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怎麼敢 怎麼敢 怎麼敢！？（六千）
元素在諾頓的憤怒中發出吟唱，世界也隨著他的吟唱而動盪，林如海察覺到了周遭元素的流動，像是浪潮一樣，即便打破虛空的一丈真空，面對如同海潮的元素狂流，他也止不住，更攔不下。
這是比萊茵更恐怖的權柄，超越一切所謂混血種、次代種的言靈，能掌控它的唯有四大君主，而且就算是四大君主，也只能掌控其中這一個言靈。
因為這就是權柄的極致。
是他們「權」與「力」的頂峰。
過多的火元素，令四周亮起了流光，千千萬萬的流光追趕著向上空飛去的諾頓，令他的光輝更加明亮。
他好似————一輪新生的太陽。
「這是什麼————？」
路明非張大嘴巴，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三峽兩岸的輪廓，看到了山勢走向之間，那些蒼翠的叢林，那些亂石的痕跡。可現在分明是黑夜，就算船上燈火通明，就算諾頓燃燒著君焰，光亮也僅限於戰場，戰場之外，長江兩岸，依舊一片漆黑，看不見色彩的漆黑。
而現在————
他不僅看到了輪廓，這輪廓還越來越清晰，上空的諾頓越飛越遠，卻越來越清晰，越
來越大，越來越亮。
就好似————
一顆太陽，正在夜空中緩緩升起。
「終極言靈·燭龍。」
路鳴澤又一次出現，站在他身邊，眼中也是罕見的嚴肅。
話已不必多說，路明非也讀過言靈表，知道這言靈的意思。
這是屬於君主的終極言靈，就算是龍王也不能隨意釋放，被稱之為可以毀滅世界的言靈，而現在，這玩意兒出來了。
路明非忍不住自語：「諾頓要毀滅世界？」
路鳴澤笑呵呵地道：「交換嗎？」
「哈？」
路明非忽然反應過來，這種問題也還在路鳴澤的處理範圍內？
這位魔鬼弟弟是不是太厲害了一點？
「我們不是剛才剛交換過嗎？你不包售後？」路明非嘟囔著，內心反倒變得平穩，無
論再如何吐槽路鳴澤，有兜底的感覺，總比沒有的好。
「剛才的交易主要是為了救人喔。」
路鳴澤笑嘻嘻地指向船舷旁，那裡的愷撒正抱著諾諾，諾諾胸口的傷勢已經痊癒，但因為諾頓的威脅，路明非的言靈效果未發揮到最好就被打斷，她的胸口還留有疤痕。
幸好沒有人在意這件事。
「奸商。」
「其實主要是有人搗亂啦！」路鳴澤的笑容帶著些危險的感覺，「如果沒有搗亂的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世上從不缺乏自信乃至於自負的人，而他們往往會因為自負，將事情變成最壞的結果————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沒有他們的搗亂，哥哥你又怎麼能有大展神威的機會呢？剛才的你可是一直躲在水裡，就算是救回來的人，也不一定會記得你的努力。」
路明非沒有話說。
大顯神威、拯救世界什麼的，雖然經常會在腦子裡幻想，但要是真的實現，恐怕會很累人吧，被一群人圍著說是英雄，然後被所有人寄予厚望，以後想喝營養快線打星際爭霸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倒是可以憑藉這個身份釣幾個妹子，說不定能在現實里開啟後宮生活，很多美少女都喜歡自己這個英雄，那樣的感覺一定很爽。不過到時候要選誰呢？這也是一個很累的
事情啊，漂亮妹子因為自己爭風吃醋聽起來很美好，但路明非並不覺得自己配得上那個香餑餑。
「影宗————」他呢喃著，「還是把龍王給幹掉吧————」
「真是沒志氣呢哥哥。」
「我只是想要活得更長一點。」路明非隨口就蹦出這句話，然後就覺得自己實在是聰明，逃避女孩的追捧什麼的好像過於虛偽，怕死才是自己人生的底色嘛！
「可惜。」路鳴澤道，「除了我，這裡沒有人可以阻止，如果再拖延下去，就算是我也阻止不了啦！」
天空。
林如海拳如出龍。
每一拳、每一腳，都有著雷電凝聚成蛟首，在出拳的時候爆裂開來，炸開一個又一個元素真空的空腔。
對於如長河般奔流的火元素來說，這些舉動太過渺小，微不足道，就連拖延燭龍完成一秒鐘的時間也做不到。
「龍王的權能，果然還是得龍王才能阻止啊！」
林如海終於停下了出拳，上方的諾頓也同時停下了飛升的動作，一人一龍便在距離地面近一千米的高空上下對望。
無數的光輝正在散播，諾頓散發的光亮已經過於明亮，將三峽方圓數十里的地面照得一清二楚，仿佛是中秋的明月，即便不打燈也能看到外面的各種細節輪廓。
但這光亮還在增強。
燭龍者，睜眼為晝，閉眼為夜，言靈的效果並非掌控時間，而是指在燭龍的言靈之下，白晝還是黑夜，都如燭龍的睜眼閉目一般，為權能者掌控。
一旦燭龍完成，便似一顆太陽落地，方圓數十里將不會有任何生命存續，即便鋼鐵也要被燒化，即便是大江也要被蒸發，比起爆裂的萊茵來說，它更恐怖，也更極端。
這時候即便林如海逃跑也不可能了，在天空諾頓的速度更快，燭龍的打擊範圍太廣，他沒有逃跑的可能。
「人類，死於君王的威嚴下，是你們的榮幸！！」
諾頓咆哮著，燭龍更加明亮，下方已經有人抬頭，看著天空的變化，因為距離過遠、
光芒過亮，他們看不清諾頓的身影，只看到一顆小太陽。
「這是什麼，新測驗的武器嗎？」
「我的天，外星人！」
有人掏出手機拍照。
人群中，本地家族的混血種正在飛速動員，他們從未見到過如此場景，但混血種的經驗又提醒著他們，這必然是與龍類有關的事件。
「卡塞爾之前叫我們幫助他們進入被管控的三峽，那個位置就是三峽，他們到底幹了什麼？」
「這是什麼屠龍武器嗎？如此明亮，難道是核彈？」
「他媽的，他們這群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就說不該同意他們在我們這邊亂來，要是三峽出了岔子，誰都交代不了。」
諾頓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了。
曾經的龍王還混入人群之中，至少諾頓帶著康斯坦丁如此做過，在兩千年前，因為龍類的混戰，世界就已逐漸被人類占領，即便他依舊將這些人類視作低賤之輩，但為了隱藏自身，龍王也會選擇與這些人類合作。
現在，諾頓根本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暴怒的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哪怕暗中藏著想要他性命的兄弟姐妹也無所謂，他就是要以最強力量、最強姿態，在這裡降臨，將殺害他弟弟、將冒犯他威嚴的所有人類，盡數殺滅。
他低著頭，看向下方的林如海。
林如海被君焰包裹，面甲遮擋了他的面容，但諾頓此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這層面甲，他似乎已看到了林如海臉上的為難。
「人類？
「要如何選擇？
「逃跑？投降？還是迎著龍王的威嚴去死，去為你的同伴拖延逃離的時間？」
諾頓發問，這也是在詢問自己，之前的他為何逃避？為何不懂？直至康斯坦丁用生命才將他喚醒。
「只有龍王，才能殺死龍王。」
林如海說著，手按在腰帶中心，空間的波動傳響，一枚如同鑽石般的圓錐寶石出現在他手中，圓錐中流淌著猩紅的血液，濃稠得好似紅寶石，卻只占據圓錐寶石內部三分之一的空間。
看到它的瞬間，諾頓就察覺到了其中的氣息，感受到了其中的權能。
那是他弟弟的血液。
是康斯坦丁的血液。
啪！
林如海將圓錐刺入胸膛，胸甲自行劃開，任由其注入心臟。
「哥哥————」
血液中殘留的精神意志在迴蕩，還在呼喚著久被惦念的對象。
但只是瞬間，這迴響便被林如海掐滅，他以自身的意志將血液篡取，掠奪了其中全部的權能。
「康斯坦丁！！」
林如海低吼，他的身體隨之變化，灰褐色在青色的鱗甲之間浮現，權能也短暫地轉移到他身上，他呼喚著這個名字，卻好似在呼喚自己的魂靈。
「啊！！！」
諾頓身邊的光亮里有一條赤紅的龍在飛旋，燭龍已初步成型，但他再難以遏制自己的憤怒。
他從天而降，憤怒猙獰。
「怎麼敢！怎麼敢！怎麼敢！！！」
區區人類。
卑賤之物。
僭越地殺害自己的弟弟。
竟還敢將弟弟的血液當做武器，用在與自己的戰鬥上。
這是對君王最大的挑釁，是超越一切僭越的褻瀆。
「去死！！」
林如海能感覺到更多的權能在呼喚著他，無數的元素也在向他示意，但這些元素卻被諾頓僅僅束縛，這就是權」與力」的區分，力可以暴力驅使，權只能產生共鳴，使其遵從自己的號令。
但這也夠了。
他看著諾頓俯身衝來，卻閉上眼睛，用蛟去感受著無數火元素的狀況，感受著元素的生命，向它們傳遞自己的權。
「王之所在，盡皆退避！」
林如海陡然睜眼，再一次出拳。
罡勁勃發，這一次不再是以自己的意志驅逐元素形成真空，而是利用權能的共鳴，將勁力的效果不斷地放大。
轟！
諾頓感覺自己好似闖入了一片禁絕一切元素的封禁之地。
若非他用力」將元素不斷地拘束在自己身上，恐怕這些元素都會被驅逐散去，燭龍也就自然崩解。
即便如此，燭龍的成型也受到了影響，因為不再有外來的元素進來填充，他的周圍，已被林如海完全封閉。
元素被禁絕，只有龍與人身上的元素尚存，他們仿佛變成了遠古時期的人類，失去了武器，只能用自己的爪牙來取勝。
「電流推動，二十萬伏特！！」
林如海向內呼喚著屬於他此刻的所有力量，電流沿著他的意志向前湧出，推動著他的身體、他的力量，爆發出無可匹敵的勁力。
熾熱的參孫巨爪同他微不足道的拳碰撞，但敗退者卻是諾頓。
與之相對的，燭龍的餘光正不斷地殺滅著林如海的生命活力，灼燒他的身體。
轟！
一人一龍驟然分離。
諾頓的角力再一次失敗，即便做足準備，參孫的力量比起林如海的爆發，還是顯得微弱了一些。
但燭龍令諾頓占據上風，林如海的生命活力在接觸的那一瞬就被照殺大半，若非他已飲下最後的康斯坦丁的血液，依靠龍王的力量，不斷復甦自己的身體，恐怕只這一下，他的生命便要迎來終結。
諾頓擺尾振翅，轉瞬間再度撲殺而來。
林如海調整姿態，先一拳打出元素真空，再一拳和諾頓角力。
「電流推動，三十萬伏特！」
諾頓想要僵持，想要讓燭龍的威光更多地燒融林如海的身體，但這一擊的力量比起上一次又提升了五成有餘，即便參孫的龍爪極力抵擋，更有他君王的力」支持，竟也發出了一聲骨鳴。
砰！
諾頓再度被迫退。
他在天空操控龍身，披著光與火的翅膀在天空划過一條弧線，於下方的人看來，好似一顆彗星正在飛旋，璀璨耀眼，卻又有種難言的驚悚。
「人類，你還能堅持多久！」
諾頓看著林如海的身體，燭龍的光熱是太陽重現的威力，不僅是火元素的極熱，還有火閃爍的光亮，更能如同太陽般散發輻射，將生物的基因也燒融擊潰。
「七秒。」
林如海低聲說著，再出拳碰撞。
「四十萬伏特！」
康斯坦丁的權能與力量正在不斷地被消耗，原本血液給他的權能維持時間就不長，在燭龍的毀滅性打擊下，龍王之血更多的是融入他的身體，修復他的生命力，他原本所能維持的時間，正在飛速被壓縮。
但相應的，隨著龍王之血不斷地滲透、融入，他的身體承受上限也在增加，呼喚而出的蛟也在增多。
砰！
參孫的一隻龍爪被打斷，但龍王之血也同樣在滋養著這具龍軀，令它的修復速度加快，諾頓就還有再戰之力。
相比起來，林如海的面甲之下，皮膚已出現潰爛。
龍血的修復力度，不斷追趕著燭龍的傷害，卻追趕不上。
「人類，還有幾秒！？」
諾頓加快了衝刺與交鋒。
七秒時間，他轉瞬就能拖延過去，但被一個奴僕追殺得丟盔棄甲，便配不上君王之名o
「五秒，五十萬伏特！！！」
諾頓連帶著整個參孫的身體都是一震，巨力宛如咆哮般震盪了他們身體的每一寸，強如諾頓也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血，可他並非是正面被林如海擊中。
太強了。
力量太強了。
能在未化繭成為完全體龍王的狀態下，能在元素被打空的範圍內與林如海憑力量正面交鋒的，諾頓只想到一個芬里爾。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自己的任何一個兄弟，在發育為完全的龍軀之前，能接住這種恐怖的力量。
就像是數千噸的貨輪，被擠壓集中在那一條手臂上，就算是鑽石堆積的巨牆，恐怕也要在這一拳下被打穿。
但————
「勝利者，是我！！」
燭龍隨著他的咆哮加強了光熱的釋放，近距離的超強輻射讓林如海的面甲也滋滋作響，屬於裡面的死侍殘念竟正在被殺死」，這身鎧甲最終的「精神」元素正在失靈，龍王的威嚴，竟能將鍊金的武器也再一次殺滅。
「不！」
林如海沒再退卻，反而是進一步抓住了諾頓的龍爪。
更多的輻射要殺滅他的生命力，僅有的康斯坦丁力量已難以再將他保護。
「最後的勝利者，是我！
「還有四秒，足夠了。」
諾頓和參孫的身體已在五十萬伏特的力量下僵直，只能釋放燭龍的威光去殺害林如海的生命力，但他終究在這片刻內失去了行動力，這就給了林如海最好的機會。
元素開始流動，卻並未沿著燭龍聚焦，而是被林如海攔下。
「權」對於元素的共鳴要強於力」，而力」對於元素的禁錮與發揮要強於「權」
O
林如海無法驅逐被諾頓禁錮於燭龍雛形的元素，卻可以攔截除此之外的元素，然後將
它們收為己用。
「萊茵！」
元素附和著吟唱，千萬萬的元素瞬間被點燃，無可匹敵的大爆炸即將產生，卻被林如海以變態到極點的控制力掌握在另一隻手中，然後揮拳。
砰！
劇烈爆炸落在了諾頓身上。
但這爆炸的效果，即刻被諾頓君王的威嚴削弱九成，令他收到的傷害，只略高於林如海五十萬伏特的重擊。
「不夠！！」
諾頓怒吼，他已從僵直恢復，龍爪趁機抓住林如海的身體，纏繞於身上的燭龍威光好似活了過來，要順勢爬上林如海的身體，殺滅他所有的生命力。
但下一刻，諾頓愣住。
因為————
威光，正在減少。
他終於明白了林如海的操作。
萊茵的效果不是殺死他，也不是重傷他，而是利用萊茵爆炸的元素激烈反應，去引爆被他束縛的燭龍雛形，超危言靈遠遠敵不過終極言靈，可若是雛形，若同樣以龍王的王權指引，便有機會崩塌————至少可以削弱終極言靈的雛形。
威光變暗。
下方的觀測中，那顆耀眼的星辰，光芒變得衰弱，他們甚至能用肉眼看到那光芒之中的東西，那是一條————龍！？
「龍，帶翅膀的西方龍！」
「我的天啊，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龍存在！」
「快拍，我要發到空間牆裡，我感覺我接觸到了世界的真相。」
人們驚喜，絲毫意識不到這裡面的危險。
混血種家族的成員更是麻爪，他們拼盡全力掩蓋的事情，今日還能掩蓋下去嗎？
只能動用輿論洗地和控評的手段了。
船上。
昂熱已經停手。
從諾頓飛天醞釀終極言靈的時候，他們的戰鬥就沒有了意義。
曾經活躍在屠龍第一線的卡塞爾現在卻成為了旁觀者，無論昂熱還是愷撒亦或是其他的專員，都看著天空，看著這驚世一戰。
「光芒減弱了，影宗贏了？」
「屠龍，影宗真的做到了。」
「同樣是龍王，咱們學院裡的那隻————和這隻真的是同一級別的嗎？」
路明非撫摸著自己的心口，慶幸著戰鬥終於結束，龍的威光減弱，那就是人勝了。
「太好了————」
他這樣說著，心裡卻有些空落落的，那個他曾經的朋友，那個老唐，便也會徹底終結在這裡嗎？
路鳴澤坐在他身邊，如同瓷娃娃的臉上卻失去了所有的表情，他有些唏噓，像是在送葬著誰，又帶著某些不甘。
「真的————贏了啊！」
空中。
諾頓意識到了自己的敗。
燭龍的效果被萊茵打得幾近崩潰，殺傷力不斷減弱，現在不是他抓住了林如海，而是林如海抓住了他。
「還有三秒。」
砰！
龍爪的五根爪趾仿佛被爆炸炸開，龍鱗炸裂，緊接著巨力打斷了參孫的脖頸，帶著猩紅的血與肉，林如海倒懸衝出，與難以自控的半身諾頓上下顛倒著對立。
「世界的四十六億年歷史中，無數的生物更替出現，交替著支配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毋庸置疑的霸主。
「房角石、巨齒鯊、恐龍————直至龍族。
「龍族便是這個世界孕育的最尊貴的子嗣，最強的霸主，有著強健的身體，鱗片可以抵擋普通口徑的子彈，一個最低級的五代種，也有著生撕陸地上最大生物猛獁象的力量，更別說它們還有言靈，掌握著元素」，甚至有著最珍稀的「智慧」。
「但————
「世界總是在向前。
「位列於世界頂端的王，也總是在更替。
「曾經的龍王，只有龍王才能殺死，或是明槍、或是暗謀。
「今日起，人類也可殺死龍王。
「自你開始，人類將接過世界的霸主之位。
「迎接新世界的王吧，諾頓！！」
「人————類————」
諾頓勉力揮拳，卻抵不住林如海的力量。
真空之拳不斷驅逐著他身上的元素，一拳又一拳轟破他的肉體，重擊他的魂靈。
「你————叫什麼名字？」
「影宗之青。」
「那不過是與我的王名相似的東西，我問的是你的真實名字，我是諾頓，你是————
誰？」
「林如海。」
「林如海————林如海————」諾頓重複著這個名字，「引導人類登上世界王座的王啊，我期待————期待你與我兄弟姐妹的戰鬥。
「要想登上王座，則要豎起戰旗，迎戰四方，你做好準備了嗎？」
轟！
林如海按著諾頓的身體從高空墜落，燭龍已隨著後者的生命消散而不斷崩解，威光隨著他的墜落從亮到暗，直至一人一龍墜入江水，光芒徹底消失，江面一片寂靜。
青銅城震盪。
諾頓被按在了城牆上，他的胸膛已被林如海的手刀貫穿。
林如海看著諾頓的黃金瞳逐漸熄滅，語氣堅定。
「從始至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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