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請個假,趁著今天早下班,容我構思一下後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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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複製粘貼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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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傻笑什麼?」
杜晉忠看著徐子傑露出一臉痴呆樣的傻笑。
將文件袋重新放在桌子上準備在離開時帶走的杜晉忠皺著眉開口問道。
「結婚快...」
聽到杜晉忠的問話,差一點就把自己腦海中幻想的場面,祝福的話語說出口的徐子傑連忙住了嘴。
「結婚?」
「誰要結婚了?」
杜晉忠聽到徐子傑脫口而出的結婚二字,不禁更加摸不著頭腦。
徐子傑看著杜晉忠的眼神,連忙低頭不敢再言語。
可又突然想到今早發生的一些事情,徐子傑原本心中的幻想瞬間破滅。
剛剛的好心情也隨之煙消雲散,整個人的情緒都低落了下來。
偷看了一眼組長的臉色如常,徐子傑深吸了一口氣方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對了組長,今早我和隊長在調查陳瑾秀的時候,發現了有兩個人正在跟蹤監視陳瑾秀。」
「考慮到陳瑾秀是您親自吩咐需要調查的人,所以胡隊長認為這兩人有可能會對陳瑾秀產生一定的威脅,便轉而跟蹤這兩個人。」
徐子傑一邊進行匯報,一邊拿出角落中的北平地圖,找出自己走過的路線,用鉛筆畫了出來。
「在路過這裡,也就是吉慶路時,這兩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放棄了繼續跟蹤下去,離開了此處。」
聽到徐子傑的匯報,杜晉忠眉頭緊皺,一絲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們有沒有跟蹤這兩個人?」
杜晉忠在聽完徐子傑的話之後,可謂是坐立難安。
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樣,同樣也感知到了吉慶路中潛藏著的危險。
「您放心,我和胡隊長自然不會放過這兩個可疑之人。」
「可在跟蹤這兩人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竟然和一個女人碰了面。」
「女人?」
杜晉忠面露疑惑之色的開口詢問道。
「是的,這個女人我們之前還有過不愉快的經歷,她就是我們在火車上碰到的那個黨務處的李繡。」
隨著徐子傑的語氣越發凝重,杜晉忠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起來。
毫無疑問,此刻杜晉忠心中猜測的這個最糟糕的答案,到底還是從徐子傑的口中說了出來。
「那之後還有繼續跟蹤探查到他們的落腳點嗎?」
聽到杜晉忠的問話,徐子傑一愣,沒想到組長會問出這個問題,但他也沒有多想,便繼續回答道。
「沒有,在意識到這兩個人是黨務處的人之後,我們就放棄了繼續跟蹤監視。」
「胡隊長說他還有事要處理,所以就讓我一個人回來了。」
聞聽此言,倒是輪到杜晉忠愣了愣神。
「他有要事?他有什麼事?」
徐子傑聞言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清楚了,胡隊長只是讓我回來,沒告訴我他要去做什麼。」
「不過這畢竟已經是早上發生的事,按時間來看的話隊長應該快回來了。」
杜晉忠抿了抿嘴唇,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臨近下午三點鐘。
「你先...」
杜晉忠剛想開口將徐子傑支走,自己獨自思考一會便聽到屋外院內傳來一陣嘈雜。
「是胡振華回來了?」
徐子傑聞言也是立刻動身去到院內查看情況。
當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進門而來的人並不是徐子傑,而是不知道單獨去做什麼的胡振華。
「剛剛徐子傑和我說他已經將事情經過和您講過了。」
見到杜晉忠端坐在書房,胡振華進門之後立刻就關上了門,快步來到杜晉忠面前。
從懷中口袋拿出一摞照片,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我之所以現在才回來,其實是我並沒有放棄繼續跟蹤那兩個疑似黨務處的人。」
「剛好今天在行動之前,我購買了一個美國產的最新型號的相機,將跟蹤陳瑾秀的兩人以及我自己發現的一些事情拍下了照片。」
「將照片清洗完成花了一點時間,這才回來的晚了些。」
杜晉忠聞言心中暗喜,可面上卻不露半點聲色。
伸手接過胡振華遞過來的照片,將其平鋪在桌子上。
胡振華順著杜晉忠排列的順序依次講解起來自己拍攝的人物以及內容都是什麼。
「這張照片上的兩人就是跟蹤陳瑾秀的黨務處人員。」
......
「而這張是這兩個人在和我們之間見過的李繡進行碰面交流的照片。」
......
「這張照片為什麼會是一棟房子?」
杜晉忠指著一棟房子的照片,向著胡振華開口問道。
與其他基本上都是人物的照片不同,只有這一張照片是單獨的一棟房子。
「這裡很大概率就是他們的落腳點之一。」
「在我獨自跟蹤那兩人之後,他們先是和李繡會了面,之後便來到了這棟房屋。」
「而除了李繡和那兩個人以外,這些照片上的人物,都是從這棟房屋中出來的。」
胡振華對於這些照片足足講述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杜晉忠聽得也是十分認真專注。
胡振華從進門以來,一直沒有詢問過杜晉忠為什麼如此關注這件事。
同時也並沒有向杜晉忠做出解釋。
自己為什麼會支開徐子傑,獨自一人繼續跟蹤監視已經可以認定為黨務處的人員。
黨務處雖然和自己所在的軍情處互看不順眼。
但畢竟都是為黨國領袖服務的機構組織,這種行為已經犯了忌諱。
若是捅到上面,即便是處座也難免被問責。
沉默了片刻,杜晉忠起身來到胡振華的身邊,看著窗外想了想方才繼續開口說道。
「有些話,我只對你說。」
「出了這個門,就忘掉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杜晉忠並沒有看向胡振華,依舊透過門窗看著外面的院子,眼中滿是惆悵。
「如今國際形勢緊張,日本人占領我國東北虎視眈眈。」
「搞不好哪天全面抗日戰爭就會爆發。」
「可即便如此,中國人依舊還在殘害著中國人。」
杜晉忠雙拳緊握,牙齒咬的咔咔作響,語氣十分沉重。
「我所做之事,或許違背了校長的意願。」
「但我認為,兩國之間形勢已經如此緊張。」
「我們難道不是應該保留一切力量,來應對日後很有可能到來的與日本人之間的戰爭嗎?」
「所謂想要攘外必先安內的理念,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事態已經如此迫在眉睫,還在想著自己手中的權力,我實在無法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