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204章 心靈寫照之瞳

第204章 心靈寫照之瞳

2026-10-04 04:12:14 作者: 空非願

  第204章 心靈寫照之瞳

  至於他萬花筒右眼的能力。

  源拓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右眼萬花筒寫輪眼中,那條象徵永恆輪迴的銜尾蛇圖案驟然加速轉動。

  幾乎沒有任何延遲,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實驗室里。

  上一刻,他還置身於荒蕪之地那冰冷沉寂的實驗室:

  下一刻,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冰晶便撲面而來。

  他已赫然佇立在雪之國的冰天雪地之中。

  這便是他右眼萬花筒覺醒的獨特能力,空間坐標回溯。

  這項能力允許他消耗少量瞳力,將自己瞬間轉移至過去某個「曾經抵達過」的空間坐標點。

  最關鍵的是,經過剛才的測試,源拓野清晰地感知到,單次轉移所消耗的瞳力微乎其微。

  只要不像濫用忍術般無節制地頻繁發動,這項能力對萬花筒視力造成的負擔幾平可以忽略不計。

  就算他不使用柱間細胞,也能夠大大延緩失明詛咒的降臨速度,堪稱一項持久性極強

  的戰略級移動手段。

  而與他左眼那回溯的同時也會回溯自身身體狀態的能力不同,「空間坐標回溯」在轉移過程中完全保持施術者的即時狀態。

  他在轉移前是何種姿態、何種狀態,包括正在進行的動作或承受的傷害,轉移後便分毫不差地出現在目標地點。

  更讓源拓野滿意的是,這個能力可回溯的「去過」位置,其範圍極其寬廣。

  它不僅涵蓋源拓野自出生以來本體所踏足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延伸至他所有分身行走過的軌跡。

  甚至於那些連他本體都未曾親身涉足的地點,只要分身曾經抵達,也能夠盡數化為他可瞬間跳躍的坐標點!

  這不由讓人聯想到宇智波帶土那著名的空間瞳術,神威。

  

  兩者在實現「定點空間跳躍」的功能上確有相似之處。

  然而,源拓野的能力存在一個不算缺陷的缺陷,它並未附帶一個類似「神威空間」的獨立異次元口袋。

  而且神威不像是他只能夠轉移到去過的地方,其理論上具備直接跳躍到「從未去過」之地的可能性,但這往往需要使用者精確掌握目標點的空間坐標。

  因此,即使是帶土本人,在實戰中也通常只選擇跳躍到親自去過或視線可及、能明確鎖定坐標的位置,極少冒險向未知坐標盲跳。

  想像一下,若空間轉移的落點直接落在沸騰的岩漿中心,那將是何等致命的尷尬境地o

  可以說,「神威」能力的實用性,很大程度上與其附屬的「神威空間」綁定。

  虛化是將身體部位瞬間藏匿於這個安全空間中;

  而空間跳躍,則是利用「神威空間」本身沒有固定位置,卻又能連接所有現實空間點的特性,從中可以打開通往任意坐標的通道。

  想到這裡,源拓野又有些遺憾,如果他也有一個類似的神威空間那該多好。

  雖然對於自己的能力還算是滿意,但可能的話他肯定還是想要獲得更多。

  當然,這也只是一絲遺憾罷了,倒不至干為此感到不甘、嫉妒等等。

  不過,這絲遺憾迅速被一個戰術構想取代。

  未來若有機會,或許可以嘗試將一枚影分身送入宇智波帶土的神威空間」。

  倘若這個影分身能在空間內部成功發動我右眼的空間坐標回溯」能力,將自身轉移出來————

  那麼,破解宇智波帶土那近乎無解的虛化能力,便不再是天方夜譚。

  源拓野呢喃道,眼睛也亮了起來,或許行得通!

  測試完他右眼能力的效果後,源拓野也就利用萬花筒的能力回到了那一間實驗室里。

  實驗室冰冷的金屬牆壁映照著源拓野沉思的身影。

  測試完了萬花筒的能力,回到這熟悉的空間後,他內心泛起了些許困惑。

  指尖撫過眼瞼,那雙新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其能力本質在他腦海中反覆推演。

  「時間...」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內激起輕微的迴響。


  測試的結果清晰無比,他右眼空間坐標回溯的能力,以及左眼回溯自身時間的能力。

  其根源並非尋常的空間摺疊或穿梭,而是踏入了「時間」那更為玄奧莫測的領域。

  當然,在火影世界的術語中,它們或許會被籠統地歸入「時空間忍術」的範疇,但源拓野深知,時間和空間其實並不相同。

  但這些並不是他所困惑的地方,而是這兩種能力與他預想中的力量形態產生了微妙的偏差。

  寫輪眼,這被譽為心靈寫照之瞳的存在,其萬花筒的覺醒,往往折射出開眼者內心最深沉的渴求與執念。

  源拓野對此心知肚明。

  他一直篤信,自己對力量的純粹渴望,必然會塑造出與之匹配的瞳術。

  天照之炎那般能燃盡森羅萬象的毀滅黑炎,才是他原先的想法。

  然而,現實卻呈現了另一種圖景。

  回溯自身時間?空間坐標回溯?它們強大嗎?毋庸置疑。

  在實戰中,能洞悉先機、逆轉自身不利狀態,甚至規避致命傷,足以令他在任何交鋒中占據難以想像的優勢。

  但它們的本質,更像是輔助,就像是飛雷神之術一樣,是精妙的戰術支點,而非一錘定音、摧枯拉朽的毀滅性力量本身。

  這與他那烙印在骨子裡、對絕對力量近平執著的極致追求,似平存在著一道難以言喻的裂隙。

  「為何如此?」源拓野呢喃著。

  如果讓他選擇的話,他是一定會選擇現在的能力的,而不是天照之炎。

  因為,流水的輸出,鐵打的輔助」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像是原著之中,飛雷神之術雖然是因為波風水門而得名,但波風水門能夠達到那種高度也離不開飛雷神之術!

  他們算是互相成就。

  此外,還有宇智波帶土的神威,除了旗木卡卡西研究出的攻擊能力,本質上也是一種輔助能力。

  而神威有多好用以及多麼強大,自不必多說。

  但這並不是源拓野此時得了便宜就放棄思考其原因的理由。

  他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醒這兩個能力。

  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

  難道,覺醒的過程本身,成了塑造能力的無形之手?

  這個過程,他使用最多的便是那一台輔助開眼的裝置,那台冰冷的機器里,充斥著他用以刺激瞳力質變的「絕望」經歷。

  雖然那些經歷並沒有讓他成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而且還被他強行從記憶中刪去了。

  但那些「經歷」本身所造成的後續影響,或許依然存在。

  就比如,就算是他刪去了那些記憶,它們所帶來的瞳力增幅卻是實打實的一直保留著o

  它們構成了萬花筒覺醒的基石,化作了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瞳力的根基。

  「是那些被我強行刪除的記憶...最終塑造了現在萬花筒的能力?」源拓野猜測著。

  即便那些記憶中的內容已被他用精神手段強行抹去,他依然記得自己「扮演」過哪些人,體驗過哪些迥異的人生軌跡。

  如果真是這些記憶的殘留意志影響了能力生成,那這能力本身...似乎仍帶著一絲難以解釋的「怪異」。

  因為無論經歷何種絕望,源拓野非常確信一點。

  他自身,不可能會對「死亡」本身產生過恐懼!

  死亡只是道路上的障礙或終點,而非需要逃避的陰影。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腦海,源拓野猛地一怔,隨即恍然。

  他抬手重重揉了揉眉心,一絲自嘲掠過眼底。

  「原來如此...是我一開始就理解偏了。」他低聲呢喃道。

  左眼的能力,回溯自身時間,表面上看確實與禁術·伊邪那岐那修改現實的保命效果有異曲同工之妙,其強大的「保命」特性讓他下意識地將它歸類為「防禦型」、「生存型」瞳術。

  但這只是表象,是能力應用的一個側面。

  它最核心的本質,是「時間」本身的操作,是對「自身」這條時間線的局部倒流與修改。

  然而,新的、更深層的困惑旋即湧上心頭。


  僅回溯自身的時間...意義何在?

  他凝視著虛空,仿佛在與自己的瞳力對話。

  如果周圍的世界、既定發生的事件不同步回溯,那麼他個人的時間倒流,除了修復自身傷勢、重置自身狀態,對於改變已經鑄成的「事實」又有多少根本性的影響?

  「或者說...」

  源拓野眼中的猩紅光芒危險地閃爍了一下,一個更為驚人的猜想浮現。

  「我目前所展現的回溯自身時間」,僅僅是我左眼真正偉力的冰山一角?是我受限於當前瞳力,所能勉強觸及的最淺層的應用?」

  這個想法並非空穴來風。

  僅僅是回溯自身的時間,每一次發動所消耗的瞳力都十分驚人。

  以他此刻充盈的萬花筒瞳力來估算,極限也僅能支撐兩到三次這樣的操作。

  那麼,如果要將能力擴展到回溯自身的同時,連帶影響周圍空間、乃至擾動整個世界的因果線,使其一同回歸到過去某個節點...那需要的瞳力該是何等天文數字?

  那磅礴的能量消耗,就算將他這雙新生的萬花筒徹底榨乾,也不可能做得到!

  「即便猜想為真...」源拓野眼中精芒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無奈。

  「那種層級的力量,也絕非現在的我所能企及和支付的代價。」

  源拓野緩緩搖頭,將腦海中紛雜的念頭驅散。

  此刻他已然明了,自己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為何會覺醒操控「時間」的偉力,這已足夠。

  即便這些想法最多也只能夠算作是他的猜測,也是如此。

  因為這個猜想只需要說服他自己便足夠了。

  至於那最後開啟萬花筒時所經歷的、獨屬於他人生不同軌跡的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如今想來,竟與他此刻掌握的能力呈現出一種奇妙的呼應。

  每一次,當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閃回,總是指向最絕望的深淵;

  然而緊接著,那結局仿佛被一隻無形之手悄然抹去,時間如同倒流的沙漏,一切又不可思議地回到了某個關鍵的節點,最終導向一條截然不同、堪稱「完美」的路徑。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源拓野的腦海,他當初那段宛如不斷「試錯修正」的人生經歷,其呈現方式本身,是否正是這「時間」之力悄然施加的影響?

  或許,這雙眼睛的本質早已銘刻了「時間」的烙印,所欠缺的,不過是一個將其徹底喚醒的契機。

  他為了開啟萬花筒而主動或被動經歷的一切,那些循環往復的痛苦與不甘,恰恰完美地契合了這份潛藏力量的需求,成為了點燃它的薪火。

  如此思慮之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宿命感悄然瀰漫心間。

  這並非簡單的巧合,更像是一個早已寫就的命運閉環。

  是能力塑造了經歷,還是經歷最終引出了能力?

  兩者已然交織纏繞,難分彼此,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微妙的因果之環。

  就像是————

  源拓野看著自己萬花筒之中的那一條流轉的銜尾蛇。

  誰又能夠真的分得清,到底哪邊是頭,哪邊是尾呢?

  源拓野慵懶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萬花筒寫輪眼的最後一項能力測試,便是每一雙萬花筒都存在的究極力量,須佐能乎。

  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心念微動,右眼瞳力流轉,甚至於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有,但源拓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實驗室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置身於一片荒蕪遼闊的無人區。

  腳下是龜裂的乾涸土地,遠處是風化剝蝕的岩山,四下寂寥無聲,唯有呼嘯的風沙掠過。

  在這裡測試基本也不用擔心會被白絕之類的發現,能夠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就算是不找這樣的位置,也沒有太大關係。

  現在的他所掌握的神樂心眼其能力隨著仙人模式的增幅,相信就算是白絕也不可能瞞得過他。

  真正有能力瞞得過他的神樂心眼的,估計就只有六道級別以及————黑絕了。

  源拓野用神樂心眼掃過了周圍的一切,確定沒有問題後,便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那雙蘊含著神秘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綻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