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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洛陽戰端開啟!

2026-10-14 14:28:02 作者: 燁火通明

  第202章 洛陽戰端開啟!

  趙野似乎沒有太醉,郭玥卻把他當成醉了。

  也許只有這個時候,夫妻二人才能有這麼一會兒膩味的時間。

  趙崢早已熟睡,小窗就在旁邊。

  郭玥幫趙野擦著臉,倒是有些埋怨的說道:「誰家夫妻日子過成這樣。」

  「快了快了,等我收拾了康祿山。去了白玉京,人生剩下幾十年都是陪你們。」

  郭玥沉默了一會兒,許久道:「想讓你慢點,但你慢了,天下就得有無數個家庭被禍害。但你不不只邁得太快了。不就成了大燮的冠軍候了嗎?」

  趙野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

  趙野現在的爵位仍是平陽伯,他已經拒絕了皇帝好幾次給他授爵,甚至就連皇帝的世襲罔替他都拒絕了。

  沒有人知道這位大將軍,是怎麼拒絕誘惑的。

  或者說,這位大將軍根本就對這些不感興趣。

  甚至有人懷疑大將軍只要平定了康祿山,就會回來讓皇帝禪讓。甚至有人勸進皇帝趕緊動手。

  只不過這個不長眼的傢伙,第二天就被皇帝給弄死了。

  現在的穆宗可是天下第一「趙吹」。

  趙野懶的想這些了,現在就等兵部郭暘那裡把事情做好,等甲冑鍛造列裝。

  最後的洛陽之戰就該開始。

  他看向側臥在旁邊的郭玥,笑了笑。

  許久許久,屋內燈火葳蕤又熄滅。

  喘息聲漸起。

  次日,趙野起了個大早。

  這段時間,他都在大將軍府內,手下那些將軍也都住在旁邊。

  大家沒事幹就來趙野這裡吃個早飯,而這早飯的時候,也算是大將軍的早會。

  他們注意到,平時跟在趙野身邊的郭玥不見了。

  

  大嫂去哪了。

  趙野當然沒有說,某個半步金剛境武夫昨夜大展雄風,春風一華年。

  而是平靜道:「你們嫂子偶感風寒,最近都注意點身體。」

  毛鎮正在吃包子,忽然發現趙野的目光看向他,他將手中的包子放下。看向趙野開口道:「大哥,我在。」

  「毛子。我要安排一件事,你記一下。」

  趙野說完,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安心地聽著。

  「十天之後,我要在太安城舉行閱兵。什麼是閱兵呢?就是將咱們大乾所有能打的軍隊,全部拉出來在朱雀門前走一圈,然後在朱雀大街上走一圈。給大乾提提士氣。這都快奔著五月了,得讓天下人知道,我趙野還是沒有忘記自己要幹什麼。」

  「好,回去之後我就籌劃。」毛鎮道。

  「嗯,統計好有哪些隊伍能來。然後咱們來繼續合計,這件事情,我親手抓。」

  平康元年,五月初八。

  太安城,朱雀大街。

  這一日的太陽升得極早,火紅的日輪如同一枚剛從爐中火淬出的鐵錢,赤裸裸地懸在東方的天際。

  晨曦尚未散盡,但朱雀大街兩側,早已擠滿了黑壓壓的百姓。

  這麼多百姓在此,竟無一人敢高聲語,唯有沉重的呼吸聲在熾熱的空氣中低低起伏。

  他們在等。

  大將軍早在半個月前向天下宣布,要在今日舉行出征檢閱。

  由皇帝還有整座太安城的百姓,要檢閱乾軍。

  朱雀門城樓上,穆宗皇帝一襲明黃龍袍,手扶冰冷的漢白玉欄杆,目光有些空洞地望向遠方。

  他的臉色略顯蒼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他身後,是以張瑄為首的滿朝文官。

  張瑄一襲紅色朝服,低垂著眼帘,神態一如既往的沉穩。

  但他身後的那些文官,卻早已是冷汗浸透了內衫。有人在微微顫抖,有人在下意識地吞咽唾沫。他們聽到了咚。咚。咚。

  那是大地的律動!那是鐵甲的呼吸。

  起初,那聲音微弱得如同遠方的悶雷,但隨著趙野和他的天鎮軍入城,聲音越來越大o


  趙野一聲黑甲,黑甲上閃爍著紫色的秘紋。

  這應該是整個天下歷史上,第一次這麼大規模的軍隊入城。

  這件事,趙野策劃了很久。

  養兵千日,得把軍隊拉出來給大伙兒看看。

  這就是所謂的「閱兵」。

  一來告誡某些人,不要在這個時候耍小聰明;

  二來也是將軍中那些驕兵悍將們拉出來,給天下人看看。未來天下當武夫維持秩序,所以武人的地位需要提升,需要得到百姓的認可;

  三,也是讓康祿山還有一些心懷回測的人知道,他趙野要動手了!

  「進城!」

  趙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憑著他現在的修行程度,足夠讓他身後所有的軍馬聽到。

  隨著他身下戰馬向前邁出第一步。

  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

  乾軍入城!

  趙野身後的乾軍們,不再是昔日衣衫襤褸、面帶菜色的潰兵。

  他們如今,是一座座移動的、由生鐵與寒光鑄就的鋼鐵堡壘。

  隊伍的最前方,大將軍趙野策馬而行。

  他的面容冷峻如岩石,雙眼平視前方,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那雙眸子裡,既沒有對皇帝的敬畏,也沒有對百姓歡呼的喜悅,他向四周掃了一眼。

  確定人群之後沒有混進來搞事的辰月教徒,他便看想了朱雀門。

  在他的身後,則是毛鎮和夏瑾並肩帶領的穿著天策武具的精銳騎兵。

  他們和他們的將軍一樣,緘默但身上重甲如同一座座難以攻克的堡壘。

  這些士兵的臉上,不再有那種隨時準備赴死的悲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堅毅。他們的呼吸沉重而均勻,步伐整齊劃一。

  他們剩下戰馬皆是產自朔方的良駒,體型雄健,肌肉如石。

  每一匹馬都被披上了精簡後的半身馬甲,馬頭處的撞角如利劍直指前方。

  而真正令所有人感到膽寒的,是這些士卒腰間挎著的——老乾刀。

  這是趙野委託韓鐵匠帶著土地專門鍛造的改良版本乾道。

  刀身修長,弧度細微,刀尖處透著能夠輕易切開任何鎧甲的鋒銳。

  當數千柄乾刀齊齊出鞘,指向天空時,那一瞬進發出的殺氣。竟讓原本暖春的五月天,生生多出了一股透骨的寒意。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的韓鐵匠已經被趙野接到太安城養老了。

  他手下帶了二十多個徒弟。都是小廝麾下天工部大匠,而韓鐵匠只負責平時帶帶他們打打刀。

  太安城的暖風,要比北疆的風雪溫柔的多。

  「咚!」

  「咚!」

  騎兵之後,是從河東那裡趕回來的老兵。

  這是趙野專門和郭汾說過。郭汾命令呂英帶人回來代表雲州軍參加這次閱兵。

  正好也讓呂英休息休息,他們來的人不多只有五百人。

  他們身披由天工部改良後的「玄冥密甲」。這種鎧甲通體烏黑,不著半點雜色,甲片重疊如魚鱗,卻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冽幽光。

  每一塊甲片都經過千錘百鍊,不僅輕便,更能在遭遇重擊時,將力道完美地卸去。

  這就是趙野讓小廝秘密打造,以天策武具為原型的鎧甲。

  步軍五千,騎兵三千。

  他將太宗皇帝留下的金銀財寶,全部用來武裝軍隊。

  每跨出一步,數千人的腳步聲匯成一個聲音。

  「轟!」

  但這些經歷過河東血戰的老兵們,一點也不遜色趙野的精銳鐵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匯聚成一聲聲沉悶的巨響。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所有圍觀者的心頭。

  隊伍沿著筆直寬闊的朱雀大街,緩緩推進。

  道路兩側,早已擠滿了黑壓壓的百姓。

  起初,人群中還有些許竊竊私語。

  但當這股黑色洪流真正逼近眼前時,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一個被父親扛在肩上的孩童,原本正拿著糖葫蘆嬉笑,此刻卻張大了嘴巴,手中的糖葫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那些泛著幽冷寒光的鎧甲,看著那些士兵腰間修長鋒利的乾刀,小小的眼中滿是純粹的震撼與畏懼。

  而在他不遠處,一位經歷過戰亂的老人,渾濁的雙眼瞬間濕潤了。

  他顫抖著手,想要去觸碰那空氣中瀰漫的煙塵,嘴唇哆嗦著:「回來了————老乾軍——

  ——回來了————」

  趙野帶著人緩緩行進至朱雀門前,他仰望著上面的皇帝。

  一拳扣在胸口。

  「末將趙野,今日攜乾軍,接受陛下檢閱!大乾萬歲!鐵甲依然在「鐵甲依然在!」

  「鐵甲依然在!」

  「鐵甲依然在!」

  身後嘹亮的聲音,震撼了整個太安城。

  城樓之上,穆宗皇帝一襲明黃龍袍,他看著下面的趙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恐懼。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他看到的不是保家衛國的軍隊,而是一把懸在自己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老乾刀。

  這支軍隊根本就不屬於大乾,也不屬於他。

  只屬於趙野。

  而在皇帝身後,那些平日裡朝堂上口若懸河的大員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有人面如土色,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官袍的領口;有人雙腿微微打顫,不得不依靠著身旁的同僚才能勉強站立。

  他們驚恐地發現,這支軍隊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秩序感與暴力,徹底粉碎了他們心中「以文制武」的幻想。

  「這————這是大乾的軍隊?」一名老文官顫抖著聲音,喃喃自語。

  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懼。

  皇帝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他看向了立於陣前的那個男人。

  趙野。

  許久皇帝笑了起來,他看著身後的文官們說道:「瞧瞧,這才是我的大乾的大將軍!」

  洛陽,東都皇宮。

  康祿山的宮殿內,濃重的檀香氣也掩蓋不住空氣中那一絲壓抑的血腥味。

  康祿山坐在虎皮大椅上,手裡攥著一份從太安城加急傳來的諜報,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周圍,坐著麾下的幾員悍將。

  「閱兵?」

  康祿山冷笑一聲,將那疊厚厚的紙張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趙野這是再向我們示威啊!他真的以為他贏定了嗎?」

  他環視四周,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將領們。

  「諸位將軍,對此有何看法。」

  殿內一片死寂。

  這段時間,趙野的先頭部隊已經開始動手了,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自從曳落河被趙野擊敗之後,重建速度依舊緩慢。

  過了許久,還是謀主的嚴莊硬著頭皮開口:「陛下————據報,趙野新鍛造的乾刀削鐵如泥,天鎮軍的精氣神————已與往日天差地別。趙野此舉,是要提振天下乾軍士氣,想要和我大軍洛陽決戰啊!」

  「決戰?」

  康祿山猛地起身,那股恐怖的微壓向四方壓來。

  「他想打,我便陪他打!傳令下去,范陽十營,即刻拔營!我要讓他趙野知道,整虛的沒有用,打還得真刀真槍拼!」

  雖然嘴上咆哮,但康祿山的眼底,卻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凝重。

  現在的趙野,已經不比當年了。

  在將所有人趕走之後,康祿山又召見了紫冥。

  此刻空蕩蕩的大殿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康祿山最信任的便是紫冥,當紫冥進來之後,他整個人就像是卸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那裡。

  他看著紫冥說道:「你走吧。洛陽估計是守不住了。」

  紫冥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康祿山,平靜的說道:「如果我們回到范陽,可以聯合突勒、


  不丹,倒是能夠和趙野僵持幾年。」

  「西邊有趙野,別忘了郭汾已經準備動手了。這翁婿兩人是存了心的想要弄死我,然後天下揚名啊。不過————」

  說到這裡,康祿山眼裡閃過幾絲精茫,他看著紫冥說道:「但如果他就這麼以為我會認輸的話,那他可就想錯了。我既然決定走上了這條路,就會和他死戰到底!」

  紫冥沒有再勸康祿山,只見康祿山將兩根【鎮釘】直接交到了紫冥的手上,然後緩緩說道:「那些東西我是沒有能力去管了。交給你了————你走吧。」

  紫冥看著康祿山,接過了鎮釘,然後平靜的說道:「陛下,保重。」

  南方,廣陵城,凌波湖上。

  幾名身披錦繡綢緞的節度使,正圍坐在一張精緻的畫舫上。

  桌上的佳肴未動,氣氛卻冷得掉冰渣。

  「你們看了嗎?」

  一名挺著大肚子的節度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趙野在朱雀門前,一刀劈斷了三寸厚的石柱————他的那支天鎮軍,根本不是給人準備的,那是給魔頭準備的。」

  「他若是收拾了康祿山,下一個,會是誰?」

  另一名老辣的節度使放下了酒杯,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憂慮。

  南方富庶,他們這些節度使割據一方,日子過得極潤。

  他們最希望看到的,是趙野與康祿山拼個你死我活,最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誰贏了,他們幫誰。

  但從那些被請到太安城觀禮的親信們回來的描述,趙野的新軍展現出的壓倒性實力,讓他們感到害怕。

  「那姓趙的,心胸狹隘。鄧州那次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要麼求和,要麼————就得儘快找條後路了。」

  畫舫在湖面上輕輕搖晃。

  但這些南方節度使大佬們的心,卻早已墜入了大乾這潭深不見底、殺機四伏的渾水之中。

  那一夜,南方各地的密信如雪片般飛向各處。

  趙野閱兵的事情,經過左樹錚的情報部門向天下傳遍之後。

  而始作俑者趙野本人,則是已經秘密來到鄧州。

  此刻鄧州已經被趙野的人,在三月份攻下。

  鄧州總兵,三品折衝將軍古賀,早就在這裡等上趙野了。

  看到穿著一身便甲的趙野,古賀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特馬的老六,我是真後悔沒有去太安城參加閱兵呢。夏瑾和裴然那兩個混帳,給我

  寫了四封信,把我羨慕的。娘的啊!」

  「五哥,但你可是最早成為三品將軍,一方大員的人啊。這要論起官職來,他們可得喊你一聲將軍呢。」

  古賀哈哈大笑,他將趙野直接迎進總兵府中,直接把趙野按在主位上。

  本來趙野想要坐到一邊,今日來鄧州只是順路看看古賀,順便交代一些事情。

  既然不是公事,他就不想坐在主位上。

  但怎料,古賀粗中有細,心細如髮。

  兩人雖然是兄弟,但面前的趙野更是大乾大將軍,所有乾軍的頂頭上司。

  只要趙野在,不管發生什麼事,這主位都得趙野來做。

  他也是禁軍兄弟會」里最早支持趙野的人。

  趙野坐好後笑道:「五哥,雖然你在咱們兄弟中不怎麼愛說話,平時也為人低調,但我知道論心思之深沉,你不比我那呂二哥差。」

  古賀點了點頭,然後正襟危坐起來。

  只聽他說道:「我知道,如果單從攻陷鄧州這座城池來說。大將軍手下人才濟濟,老夏、老裴,甚至是最新冒出來的那幾個陳仙霸、段陵這些小子們都不錯。但大將軍讓我拿

  下鄧州,那就有大將軍的意思了。我知道,將軍你是想讓我釘死南方那幾個節度使。不然也不會提我做天鎮軍右路將軍。」

  趙野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洛陽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五哥你這裡就是我的後方,絕對不能讓他們跟康祿山兵合一處,夾擊我軍。」

  聽到這裡,古賀直接站了起來,他叩擊胸口道:「鐵甲依然在!」


  趙野起身,十分認真回應道。

  「鐵甲,永遠都在!」

  他在古賀這裡住了一夜,沒有喝酒。第二日一早就騎馬北上洛陽方向。

  在陝州府,趙野正式進入了洛陽戰線的總指揮部。

  陝州,離洛陽不過五百里了。已經過了崤山地域。

  現在是五月二十八。

  在閱兵結束的後半個月裡,趙野部連同郭汾部和洛陽的康祿山偽恆政權進行了無數次小規模作戰。

  太安城方向這邊的趙野,依舊是填圖遊戲打法,不求大勝。

  穩紮穩打,從一個村一條溪那種占地式推進。靠著裝備代差將范陽軍向洛陽地方驅趕。

  而郭汾這是在河東還有河北地界學起了趙野,各種奇兵不斷,打得就是讓范陽頭皮發麻的偷襲。

  康祿山甚至還有河東河北的就是趙野,而太安城方向的則是郭汾。

  這翁婿二人的作戰方法直接掉了個兒。

  毛鎮一早就在外面等著。

  他現在是左路軍將軍,前將軍修愷已經到了洛陽城外二百里開始修建工事,同時趙野又調換了夏瑾為天鎮軍後將軍,留守太安城。

  現在他手裡只有左路軍還有前路軍。

  進入太守府大廳內,一眾將軍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毛鎮仍舊像以前一樣跟在趙野身後,像個副官參將一樣語速極快的告知目前情況。

  「大將軍,修愷將軍已經帶著前路軍三萬人正在構築對洛陽的包圍。」

  「三萬人不夠,左路軍除了騎兵之外。步軍全部壓上去,交給修愷指揮,慢慢圍城。」

  「是。」

  毛鎮乾脆利落的說到,至於趙野讓他交出手裡的兵,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有懷疑。

  只要趙野來了,主心骨也就來了。他也就不用思考怎麼打仗了。

  趙野坐在主位上對著毛鎮說道:「這次是我帶你打的最後一仗,打完這一仗之後,你就帶兵準備壓吐蕃了。要是能把吐蕃平定了,你毛鎮在歷史上的功績可就比我高的多了。」

  毛鎮嘿嘿一笑。

  趙野看向大廳內其他的將軍,頓時笑道。

  「諸位,這是自天寶十三年康祿山造反之後,最大的一仗了。打完這一仗,中原無戰事了。河北的史科明我老丈人自然會收拾。你們就跟我一起對付康祿山!」

  庭內諸將聞言,一個個站起來身來。朝著趙野行大乾軍禮。

  「我等願為將軍赴死!」

  「我等願為將軍赴死!」

  「我等願為將軍赴死!」

  趙野擺了擺手,直接讓人拿出地圖然後指著地圖說道:「主位,今天這次這一仗咱們就不像以前那樣玩命了。這是正兒八經的攻城戰。我讓前路軍圍住洛陽城一來切斷叛軍之間的聯繫,二來是在等小廝將攻城器具運來。這富裕仗我這輩子第一次打,指揮近乎20多萬人,兩路作戰。這是上天給我趙野的機會,也是兵家聖人對我的信任。既然如此,那我趙野沒得說了。

  裴然,你率領【天策騎兵】繞到洛陽東,老規矩,圍點打援。這一次,我准你放開了打。」

  「毛鎮,你負責這次後勤調度,除此之外,跟在我旁邊協助我處理各種軍務。」

  「魔魂海,帶著所有白髮人督軍。」

  「段凌,除了【天策騎兵】之外,所有騎兵你來指揮。我要你在洛陽城外圍,打掉叛軍所有的哨騎,還有從北邊南邊過來支援的騎兵。」

  最後一戰,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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