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曉組織的招攬
「或許，你說得對。」
六道仙人長長地嘆了口氣，「我這一生，確實做了太多「自以為是」的決定。」
「因陀羅也好，阿修羅也罷，如果我當初能更尊重他們一些，或許......結局就會不同了吧。」
佐助沒有接話，他不需要六道仙人的懺悔，那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那麼，既然你已經有了覺悟..
」
六道仙人收斂了情緒，神色重新變得肅穆，「你打算怎麼做？關於你那個創造淨土」的想法。」
「我需要方法。」佐助單刀直入，「告訴我，你是如何利用「伊邪那岐」創造出這片空間的。」
「原理我大概明白，是陰陽遁的應用，但我需要更具體的細節。」
「以及......」佐助的眼神變得銳利，「如果我想在另一個世界復刻這個奇蹟，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六道仙人沉吟了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現在眼睛的瞳術，應該開發的差不多了吧？」
佐助聞言，左眼微微一凝。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朵嬌嫩的櫻花憑空綻放，又在瞬間凋零，化為虛無。
「這隻眼睛，能將「幻想」編織成「真實」。」
「雖然現在的範圍和強度還很有限，但我能感覺到，它的本質......就是創造。」
「果然如此。」六道仙人看著那朵櫻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的這雙萬花筒，所孕育出的瞳術，與我的「伊邪那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或者說，它本身就是陰陽遁的一種極致體現。」
他看著佐助，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只要你的瞳力足夠強大，強大到足以扭曲現實的法則，足以支撐起一個獨立的空間...
「那麼，創造出一個屬於你的淨土，並非不可能。」
「足夠強大嗎..
」
佐助低聲呢喃，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極限在哪裡。
創造一把刀，一朵花，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但要創造一個能容納億萬靈魂，甚至能維持世界平衡的巨大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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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需要的查克拉量和瞳力，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
就算把九尾與自己徹底抽乾，也遠遠不夠。
「現在的我，做不到。」佐助坦然承認。
「沒錯。」
六道仙人點了點頭，「即便是當年的我，也是在成為了十尾人柱力之後，藉助了那份近乎無限的查克拉，才勉強完成了這個術。」
「十尾......」佐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眼中的光芒猛地一亮。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我會去收集所有的尾獸，將它們重新匯聚到外道魔像之中。」
「然後復活十尾。」
「什麼？！」
六道仙人在聽到這句話的後，臉色驟變，他手中的錫杖重重地頓在地上，連帶著這片淨土空間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復活十尾？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那是一切災厄的源頭！是足以毀滅世界的怪物！」
「我知道。」佐助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那是獲得足夠力量的唯一途徑，不是嗎？」
「你太天真了！」
六道仙人忍不住打斷了他，語氣焦急，「你以為十尾只是單純的力量集合體嗎？」
「它是神樹的化身！更是我母親的意志載體！」
他死死地盯著佐助，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一旦十尾復活，並且被重新聚合成完全體，那麼潛藏在其中的意志，很有可能會隨之甦醒！」
「到了那個時候，你面對的就不再是一隻沒有理智的野獸，而是..
」
「那又如何？」佐助反問。
「如何？！」
六道仙人被氣笑了，「那是連我和羽村聯手，拼盡全力才勉強封印的存在！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力量，能駕馭得了她嗎？！」
「你會被她吞噬的！你的身體，你的意志，都會成為她復活的溫床！」
「那不是更有趣嗎？」
佐助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笑。
「舊時代的遺物罷了，如果她真的復活了，那就再殺她一次好了。」
「你......」六道仙人徹底無語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狂妄到沒邊的少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他是無知者無畏，還是真的有著某種他所不知道的底牌。
「而且。」
佐助收斂了笑容，聲音變得低沉，「我從未說過，我要按照她的劇本走。」
「我會成為十尾人柱力，但我絕不會讓她的意志甦醒。」
「我有我的辦法。」
他想起了自己在尸魂界學到的那些關於靈魂的知識，如果自己能將輝夜的意志，在她甦醒之前就徹底抹殺，或者...
像因陀羅一樣，將她的意志也變成自己斬魄刀的一部分呢？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經出現，便再也無法遏制。」
六道仙人看著佐助眼中那閃爍不定的光芒，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有一種預感。
眼前這個少年，或許真的能做到一些連他也無法想像的事情。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這麼做了。」
六道仙人嘆了口氣，放棄了勸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阻攔。」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十尾的力量，並非只有查克拉那麼簡單。」
「它連接著......那個名為「大筒木」的遙遠星空。」
「當你觸碰那份力量的時候，或許會引來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注視。」
「注視嗎..
」
佐助低聲呢喃，抬頭望向那片虛無的天空。
「無所謂。」
他轉身，聲音平淡而堅定。
「來一個，我就殺一個。」
「直到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擋我的腳步。」
某處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
這裡樹木參天，遮蔽了大部分陽光，顯得有些陰森。
「哈一一欠飛段大大咧咧地靠在一棵老樹旁，手中的血腥三月鐮無聊地在地上劃拉著。
他揉了揉溢出眼角的一滴淚水，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喂，角都，我說那個植物混蛋還沒傳來情報嗎？」
飛段猛地揮動鐮刀，刀背重重地敲在樹幹上，「老子都已經快在這個鬼地方發霉了！
」
不遠處，角都正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手裡拿著帳本，正借著微弱的光線仔細核算著什麼。
聽到飛段的抱怨，他頭也不抬，眼裡閃過冷漠。
「閉嘴，飛段。」
角都的聲音低沉沙啞，「那個宇智波的小鬼感知能力強得離譜，絕那個傢伙惜命得很，不敢靠得太近，情報收集起來自然沒那麼容易。」
「切，真是個沒用的膽小鬼。」
飛段不爽地咂了咂嘴，臉上的不耐煩更重了幾分，「連摸清楚一個人的行蹤都磨磨唧唧的，還不如直接衝上去讓邪神大人審判他來得痛快！」
就在這時，地面上的泥土忽然鬆動。
一株巨大的豬籠草從地下緩緩升起，露出了黑白分明的兩張臉。
「並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具有那種怎麼殺都死不了的身體啊。」白絕那半張臉帶著
戲謔的笑意，輕快地反駁道。
「情報收集到了。」黑絕的聲音則顯得陰沉沙啞，「宇智波佐助一行人，昨天剛剛離開火之國。」
「哦？」角都終於合上了手中的帳本，抬起頭，眼神銳利，「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東邊。」白絕晃了晃身子，「看路線，應該是往鐵之國那邊去了。」
「而且他們的辨識度很高，那個銀色長髮的小鬼，還有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走到哪裡都很顯眼。」
「鐵之國嗎...
」
角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就是東南方向了。」
他瞥了一眼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飛段，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滿。
「我們可是白白在這裡守了幾天，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少賺了多少錢你知道嗎？早知如此，還不如多去換金所接幾個懸賞任務。」
「哈？！你又來了！」
飛段一臉唾棄地看著角都，「錢錢錢！你的腦子裡除了錢還有什麼？！難道你不覺得......」
眼看飛段又要開始那套關於邪神教的長篇大論，絕不得不出聲打斷。
「好了，到此為止吧。」
黑絕的聲音堅定，「沒時間讓你們在這裡吵架了，快去找宇智波佐助吧。」
「必須要在他們進入鐵之國，或者與其他忍村接觸之前攔下他們。」
「現在的局勢很微妙。」
白絕補充道，「五大國似乎正在秘密接觸，打探我們的情報，那個五影大會的召開，很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
「如果不聯合宇智波佐助這股力量，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我們會很被動。」
「切，知道了知道了。」
飛段不耐煩地扛起鐮刀，「真是麻煩，走吧角都，去會會那個所謂的宇智波天才！」
鐵之國與雷之國的交界處。
這裡的地勢逐漸趨於平坦，茂密的森林被稀疏的灌木叢取代，再往前，就是一片肥沃廣闊的平原。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草。
正在趕路的佐助，腳步忽然一頓。
「怎麼了，佐助君？」
身旁的藍染也隨之停下，側過頭，溫和地問道。
佐助回過頭，感覺到一股熟悉但很弱小的氣息，眼睛微微眯起，視線投向了身後。
「有人來了。」
雲隱村那幾十名精英上忍和兩個人柱力全軍覆沒的消息，應該早就傳遍忍界了。
在那樣的慘敗之後，竟然還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主動找上門來找他的麻煩？
不僅如此，感知反饋回來的信息，也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在那股正在迅速靠近的氣息中，並非單獨的一人或兩人。
而是......五個？
不，不對。
佐助眉頭微皺。
那確實是五個活生生的查克拉反應，每一個都擁有著上忍級別的強度。
但詭異的是，這五個氣息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近到幾乎重疊在了一起，仿佛是一個整體。
「這種感覺...
」
佐助在腦海中快速分析著，忍界雖然奇術眾多，但這種移動方式也太過怪異了。
難道是以某種類似「人體蜈蚣」的姿勢在趕路？
還是說，是某種特殊的傀儡術或者合體忍術？
「需要我動手嗎？」
藍染似乎也察覺到了那股靠近的氣息，微笑著問道，手已經搭在刀柄上。
「不用。」佐助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他們不強，只是上忍的程度罷了。」
區區幾個上忍，也敢來攔他的路？
這年頭，連找死都要排隊了嗎？
不過，這也讓他產生了一絲好奇。
究竟是什麼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這種不知死活的膽子。
「就在這裡等等吧。」
佐助索性不再前行，雙手環抱，靜靜地站在原地。
不多時，兩道破空聲響起。
「嗖！嗖！」
兩道高大的身影瞬身而來，穩穩地落在了距離佐助他們不遠處的一棵枯樹枝幹上，黑底紅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哦？」
佐助眯起眼，目光在那兩人的服飾上掃過，瞬間便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是曉..
」
他低聲自語，視線在那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個扛著巨大三刃鐮刀的灰發男人，還有那個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綠色眼睛的傢伙。
是不死二人組，飛段和角都。
「不過」
佐助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視線落在了那個名為角都的男人身上。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詭異重疊在一起的五個查克拉反應，正是源於這個男人體內。
「原來如此。」
佐助心中瞭然，上次自己殺的太快，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點。
奪取他人的心臟，將其儲存在自己體內，從而獲得對方的查克拉屬性和生命力。
那五個重疊的氣息，就是他體內的五顆心臟嗎？
「喂喂喂！找到了找到了！」
飛段那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他指著佐助，臉上露出了一個狂熱的笑容。
「就是這個銀頭髮的小鬼吧？看起來果然很欠揍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把你獻給邪神大人了！」
角都一臉不屑：「別說這種自大的話了，小心一會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