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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四百三十四章:縛靈牌...創造工坊出品?

2026-10-17 22:24:35 作者: 爛世子

  第435章 四百三十四章:縛靈牌...創造工坊出品?

  這次,手冊上的信息通知終於開始亮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亮的方式與之前沈白用自己的手冊嘗試時有些不一樣不再是那種亮了一下就暗了的閃爍,而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帶著某種特殊質感的長明。

  像一盞燈被擰亮了,不是閃光,是恆照。

  然後,信息開始浮現。

  沈白的目光在第一行字上停了一瞬。

  【名稱:縛靈牌·裂脊】

  【種類:寶物】

  【品級:珍貴】

  【簡介:創造工坊出品,它是被交易的圈養生物,被封印於骨牌之中,只待靈性的呼喚便重新起身。】

  看到「創造工坊」這四個字的時候,沈白的眼神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因為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字了。

  他現在所依仗的觸手,還有深瞳號上的一些擴展建築材料,甚至之前某些從那個「變形金剛海域」和這個「綠森之海」中撈出來的雜物上,都曾出現過「創造工坊」的信息提示。

  這是一個他從最開始的雷暴海域到現在為止都沒搞明白的勢力,或者說,一個他至今沒搞明白的存在形式。

  因為這個勢力他所知的那些信息,很多都是南轅北轍、風牛馬不相及的,而當初獲得觸手時發生的事情,讓他又實在是————

  他的手指在身前的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了兩下;

  篤,篤。

  

  沈白繼續往下看。

  【效果:以靈性溝通骨牌,可召喚靈仆「裂脊」現身作戰。

  「裂脊」擁有極高的近戰破壞力,六條骨刃手臂可同時攻擊多個目標,尤其擅長對大型敵人的關節與薄弱處進行連續切割。

  靈仆強度與使用者序列等級相關,序列越高則裂脊越強,上限為序列七巔峰。

  每次召喚持續一小時,若在戰鬥中被擊潰則回歸骨牌休眠,需溫養一段時間後方可再次召喚。

  唯有徹底摧毀骨牌本身,裂脊才會真正消亡。】

  沈白把這段效果在腦子裡拆解開來,逐條分析。

  首先是「靈仆」這個稱呼本身就有意思。

  不是「召喚獸」,不是「傀儡」,是「靈仆」。

  「仆」是僕從,「靈」是靈體。

  手冊用的是「仆」而不是「獸」,意味著它在定義里不是野生的、不是被馴服的,而是被製造的、被役使的。

  看來這個創造工坊造出來的這個東西,在手冊的定義里是「僕從」而非「工具」。

  這就意味著它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性,不是那種指哪打哪的機械造物,而是有自己的判斷、自己的反應,甚至可能有著某種模糊的「意志」。

  而信息中所表露的

  極高的近戰破壞力,六條骨刃可以同時攻擊多個目標,擅長對大型敵人的關節與薄弱處進行連續切割—

  怎麼看這都是個不錯的戰鬥力。

  沈白在腦子裡模擬了一下戰鬥場景:

  深瞳號被一頭巨獸纏住,觸手在纏鬥,魚雷在轟炸,而裂脊從側面切入,六條骨刃同時對巨獸的關節進行切割。

  那畫面很殘忍,但也很高效。

  不過,靈仆的強度與使用者序列等級相關,且上限為序列七巔峰。

  想到這,沈白苦笑了一下。

  雖然船隻升級完成帶來了極大的提升,但他自己的序列還沒著落。

  他現在不過是序列九圓滿而已,根本發揮不出這個物品的最大威力。

  而序列九圓滿召喚出來的裂脊,就算物品的自身狀態特殊,能達到序列八的門檻就不錯了。

  不過這個物品還不錯的是,隨著序列的晉升,靈仆也會跟著變強。

  玩過遊戲的都知道,可以成長的物品才是最牛的,雖然這個牌子只是偽成長,但那也是成長!

  並且每次召喚可以持續一小時,被擊潰後也僅僅是回歸骨牌休眠、需要溫養而已。

  不過溫養時間沒說,需要自己測試。


  至於這個持續時間,一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夠打一場硬仗,但如果是持久戰,就需要考慮召喚的時機。

  不過最重要的是唯有徹底摧毀骨牌本身,裂脊才會真正消亡。

  這句話的反面意思是,裂脊在戰鬥中被擊潰不會死。

  它只需要縮回牌子裡養傷,養好了還能再召。

  這就意味著它是一件可以重複使用的近戰消耗品。

  不用心疼它被擊潰,只要能保住骨牌本身不碎,就可以一直用。

  這個得自平台的牌子,光看描述還真是個好東西。

  那同時得到的其它東西呢?

  沈白下意識地想到。

  船長室里安靜得只剩下那顆心臟的跳動。

  那是深瞳號升級後新增的聲音,從船體深處傳來,不是耳朵聽到的,是靈性感知到的。

  咚,咚,咚。

  像另一顆心臟,在他胸腔外面,貼著肋骨,一下一下地敲。

  井妙兒站在方桌對面,雙手捧著那本手冊,指尖微微發白。

  她的呆毛在頭頂晃來晃去,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撥弄它們。

  「再看看那兩塊。」沈白的聲音突然響起。

  雖然柔和,但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井妙兒的心尖上。

  她打了個激靈,呆毛猛地豎起來。

  井妙兒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舉起手冊,對準第二塊牌子。

  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手冊微微發光,那道光波從頁面擴散出去,籠罩在那塊灰白色的、表面刻著詭異紋路的牌子上。

  頁面上的信息開始變化。

  【名稱:縛靈牌·瞳母】

  【種類:寶物】

  【品級:珍貴】

  【簡介:創造工坊出品,它是被交易的圈養生物,被封印於骨牌之中,只待靈性的呼喚便重新起身。】

  【效果:以靈性溝通骨牌,可召喚靈仆「瞳母」現身作戰。

  「瞳母」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但它能懸浮在使用者周圍,以眼球監視全場,極大增強使用者的感知範圍與危險預判能力。

  此外,它的中央獨眼可釋放一道精神衝擊,使單體目標陷入短暫的混亂或幻覺。

  靈仆強度與使用者序列等級相關,上限為序列七巔峰。

  每次召喚持續一小時,被擊潰後回歸骨牌休眠,需溫養後方可再次召喚。

  唯有徹底摧毀骨牌本身,瞳母才會真正消亡。】

  除了能力不同之外,與第一塊幾乎一樣的描述。

  看起來是制式物品?

  沈白那過於活躍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條流水線上,一模一樣的骨牌被批量生產出來,然後被灌入不同的靈體,貼上不同的標籤,打包發貨。

  想到這的沈白打了個寒顫,這創造工坊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輕咳一聲,他接著看向第三塊牌子。

  那上面刻著的是一隻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巨口的爬行怪物。

  那張嘴像是從身體中間橫著裂開的,裡面層層疊疊,全是倒刺般的牙齒。

  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井妙兒舉著手冊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井妙兒的手冊對準它,信息浮現。

  【名稱:縛靈牌·淵喉】

  【種類:寶物】

  【品級:珍貴】

  【簡介:創造工坊出品,它是被交易的圈養生物,被封印於骨牌之中,只待靈性的呼喚便重新起身。】

  【效果:以靈性溝通骨牌,可召喚靈仆「淵喉」現身作戰。

  「淵喉」行動遲緩,但具備強大的吞噬與束縛能力,可將小型敵人直接吞入腹中緩慢消化,也能咬住大型目標的肢體將其拖拽、固定,為使用者創造攻擊機會。

  被吞入的敵人將持續受到腐蝕傷害。

  靈仆強度與使用者序列等級相關,上限為序列七巔峰。


  每次召喚持續一小時,被擊潰後回歸骨牌休眠,需溫養後方可再次召喚。

  唯有徹底摧毀骨牌本身,淵喉才會真正消亡。】

  三塊牌子。

  三種能力。

  裂脊是攻擊,六條骨刃手臂近戰絞殺,適合正面強攻。

  瞳母是控制和視野,懸浮在空中監視全場,還能精神衝擊。

  淵喉是束縛和吞噬,咬住就不鬆口,吞進去就慢慢消化。

  如果能同時使用,那就是一個完整的戰鬥單元裂脊正面砍,瞳母空中控,淵喉側面鎖。

  攻擊、控制、監視,三位一體。

  沈白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靠回椅背,目光在那三塊牌子上來回掃過。

  這三個居然還真的是一套制式裝備。

  那到底是誰放在那裡的?

  是那個圓盤的建造者?

  還是後來的某個承印者?

  還是那個創造工坊本身?

  這些信息里都沒有說。

  還有,這個東西雖然不錯,但還是有一些問題。

  比如信息里沒有說具體的靈性消耗,只是說「以靈性溝通骨牌」。

  那到底要消耗多少?是一次性的還是持續的?會不會影響使用者的戰鬥狀態?

  這些都需要實測。

  另外,這三個靈仆的上限是序列七巔峰,意味著使用者需要達到序列七才能發揮它們的全部威力。

  而序列七,對現在的艦隊來說,是一個暫時夠不到的台階。

  他自己是序列九圓滿,李劍白是序列九消化中,井妙兒也是序列九圓滿。

  整個艦隊,目前沒有人能摸到序列七的邊。

  但夠不到,不代表沒用。

  這些靈仆的強度是「與使用者序列等級相關」,不是「固定為序列七巔峰」。

  序列九召喚出來的,就是序列九級別的靈仆。

  雖然打不過那些高級別的敵人,但多一個幫手總比少一個強。

  而且隨著使用者變強,靈仆也會變強。看起來是很不錯的,就是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井妙兒站在桌前,看著沈白沉默不語的側臉。

  那悲憫的神情下是俊美異常的面孔,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他的眉骨和鼻樑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她不知道主教大人在想什麼,只知道他剛才看她的那一眼那種「目光奇異」的注視—讓她後背發毛。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皮膚下面爬,涼絲絲的,從脊椎骨一路爬到後腦勺。

  她縮了縮脖子,頭頂的呆毛也跟著晃了晃。

  「主教大人————還有別的需要查看嗎?」

  井妙兒就算鼓起勇氣,聲音也是小小的,帶著一絲試探,像一隻站在洞口往外探頭的兔子,隨時準備縮回去。

  沈白回過神來。

  他沒有回答,而是動作很自然地站起來,繞過方桌,走到井妙兒身邊。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在她的心跳上。

  咚,咚,咚。他伸出手,不是接過手冊,而是托住了井妙兒捧著手冊的那隻手。

  井妙兒的身體猛地僵住。

  手背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那隻手很大,把她的手和手冊一起包在裡面,像一隻貝殼合上了殼。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根到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的呆毛直直地豎著,不像之前那樣晃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顫音的「啊」。

  那聲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在這麼安靜的房間裡,根本聽不見。

  但沈白並沒有看她。

  他只是用這種方式,調整了一下手冊對準那個暗紅色肉球的角度。

  他的手指很穩,不像井妙兒那樣一直在抖。

  然後微微用力,帶著井妙兒的手一起舉穩。


  那隻手上的溫度透過手背傳過來,不燙,但井妙兒覺得自己的皮膚要被灼穿了。

  然後他鬆開了。

  整個過程僅僅不到三秒。

  但井妙兒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熱水裡,又從熱水裡撈出來,還沒晾乾又被丟進了冰窖。

  她的呆毛豎得筆直,臉色紅白交替,嘴唇還在微微發抖。

  她不知道主教大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只知道,那隻手鬆開之後,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沈白已經退回了高背椅旁,坐下了。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異樣,依舊悲憫柔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他示意井妙兒繼續掃描下一個物品。

  井妙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讓疼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

  她舉起手冊,對準桌上那枚暗紅色的肉球。

  那是從巨大守護獸體內拿出來的,婁貴彬親手交給研發部,美咲養在培養皿里觀察了好多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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