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225章 沒有力量的和平,只是空中樓閣;沒有秩序的力量,則是混亂的根源

第225章 沒有力量的和平,只是空中樓閣;沒有秩序的力量,則是混亂的根源

2026-10-12 23:21:29 作者: 竹蘭吖

  第225章 沒有力量的和平,只是空中樓閣;沒有秩序的力量,則是混亂的根源

  雨之國邊境。

  那尊遮天蔽日的魔神虛影,在一陣無聲的波動中緩緩消散。

  漆黑的須佐能乎化為流光,重新沒入了佐助身體。




  佐助能感覺到,即便受到了如此重創,那具身體裡依舊殘留著一點微弱的查克拉。

  那是操縱者不甘的意志。

  佐助走到佩恩的屍體旁,蹲下身,伸出手,握住了插在佩恩臉頰上的一根黑色金屬棒o

  他閉上雙眼,將感知順著那根黑棒所連接的查克拉細線,逆流而上。

  穿過茫茫雨幕,最終意識鎖定在了雨隱村最高塔附近,一個隱蔽幽暗的角落。

  「在那邊嗎......」

  佐助睜開眼,隨手將那根黑棒捏碎,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向雨隱村瞬步而去。

  雨隱村,高塔。

  「佩恩敗了。」絕開口,語氣並無波動。

  宇智波帶土沒有說話,眼裡滿是沉重和驚愕。

  「輪迴眼」的容器都被殺死,被一位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

  而且輸得如此徹底,如此毫無懸念。

  在計劃制定時,他甚至都還沒出生。

  

  「那個小鬼..

  」

  「他的術和能力,是我這麼多年以來,從未見過的。」

  好一會後,宇智波帶土才繼續開口,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忌憚,「幾乎可以說是,忍界不存在的術。」

  他想做一個確切的判斷。

  但即便他對「宇智波斑」已經很了解,而且自詡看透了忍界的本質。

  可他畢竟不是那個人,沒他的見識閱歷。

  「宇智波佐助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

  帶土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長門已經失敗了,那輪迴眼..

  」

  「宇智波佐助似乎往這邊來了。」黑絕突然打斷了他,聲音急促,「他的速度很快,而且目標很明確。」

  帶瞳孔猛地一縮,這麼快就找過來了嗎?是順著佩恩身上的黑棒找來的?

  「該死......」帶土低聲咒罵了一句。

  現在的他,還沒有做好與佐助正面決戰的準備。

  而且,長門那個蠢貨,竟然把所有的底牌都輸光了。

  「先走吧,這裡已經沒有價值了。」

  帶土低頭看了眼村子,眼神無情,「後面再從長計議吧。」

  「至於長門..

  」

  「就讓他發揮最後的餘熱,替我們拖延一點時間吧。」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空間開始扭曲旋轉。

  帶土的身影在那漩渦中漸漸變得虛幻,最終徹底消失。

  黑絕也沒有絲毫猶豫,身體一潛,瞬間鑽入地下,迅速遠遁。

  雨隱村最高塔附近,一座密室。

  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水味。

  長門坐在一架如同蜘蛛般巨大的機械步行器上,身後插滿了黑色的查克拉接收棒,連接著那龐大的外道魔像。

  他那原本鮮艷的紅髮此刻已經變得如枯草般灰白,瘦骨嶙峋的身體仿佛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唯有那雙紫色的輪迴眼,在黑暗中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噗..

  長門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隨著天道佩恩的毀滅,那股巨大的反噬力瞬間衝擊了他的本體,讓他本就油盡燈枯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但他沒有倒下,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手指緊扣著扶手。

  他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查克拉,正在飛速逼近。

  「來了嗎......」長門低聲呢喃。


  沒有敲門聲,木門被無形力量推動,緩緩向內敞開。

  一道刺眼的金色陽光,順著敞開的大門,刺破了屋內的黑暗,筆直地照在長門的臉上o

  長門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在那片光芒之中,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

  銀白色的長髮,純白的神衣,以及那雙在逆光中依舊清晰可見的、散發著金色光輝的輪迴眼。

  宇智波佐助原來也有輪迴眼嗎?

  長門心中暗自驚嘆,這樣看來,自己輸了倒也還能接受。

  「你來了。」他睜開眼,語氣平靜,「宇智波佐助。」

  他體內的查克拉開始瘋狂運轉,輪迴眼中波紋流轉。

  即便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即便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但他依舊是神,是這雙輪迴眼的

  擁有者。

  佐助沒有理會他的戒備,邁步走進了屋內。

  佐助打量他,視線在長門身上掃過,停留在他腦袋上,顏色已經退化、黯淡的紅髮上「漩渦一族的人啊......」他輕聲感嘆,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怪不得本體沒有出面,原來身體衰敗到這種程度。」

  「這就是你所謂的「神」的代價?」

  這番話,讓長門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嘲笑我嗎?」長門的聲音冷硬。

  「嘲笑?」

  佐助走到長門面前停下,淡淡道,「弱者才需要被嘲笑,而你看起來,只是個被利用的可憐蟲罷了。」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視線掃過四周空蕩蕩的房間,眉頭微皺。

  「宇智波帶土呢?」佐助直截了當地問道,「那個戴面具的傢伙,他在哪?」

  提到這個名字,長門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南死了,佩恩六道毀了,而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一起創造和平的「同伴」,卻在最關鍵的時刻,連影子都沒有出現。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長門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他在察覺到你來之後,就消失了。」

  「消失了?」佐助挑了挑眉。

  「那個男人......」長門自嘲地笑了笑,「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保全自己。」

  「這樣啊。」

  佐助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你知道他會去哪嗎?」

  長門依舊沉默,只是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啊...

  」

  佐助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失望神色。

  他抬起了右手,掌心之中,一縷漆黑的雷光開始跳動。

  長門看著那團雷光,沒有恐懼,也沒有求饒,平靜地閉上了雙眼。

  作為失敗者,死亡是唯一的歸宿。

  但佐助想著長門那雙與自己有著相似紋路的輪迴眼,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放下了手,掌心的雷光消散。

  「看在你也擁有過輪迴眼,而且還是漩渦一族族人的份上..

  」

  「我可以給你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是你作為生者,最後能說出的幾句話了。」

  長門睜開眼,有些意外地看著佐助。

  「宇智波佐助啊...

  」

  他看著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

  「像你這樣的人...

  」

  「竟然還會允許敗者留下遺言嗎?」

  「遺言只是附帶。」

  佐助淡淡地開口,目光落在那雙紫色的眼睛上。

  「比起聽你那些無聊的感言,我更想知道,你這雙輪迴眼是從哪來的?」

  「以及..

  」

  佐助環顧四周,感受著密室里殘留的氣息。


  「你們收集尾獸,到底是為了什麼?」

  長門聞言,神色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佐助關心的竟然是這些。

  沉默了片刻,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這雙眼睛,是天生的。」

  「天生的?」佐助挑了挑眉。

  「嗯。」長門點了點頭,似乎回憶起了那段模糊的過往。

  「在我很小的時候,並沒有這雙眼睛的記憶。」

  「直到有一天,它就那麼突然地覺醒了。」

  聽到這個解釋,佐助卻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謊言。」

  「你說什麼?」長門皺眉。

  「輪迴眼是寫輪眼進化升華的終點,需要極其龐大的查克拉與特殊的血脈作為支撐。」

  佐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雙金色的輪迴眼正散發著淡淡的輝光。

  「我擁有這雙眼睛,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真的是天生覺醒,你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股瞳力,根本不會出現這種被查克拉反噬、生命力幾乎枯竭的副作用。」

  他看著長門那具如同乾屍般的身軀,給出判斷。

  「而且,你也從未展現過任何這雙眼睛所特有的專屬瞳術」。

  「與其說是你覺醒了它,倒不如說..

  」

  佐助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

  「是你被人強行移植了這雙眼睛,成為了一個承載它的容器。」

  「這也是我說你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可憐蟲的原因。」

  「要不是因為你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擁有著遠超常人的生命力,恐怕早就被這雙眼睛給吸乾了。」

  」

  」

  長門瞳孔收縮,身體僵硬。

  容器?移植?

  這些他從未設想過的可能性,在佐助這番冷靜的分析下,竟變得如此刺耳且真實。

  難道說..

  那個自稱為宇智波斑的男人,連這東西都在欺騙自己?

  這樣一看,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苦難,所獲得的這份「神之力」,甚至包括彌彥的死..

  都可能只是那個男人為了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精心設計的一場局嗎?

  「原來,是這樣嗎...

  」

  長門低聲呢喃,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苦澀。

  「所謂的「神」,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個被人隨意擺弄的小丑啊。」

  他閉上了眼,兩行清淚順著那枯瘦的臉頰滑落。

  「既然如此,那收集尾獸的目的又是什麼?」佐助沒有給他太多傷感的時間,繼續追問。

  長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翻湧的情緒。

  「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給你講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曉」,關於和平,也關於絕望的故事。」

  佐助沒有拒絕,靜靜地站在那裡。

  「我們曾經被自來也老師養育過,在自來也老師離開後..

  」

  長門的聲音變得飄忽,仿佛回到曾經那個年代。

  「我們三個孤兒,在那片飽受戰火摧殘的土地上,成立了名為「曉」的組織。」

  「我們的首領,是彌彥。」

  提到這個名字,長門那死寂的眼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光亮。

  「就是你剛才所擊敗的那個「天道佩恩」的生者。」

  「他是一個充滿了陽光與夢想的人,他堅信,即便是在這亂世之中,也一定存在著一種不依靠武力與仇恨,就能實現和平的道路。」

  「我們四處奔走,幫助那些被戰爭波及的平民,調解各國之間的紛爭。」

  「那份純粹的信念,漸漸吸引了許多志同道合的夥伴,曉」的名聲,也開始在雨之國傳播開來。」

  「那個時候,我們真的以為,只要堅持下去,和平就一定會到來。」


  長門頓了頓,眼中的光亮逐漸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

  「直到那一天,雨隱的首領,那個被譽為「半神」的半藏,主動找到了我們。」

  「他說他認可了我們的理念,希望能以曉」為核心,作為中立的第三方,去與當時正處於戰爭中的三大國進行和平交涉。」

  「我們雖然有些疑慮,但為了那個觸手可及的和平夢想,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長門的聲音開始顫抖,手死死地抓住了輪椅的扶手。

  「然而,當我們滿懷希望地趕到約定的地點時..

  77

  「等待我們的,不是和平的曙光,而是陷阱。」

  「那裡沒有三大國的使者,只有全副武裝的雨隱暗部,以及...

  」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佐助,眼中充滿了恨意。

  「來自木葉的「根」。

  「根?」佐助的眼神一凝。

  「沒錯。」長門咬牙切齒,「半藏那個老狐狸,早就背叛了雨之國。」

  「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為了剷除我們這個日益壯大的威脅,他竟然不惜與木葉那個名為「團藏」的男人勾結!」

  「兩個被權力欲望吞噬的野心家,就這樣聯手,將我們推向了深淵。」

  長門的聲音變得嘶啞,「他們抓住了小南,以此來要挾彌彥。」

  「彌彥為了救小南,為了保全「曉」的最後一點火種..

  」

  「主動撞向了我手中的苦無。」

  淚水再次模糊了長門的視線,那一天的雨,那一天的血,至今仍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就在彌彥倒在我懷裡的那一刻......」

  「我終於明白了。」

  長門抬起頭,那雙輪迴眼中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查克拉。

  「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互相理解!」

  「不依靠力量,不依靠恐懼,所謂的和平,不過是弱者在強者腳下苟延殘喘的幻想罷了!」

  「痛苦、空虛、絕望......那一刻,這些負面的情緒填滿了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我決定了。」

  「我要成為神!我要用我的方式,去改變這個令人作嘔的世界!」

  「我要收集所有的尾獸,將它們製成足以在一瞬間摧毀一個大國的終極兵器!」

  「讓所有人都活在那份絕對力量的威懾之下,讓所有人都在對痛苦」的恐懼中顫抖!」

  「只有當所有人都理解了痛苦,畏懼了痛苦,他們才會真正地放下手中的武器,去珍惜那來之不易的和平!」

  長門的聲音在密室中迴蕩,充滿了扭曲的狂熱。

  「自來也老師曾經教導過我們,所謂成長,就是要學會自己去思考該怎麼做。」

  「感知傷痛,在傷痛中尋找答案。」

  「這,就是我找到的答案。」

  他說完,抬起頭,期盼地直視佐助。

  「那麼,宇智波佐助。」

  「你的答案,又是什麼?」

  佐助他看著眼前這個被命運捉弄,卻依然在絕望中試圖尋找出路的男人,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團藏.——....又是他嗎?」

  他在心中冷笑,這個男人的罪孽,還真是罄竹難書啊。

  但對於長門的這番理論,他卻沒有像對待其他敵人那樣,流露出不屑或嘲諷。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長門,語氣平淡,卻異常認真。

  「你的想法,我還挺認同的。」

  「......欸?」

  長門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佐助的反應。

  可能會嘲笑他的瘋狂,可能會斥責他的殘忍。

  但他唯獨沒有想過,這個親手摧毀了他所有計劃,將他逼入絕境的敵人,竟然會..

  認同他?


  「如果這個世界不懂得和平。」佐助的聲音很輕,「那就需要出現一位懂得和平,又擁有足夠實力的強者。」

  「用絕對的力量,去告訴他們,什麼叫和平。」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就像當初的六道仙人,用忍宗平定了亂世。」

  「初代的火影,用木遁終結了戰國。」

  「秩序,從來都是建立在力量之上的。」

  「沒有力量的和平,只是空中樓閣,而沒有秩序的力量,則是混亂的根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