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靈王宮終章，靈王所託付的力量
另一個世界...
佐助微微一愣。
哪怕是和尚，也僅是知道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
這還是他頭一回，從另一個人的嘴裡，聽聞和「另一個世界」有關的訊息。
果然，靈王是知道的。
「是嗎。」
佐助抬起頭，認真地審視著晶體中的靈王，聲音變得有些乾澀，「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是和你有關？」
他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
那道靈壓在傳遞完信息後，便如晨霧般徹底消散。
靈王宮內恢復死寂。
「剛才，靈王又和你說了什麼？」藍染那溫和的聲音，將佐助從那份思緒中拉回。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佐助此刻的情緒，似乎要比剛剛要激昂的多。
「沒什麼。」
佐助搖了搖頭，側過臉解釋，「只是，我之所以會來這個世界，可能和靈王有關。」
他頓了頓，補上了後半句。
「而且，他似乎很鼓勵我，讓我用自己的方式放開手去做。」
藍染髮出一聲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佐助君你確實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還真是了不起啊。」
他走上前，與佐助並肩而立，一同仰望著靈王。
「那麼，佐助君的方式，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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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可不相信，面對如此重大的問題，你會真的一點考慮都沒有。」
佐助瞥了他一眼，他當然有考慮。
「讓靈王解放，是最好的結果。」他聲音平淡，「但絕不能以殺死他、讓三界崩塌為前提。」
「我們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
藍染輕笑一聲，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一個傷腦筋的表情，「只是，想要在不殺死他的前提下解放他，我暫時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藍染側過頭，眼裡充滿探究的意味，「說起來，佐助君，你的那個世界......也是如此嗎？也需要這樣一顆楔子來維繫平衡？」
「不。」佐助的回答乾脆利落。
「據浦原喜助推測，我的世界，魂魄的平衡是與一個名為淨土」的地方有關。」
「淨土？」藍染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臉上的興趣愈發濃厚。
浦原喜助。
這個名字，是他為數不多可以真正認可其智慧的存在。
既然是他的推論，那可信度，就絕非空穴來風。
「我倒是很好奇，那個地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藍染的語氣，從探究漸漸變成了渴望，「佐助君，你有辦法讓我去親眼見識一下嗎？」
」
」
佐助沉默了，輪迴眼平靜地注視著藍染。
他一時有些猜不透藍染的真實想法，是單純的想尋找解決的辦法？還是另有所圖？
佐助想起了靈王最後的那段話，想起了兵主部一兵衛那句「靈王要親自見你們」。
你們。
指的是自己，和藍染。
而靈王似乎又能在一定程度上觀測到未來，這是否能說明，靈王本身也是認同藍染的做法的？
又或者說，藍染的存在，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佐助的思緒飛速運轉，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能感覺到，自己開啟了這雙輪迴眼之後，與那個世界的連接就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不再需要通過「通靈之術」這種方式，而且這個方法對藍染行不通。
相反，在輪迴眼不自覺地吞噬體內的龍脈查克拉後，佐助有一種感覺，只要他想，他
隨時可以通過輪迴眼開闢一條世界間的通道。
佐助抬起頭，迎上藍染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
「可以。」
這個乾脆利落的回答，讓藍染的嘴角多了絲笑意。
在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麼時，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從殿門之外緩緩傳來。
兵主部一兵衛那高大魁梧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門口，憨厚的臉上依舊掛著一副老好人般的笑容。
「哎呀呀，看來兩位已經和靈王大人聊完了呢。」
和尚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進來，眼睛在佐助和藍染身上掃視了一圈，視線最終定格在了那被囚禁於水晶中的靈王殘軀之上。
「雖然不知道靈王大人對你們說了什麼，但老夫還是要說一句..
」
「現在還是讓靈王大人留在這裡，才是最保險的選擇。」
「他有表達自己想死的意願。」佐助的聲音很輕，繼續說著，「但我不打算那麼做。」
兵主部一兵衛似乎對此毫不意外，也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佐助，「那在你
看來，又該如何處置靈王大人呢？」
「當然是解放他。」
佐助看著水晶中那具殘缺的軀體，平靜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
「有時間的話，我會去三界的各個角落，把他那些被肢解的身體碎片一一找回來。」
「待找到能真正解決世界平衡的方法後，我會試著......」佐助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讓和尚都為之一愣的詞，「將他重新復活。」
「復活？」和尚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看著佐助搖了搖頭，「少年人，你的想法很好，但恐怕......有些太過理想化了。」
「什麼意思？」佐助的眉頭皺了起來。
「先不說復活靈王大人的難度......」和尚撓了撓自己那光禿禿的腦袋，聲音裡帶著無奈，「哪怕是靈王大人那些被分出去的碎片，可不是什麼安分的傢伙啊。」
「它們在經歷了無數年的歲月後，早已在各自的領域，催生出了獨屬於它們自己的意志。」
「而且因為繼承了靈王大人的部分本源之力，它們中的每一個，都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和尚看著佐助，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在這一刻完全睜開。
「以你現在的實力，或許足以應付其中的一兩個，但想要將它們全部集齊...
」
佐助的眼神瞬間冰冷，一股不服輸的傲氣湧上心頭：「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實力也不行嗎？」
「不太夠。」和尚再次搖了搖頭，這一次語氣凝重，「尤其是在友哈巴赫還活著的前提下。」
「友哈巴赫？」佐助的眉頭緊鎖。
這個名字，他已經是第二次從和尚的嘴裡聽到了。
「他到底是誰？」
「友哈巴赫啊......
"
兵主部一兵衛沉吟了片刻，解釋道，「他是滅卻師」這種存在的源頭，是所有滅卻師的始祖。」
「硬要說的話......」和尚看著那水晶中的殘軀，「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靈王的孩子。」
靈王的孩子？
佐助的心臟猛地一跳。
而且，滅卻師的始祖..
難怪，靈王與滅卻師的靈壓會如出一轍。
「那他現在在哪？」佐助立即追問道。
一個擁有如此尊貴血脈，又與尸魂界歷史有著如此深厚淵源的存在，不可能籍籍無名。
但自己過往的經歷，都從未有過關於這個名字的半分痕跡。
「說到這個嘛..
」
不等兵主部一兵衛回答，一旁的藍染卻突然發出一聲輕笑，主動接過了話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照瀞靈廷古老的文獻記載..
"
「友哈巴赫應該是在一千年前，那場決定了尸魂界未來的大戰中，已經被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親手斬殺了。」
「總隊長？」佐助的眼神瞬間一凝，「他有那麼強？」
竟然能斬殺作為「靈王之子」的友哈巴赫？
而且他既然已經被斬殺了，為何剛剛和尚又會說「友哈巴赫還活著」？
似乎是看穿了佐助的疑惑，和尚發出一聲輕嘆，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錯，一千年前的那場大戰，確實是山本元柳齋重國贏了。」
「但是呢......」和尚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山本之所以能贏，可不是因為他比友哈巴赫更強。」
「而是因為，在那場決戰開始後，老夫動用自己的能力，將友哈巴赫那最棘手的能力給封印了。」
「也正因如此，山本那小子，才能僥倖贏下了那場戰爭。」
「至於友哈巴赫...
」
和尚的聲音沉了下去，「他並未死去，只是被重創，連同他所建立的無形帝國」，一同退回到了尸魂界最深的影子內，陷入了幾乎千年的沉睡，以此來恢復力量。」
「最深的影子......」藍染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
「他的目標是什麼？」佐助更關心這個。
「還能是什麼？」
和尚的語氣變得冰冷，「自然是取代他的父親，然後將尸魂界、現世、虛圈這三個被分割的世界重新合為一體，讓世界回歸到最初的、生死界限模糊的混沌狀態。」
「這麼說，他的最終目標，也是殺死靈王？」佐助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和尚輕輕頷首。
「那你為什麼不趁他還沒完全恢復力量之前，將他徹底消滅？」佐助的聲音有些不解，「以你的實力，應該不難做到。」
「消滅？」
兵主部一兵衛，忍不住笑了起來。
「少年人，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守護的，從來都是平衡本身。」
「友哈巴赫雖然危險，但他的存在，本身也是平衡的一部分。」
「讓他活著，是為了預防未來某一天，一旦靈王大人出現意外，那友哈巴赫便是最合適的「新楔子」
」
佐助靜靜地看著和尚臉上那理所當然的笑容，一股源自生理的噁心感翻湧而上。
「多餘的話，老夫就不多說了。」和尚似乎並未察覺佐助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鄙夷，憨笑著繼續說道。
「而且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實力的問題，在你到這之前，靈王大人就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佐助的眉頭微皺。
就連一旁的藍染，臉上不免露出好奇的神色。
「是什麼？」佐助的聲音很沉。
兵主部一兵衛將手伸入懷中，摸索了片刻。
當他再次將手伸出時，掌心之上，已然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枚手掌大小，通體剔透的正方體水晶。
水晶內光華流轉，在最核心的位置，還懸浮著一滴凝固的金色淚珠。
「靈王大人從不輕易干涉三界之事，但你似乎是個例外，少年人。」
和尚將那枚正方體水晶遞到了佐助的面前，聲音感慨道。
「這是靈王大人在沉睡前，唯一留下的東西，尚未被楔子這個身份所污染的....
」
「原初的力量。」
佐助看著那枚碎片，從中感到莫名的熟悉。
就好像..
佐助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瞥向了藍染。
那顆崩玉？
「它有什麼用？」佐助平靜地問道。
「誰知道呢？」兵主部一兵衛聳了聳肩，「靈王大人只是說，這份力量對你未來很有幫助。」
佐助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將那枚入手微涼的水晶接了過來。
也就在他指尖觸碰到碎片的瞬間。
那枚本還沉寂的水晶，驟然光芒大盛！
那滴金色的淚珠化作一道溫暖的金色流光，順著佐助的手臂，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他的胸膛。
沒有痛苦，甚至連一絲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佐助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瞬間席捲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入靈魂的最深處。
一股龐大到足以讓靈王宮都震顫的靈壓，以佐助的身體為中心轟然爆發！
白色的靈壓光柱沖天而起，將他那身寬大的仙袍都吹得獵獵作響。」
藍染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怔怔地看著那個沐浴在光柱之中的身影，看著他那頭原本還是黑白相間的長髮，在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層純粹的銀白所徹底浸染。
光柱的中心，佐助睜開了雙眼。
眸子紋路的顏色並非是原本的紫色與猩紅色，反而是如同琉璃般剔透的金色。
在那金色波紋瞳孔的深處，六顆漆黑的勾玉如同眾星捧月般，環繞著中心的瞳仁緩緩旋轉。
更讓藍染震驚的是佐助的靈壓。
剛剛那股靈壓在一陣爆發過後後，並未如他預想中那樣緩緩平息，而是在繼續平穩增長。
換句話來說，佐助還在不斷變強，即使他什麼都不做。
也許這份力量有著極限，但終歸不用廢自己的力氣，算不得壞事。
藍染怔怔地看著佐助，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有嫉妒，有不甘，但最多的，仍然是對於更高層次力量的狂熱。
「這才是真正的進化嗎..
」
光柱，緩緩散去。
佐助懸浮在半空之中，銀白色的長髮在逸散的氣浪中無風自動。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攤開在眼前，沒有任何後續動作。
但周圍的靈子，卻仿佛聽到了敕令般，自行在他的掌心之中匯聚，壓縮成型。
最終，化為了一柄通體由靈子構成，弓身之上烙印著九個紫色勾玉的銀白色透明長弓o
弓弦由更凝練的光構成，每一次震顫，都讓周圍的空間泛起細密的漣漪。」
佐助感受著這股靈壓的質感，面容有些驚愕。
「這就是，屬於靈王的滅卻之力？」
「真是完美的造物。」
藍染充滿複雜情緒的讚嘆聲傳來，他怔怔地仰望著佐助，「不過一瞬時間，你的靈壓就已經在我之上了。」
一旁的和尚走到藍染的身旁，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起來，你身體裡的那個東西...
」
和尚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它的本質，其實跟靈王大人剛才贈予的禮物，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只是，其中所蘊含的力量，要稀薄得多罷了。」
藍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膛，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
而佐助也在聽到這番對話的瞬間，眉頭微皺。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傳來。
不對勁。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仙袍，與自己那頭被染成銀白的長髮。
感受著體內那份融合了因陀羅、阿修羅、死神、虛、仙術，六道之力乃至靈王原初之力的全新力量。
按照和尚先前的說法，佐助不難推斷出，體內的力量越是豐富，越是接近靈王..
就越是完美的楔子。
眼前這和尚，會不會就抱有這種想法？
一念至此，佐助眼睛眯起來，體內那股恐怖力量微微溢出。
眼神不善地盯著兵主部一兵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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