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恩仇殺，叛逆殺！
趙野召集了此刻橫塞城內的高級軍官。
李富勝和左樹錚都來了，一進入大廳就看到面色陰沉的趙野，趙野翻看著整個雲州的地圖。
許久看向旁邊的清秋道：「趙清秋，我說幾個點，你記一下。」
趙清秋一身黑色戎裝站在趙野旁邊，手裡直接拿著小本子開始速記。
「立刻通知郭暉部，接到軍令之日起。立刻在雁門關進行防禦戰準備，準備固守至少三個月的時間。一定要警惕李天然部動向。命令毛鎮部立刻接守晉陽城。令夏瑾部於一個月後放棄咸陽，進入雲州。」
聽到趙野的命令之後，李富勝走過來說道：「小野子發生什麼事了。」
趙野看著李富勝開口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李天然現在估計正在和康慶緒接觸，一旦他被策反老郭那裡就危險了。」
李富勝和左樹錚上前，看著趙野手裡的地圖，許久李富勝開口道。
「小野子，你就放心吧。李天然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視將軍為父，是絕對干不出來這種事兒的。不然將軍也不會把他放在郭暘的旁邊，讓他給郭暘打下手。」
趙野看著李富勝，緩緩開口道：「人是會變的。在我沒有出現之前，郭將軍還打算把郭玥嫁給他呢。如果沒有我，他就是橫塞軍的少將軍了。
對於李天然，趙野是了解的。
兩人算是互為瑜亮，如果沒有趙野恐怕李天然會成為郭玥的夫君，借著和郭玥成婚之後，直接進入橫塞軍高層。
然後跟著郭汾征戰打出自己的名聲。
但當趙野出現，甚至趙野如同天驕一般在北疆、太安城、河北打出名聲之後。
李天然整個人在橫塞軍內的地位，就是瘋狂貶值。
而他比起精明的呂英又少了幾分得寵，在趙野離開橫塞軍的那一年裡，趙野臨走前推行的軍制，就連郭汾那邊都通過了。
唯獨到了李天然這裡陽奉陰違。
趙野一直想找個機會弄一下他，但手裡的活兒，讓他一直騰不出手。
等他今天反應過來了，才發現郭汾居然將他安排到了郭暉的附近。
老岳父呀，你是怕你的親兒子死的不夠快嗎？
趙野看向李富勝道：「上官斬和白髮人已經奔赴雁門關了。李頭兒你得留在這裡幫玥兒練兵。但是你手裡有沒有騎兵，我要咱們燧烽堡的老兄弟。」
「之前將軍給你留了兩千人。我給你拉到塞木城城外的大營了。」
趙野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左樹錚道：「左叔，來報名參軍的人有多少。」
「你的那些鐵甲，我已經給你安排了。還有那些想要參軍的青年，也安排了。軍服和兵器鍛造都在燕然城。還有納格瓦我一直都幫你盯著呢。」
「多謝左叔。」
趙野看著過來的其他將官們開口道：「雁門關的戰事，估計要開始了。多餘的我就不說了，這次三支軍隊混編。練兵什麼的，我看是沒有時間了。就讓實戰檢驗吧。諸位，我們城外大營見。」
說著趙野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在原地消失不見。
正是玄月身上的密宗法術。
河東，天同府。
郭汾看著前方的戰報，臉色十分凝重。在他的左右兩邊則是呂英和王戌。
郭汾將戰報給了兩人說道：「這幾日一直都找不到康慶緒的蹤跡，就連曳落河也找不到。」
二人此刻都明白，現在隨著叛軍攻克太安城，很快戰事就要陷入僵持階段。
而對於他們這支孤軍來說，一旦陷入僵持階段，糧道便成了重要的弱點。
換做他是敵方主將，那一定要做的事情便是切斷己方糧道。
這件事沒有什麼比康慶旭手下的電落河更適合。
雖然趙野帶著龍武衛在咸陽城附近和曳落河對掏了一波，打破了范陽騎兵不可戰勝的神話。
但電落河的編制還在，康慶緒補充兵員的速度很快。
郭汾看著面前的地圖道：「如果我們再打不進河北。我們便得退回雲州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消息。
「將軍，雁門關和晉陽城同時遭到叛軍攻擊。史科明部距離我們這裡還有五十里。」
郭汾深吸一口氣，看向四周道：「終於來了。傳我軍令，準備迎敵。」
李天然，來到了雁門關前。
他孤身一人，一身白衣身下白馬。沒有帶一個人。
很快郭暉便打開城門將他迎了進來。
郭暉看著李天然說道：「天然，你可算是來了。毛鎮他們剛剛開拔，附近似乎出現了叛軍，我正愁找不到人商量呢。你怎麼看。」
雖然趙野娶了郭玥，但在郭暘心裡他還是更傾向於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
只可惜，比起趙野來自己這兄弟縱然是天縱奇才，也得黯然失色。
李天然看著郭暉只是笑著說道：「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來。有酒嗎？」
郭暉一愣，倒也沒有察覺不對。
直接招呼人帶著李天然進了大廳，只見李天然狼吞虎咽開始吃著東西，然後舉起酒碗說道：「大哥，敬你。」
「好。」
看著李天然吃喝了半天，郭暘問道：「天然，該說正事了。雖然你娶了楊家女，父親很不高興。但父親依舊很信任你。如果雁門關真的丟了，不光父親那邊的糧道會被斷，就連趙野那裡————」
聽到這裡，李天然臉色沉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看著郭暉說道：「大哥，橫塞軍姓郭！不姓趙！你看看你現在，你看看我。我們憑什麼聽他趙野的。」
一直心存疑慮的郭暉此刻，想到了趙野給他發過來的軍令，趙野再三叮囑他要小心李天然。
但郭暉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這位兄弟會變節。
他更願意相信是自己妹夫天生多疑。
但現在，看李天然的狀態怕是有些不對了。
郭暉直接站了起來，開口道：「李天然，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說這些話。咱們都是大乾的臣子，此刻應當————」
「老大醒醒吧。皇帝都放棄太安城了，你真覺得就憑靈武的肅宗就能再造河山嗎？大哥，你在雲州為將，恐怕不止北疆苦寒吧。我們打完蠻子還得忍受兵部的剝削。這混帳大乾是時候該換個天地了。」
郭暉只感受到胸口揪心的疼，他不知道自己的兄弟竟然在此刻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為將的敏銳，卻讓他瞬間反應過來。此刻的自己應該做什麼！
他直接開口道：「來人，拿下！」
但進來的不是雁門關守軍，而是一群穿著黑衣的武士。
李天然走到郭暉面前，看著郭暉說道：「老大，投了吧。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
「」
「李天然，我信錯你了————」
正當郭暉打算動手的時候，一把短劍直接刺穿他的胸口。
六品武夫李天然，緩緩閉上了眼睛。
「老大別怪我。趙野只要橫塞軍一天，我李天然永無出頭之日。」
而就在這時，康慶緒走了進來。
他擦著手上的血，看著李天然眼裡滿是欣賞。
「識時務者為俊傑。李將軍，我大恆不會虧待你的。李天然，聽令！」
「臣李天然接旨。」
康慶緒直接拿出一份康祿山提前擬好的聖旨。
「今日封爾為，大恆左路軍飛騎將軍、驍勇候。李將軍，這可是我大恆的三品將軍啊！大乾朝最看不起我們武人，在我大恆武者為尊！驍勇候，雁門關就交給你了。我得立刻拔掉晉陽城！只要切斷郭汾的糧道，你就是我大恆的功臣！」
「臣遵旨。」
康慶緒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開口道：「我聽說當年郭將軍有意將女兒嫁給你。天然兄，若是能大破趙野，你和郭玥再續前緣也未嘗不可。」
天寶十四年七月十五，乾將李天然倒戈，配合康慶緒的曳落河直接在雲州切斷郭汾後路。
七月十八日，康慶緒兵至晉陽城。
在雁門關外七十里，趙野拿到了戰報。
李天然將郭暉斬殺之後，將郭暉的人頭掛在城牆上，並且在整個雲州境內瘋狂對橫塞軍各個要塞據點開始定點清洗。
一個李天然的變節，直接讓剛剛穩定下來的局勢再度發生變化。
趙野深吸一口氣，他看著旁邊眾將說道：「立刻放出遊騎探馬，給我確定李天然的畜生在什麼地方。老子要活劈了他。
有時候，叛徒的出賣往往會造成更大的損害。」
旁邊的修愷聞言道：「將軍，這雁門關能不能讓我部主攻。特娘的，忍不了啊。」
.
說著號稱整個橫塞軍第二硬漢的修愷頓時眼淚流了下來，當年他能成為飛騎營校尉就是大公子向郭將軍舉薦。
大公子郭暉，為人忠厚，善待部曲。為人頗有君子之風。
就是因為太過忠厚，才被郭汾調離去做雁門關守將。
這世道容不下這忠厚的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這仇我來。」
不知何時，郭玥一身銀鎧出現在軍中。她的額頭前綁著一條白帶。
看到郭玥出現，所有人頓時臉上露出一片驚愕之色。
郭玥接到大哥身死的消息之後，直接從橫塞城星夜趕來。
父親不在，大哥的仇他來。
就這時，幾個穿著玄影黑衣的武士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人，竟然還有幾分北蠻人血統。
他們是趙野從北蠻王庭帶出來的，玄影北蠻分部。
因為相貌原因，他們始終無法融入趙野身邊的其他行伍同袍之中。
但趙野給了他們足夠的尊重，命令他們擔任自己一手組建的情報探馬，同時給予他們天驅鐵甲身份。
「大宗主，我等已經查明。李天然此刻就在雁門關。」
趙野直接從懷裡抽出一條白布，綁在頭上。
只聽他開口道：「雁門關守軍不過四千，老子現在也是只有四千人。既然部隊沒有統合，傳令下去，各部以原來隊伍為核心。從四面城牆，都是主攻！誰先破門，誰就是頭功。」
眾人看著趙野直接提著陌刀，頓時明白這位主將這是又要親自攻城了。
但這可不是騎兵對沖，而是正兒八經最為兇險的攻城戰。
縱然是郭玥看著自己丈夫，也是整個軍隊最高領袖的趙野開口道：「將軍，不可輕易返現。」
「將軍不可輕易犯險！」
「就是，將軍不可輕易犯險！」
看著一眾將軍，趙野冷笑了一聲道：「都滾吧，有這時間在這裡廢話趕緊去準備攻城吧。
「7
當然了，趙野肯定是不會死板的直接攻城的。
在工程之前，他就找到了小廝。小廝現在也被他安排了職務，隨軍軍師中郎將。
而同時趙野也發現了小斯的另一個本事，那就是機關術。
這人簡直就是個天才。
趙野看著小廝帶領的玄影天工部，開始架設投石車。
這投石車和當時北蠻攻打塞木城時候的完全不一樣，似乎是由機闊推動，據小廝說北蠻當時使用的那玩意兒射程更遠，威力更大。
而當時趙野在潼關突襲戰時候，便是使用了小斯的火雷對范陽軍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殺傷。
此刻，趙野看著小廝說道：「你調試這玩意兒還需要多長時間。」
「兩炷香。」小廝平靜的說道。
——
自己自從入伙了趙野這裡之後，簡直是被他當牛馬用。
隱藏多年的遁術、機關術全被他翻出了老底。
趙野點了點頭道：「正好，這個時間段，我要去陣前說兩句。」
他來到軍陣之內，因為事發突然，趙野只能在這裡拉起了一支雜牌部隊。
有反抗范陽的義軍、也有從雲州境內接收的潰兵、剛剛參軍的良家子、收攏而來的天驅鐵甲、還有李富勝給趙野的兩千精騎。
大家穿著衣服五花八門，各種各樣。
趙野走在軍前平靜的說道：「諸位都是乾人，都是奔著我趙野投奔而來的兄弟。場面話我就不說了。」
他拿著手裡的刀指著，不遠處的雁門關道：「我大舅哥的腦袋，被狗C的李天然掛在了那裡。什麼國讎山河的，我現在裝不下這些。今日只有私仇。大家幫我拿下雁門關，這份好趙野記著，但是有一點李天然那個混帳，你們留給我。」
趙野話音未落，只聽從不遠處的軍陣投石車那邊，直接發出一聲巨響。
「轟隆一」」
巨石宛若天雷，直接向雁門關那裡的城牆砸去，伴隨著爆炸聲直接給趙野嚇了一個激靈。
然後看向小廝那邊，只見調試好的投石車，直接對著雁門關發動了一次齊射。
雷火轟擊在城牆之上，終於厚重的城牆經受不住摧殘，竟然被轟出了一個口子。
不是雁門關的城牆偷工減料，而是小廝直接整出了讓趙野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殺氣。
小廝的聲音傳來，只聽他說道：「路已經幫你們打開了，還不攻城！」
趙野直接舉起手裡的陌刀高聲喊道：「攻城」
城牆上破了這麼大一個口子，短時間內自然很難堵上。
而李天然也沒有想到，這次攻城戰趙野居然再次身先士卒，直接騎馬扛著乾陌刀沖在最面前。
原本利用雁門關城高防厚的特點，他們可以抵禦很久。
但是破開的大洞，瞬間將城牆的優勢消失。
雁門關沒有寬闊的護城河，趙野的軍士們很快便突進到了這裡。
而趙野和修愷兩個人沖在最前面直接向城頭殺去。隨著後續士兵不斷衝殺過來，雁門關城牆上很快便被趙野部占據。
當時李天然騙開郭暉，進入雁門關。
而此刻趙野用極為殘暴的方式，再次攻下了雁門關。
在趙野面前，這雁門關連半天也沒有守住。
隨著城門打開，趙野連巷戰都不想打，直接上馬朝著太守府邸殺去。
修愷還有很多橫塞軍老兵們跟在趙野後面。
他們橫塞軍出來的叛徒，就得他們自己收拾。
李天然，曾經也是眾多橫塞軍的偶像，也是他們極為尊敬的將軍。
但是現在他叛了。
馬蹄踏碎日光，縱然街邊湧出不少攔路的軍人，也直接被戰馬撞開。
趙野手裡陌刀斬出，只是瞬間便是一個人馬俱碎。
很快便來到曾經郭暉的太守府。
在太守府前，李天然一人一身黑衣，手持一桿長槍。
而他背後則是郭暉的家眷。
他沒有想到趙野居然會來得這麼早。
看著騎馬殺來的趙野，李天然嘴角勾起著冷冽的弧度。
「趙野，我們終於見面了。」
趙野看著對面的李天然，平靜的說道：「將大嫂他們放了，我留你一個全屍。」
李天然擺了擺手，被看管的家眷們全向趙野走來。
他還念及著和郭暉的舊情，沒有傷害她們。
趙野看著她們走過來說道：「嫂子，玥兒也來了。你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說著趙野直接下馬。
他看著李天然開口道：「既然你放了她們，那好，今日我和你公平一戰。」
李天然看著趙野，嘴角冰冷依舊。
「我現在是大恆朝廷，三品左路飛騎將軍、驍勇候！而你趙野，不過只是一個平陽伯！你輸了。」
聽著他的話，趙野臉上閃過幾絲嘲弄。
他手裡陌刀耍了一個刀花，然後拆分成了大辟還有深雪兩把長刀。
趙野將大辟之刀收起，然後手握深雪是向李天然走來。
只聽他說道：「你一直覺得因為我的存在，才讓你失去了對這支軍隊的掌控。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沒有我趙野，也不可能領導橫塞軍。」
此刻，二人多說已經無意義。
刀槍相加，恩仇情怨註定今日了結。
李天然一身本事傳承至郭汾，可以說郭汾不光是他的義父，也是他最好的武道老師、
可以說郭汾對他的培養盡心盡力，盡職盡責。
但他還是殺了郭汾的長子。
這仇沒法解。
長槍如同一條盤龍舞得密不透風，甚至還能調整機會對趙野進行反攻。
趙野手裡的乾刀，則是因為距離長度的原因，暫時找不到進攻的時機。
刀槍相抵，頓時兩人真氣驟然爆發。
只聽一聲巨響，趙野身上黑紅色的氣血驟然爆發，直接將李天然震開。
李天然對趙野這一身強悍的氣血，早就預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裡長槍槍尖帶上一層淡淡的青色氣罡。
槍動直奔趙野胸膛。
他的槍很快，確實是從郭汾那裡傳承而來的殺槍。
但很快李天然的表情便凝固，槍尖頂在趙野的胸口，卻連趙野的護體罡氣都破不了。
反觀趙野嘴角只是掛著訕笑。
隨即黑紅色的蛇電直接在趙野身上升騰而起。
「你啊，還是差了太多。」
一瞬間，他手裡的長槍之上遍布皸裂的痕跡，然後瞬間破碎。
只聽轟」的一聲，瞬間瓦解。
趙野的刀，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義父的殺槍可是可以越階殺指玄的存在，他練了很久，這一招就是為趙野準備的。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連趙野的護體罡氣都破不開。
莫非這小子比七品指玄都要強？
「老子四重神意凝聚出來的護體罡氣，就能被你這麼破了？」
趙野直接抽出了刀，一腳踹開李天然。
但只見李天然從腰間摸出一顆紫色藥丸，直接放出嘴裡。
他看著趙野冷笑著說道：「幸虧我提前做了這樣的準備，不然還真的拿不下你了！！！」
一瞬間，李天然整個人身上被濃濃的紫氣包裹。
看著這一幕的趙野，卻沒有動。
他很清楚有這樣手筆的勢力，整個大乾也只有辰月教能夠做到。
想到康祿山身邊有玄月，還有柳道全這樣的人。
一瞬間，趙野的心糟糕到了谷底。
自己一方高層戰力還是太少了。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箭光直射了過來。
郭玥已經席馬殺到，看著從紫氣之義變出來的李天然，她看向趙野說道：「康祿山那邊的手筆？」
「嗯。
「」
李天然緩緩變出，他的一條左臂已經變成一根修長的骨槍。
長槍槍尖划過地面，他向前走著，看到郭玥過來。
他遍布紫色紋路的臉上，竟然罕見的露出幾絲廠意來。
「玥兒你來了。」
回應他的是郭玥抬手一箭。
他的臂槍直將長箭震斷，獰，著看向趙野。
「趙野，現在我們持平了。」
「哦。你這麼自信啊。」
隨後趙野身上升起的金色龍氣，頓時讓他變了臉色。
沐浴金光的趙野，背後升起十丈高的兵將法相，頓時讓整個李天然難安萬分。
「既然不拼武道，要玩虛的，那我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