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眼瞅著再這麼下去,自己不被揍死,也會因為失血過度而死,范癆也是連忙開口叫停。
「怎麼,范宗主不是剛才還一副強者風範嗎?怎麼現在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蕭炎冷笑著說道。
「閣下既然如此需要那靈魂鬥技,直說便是,范某這人,向來是不喜歡奪人所愛,那靈魂鬥技就在此處,今日范某與閣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就當交個朋友。」
范癆說著,將一道銀白色捲軸取了出來,上面散發出些許陰寒的靈魂波動。
聞言,蕭炎也是有些想笑。
剛才還是本宗,現在就變成范某了?還有這捲軸,呵呵……
「呵,范宗主,你糊塗啊,殺了你,那鬥技也是我的!」
蕭炎冷笑一聲,身形已然是再度閃電而出,在天空中閃出數道鈷藍色的殘影,身形靠近了范癆。
「你!!!」
范癆壓根沒想到,眼前這小子,年紀不大,行事風格卻完全一副老牌黑角域強者的狠辣風格,當下也是又驚又怒。
但,顯而易見,蕭炎要這麼做,他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若是再動手,我便毀了這靈魂鬥技!」
范癆握著手裡的銀白色捲軸,掌心血光翻湧,顯然是要準備將其摧毀。
「不用代勞了,比起靈魂鬥技,我現在覺得,宰了你才是更重要的!」
蕭炎的冷笑聲響起,旋即玄重尺浮現而出,異火和鬥氣在其上凝聚成一頭火焰雄獅,順手一甩,直接把玄重尺給扔了出去。
狂獅吟!
火焰雄獅奔跑著沖向了范癆,直接目標明確的砸在了范癆的手掌之上,鬥氣和異火爆發開來,連手帶捲軸,一起擊碎!
「呃啊啊啊!!!」
范癆顯然是沒想到蕭炎下手如此狠辣,竟然是連那靈魂鬥技都不顧,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掌連帶著一半個手臂,都直接被轟碎,血肉直接被異火蒸發,頓時,他的口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但他另一隻手卻是一點也不慢,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一口鮮血噴出,化作滿天血霧,他的身形,也是驟然消失。
下一刻,他便是出現在了小醫仙的上空,滿臉猙獰地笑了起來:
「小子,既然你如此不留情面,也別怪本宗先送你的女人去死了!」
蕭炎看到這一幕,抿了抿嘴,儘量繃住了笑意。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范癆那點手段,他一清二楚!
早在動手之前,蕭炎就已經把骨炎戒戴在了小醫仙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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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防這一手。
當然,也有幾分是算計到了范癆有可能會狗急跳牆,對小醫仙出手了。
其實范癆如果能冷靜下來,仔細的感應的話,就會發現,蕭炎現在的氣息,已經掉到一星斗皇了,再多打一會兒,蕭炎是真的沒法繼續和他戰鬥了。
畢竟藥老此刻並不能源源不斷地給蕭炎供給力量……
至於那所謂的靈魂鬥技?
這范癆屬實是昏頭了。
竟然試圖用一個假的捲軸,來迷惑蕭炎。
雖然蕭炎如今還處於四品煉藥師的層次,但真要是說起來,就算是斗皇巔峰的強者,也未必能夠在靈魂力量上,比蕭炎強多少。
剛才那一下,打碎捲軸,明擺著要殺了范癆的舉動,就是為了讓他孤注一擲的沖向小醫仙。
要知道,比起蕭炎這個旁觀者,小醫仙這個重生的人,可是真的能夠在力量足夠的情況下,不需要藥老代打,也可以擁有斗宗級別的戰鬥力的。
下一刻,她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朝著范癆,一把握下。
范癆的身形,在空間之力的作用下,被封鎖在了原地。
感受到那空間之力的束縛,范癆的眼中,頓時被驚駭之色填滿。
眼前這女人,竟然是一名斗宗強者?
尼瑪!
這合理嗎?
范癆心中忍不住地罵娘,可是再怎麼罵,他也無法解決眼下的困境了。
「爆!」
蕭炎沉聲一喝,早已打入范癆體內的八道火焰暗勁也隨之爆發,被壓縮過的鈷藍色火焰,瞬間從他體內燃燒而起。
之所以沒有引爆這八道暗勁,是蕭炎擔心這范癆還有一些手段沒用出來。
但眼下,他被空間之力鎮壓,什麼都做不了,這暗勁再一引爆,他便是無暇去分心用鬥氣沖開空間之力的封鎖了。
如此一來……
蕭炎身形幾個閃爍之後,出現在了范癆的身後,旋即手掌之上鈷藍色的火焰升騰而起,輕輕貼在了范癆的背後。
「轟!」
下一刻,鈷藍色的火焰,從范癆的七竅中冒出,迅速蔓延到了全身,范癆沒有叫喊,因為他的聲帶早已被燒成了虛無,本就萎靡的氣息也迅速衰弱,直至消失。
蕭炎揮揮手,升騰著的鈷藍色火焰中,一枚血紅色的納戒飛入蕭炎手中。
「搞定!」
掃了一眼納戒中的靈魂鬥技,還有那雷神降臨的秘法,蕭炎咧嘴一笑。
至於逐漸化作灰燼飄落的范癆……
無人在意。
哦,小醫仙還是在意了一下的。
雖說這老東西不是好人,但剛才他說她是蕭炎的女人來著……
嗯,這方面倒是有些眼力勁,可惜沒什麼用,蕭炎既然需要他死,那他就必須要死了。
「喏,還給你。」
小醫仙將骨炎戒還給了蕭炎。
「謝了。」
蕭炎將戒指戴回手上,旋即笑著對小醫仙說道。
「你我之間,無需道謝。」
小醫仙笑了笑,眉眼彎彎的模樣,倒是令人心中微微有些悸動。
「嗯,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待會兒八扇門的人怕是要來了,嘿,雖然他們是黑店,但我也沒工夫再把那袁衣給幹掉了,還得想辦法和學院商量一下,把你也安排進去,一起參加進入內院的考核呢。」
蕭炎笑著伸出手,小醫仙見狀也是張開雙臂,上前抱緊了蕭炎的腰身。
手臂摟緊小醫仙的那纖細的腰肢,紫雲翼一振,蕭炎便是沖天而起,在空中一個轉彎,然後便是呼嘯著朝北方的天際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