油!那邊的農夫,天天能吃白米飯,逢年過節還有豬肉————比咱們這裡的大名老爺吃得還好!」

  「白米飯————豬肉————」幾個漁民喉結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他們碗裡常年是發臭的魚乾、苦澀的野菜糊,大米是只有新年祭祀才能沾上幾粒的奢侈品。

  一個叫三上的年輕漁民憧憬道:「要是能當大明人就好了————」

  「做夢!」井邊突然厲聲打斷,臉色扭曲起來,「那些明人,眼高於頂!去年我隨一條商船漂到他們的寧波府,餓得半死,去討飯。你猜怎麼著?他們竟把餵狗的雜糧窩頭扔給我!他們家的狗,吃的都是白米飯拌肉湯!我親眼所見!」他咬牙切齒,拳頭緊握,「他們瞧不起我們,把我們當乞丐,當牲畜!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帶著刀劍回去,搶光他們的米倉,燒光他們的屋子,讓他們也跪在地上吃我們剩下的魚骨頭!」

  畸形的羨慕,發酵成了徹骨的嫉恨。資源匱乏催生的生存焦慮,在井邊心中異化為對富庶鄰邦的病態仇視我得不到,便要毀掉;你施捨的姿態,便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船!好大的船!很多船!」忽然,視力最好的三上指著遠海驚叫起來。

  眾人望去,瞬間僵在原地。

  霧靄散開的盡頭,海平面被一片移動的黑色山脈緩緩推高。

  那不是山。

  是船。

  高聳如雲的桅杆刺破天穹,白色的巨帆連綿如山脊,船身覆蓋著幽冷的鐵甲,側舷一

  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如同巨獸蟄伏的鱗隙。最前方那艘巨艦的船首,精銅撞角在晨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冷光,仿佛能撞碎天地。桅杆頂端,一面赤底金日的巨旗在風中展開,如一輪燃燒的太陽碾過海天。

  「神————神國的船————」一個老漁民癱跪在船頭,額頭抵著濕冷的船板,哆嗦著再也說不出第二個字。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龐大的戰艦,而且是連綿的艦隊,覺得也只有天神才能建造出如此龐大的艦隊。

  「這是大明的船!上面是大明的日月龍旗!」井邊震驚道。

  其他人眼中無比震驚。這就是大明的實力嗎?能建造出這麼大的船隻!

  「井邊君,大明的船來我們這裡做什麼?」其他人有些害怕,只能看向井邊這個唯一去過大明的人。

  井邊心中同樣無比震驚,強撐著說道:「放心,大明人好忽悠的狠,我們這麼窮他們也從我們身上得不到什麼,反而我們裝作可憐一點,他們或許還會給我們吃的!」

  「還是井邊君你了解大明!」

  井邊神情得意道:「大明人狂妄自大瞧不起其他國家的人,但是又講仁義,所以會做一些表面功夫,只要我們表面上不得罪他們,奉承他們,稱呼他們為天朝上國,把他們哄得高興,反而會給我們賞賜。」

  井邊眼珠急轉,壓低聲音對同伴說:「大明人最好面子,等下我們過去哭慘,肯定能混上他們的船————」他心底那點小聰明和僥倖,混雜著深入骨髓的貪婪。

  艦隊沒有絲毫減速或溝通的意圖,保持著嚴整的戰鬥隊形,直衝這片屬於「倭國」的海域。對於旗艦「鎮海」號瞭望塔上的軍官而言,這幾條小漁船與海面上的浮木無異。

  井邊努力堆起最謙卑的笑容,站起身,用力揮舞著一塊破布,用生硬的漢話喊道:「天朝上國!我們是大明最恭順的————」

  「轟!!!」

  一道熾烈的火光自艦隊前鋒一艘巡航艦側舷噴涌而出,雷鳴般的炮聲撕裂了海空的寧靜。

  下一秒,井邊所在的小漁船,連同他那精心排練的諂媚表情、紮根心底的嫉恨、以及可笑的小聰明,在一團裹挾著木屑、血肉和火焰的爆炸中,瞬間化為齏粉。

  「井邊君?」其他人驚呼,可哪還找得到人?

  「胡大海,你他娘的又胡來!」戰艦上,常遇春忍不住罵道。

  胡大海嘿嘿一笑,道:「這不是好不容易到了東瀛,沒忍住打了一炮嗎?」

  「這些可是咱們遇到的第一個東瀛人,留著帶路多好?」常遇春沒好氣道。

  胡大海道:「還是在海上迷了路我肯定留著他們帶路,咱們都到東瀛了,上了岸,隨

  便抓幾個人一問,還能不知道他們的那個狗屁天皇在哪?打一炮,讓我再打一炮!就一炮!」

  胡大海將另一門大炮點燃。

  轟隆!

  這次,用的是猛火油製作的燃燒彈。

  打在對面的漁船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那些東瀛漁民只能跳進海里,拼命的朝岸邊游去。

  可下一刻,威嚴的艦隊,如山嶽般從他們頭頂碾過。

  咕嚕咕嚕————

  海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幾張破木板在波浪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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