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救我!」蕭雲爆喝。
失去先機的他壓制不住許陽,哪怕許陽不動用天星鎢鋼鍛造而成的極品靈兵,他敗亡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不想死,他乃靈骨天驕,將來還要開創一方強大家族,不能死在這裡。
但齊寧根本沒有任何回應,許陽和齊寧都已經觸及戰力壁壘,齊寧並不打算為了他和許陽拚命。蕭雲只覺得手腳冰涼,絕望之中他只得奮起反擊,轟出一片掌影。
「噗噗……
許陽拳頭所過,所有掌影紛紛破滅,化作窟粉,根本阻擋不了他。
蕭雲身體狂震,面露潮紅,不停的後退,那剛猛無鑄的拳勁,他根本不敢硬撼,每一個掌影被震碎,他的胸膛就如同被人敲了一錘,五臟六腑震動。
許陽眼中迸發三尺寒芒,太初龍象拳第三式龍象初現重重砸出。
他靈骨發光,罡元傾瀉,體內傳來龍吟象鳴的聲音,拳如流星落在蕭雲的護體罡元上。
「砰!」
霸道無匹的拳勁下,蕭雲的護體罡元一瞬間便被打穿,轟成粉碎,護體的龍形氣勁潰散開來。蕭雲大駭,眼中浮現驚駭欲絕之色,拚了命的將雙手架在胸前,抵擋這排山倒海般的一拳。「砰!」
重拳轟落,他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恐怖力量壓來,雙手刺痛著被震開,勢如破竹的重拳狠狠轟在他的胸膛上。
蕭雲身體狂震,氣血金龍消散,如同被重錘敲擊,整個人如同炮彈倒飛出去。
靈骨沒有碎,但他卻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隔著身體轟在五臟六腑之上,一片蛛網頃刻間爬滿五臟六腑。
「噗嗤!」
他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血液壓制不住的噴了出來,再看胸膛,一個拳印已經嵌入皮肉之中,周圍全是裂痕。
「蕭雲死定了,真不救他們嗎?」張博低吼道。
真要眼睜睜看向許陽殺了蕭雲,他們幾人的名聲就全毀了,以後不會有人敢和他們結盟。
「他活該,玩了人家師姐甩掉還去挑釁顯擺,我師姐要是這樣被人侮辱,我也要殺人。」段冥冷哼,完全不在意蕭雲的死活。
「噗嗤!」
蕭雲落地,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此刻他的臉煞白無比,身上氣息萎靡,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這一拳他沒有死,但也受了重傷。
「死!」
許陽寒徹入骨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霸道無匹的拳意。
蕭雲驚駭欲絕,才抬起頭,看見的便是一顆如同隕星般墜落的拳頭重重轟在他的胸膛上。
「砰!」
蕭雲衣服炸開,霸道的拳勁如同山洪暴發,瘋狂往他體內傾瀉。
「阿………
他嘴裡發出悽厲的哀嚎,胸膛儘是炸開的血肉,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被轟飛出去。
半空中,他身上快速爬滿裂痕,露出一片片光芒暗淡的靈骨,整個人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嘴裡大口噴涌夾雜內臟碎塊的血液。
這一次,他直接飛到台階的邊緣,身體狠狠砸在能量屏障上才停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血液不要錢的從各個裂縫以及口鼻冒出,頃刻間染紅台階。
所有人震撼的看去,蕭雲氣機已經微不可查,只有四肢在無意識的抽搐。
「早知道,我不該讓你活這麼久,只恨我以前沒有重視你。」
蕭雲滿臉怨毒的抬起頭來,悔不當初。
他一直以為許陽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所以從未重視許陽,哪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許陽冷笑,蕭雲出手越早,死得越快。
蕭雲要是早點對他出手,早被他宰了。
「砰!」
他走了過去重重一腳踏在蕭雲胸膛,蕭雲身體一抽之後,直接軟綿綿的躺了下去,再無半點生息。「又死一個靈骨天驕!」
「倒在進入玄宗的最後一步,也太慘了。」
「靈骨天驕太多了,死幾個也好,玄宗根本不在意。」
四周先是寂靜,緊接著沸騰起來,接連兩個靈骨天驕死亡,還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所有人都記住了許陽。
「死了,這畜生終於死了。」
蕭雲被殺,最激動的當屬武修遠。
許陽不出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殺掉蕭雲洗刷恥辱。
此刻他只覺得渾身輕鬆無比,修為都隱隱有突破到九重的跡象。
「蕭雲死了!」屠剛頭皮發麻。
出自天策學府的人沒一個人想到,蕭雲最後會被許陽所殺。
他目光看去,冷秋月面無表情,齊寧臉色陰沉無比,江月白、魏鳳一以及楊明修這三個人,則是一臉驚悚的樣子。
「怎麼辦,他要是殺我們,我們必死無疑。」楊明修瘋狂給江月白和魏鳳一傳音。
他們三人也算是和許陽有怨,許陽有對他們出手的可能。
「我們之間不過是小事罷了。」魏鳳一強作鎮定。
許陽要是對他們三人出手,沒人會進行阻攔,齊寧不會,玄宗的人也不會。
「他不會再出手了。」江月白分析道。
許陽已經殺了兩個靈骨天驕,四個普通天才,不可能繼續殺人。
許陽只要聰明一些,就知道再殺人,必然會被玄宗高層打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印記,他們和許陽之間的那點小事要是都殺人,玄宗怎敢培養。
許陽也確實沒有對江月白三人動手的打算,他殺的人已經夠多,再殺下去,就算玄宗不出面,齊寧等人也不可能任由他一個個的殺。
而且此刻,那幾個破禁級天驕登梯已經超過百階,好多人也都走出去極遠的距離,他再繼續耽擱,別說爭奪前三十,可能前六十都進不去。
將天星刀收回刀鞘,他開始攀登階梯。
「我就說他不會出手,不過已經得小心一些。」江月白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間,他後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還真怕許陽腦袋發熱,不顧前程斬殺他們三人。
魏鳳一、楊明修也都鬆了口氣,不再關注許陽,開始全力攀登階梯。
此刻,階梯上還有人在戰鬥,許多人在別人要超過自己的情況下,都會出手攻擊。
但許陽有斬殺兩個靈骨天驕的戰績,一路往上走,卻是根本沒人敢攻擊他。
很快他就登上了一百階,這裡的壓力變得更加恐怖,同時領悟力量運行奧秘也變得難了一些。他回頭看去,發現武修遠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追上了孫濤和顧清風,三人都處在同一個台階。「李雲飛只怕要淘汰了。」
李雲飛成了天策學府最落後的一個,哪怕是悟性最差的屠剛,都走在他的前面。
這階梯考驗的,也不是單純的悟性,根骨、武道根基、戰力等,其實都在考驗的範圍。
此刻李雲飛的所在的位置,落後他的人已經不多,後面沒有奇蹟的話,他絕對擠不進前三百六。就是孫濤三人也處在一個很危險的位置,三人也不再只是老實登台,也開始攻擊身旁的人。不只是他們,之前許多不想得罪人的天才,此刻為了擠進前三百六,都開始戰鬥,反倒是靈骨天驕這裡,戰鬥越來越少。
簡單看了一眼,許陽繼續攀登,孫濤三人的情況,他也無能為力。
「打起來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就在許陽一心攀登的時候,忽然有人喊了起來。
他抬頭向上看去,只見一直處於領先位置的那幾個破禁天驕終於開始交手,誰都想成為第一個登上龍台的人,誰都不允許別人比自己先登台。
裴青衣身上涌動著駭人的氣機,正在和謝流雲大戰。
謝流雲周身流淌凝實無比的劍芒,長發飛舞,抬手之間,劍芒充斥每一個角落。
他不止要應對裴青衣,還要應付另外一個叫韓正杰的破禁天驕,竟是以一敵二都不落入下風。這一刻,這一群破禁級天驕之間修為的真正差距終於顯現出來。
以一敵二的謝流雲都還不是最強的,最強的乃是一個叫李宗元的破禁天驕,其身上的氣血之雄渾,堪稱駭人聽聞,如同大江大河奔涌。
許陽估摸著他的氣血雄渾程度,連李宗元的一半都沒有。
不只是他,所有人的氣血都不如這李宗元,氣血一道,他簡直是斷檔碾壓所有人。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只是一雙拳頭便直接和極品靈兵硬撼,一拳一掌之間勢大力沉,如同山崩海嘯,轟得對他出手的破禁天驕節節敗退。
「這些人的根骨,絕對都超過了一千,這李宗元,起碼在兩千以上。」許陽心裡暗自凝重。這些人,沒有一個實力比他弱的,哪怕他用出兩極乾坤功、蒼龍變這些絕招來,都沒有把握壓制任何一人。
他是靠面板提前破開戰力壁壘,而這些人,全都是靠自己的真本事破開戰力壁壘。
「讓我試試你們的本事。」
這李宗元擊退攻擊他的人之後,也不向上攀登,竟是從階梯的一頭打到另外一頭,每個靈骨天驕都轟了一拳。
無一例外,沒人能抗住他一拳,哪怕是謝流雲、周元之流,都是一拳轟得大步後退,滿臉潮紅。這下子,所有人都老實了,全都是駭然的望著他,也不交手了,都知道龍首的位置,沒人能和李宗元搶奪。
「一人,將所有破禁天驕打了個遍。」
「這李宗元,好恐怖的戰力。」
「真傳之資,李宗元絕對有真傳之資。」
「裴青衣這種天驕,竟然也扛不住一拳,這一屆怎會有這樣的變態。」
「破禁天驕之間,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差距。」
所有人震撼的看著一身無敵氣勢的李宗元,眼睛瞪得滾圓,京都的人更是滿臉難以置信之色。他們篤定可以奪得龍首的裴青衣,連前三都擠不進去,只是被李宗元轟了一拳就徹底老實。「哈哈……沒意思。」
李宗元鎮壓所有人之後,轉身踏上下一道台階,他不再隱藏,一會的功夫便率先登頂。
「該死!」裴青衣臉色鐵青,被他視為囊中之物的龍首,居然就這麼被人奪走了。
一群破禁天驕不再交手,龍首已出,他們再交手沒有意義,很快都先後登上龍台。
很快,林知遠、陳觀潮這種已經觸及戰力壁壘的天驕也開始登台。
許陽壓制著登台速度,不緊不慢的往上攀登,眼看要追上齊寧,三百六十六道階梯卻是已經到了盡頭。和他之前推測的一樣,齊寧連前二十都沒有擠進去,登台的名次為二十二。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他和江月白幾乎先後登上龍台。
江月白先他一步登台,剛好是第三十個登上龍台之人,他是第三十一名。
「好快!」齊寧看著沒有晚自己多少的許陽,神色一陣凝重。
許陽若非斬殺餘勇、蕭雲等人耽擱了一些時間,登階梯的速度絕對能排進前三十,絕不會晚他這麼多。也就是說許陽的天賦,和他幾乎是不相上下。
「怎麼可能一株紫紋王參就將他的天賦提升到這個地步。」江月白心中震動。
許陽雖然晚他一步,但是他先登階梯,也就是說許陽的天賦,可能還在他之上,這讓一向看不上許陽的他難以接受。
「登上來了。」許陽心裡感嘆。
他從進入天策學府第一天就開始為登上最終龍台做準備,如今終於登了上來,哪怕他沉穩的性格,此刻都忍不住微微激動。
雖然沒有如他計劃的衝進前三十,不過三十一也相差不大,他殺餘勇、蕭雲這些人耽擱了點時間,要是還衝進前三十去,不免讓人懷疑他的真實天賦。
許陽目光掃去,這些以前眼睛從來不在他身上停留的靈骨天驕,此刻都對他露出和藹的笑容。就算有過爭執的江月白,此刻都不敢對他冷著一張臉,艱難擠出笑容。
「江尋再廢物,總歸是我的狗,你殺了他,不給我一個交代嗎?」
忽然,裴青衣淡淡的聲音響起。
他雖然不缺狗腿子,可要是誰都能殺他的狗腿子,那他也太沒面子了。
所有人心頭一跳,裴青衣這是要給江尋出頭了?
霎時間,所有人全都看向許陽,想看看他面對裴青衣這個靈骨天驕,會不會低頭。
許陽面無表情的看向江尋:「你的狗咬我了,不該是你給我一個交代嗎?」
「好膽,居然敢向裴青衣要交代。」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他大概根本不知道裴青衣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估計以為自己已經觸及戰力壁壘,以為自己很快能破開戰力壁壘,就能和裴青衣坐一桌。」
「年輕人見識還是太少,破禁天驕之間,也有差距。」
聽到許陽的話,京都的人都是一陣沸騰。
裴青衣都笑了:「居然向我要交代,夠狂,我長這麼大,你還是第一個對我這樣說話的人。行,此事將來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最後幾個字,他聲音已經帶著幾分寒意,所有人都知道裴青衣這是發怒了。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和許陽糾纏,他這種天驕,還不至於和許陽爭口舌之利,表明自己的態度,會給江尋出頭就行,其他的用不著多說,知道他脾氣的人都知道,許陽敢和他這樣說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種場合,哪怕他背景不凡,也不敢放什麼話威脅許陽生命。
玄宗的規矩不是擺設,明面上的東西,誰都要遵守。
從許陽登上龍台開始,和他就是同門師兄弟,他敢說出威脅要殺許陽的話,有的是人制裁他。很快,冷秋月、江月白、楊明修以及魏鳳一先後登上龍台,四人都排進了前六十。
至此,天策學府競然有六個人進入前六十。
最慘的是李尋,剛好是第六十一個登台,和獎勵失之交臂。
他臉色陰沉的走到冷秋月身旁站定,但是和以往不同,這一次冷秋月沒有理會他,滿臉厭惡的和他拉開距離。
李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臉都是難堪之色。
許陽沒有注意兩人的情況,而是將視線投到下方。
此刻,靈骨天驕的戰鬥基本上已經平息,哪怕是有恩怨的人也都不再交手,全力攀登台階。前六十已經定下,他們爭鬥已經沒有意義,此刻那一群悟性或者根骨圓滿的天才,卻是狗腦子都打出來,台階上已經多了好幾具屍體,粗略數去,死的人已經超過十個,
還活著的人,好多也身體破爛,衣袍染血。
孫濤、顧清風以及武修遠都經歷慘烈大戰,三人也都負傷了,不過總算是殺到了前列,不出意外的話,能成為前三百兩。
最慘的還是屠剛,他雖然肉身強橫,天生神力,但因為沒有盟友,攻擊他的人很多。
此刻他雖也處在前列,但渾身卻是布滿恐怖裂痕,衣服被血染紅大半。
李雲飛基本上已經被淘汰,處在最後一列的他滿臉焦急,別人連攻擊他的興趣都沒有,因為根本不是競爭者。
忽然,又有一道人影登上龍台,渾身靈性激盪。
許陽看去,發現正是木子衿。
這個不需要和他聯手的女子並沒有排進前六十,而是在將近七十名的樣子。
「難怪看不上我…」
七十名聽起來很落後,可要知道這一屆的靈骨天驕加起來就差不多有兩百,七十的排名其實已經很厲害了,便是沒有觸及戰力壁壘也差不了多少,再沉澱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觸及戰力壁壘。
要是捨得花時間,破開戰力壁壘成為破禁天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居然沒有進入前六十。」木子衿滿臉失落。
驕傲自負的她,被自己看不上的人比下去,一時間只覺得臉上臊得慌,也不敢看許陽,在一個角落站了起來。
許陽卻是根本沒有在意他,目光只是看著下方。
很快,所有還活著的靈骨天驕都已經登上龍台,開始輪到根骨悟性圓滿的天才。
柳依、關浩這兩個熟悉的人先後登台,許陽發現這兩人都沒有遭受任何攻擊,完好無損的登上龍台。顯然這兩人的身份不一般,沒人敢攻擊他們。
「阿……」
忽然一聲絕望的喊聲響起,卻是之前去天策學府尋找金書的人之一,那個叫鍾凱的人被人一劍洞穿胸膛,攪碎心臟。
身體抽搐幾下之後,鍾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柳峰,你敢!」關浩目眥欲裂,柳依也是滿臉殺機。
叫柳峰的男子不屑一笑,撿起鍾凱的兵器又繼續登台。
「這柳依和這柳峰只怕是一家。」許陽心道。
兩人身上的功法氣息幾乎一樣,顯然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只不過兩人雖然都出自柳家,但應該不合。「上來了!」武修遠滿臉激動。
三人終於趕在三百六十之數要滿之前,登上了龍台。
剛登上來,三人便無力的癱倒下去,大口喘氣。
「孫師兄!」許陽急忙走了過去。
他走過去剛將三人扶起來,又有兩人登台。
「前三百六十人已出,余者淘汰。」
也是這個時候,羅澤平的聲音響了起來,宣告第一關選拔結束。
雖然可能還有第二關,但是對還沒有登上龍台的人來說,他們已經被淘汰,就算還有十關也與他們無關霎時間,不少人臉色煞白,所有戰鬥都停止了,所有還沒有登上龍台的人,再沒有心思戰鬥。「好險!」顧清風滿臉慶幸之色,差一點他們就淘汰了。
要不是孫濤夠義氣,一直以天元九重的修為護著他和武修遠,他們兩人大概也擠不進前三百六十名。當然,要不是許陽宰了餘勇、蕭雲這些靈骨天驕,又宰了陸仁、江尋,空出了一些名額,就算有孫濤護持,他們大概也是淘汰的結局。
台階上,李雲飛面若死灰。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這一刻他還是難以接受。
他們那一屆,他竟然是唯一一個被淘汰的人。
蒼穹上,羅澤平緩緩降落下來,目光掃視台階上面若死灰的眾人,笑著開口道:「爾等不必氣餒,爾等雖被淘汰,但不過一時成敗,只要勤學苦練,未來未必不能登上武道高峰。
龍台選拔,亦有遺漏之時,是以爾等雖登龍失敗,但玄宗還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失敗之人,雖不能入門玄宗,成正式弟子,但若是願意,可進入玄宗做個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資源雖不如正式弟子,但也可和正式弟子修煉同等之法,若是表現得好,亦可擺脫雜役弟子身份,成為正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