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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舔舔就不疼了(4k)

2026-10-07 06:17:19 作者: 叄司

  和進入黃昏鄉的輕鬆愜意不同,想要逃離這個秘境,卻危險複雜了不知道多少倍,回家的道路變得無比漫長。

  祈安要在這片秘境中尋找到和姬泠音進入的那處湖泊,那裡是世界正反兩面的交匯之處,但與記憶有所不同的是,那湖泊不知為何消失不見,它好像沒有個固定的位置,而是在這片生死交匯之地隨機刷新。這也就意味著,祈安和蘇幼卿短暫的被困在了這裡。

  四周是不斷接近的,尋找他們蹤跡的獵人,不僅僅是黃昏鄉的衛兵,還有著更危險,來自於其他兩城,想要蘇幼卿性命的刺客。

  祈安雖然能勉強應付三四位追兵,但如果追獵之人交匯,將他們團團圍住,祈安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不斷侵襲著他體內的陰氣也無時無刻不在削弱他的實力修為,用更形象的話來描述,那便是在不斷地縮短他藍條和血量的上限,在這裡呆的時間越長,祈安的戰力和耐久也便越低

  他們只能不斷地變換位置,躲藏著身影,不斷地去尋找那離開這生死交界之地的通道。

  深呼出了一口氣,眼前的的怪物身影也終於消散完全,祈安挑起劍來,用沙土將他的盔甲武器掩埋,以此來掩蓋這裡曾展開的一場戰鬥。

  不知道作用如何,但只要能夠迷惑住身後的追兵一段時間,便已足夠。

  少年支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向著密林深處走去,原本的白衣變得有些殘破,肩頭,背部,各種各樣的地方滿是血痕。

  越來越濃烈的疼痛開始貫穿起他的意識,撕扯著他的靈魂,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身影消散在了密林之中。

  蘇幼卿坐在山洞中,紅裙脫落在她的肩邊,早已變得粉白的眼眸看向那有光線照進來的洞窟。她能夠看到光中的灰塵,像是下雪般,那數不盡的微小光斑無序地懸浮,起飛,少女就這麼一直看著,等待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她記得祈安的名字。  但卻不記得兩個人是什麼關係,過往的記憶被陰氣塵封,她能夠去探索,回憶,但是每每回憶,腦海內的陰氣便會涌動,發出無與倫比的刺痛,令她受到如同千刀萬剮般的疼痛。

  不僅如此,她甚至無法動用自己的修為,因為她的修為本質上就是對陰氣的轉化利用,同樣的會受到難以形容的折磨。

  祈安不允許蘇幼卿去折磨自己。

  並不是因為他婦人之仁。

  而是哪怕是他沒有回憶起曾經師傅教給他的醫術,但只是觀察蘇幼卿的身體,便能看出她此刻的脆弱一少女的小腿之下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樣,肌膚已經破碎,但卻還藕斷絲連著,泛著青紫色的餘韻,像是已經抵達了一個極限,像是處於某個即將崩潰卻還沒有崩潰的脆弱平衡之中。

  至少再稍稍刺激,那脆弱的平衡將會被打破,蘇幼卿會像藝術品般碎裂,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這也是為什麼祈安不敢帶著蘇幼卿快速前行的原因,除了那潛在的追獵者外,少女的身體也成為了潛在的問題,她無法承受劇烈的動作,需要休息的時間。

  蘇幼卿呆呆地看著眼前,四周一片寂靜,她好像之前也這麼獨處過,只是不同於曾經,之前的等待都是孤寂的,沒有期望的。

  而如今,她等待著那俊朗的白衣身影出現在山洞的洞口,心中滿是期待。

  少女的心中滿是甜蜜。

  她思索著,暢想著和「祈安」的關係。

  她不知道自己此前在什麼地方,但總之,那個地方她不喜歡,處處透露著危險,而祈安則毫無疑問,是來解救她,幫助她的。

  少女咬了咬唇,在心中想到  是什麼關係才會讓一位少年在面臨著巨大的危險下去解救一位少女呢?

  毫無疑問,兩個人的關係肯定很親近,情侶,兄妹,道侶. ..總之是哪個關係,蘇幼卿都能接受,她只需要對方永遠地陪伴在她的身邊,來化解她心中的孤寂。

  

  就算是兄妹也不要緊,畢競...蘇幼卿偷偷對著湖水看過自己的模樣,她和祈安長得根本就不像。對方的眼睛是墨色的,而自己的眼睛是粉白的,他的眉頭濃郁,而自己的眉眼纖細,無論是從骨像還是神態上來看,他們都不可能是親生兄妹。

  那就說明,他們就算是兄妹,也一定沒有血緣關係,照樣可以結婚,不會讓他被別的女人搶走。自己的母親就是他的母親,自己的父親就是他的父親,屬於親上加親,到時候一家子和和睦睦,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蘇幼卿暢想著,她此刻不用去懺悔,因為她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的惡事,不會被那心中的負罪感時時刻刻地提醒,折磨。

  蘇幼卿很開心,嘴角微微翹起,不用去回憶,也不用催動靈氣,她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所以並沒有感到多大的折磨或者疼痛。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少女想道。

  而就在此刻,那山洞門口映照的月光突然黯淡了些許,那些四散的塵埃在此刻翻轉騰移,似乎有一股氣流在涌動。

  少女端正了坐姿,認真地看向前方一

  是祈安。

  此刻的少年手中提著一隻魚,剛剛他出門本身就是要尋找食物。  他可以不吃飯,但是蘇幼卿這個狀態肯定不行,如今她不能使用靈氣,所以和普通人無異,甚至在陰氣的沾染下,比起普通人更為脆弱。

  讓祈安想起了自己的曾經。

  當初在苗圃內甦醒的時候,自己估計就和蘇幼卿這個狀態吧。

  雖然這裡是生死交接之地,但是那陰氣卻只針對亡魂,對於本就存在的生靈而言,這裡不過是一處秘境而已,所以那水潭中抓到的魚是可以食用的,至少祈安沒有從它的身上感受到什麼陰氣。

  「你回來啦。」

  看著祈安回到山洞,蘇幼卿驚喜地說道,眼眸中流露出些許幸福。

  「嗯。」

  祈安點了點頭,向著少女靠近了些許,坐在了少女的身側。

  「有遇到什麼危險嗎?」

  「沒有。」祈安搖了搖頭,對於剛剛發生過的事情閉口不言,他不想讓蘇幼卿為他擔心。

  畢竟,就算她擔心自己也沒有什麼用,反倒是還有可能產生禍患,若是她控制不住動用修為就糟了,到時候頭疼的反倒是他。

  「那就好。」  蘇幼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於剛剛的暢想念頭都壓在了心底,她現在要扮演的乖乖的,因為她是一個病人,需要對方的照顧。

  祈安看向銀髮少女,皺了皺眉,將她裸露在肩角的紅裙向上提了提一當然,這也是蘇幼卿的小巧思。少女也曾思考過自己為什麼有那麼多小巧思,畢竟,她知道自己的樣貌,那清純的眼眸,怎麼說都是個未經世事的純潔小女孩吧?

  肯定是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就算做壞事的話,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

  畢競相由心生....,

  她絕不可能是個壞女人,絕不!

  所以,那些小巧思被蘇幼卿歸咎於好女孩的任性里去,她那粉白色的眼眸看向了祈安手中的魚,歪了歪腦袋。

  突然,少女瞥見了對方的肩頭。

  在那裡,有著一道祈安尚未察覺到的,血淋淋的傷口。

  他在回到山洞時做過偽裝。

  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剛剛他離開山洞所用的藉口是去替蘇幼卿找些食物,只是偶遇了那追獵的刺客,以此發生過一場不可避免的交戰而已。

  他身上的傷口都被陰氣浸染,散發著刺骨的疼痛,也就是說,祈安其實一直都在抑制著自己的疼痛,那身上數道傷口證明了他經歷過的交戰並非只有這一場。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那道嶄新的傷口。  但是蘇幼卿注意到了。

  少女突然一滯,她意識到祈安是在騙他,外面的世界根本不像是他跟自己所說的那樣安全。他到底經歷過了什麼。

  蘇幼卿想要幫助祈安,但是她又想到了對方那嚴肅的告誡,告誡她不准使用任何靈氣,不然就會懲罰她,將她留在這無人的荒野。

  少女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股無助,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才能夠為對方提供幫助。

  「抱歉,之前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局面,所以沒有準備什麼食物,丹藥-.. ..」

  祈安低聲說道,這也是他為什麼去為蘇幼卿去尋找食物的原因,之前在雲天宮中過的太過安逸,以至於他沒有在儲物空間內準備能夠飽腹的物品。

  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刻。

  少年突然注意到,冰冷的手指穿過了他的衣服,觸摸著他的肌膚。

  少女的手很軟,很冰,帶著一絲搔癢,他的身體微微一震。


  他回過頭去。

  發現蘇幼卿伸出了雙手,透過了他的衣服上殘缺的裂口,觸摸著自己肩頭上的肌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一道傷口。

  「你騙我。」  蘇幼卿像是要哭了一般,粉白色的眼眸中積蘊著淚水,像是委屈的小女孩一樣。

  她並不是因為自己而哭,而是在為祈安心疼。

  少女小心翼翼地貼近少年,像是動物的本能般,張開了嘴,帶著溫度的小巧舌頭拂過祈安肩角的傷口邊緣,像是用著什麼靈丹妙藥為其擦傷。

  「疼嗎?」

  蘇幼卿問道。

  「疼的話,舔舔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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