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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死之身是否真的不死

2026-10-07 04:40:35 作者: 竹蘭吖

  第219章 不死之身是否真的不死

  「我還打算後面找你們。」佐助抬起眼帘,眸子平靜地掃過樹枝上的兩道身影,「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和首領說的一樣,你果然對我們動了心思。」

  扛著鐮刀的飛段從樹枝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佐助面前十米開外,臉上的表情難得正經了幾分。

  佐助嗤笑一聲:「難道你們還沒有聽說過雲隱的事嗎?」

  「正是因為聽說過,首領才讓我們來的。」

  飛段並沒有被佐助的氣勢所激怒,他伸出另一隻手,緊緊握住自己脖子上那串造型詭異的項鍊,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正式地向你自我介紹下吧。」

  「我叫飛段,邪神的忠實使徒。」

  佐助的眼睛微微眯起。

  並非是因為這個名字,而是因為在這個男人握住那串項鍊的瞬間,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特殊的氣息。

  那股氣息雖然微弱,卻與查克拉截然不同,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味道。

  自然能量?

  佐助心中一動。

  這個滿嘴「邪神」的瘋子,竟然也是一名「仙術使用者」?

  或者說,他口中的那個「邪神」,本身就是某種掌握了自然能量的古老存在?

  「這次來是奉了首領的命令,正式地向你發起邀請。」

  飛段並沒有注意到佐助眼神的變化,繼續說著他那套早已背好的說辭。

  「首領說了,雖然你殺了迪達拉,也搶了我們的尾獸,但只要你願意接受邀請加入我們..

  」




  「不計較?」

  佐助忍不住笑出了聲,「大言不慚。」

  他看著飛段,眼神變得冰冷,「就憑你們那群藏頭露尾的鼠輩,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

  

  「哈哈哈哈!說得好!」

  飛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仰天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其實我也是那麼想的!」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睛裡充滿殺意。

  「你有什麼資格讓本大爺親自來邀請?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罷了!」

  「所以.

  」

  飛段站起身,握緊了鐮刀的長柄,身上的殺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在此之前,先讓我試試你的實力吧!」

  「如果你的實力不夠,我就把你切成碎片,作為最完美的祭品,獻祭給偉大的邪神大人!」

  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唇。

  「像你這樣的強者,我想,你應該會很能取悅祂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飛段猛地甩動手中的鐮刀。

  巨大的三刃鐮刀帶著悽厲的破空聲,鐮刀底部的繩索瞬間延展,朝著佐助飛砸過來。

  佐助抬起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看準時機,輕輕一夾。

  「哦?」

  飛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咧開嘴,露出了更猙獰的笑容。

  「力氣不錯嘛。」

  但他顯然早有準備。

  在鐮刀被制住的瞬間,他的另一隻手,突兀地從寬大的袖口中伸出。

  手裡握著一根漆黑的金屬短棒。

  查克拉還未涌動,那根短棒便如同活物般瞬間伸長,化為一根鋒利的長矛,刺向佐助的腳部。

  「得手了!」

  飛段神色獰笑,眼中滿是即將品嘗鮮血的痛快。

  只要擦破一點皮,只要拿到這小鬼的一滴血..

  預想中利刃入肉的觸感並未出現。

  從長矛尖端傳回來的,是一股巨大的反震力,甚至震得他虎口一陣酥麻,險些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什麼?!」

  飛段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長矛刺中的位置。

  那裡的衣物不僅沒有破碎,甚至一絲白痕都沒有留下,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能輕易貫穿岩石的黑棒啊!這傢伙的衣服是鐵做的嗎?!

  「費那麼大力氣......只是為了達成用這個東西傷害到我?」

  佐助低下頭,冷冷地俯視著還維持著突刺姿勢的飛段。

  「是覺得只要傷害到我,就一定能將我拿下?」

  飛段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抽身後退。

  佐助抬起的左手,食指指尖光芒一閃。

  「縛道之四,這繩。」

  一道金色的靈力光索從他指尖奔涌而出,如同靈蛇般瞬間纏繞上了飛段的身體。

  「該死!放開我!」

  飛段拼命掙扎,試圖用蠻力掙脫。

  但那光索卻越收越緊,讓他動彈不得。

  不遠處,一直冷眼旁觀的角都見勢不妙,眼神一凝。

  但他並沒有上前救援,也沒有選擇逃跑,只是依舊站在原地。

  「是和那個邪神有關嗎?」

  佐助伸手一抓,提著光索將飛段整個人吊了起來,讓他與自己平視。

  「你們既然打聽到我那麼多情報,就應該清楚...

  」

  「我以前對這些神靈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

  每一個古老生靈的背後,都隱藏著這個世界最深層的秘密。

  而眼前這個傢伙口中的「邪神」,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當然。」

  佐助話鋒一轉,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危險。

  「我對你們這個組織,更有興趣。」

  「你知道多少,都可以告訴我嗎?」

  飛段被吊在半空,聽著佐助的話,「嘖」一聲,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平靜。

  「你想知道?」

  「可以,我可以告訴你。」

  這乾脆利落的答應,讓佐助都微微有些錯愕。

  這前後的反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剛才還要喊打喊殺把自己獻祭給邪神,怎麼一轉眼就變得這麼配合了?

  是陷阱?

  還是這傢伙本來就是個沒腦子的瘋子?

  佐助的眼神微微閃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無論是不是陷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毫無意義。

  「那就說吧。」

  佐助聲音很淡,微微釋放出威壓,「別耍花樣。」

  接下來的發展,讓佐助都感到有些始料未及。

  飛段和角都的配合程度,簡直超出了他的想像。

  尤其是飛段,這個之前看起來最難搞的刺頭,此刻卻像是一個遇到了知音的話嘮,有問必答。

  「曉組織?」

  飛段盤腿坐在地上,即使被捆成了粽子,也絲毫不影響他那副滿不在乎的姿態。

  他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切,我和他們的關係可一點都不融洽。」

  飛段侃侃而談,絲毫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自覺。

  「那個組織,根本就是一群只知道斂財的守財奴!」

  「什麼為了和平,為了改變世界,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

  「順帶才挑起一兩場戰鬥,簡直無聊透頂!這和我所信奉的教義完全背道而馳!」

  說到這裡,飛段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角都,聲音里充滿了鄙夷。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角都這樣的傢伙了!」

  「整天除了數錢就是數錢,腦子裡除了金幣什麼都沒有,簡直就是對生命的褻瀆!」

  」

  一旁的角都額頭上瞬間暴起幾根青筋,藏在袖口裡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這個混蛋...

  要不是看在那個宇智波小鬼在旁邊虎視眈耽,他現在就想衝過去把飛段的腦袋擰下來,把他的嘴給縫上!

  但佐助若有若無地掃視著這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始終籠罩在他們頭頂。

  角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只能強行轉過頭去,佯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看著遠處的風景生悶氣。

  佐助沒有理會這對奇葩搭檔的內訂,雖然飛段的話語裡充滿了個人情緒,但也確實透露出了不少關於曉組織內部運作的信息。

  斂財......僱傭兵..

  看來大蛇丸的情報沒錯,這個組織的核心目的,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複雜得多。

  「你知道我所信奉的神靈嗎?」

  飛段似乎是說得興起,忽然探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佐助。

  「那才是真正的有趣!」

  「比起那個無聊的曉,邪神大人的教義才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理!」

  他像是獻寶一樣,試圖向佐助安利他的信仰。

  「感受痛苦,製造死亡,這才是生命的本質啊!」

  佐助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模樣,眉頭微皺。

  他想起了之前飛段那一系列詭異的攻擊方式。

  「你想要對我使用的,是死司憑血?」佐助突然開口,打斷了飛段的傳教。

  飛段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佐助看著他,語氣平淡。

  「費盡心思,用那種可笑的武器攻擊我,就是想對我造成一些看起來不痛不癢的傷害」

  O

  飛段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震驚。

  「你..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竟然也知道?!」

  這個術可是邪神教的不傳之秘,除了他和角都幾人,幾乎沒人知道具體的運作原理。

  眼前這個小鬼,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難道..

  」

  飛段眼中的震驚迅速轉化為了一種莫名的驚喜,他看著佐助,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你也是邪神的信徒嗎?!」

  66

  」

  佐助的臉黑了一下。

  誰會信那種無聊的東西?

  他眯起眼,神色變得危險起來,沒有回答飛段那愚蠢的問題。

  「聽情報說,你因為有那個所謂邪神的庇護,所以擁有不死之身。」

  佐助的目光在飛段身上掃視,「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

  提到這個,飛段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邪神賜予的能力很厲害吧!」他看著佐助,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雖然我的實力是很弱,這我也承認。」

  「但靠著這個本事,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殺死我!」

  飛段頓了頓,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眼神裡帶上了一絲不甘。

  「也就是你這個怪物一樣的存在......」他嘟囔著,「我的攻擊竟然完全沒法刺穿你的皮膚,連一點皮都蹭不破。」

  「不然的話...

  」

  飛段咧開嘴,聲音變得陰森,「就算你再強,那又怎麼樣?」

  「只要讓我弄到一點鮮血,哪怕只是一滴...

  」

  「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番話雖然充滿了挑釁,但也確實道出了他這個能力的恐怖之處。

  只要有血,就能無視實力差距,這確實是一種極為棘手的能力。

  「不死之身嗎..

  」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藍染,此刻終於緩步走上前來。

  他聲音溫和:「你真的能完全不死?」

  飛段看著這個穿著白衣的男人,雖然感覺這傢伙也很危險,但對自己能力的自信讓他無所畏懼。


  「當然!」

  飛段高高昂起頭,語氣里充滿了對自身能力的絕對自信。

  「無論什麼樣的攻擊都不會讓我死亡!」

  「哪怕是割掉腦袋、捏碎心臟、甚至是把身體切成碎片..

  「我都依然會活著!」

  他的話音未落。

  一道慘白的刀光,空氣中一閃而逝。

  飛段只覺得視野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便看到了自己那具無頭的身體,依舊被金色的光索捆綁著,跪坐在原地。

  而在那具身體的脖頸處,平滑如鏡的斷口正對著天空。

  並沒有鮮血噴涌而出的血腥場面。

  藍染那隻剛剛結好術式,準備用來收集血液樣本的手懸在了半空。

  .怎麼沒有血?」藍染看著那個乾涸的切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而地上那顆滾落在一旁的腦袋,在經歷了短暫的懵逼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哇啊啊啊那顆腦袋突然張開嘴,發出慘叫聲。

  「痛痛痛!好痛啊!」

  飛段的腦袋在地上亂滾,眼淚橫流,破口大罵。

  「我這樣確實是不會死!」

  「但是很痛啊!混蛋!」

  他憤怒地瞪著藍染,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你哪怕想要做試驗,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下?!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

  「真的痛死了啊!你這個變態!」

  藍染沒有理會他的咒罵。

  他收回手,掌心微微向上提,一股無形的引力產生。

  飛段的腦袋便搖搖晃晃地飛到了半空中,直到與藍染的視線平齊,才停了下來。

  藍染仔細地打量著這顆即便離開了身體,卻依舊生機勃勃,甚至還能大聲罵人的腦袋。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生命的光彩,沒有任何即將消亡的跡象。

  「真的還活著。」

  藍染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切斷了神經和血管的連接,意識卻依然能保持獨立運作..

  「這種不死性,確實很有研究價值。」

  「喂!你看夠了沒有!」

  飛段被藍染那像看小白鼠一樣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忍不住大吼道。

  「看夠了就把我放回去啊!」

  「我的身體還在那邊呢!」

  雖然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但面對藍染時,飛段的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沒那麼足的氣魄了。

  他有種預感,這個看起來笑眯眯的男人,心理可能比那個宇智波的小鬼還要變態。

  佐助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若有所思。

  在腦袋和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氣息串聯。

  「能操控身體嗎?」他開口詢問。

  飛段撇嘴:「你這問的是什麼問題,怎麼可能會有人掉了腦袋之後,還能操控自己的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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