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打破宇智波對萬花筒的迷信（感謝提線木偶的影子的打賞）
暮色四合，橘紅色的夕陽為木葉隱村的建築鍍上一層暖金。
波風水門與源拓野的身影從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大門中步出，步履間帶著一絲沉重。
雖然此行交涉的結果在預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但一種山雨欲來的預感卻壓在波風水門心頭。
村子和宇智波一族之間，那決定彼此命運的時刻，已在咫尺之遙。
「還在為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憂心？」源拓野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波風水門微微頷首，「是啊，拓野前輩。雖然富岳族長目前態度明確，但這次激進派損失慘重，他們絕不會就此偃旗息鼓。暗流涌動，恐怕難以平息。」
源拓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隨意般問道：「宇智波止水————他的立場，依然是堅決站在村子這邊的吧？」
相較於自己，身為四代目火影的波風水門與那位擁有最強幻術「別天神」的年輕宇智波天才接觸更為頻繁。
提到宇智波止水，波風水門緊繃的神色終於舒緩，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欣慰的弧度。
「是的，這一點毋庸置疑。說起來，我也未曾預料到他對村子的歸屬感會如此純粹而深刻。」他頓了頓，想到了宇智波富岳。
相比之下，宇智波富岳族長選擇站在村子這邊，但其中利益權衡的考量占了很大比重，當然，村子強大的實力也起到了決定性的壓製作用。
若是雙方力量失衡或者相近————在那樣的假設下，宇智波富岳的立場將充滿變數。
源拓野靜靜地聽著，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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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忽然拋出了一個極具顛覆性的想法：「火影大人，您是否考慮過————讓宇智波止水站到」對面去？」
「嗯？」水門腳步一頓，側頭看向源拓野，湛藍的眼眸中先是掠過一絲錯愕，隨即迅速被深思所取代。
他瞬間領會了前輩話語中蘊含的深意，「拓野前輩，您的意思是————？」
「正是。」源拓野肯定地點頭，語氣變得格外鄭重，「如果止水始終以萬花筒寫輪眼之力守護木葉，固然是村子的強援。
但這也會在宇智波內部，尤其是那些激進派心中，埋下一個虛幻的種子，讓他們誤以為只要擁有萬花筒的力量，就能挑戰村子，甚至改變格局。
這種對萬花筒寫輪眼的迷信，可能成為未來無窮動盪的根源。」
說著源拓野頓了頓，認真地繼續說道。
「所以與其讓這種隱患在日後反覆滋生，不如藉此契機，讓他們徹底認清一個事實。
即便是最強的萬花筒寫輪眼，在村子的整體意志和力量面前，也只不過螢火之光罷了o
讓他們的迷信的事物徹底破碎，勝過百次徒勞的警告。」
波風水門的神情徹底嚴肅起來，他停下腳步，思考了起來。
片刻後，他緩緩頷首，眼神中透露出決斷：「前輩所言極是。這個思路————我會仔細考慮。」
氣氛稍緩，波風水門臉上重新浮現溫和的笑容，真誠地看向源拓野。
「說起來，還未正式向前輩道賀。恭喜您完全繼承了綱手前輩的衣缽，怪力運用得爐火純青，實力大漲。這是村子之幸。」
源拓野聞言卻謙遜地擺了擺手：「火影大人過譽了。距離綱手大人的境界，我還差得遠。」
至少陰封印里積蓄的查克拉量，他就遠不及綱手那般浩瀚磅礴。
波風水門聽罷只是瞭然一笑。
以他的眼光看來，對方此刻展現出的力量精度與控制力，已然達到了綱手級別的水準
o
這份實力，已然是村子的中流砥柱。
交談至此，兩人在街道的岔路口默契地停下。
波風水門轉身走向燈火通明的火影大樓，由於宇智波的事情後續還要處理，他今天肯定是要加班了；
源拓野則嘆了一口氣，身影如同融入暗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通往暗部總部的方向。
木葉村的火影都沒下班，作為下屬的怎麼可能下班呢？
不過後續在宇智波止水做完任務回來之前，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事，他也可以繼續忙他的事情了。
冰冷的實驗室燈光下，源拓野的身影無聲地佇立在一個精密裝置前。
那正是能輔助他開啟寫輪眼的特殊儀器。
這段時間，他也多次仔細檢視過自身的精神狀態。
自從那次為了根除裝置副作用而進行的「記憶切割」之後，他反覆確認過，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後遺症。
唯一的遺留物，恐怕是內心深處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他不願去觸碰、去回憶那段切割過程中的具體感受。
每當思緒稍一觸及那個瞬間，即便只是浮光掠影，一股刺骨的寒意便瞬間沿著脊椎竄升，汗毛倒豎，驚悚感油然而生。
那種撕裂靈魂般的劇痛，源拓野至今回想起來，依然無比清晰地認定，那絕非人類所能輕易承受的酷刑！
至於被切割掉的那幾段關鍵記憶碎片，他也早已運用「靈化之術」深入探查過。
結果令人安心，它們已然化作純粹的空白區域，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對他當下的思維與行動再無半分干擾。
除此之外，也就有一段時間不算長的精神萎靡狀態了。
至此，裝置的後遺症，終於也找到了能夠完美且可控的解決方案鏈條。
第一步，藉助「真實瀑布」的力量，預先將那段特定記憶所承載的負面情感與精神衝擊帶來的影響徹底剝離；
緊接著第二步，才是實施精準的「記憶切割」，將這段記憶徹底抹除，使其後續徹底失去影響他的可能。
最終，他所需要承受的代價，也就僅僅剩下那一次刻骨銘心、令人顫慄的純粹疼痛。
如此一來，裝置的風險已被降至最低。
儘管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楚他絕不願再次品嘗，但權衡利弊後，源拓野依舊會去做。
不願意可遠遠不代表著畏懼！
在他那純粹的對變強的欲望面前，就算是畏懼又算得了什麼？
更重要的是，掌握了這套解決方案，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效率提升空間，他可以大幅縮短每次使用裝置後的恢復間隔！
當然，效率的提升同樣代表著記憶抹除的頻率也會上升。
源拓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眸子裡露出了堅定之色。
他沒有再猶豫，動作利落地轉身，再一次躺進了那冰冷的裝置艙體之中。
第二天，源拓野凝神注視著鏡中的自己，那雙標誌性的血紅色眼眸里，三枚漆黑勾玉正緩緩流轉，透著一股比昨日更加深邃妖異的力量。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眼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瞳力的涌動，確實，經過昨夜又一次的嘗試，這雙眼睛的瞳力又向前邁進了一步。
然而，通往萬花筒寫輪眼的那扇沉重鐵門，依舊紋絲不動。
更讓他心頭沉重的是，一種強烈的預感正變得越來越清晰。
僅僅依賴眼前這個「裝置」帶來的痛苦刺激與瞳力增長，似乎————是一條根本走不通的死胡同。
萬花筒的開啟，需要的恐怕是一種更深刻、更極端的某種契機。
他也無法確定，究竟什麼樣的道路，才是獨屬於他源拓野開啟萬花筒的正確途徑。
源拓野嘆了一口氣，前路迷茫，但停滯不前只會讓目標更加遙不可及。
無論如何，瞳力的積累本身並非無用之功。
既然暫時找不到那把正確的「鑰匙」，那就繼續磨礪已有的「刀刃」。
瞳力再微小的提升，終究是實實在在的力量積累，蚊子腿再細也是肉。
也許終有一日，這持續不斷的量變積累，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臨界點，引發那夢寐以求的質變？
雖然這想法帶著一絲自我安慰的無奈，卻也是當前唯一能抓住的微弱希望。
他輕輕按了按太陽穴，眼下，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裝置使用後的「後遺症」。
這次使用後的感覺，與最初那一次類似，如果不刻意去仔細體察，那股細微的異樣感幾乎難以捕捉，仿佛只是精神上蒙了一層極淡的薄紗。
但源拓野知道，這種影響是潛移默化的，一次使用或許沒有感覺，但————
當他多次使用之後，就會再一次出現那種無法完全控制自己情緒的症狀。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雲隱村，真實瀑布，他來了！
得益於上一次在真實瀑布留下的後手，源拓野此番進入龜島的過程異常順利。
藉助那位雲忍作為「鑰匙」，他毫無阻礙地再次踏上了這片承載著真實試煉的瀑布。
再次面對真實瀑布，與上次的驚心動魄截然不同，這一次的洗禮顯得平靜許多。
而且，那些由過往執念與痛苦凝聚而成的、糾纏不休的記憶幻影，也並未再度浮現。
這無疑是一個確鑿的信號，那些被刻意抹除的記憶，已然被徹底消弭，對他不再有任何影響。
至於瀑布力量催生出的、源於他當下心緒的新「記憶體」？
對於源拓野而言，十分輕鬆地便將其「解決」。
至此，消除精神隱患的第一階段宣告圓滿達成。
接下來，便是第二階段：將那一段被記憶，從意識的最深處徹底抹除。
抹除二字，聽起來簡單，其帶來的痛苦卻遠非常人所能想像。
當這個過程真正啟動，源拓野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弦，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
深入骨髓、撕裂靈魂般的劇痛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將他淹沒。
即便這已非初次承受，甚至可以說是數次經歷，但這種源自靈魂核心的痛楚，其強烈程度絲毫不會因為次數的增加而有習慣的趨勢。
每一次，都如同墜入全新的煉獄深淵。
當這非人的折磨終於緩緩退去，源拓野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精神也萎靡到了極點。
他勉強支撐著身體，盤膝坐在原地，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他並未像常人那樣選擇倒頭就睡。
睡眠，這個對普通人而言再自然不過的休憩方式，時至今日，幾乎已被他從自己的日常選項中剔除了。
他正在進行著一項更為精妙而苛刻的替代。
嘗試將仙人模式的常態化探索過程，轉變為一種特殊的「休息」。
他的目標是讓凝聚仙術查克拉時所需的高度專注、心靈沉入空明之境的狀態，取代傳統的睡眠。
這絕非易事，最初的嘗試簡直如同痴人說夢，心神在凝聚查克拉與放鬆昏睡之間搖擺不定，根本無法兼顧。
但源拓野憑藉驚人的意志力日復一日地錘鍊著。
此刻，他盤坐的身姿看似疲憊，呼吸卻逐漸調整到一種獨特而平穩的節奏。
他的意識並非完全清醒，也非徹底沉睡，而是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半入眠」狀態。
一部分心神依舊維繫著對體內自然能量的引導與凝聚，另一部分則陷入了更深層次的休憩之中。
雖然這種狀態尚不能完全替代深度睡眠所帶來的全面恢復效果，但源拓野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嘗試所帶來的細微進步。
他相信，只要沿著這條道路不懈前行，終有一日，即便是在完全沉入夢鄉之時，他的身體也能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源源不斷地調配出最精純的仙術查克拉。
當然————這條路究竟有多長，終點又在何方？
即便是源拓野自己，也不清楚，那答案，或許只有當他突破了之後才會知道吧。
而就在源拓野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日子裡。
一隻烏鴉打斷了他的修煉，帶來了一條信息。
他的下屬發現了六尾人柱力的蹤跡！
源拓野揉了揉額頭，雖然精神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問題不大。
這一次只抹除了一段記憶，對他造成的影響遠沒有上一次那麼大。
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行蹤因為其一直逃避霧隱村追殺的緣故，可不是那麼容易確定的。
所以這一次既然找到了，他可不能夠錯過這個機會！
如果讓對方再一次隱藏起來，還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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