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外道魔像
「怎麼了,少年人?」
兵主部一兵衛似乎並未察覺到佐助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寒意,「是還不習慣這份全新的力量嗎?」
佐助漠然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看似憨厚的和尚,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立刻發作。
他心中清楚,就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現在也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絕對的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尺。
如果自己此刻的力量,真的已經凌駕於零番隊所有人之上,那麼無論兵主部一兵衛有何等的陰謀,都不過是些可笑的把戲罷了。
但如果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碾壓他,那麼現在翻臉,也是無濟於事。
而且佐助能感覺到,靈王留給自己的那份力量之中,似乎還藏著另一股什麼力量。
與滅卻之力如出一轍,或者說就是這股滅卻之力特性的真正體現。
想通了這一點,佐助眼中的寒意緩緩斂去,重新恢復平靜。
「沒什麼。」
他只是這麼淡淡地回了一句,便將視線從和尚的身上移開。
「是嗎?那可真是件好事。」兵主部一兵衛似乎真的相信了佐助的話。
「好了,既然靈王大人的禮物也已經送到,老夫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他轉過身,示意佐助和藍染跟上,「想必兩位也在此地耽擱了許久,老夫這就送你們...
」
「不必了。」
「嗯?」兵主部一兵衛有些意外地回頭。
「那就讓我們在這裡告別吧。」
佐助說著,雙眼的金色輪迴眼輕輕轉動。
「嗤啦!!!」
灰暗的空間漩渦無聲張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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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主部一兵衛臉上的憨笑,微微凝固。
佐助沒有再多言,對著藍染微微頷首,率先一步踏入漩渦。
藍染轉過身,對著兵主部一兵衛,行了一個優雅的告別禮。
「那麼,兵主部閣下,恕我失陪了。」
說完,他也同樣轉身,緊隨著那道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那片混沌之中。
灰暗的漩渦在在兩人進入後,緩緩閉合,直至徹底消失。
佐助的身影從扭曲的虛空中踏出,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封印空間也已然炸開了鍋。
「終於從那個鬼地方回來了!」
陰九尾有些想哭,在那片鬼地方呆著,壓力太大了,生怕什麼時候就死了,而且在那個地方,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復活。
佐助沒有理會它,抬起頭環顧著四周。
還是那個密室,與他離開前一模一樣。
卻又非常不對勁。
「佐助君,看來,我們已經成功抵達了你的世界。」藍染從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抬起手,似乎想觸碰一下這個世界的空氣。
「真是令人驚訝。」他發出一聲讚嘆,「這個世界,竟然也存在著靈子」
嗎?」
「雖然濃度比尸魂界要稀薄得多,但其本質卻並無不同。」
「但更有趣的是.......」藍染緩緩閉上雙眼,像是在細細品味,「這個世界的「構造」,似乎比我們那邊,要穩定得多呢。」
他口中的穩定,是一種源於世界法則本身的堅韌感。
如果說,尸魂界、現世、虛圈這三界,像是一座由三根主梁勉強支撐,隨時可能因魂魄失衡而崩塌的朽木危樓。
那麼這個世界給藍染的感覺,更像是一塊堅不可摧的巨大基石。
「沒有楔子,卻能維持如此穩固的平衡......」藍染低聲呢喃,眼中那份對未知的渴望愈發濃厚,「真是個充滿了可能性的世界啊。」
但佐助此刻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藍染的這份感慨之上。
他緊緊盯著密室的石門,如果按照自己「穿越後,原世界時間靜止」的原理推斷。
自己離開時,大蛇丸和藥師兜就守在那扇門的外面,等待著自己修行結束。
那麼現在,他們也應該還在那裡。
可在他的感受下,外面卻是空無一人。
難道說,那個一直被自己視為鐵則的「時間靜止」,這一次失效了?!
「佐助君?」
藍染的聲音將他從那份短暫的失神中拉回。
佐助轉過身,視線落在密室中央,那個盛滿了白蛇仙人毒液的巨大浴池上。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股精純的六道之力悄然浮現。
「餓鬼道。」
那雙金色的輪迴眼,在此刻光芒大盛!
池底那些源於白蛇仙人的劇毒仙術查克拉被那股吸力瞬間吞噬。
那份曾足以讓他體會過靈魂酷烈的狂暴自然能量,此刻在他的輪迴眼面前,溫順得如同被馴服的綿羊,被輕而易舉地吸收。」
」
藍染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能感受到眼前少年本就強大的氣息還在飛速攀升。
「咔嚓3,一聲輕微的脆響。
池中佐助額前那光潔的皮膚之上,一根猙獰犄角長了出來。
漆黑如墨,尖端卻閃爍著一絲妖異的紫色微光。
那是龍地洞仙人之力的最終顯化,是與自然徹底同調的證明。
佐助睜開眼,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額前那根猙獰的犄角,眉頭微皺。
下一瞬,他手掌拂過。
那根本已凝聚成實體的犄角,竟無聲地消散,重新隱沒於皮膚之下。」
」
他從池中站起,那雙金色的輪迴眼平靜地注視著藍染。
「走了。」
「去哪?淨土嗎?」藍染下意識地問道。
「出去看看。」
佐助沒有過多解釋,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已然消失在了這間密室。
「看看這個世界,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
"
「到底發生了什麼。」
藍染臉上的笑意更深,饒有興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同樣跟了上去。
音隱村地底,另一間更為巨大的實驗室。
大蛇丸正靠坐在一張冰冷的石座之上,臉色陰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股浩瀚的氣息正在飛速地向他所在的這個方向靠近。
即便是在曉組織首領的身上,他也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的恐怖威壓。
音隱村什麼時候混進來了這種怪物?!
「大蛇丸大人..
「一旁的藥師兜也早已臉色煞白,鏡片下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實驗室的入口,聲音乾澀,「需要立刻撤離嗎?」
「來不及了。」
大蛇丸嘶啞地開口,強行壓下內心那份戰慄。
也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扇由合金打造的厚重石門,無聲無息地化為了漫天的粉塵。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那片瀰漫的煙塵中緩緩走出。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身著純白長袍,銀白色長髮隨意披散的少年,。
那張本就俊美的臉龐,此刻在實驗室昏暗的燈光下,竟透著一股非人的神性。
大蛇丸怔怔地看著那個銀髮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佐、佐助君?」
那張臉成熟了很多,雖然輪廓依稀還是佐助的模樣,但無論是那頭銀白色的長髮,還是那雙如同神明般俯瞰眾生的金色輪迴眼..
都與他記憶中那個黑髮黑眸的少年,截然不同。
但卻讓他長長地鬆了口氣,幸好是佐助,而不是其他人。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過了幾天?」佐助聲音平淡。
「幾、幾天?」大蛇丸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佐助君,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大概,也就三四天吧。」
「我當時已經感覺不到你的查克拉,還以為你是有什麼急事,暫時離開了。」
三四天...
佐助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果然。
那個一直被他視為鐵則的「時間靜止」,這一次失效了。
自己在尸魂界所經歷的一切,雖然在體感上無比漫長,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卻只是短短的三四天。
是因為自己掌握了主動穿梭世界的能力,所以那份被動的規則也隨之改變了嗎?
這份未知,讓他感到了一絲本能的煩躁。
他抬起頭,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大蛇丸,聲音冰冷。
「這幾天,忍界有什麼新的變化嗎?」
「變化?」
大蛇丸被佐助這跳躍性的思維弄得微微一愣,但還是將自己這些天收集到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匯報了出來。
「前些時候,曉組織突然有了大動作。」大蛇丸的聲音變得凝重,「根據我安插在各地的眼線傳回的情報....
「除了雷之國的二尾、八尾,木葉的九尾人柱力以及佐助君身體裡的尾獸之外..
」
「剩餘的尾獸都已被曉組織盡數捕獲了。
「也因為這原因,五大忍村感到了威脅。」
大蛇丸的視線瞥了一眼佐助那依舊平靜的臉,繼續補充道,「就在昨天,五大忍村同時宣告,說他們打算一周後的鐵之國,召開數十年未曾有過的..
」
「五影大會。」
「五影大會?」藍染側過臉,溫和地問道,「那跟尸魂界的隊長會議,是類
似的東西嗎?」
「差不多。」佐助隨口應了一句,離開實驗室,往外界走去。
大蛇丸與藍染也默契地跟了上去。
只見佐助在那片空地上,五指張開,掌心向下,輕輕地按在地面。
「通靈之術。」
伴隨著他平靜的低語,他那雙金色的輪迴眼無聲地轉動。
整個地底基地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牆壁之上,龜裂的縫隙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頂部的岩石「簌簌」落下,砸起漫天煙塵。
「佐助君?!」大蛇丸駭然地看著佐助,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發難。
「吼!!!」
一聲咆哮從地底的深處炸響!
緊接著,在所有人注視下,一隻宛若枯木與岩石的猙獰巨手,猛地從他們腳
下的大地之中破土而出。
它撕裂了地面,五根猙獰的指節之上,甚至還殘留著鎖鏈束縛。
「這、這是....
」
大蛇丸怔怔地仰望著那隻遮蔽了所有光線的巨手,聲音乾澀。
在曉組織的那段歲月里,他見過外道魔像。
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與它「重逢」。
佐助平靜地審視著這尊從自己手中召喚而出的龐然大物。
他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麼,也不知道它有何作用。
在輪迴眼開啟的瞬間,它的「存在」與「召喚」之法,便烙印進了自己的靈魂。
佐助心念微動,沉入了體內的封印空間。
「喂,你們幾個。」
佐助的意識體出現在那片意識空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幾隻形態各異的尾
獸,「這東西,你們認識嗎?」
」
」
雷鳴荒原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陰九尾將頭扭向一邊,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聲。
湖泊之內,三尾磯撫更是將自己那巨大的頭顱深深地埋入了龜殼之中。
就連守鶴,此刻也收起了那份囂張,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這副集體裝死的模樣,讓佐助的眉頭微皺。
不對勁。
這幾個傢伙,一定知道些什麼。
佐助的眼神瞬間冰冷,天空那輪不祥的血月,光芒大盛。
「說。」
「我不知道!」
陰九尾幾乎是在雷光閃爍的瞬間,便立刻咆哮著反駁,「老夫什麼都不知道!從來沒見過這破玩意兒!」
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反而讓佐助心中的那份懷疑愈發濃厚,但他懶得問下去了。
佐助意識抽離,低聲呢喃。
「可惜了。」
他能感覺到,這東西似乎能補全自己體內那份「不完整」的力量,但它本身,似乎也同樣是「不完整」的。
那份殘缺感,並非源於力量的不足,而是源於某種核心的空洞。
也罷。
既然眼下還無法得知其全部的秘密,那便先將它還回去好了。
反正,只要自己想,隨時都能再把它拿回來。
佐助心念一動,那隻本已撕裂大地的巨大魔像,竟在一陣無聲的波動中消失不見。
「佐助君,你這是......」大蛇丸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佐助沒有解釋,側過臉,輪迴眼仿佛能看到遙遠彼方的另一片空間。
就讓我看看,你們打算怎麼補全它的力量吧。
與此同時,雨之國,某個昏暗的洞窟內。
佩恩的情緒有些不對,就在剛剛外道魔像就那麼突兀地從他的感知中消失了o
但這種消失,只持續了不到一瞬。
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氣息,又重新回到了原地,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錯覺。
可佩恩知道,那不是錯覺。」
」
他靜靜地站在魔像的頭頂,沉默了許久。
他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份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在沒有搞清楚這一切之前,任何貿然的行動,都可能會讓整個計劃,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看來收容尾獸的計劃要稍稍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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