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要求進步,荀展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這事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奇怪的,於是他們去找現任的大祭司,或者叫大主教,也就是弗蘭克教友。
荀展則繼續去打獵。
只不過,打獵的行動進行的極為不順利,因為營地附近沒什麼熊了,原本這地方滿地跑的都是熊,現在荀展轉悠了一上午,別說是熊了,連根熊毛都沒有看到。
他看到的最大獵物不過就是野雞和幾頭鹿。
本著不能空手而歸的想法,荀展打了一頭鹿,一頭半大的雄鹿,為什麼挑選這樣的,一是肉嫩,二是他也吃不了太多,就算是風乾後做成肉乾,帶回家去,長輩們也不可能天天吃這玩意兒不是。最多是嘗個鮮啥的,所以這麼一隻就差不多了。
帶著鹿回到了營地,荀展直接把鹿吊在了辦公室門口,剝皮取內臟,什麼心肝什麼的也沒有隨意扔,更不需要處理。
因為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傢伙就是最好的生物垃圾桶,尤其是米紗,吃啥啥不剩,跟個無底洞似的,比小白還能吃。
正樂嗬著呢,頭頂有了直升機的動靜,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只見一個大黑影子向著自己營地的方向過來。
不用問,肯定是凱文這傢伙過來了。
荀展也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反正都是老朋友了,沒那麼多客套。
凱文也不和荀展客氣,沒有等直升機停穩當,他就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里奧!」
凱文離著十幾步遠,便沖著荀展吼起了大嗓門。
荀展沖著他擺了擺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剝皮刀,用布擦了擦自己沾著鹿血的手。
「你怎麼喜歡吃這個!」
凱文對於鹿肉沒多大的興趣,他的最愛依舊是牛肉,最好是德州的烤牛肉,不過這玩意荀展可吃不慣,一次兩次的還好,但是常吃,那就是謝了吧。
主要是太油了,那玩意烤出來切開後用刀背這麼在肉身上按,那油水就流出來了,用他們的話說這就是汁水豐盈。
「好久沒吃了嘗一嘗」荀展隨意說道。
凱文聽後笑著問道:「聽說你們中國人覺得這東西能對性有作用,你不會需要這個吧?」
聽到他這麼說,荀展直接愣住了,然後才問道:「你還知道這個?」
凱文說道:「有位華裔的士兵,他和我說過這些東西」。
華裔士兵?荀展對這類人沒什麼興趣,他們在部隊那都是受欺負的,至於讓凱文照應那更是沒有事,他特麼的是美國人,跟自己有什麼干係,愛怎麼欺負怎麼欺負,關自己毛事。
「這時候過來有什麼事?」
荀展一看就知道這貨有事,要不然不會過來,他又不是以前的凱文,屁點大的官,什麼鳥事沒有,現在也算是基地的一號人物,雖然威望不及以前的魯迪,但是因為搞錢這一手,現在在基地里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凱文說道:「進你的辦公室談」。
荀展聽後便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一進去,屁股還沒有坐熱乎呢,凱文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有什麼掙錢的法子沒有?」
「啊?」
荀展都有點懵了,心道:這特麼的不是剛給你們弄了幾千萬美元麼,怎麼還缺錢?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幫人的日子也不好過,你琢磨一下,政府停擺之後,連大兵的工資都不發了,有的時候荀展都懷疑,那幫人怎麼能有這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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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麼的有意思就在這裡,工資不發,家人都快活不下去了,這幫大頭兵還特麼的只知道抗議,連特麼營嘯都沒有弄出來。
這要是放在咱們國內,歷朝歷代敢這麼幹的,都死挺了。
崇禎爺不發餉,那是什麼下場?自掛東南枝!
「這麼快就缺錢了麼?」荀展問道。
凱文說道:「帳面上是不缺,但是實際哪裡夠用」。
凱文沒有明說,因為這事不好和荀展這個外人說,畢竟他是軍人該講究的時候還得講究的。「像上次那樣弄錢」凱文接著說道。
荀展一聽來了精神:「又有地可以買?」
一想起來買地,荀展就來了精神,沒辦法中國人骨子裡對於土地的印記就是這樣,更何況還真的掙錢了現在金價又到了五千二百多美刀,這地就是錢!在這邊屬於硬通貨。
凱文聽後直翻眼:「哪裡來的地,那樣的機會怎麼可能多」。
凱文也想搶地,但是現在這些大宗的地主,他哪一個也惹不起,別看他握著槍,但是比槍有用的東西可是握在別人手中。
見荀展還有點不明白,凱文直接開門見山:「海里採礦!」
荀展聽後頓時無語了:「你是B0SS,這海底的礦又不是路上撿,再說了現在我們的船還在船塢里造著呢,拿什麼采?」
現在紅豹一號也就是鋪了個龍骨,這還是因為紅豹礦業有了充足的資金,直接用了拿來主義,就是在原本的船型上去掉了一些設備,要是重新設計一艘,那估計現在連龍骨毛都見不到。
建造的周期緊趕慢趕也得四年的時間,這時候他也沒有本事變一艘採礦船出來。
租?這玩意你得看人家臉色,至於歐美這些造船廠,說老實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技術,這種技術只有咱們國內才有,一條指令就能聚集一批科研人員來搞。不計成本的研究,歐美的條條框框就不可能幹這事,利字當頭,再加上專員們的溝壑難填,成本都能飛上天。
「船不能租麼?」凱文問道。
荀展把其中的彎彎繞又給凱文講了講。
凱文有點聽不明白了,反問道:「有錢還租不到?」
荀展沒有好意思和他說,從打上次那個貪心的總工出事之後,人家就覺得荀展是個麻煩,寧可不掙這錢也不想和紅豹礦業再打交道了。
荀展也納悶啊,這關自己什麼事,但在某些人的眼中,紅豹礦業就是個麻煩事,所以現在再想租那艘船,人家寧可放在港口裡栓著,也不想掙紅豹礦業的租金了。
「這裡面的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得明白的,老實說我自己都不知道內情」荀展嘆了一口氣。要是能租到,荀展自然是想租的,現在不光是金價貴,銅價也是飛上了天,而且銅這玩意真是工業基礎材料,咱們國內需求量極大,這麼說吧,但凡是個銅礦,那都是個寶貝,各大國有礦業集團,四處出擊,為的就是這玩意兒。
去年荀展捕蟹的時候,探過一片礦,海床下的礦核就以銅為主,還有其它的金屬,但荀展現在真拿它們沒有辦法。
不是不想掙這個錢,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麼麻煩」凱文道。
對於一個資本主義世界長大的人來說,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情,哪怕是殺人放火只要給足了錢那都不是大問題。所以凱文不明白這种放著錢不掙的行為,對他們來講臉面哪有錢重要。
「你們要是急需要用錢的話,看看能不能貸點款子,先頂上一陣?」荀展問道。
凱文道:「貸款?哪個銀行貸?」
荀展哪裡知道哪個銀行貸,這事他懂個球啊。
「你們拿不出什麼抵押?」
這話問出來,荀展就後悔了。凱文那邊是什麼情況,他們有的東西,那特麼的不是軍艦就是武裝直升機的,怎麼抵?
「要不你看看,我們有一座空置的小港口……」凱文說道。
荀展有點懵了,心道:我特麼的要你的小港口作什麼用?捕魚啊!
不過轉念一琢磨,便琢磨出點味道了。
好嘛,凱文這傢伙是跟自己玩什麼圖窮匕現啊。
扯了一大堆,最後把自己的目的扔出來了,那就是這傢伙現在手中有個小港口,看樣子準備拿這玩意換錢。
賣肯定是不能賣的,最多就是個租。
關鍵是荀展要這玩意沒用!
不對,荀展的腦子一轉,特麼的終於想通了,這事就不是奔著自己來的,奔著誰來的?那自然是梁泓這三個傢伙。
三個傢伙現在是中美運輸隊長,也就是他們才需要一個隱蔽的港口,而且還得是在凱文這些人護衛下的港囗。
想到這裡,荀展的心裡猛吸了一口氣:這特麼的窮瘋了麼!
「你們怎麼不讓德里克和他們聯繫?」荀展問道。
凱文笑了笑沒說話。
荀展知道他不想說,可能是信不過德里克和梁泓什麼的,不過這事他道理上也講不通哇。
荀展也沒有糾結,他又不是混凱文圈子的,哪裡會知道他們有什麼顧忌。
「你們什麼想法?「荀展只得問道。
凱文說道:「最多兩年,最少六千萬美元,而且現在就要」。
「一年六千萬?」荀展吸了一口涼氣,這特麼得運多少東西才能把這錢給掙回來。
「而且只能運民用品,別的管制類的藥品還有那些則不可以」凱文說道。
荀展聽後直翻眼,心道:你特麼的跟我裝什麼裝,你們這幫大兵又不是沒幹過這事,用海外喪命的士兵棺材運麵粉的事情你們都幹過,現在這回講原則了?
不過轉念一想,連這事都能幹,好像凱文等人私自出租個港口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以前凱文這些人窮,那是沒有辦法的窮,現在突然間享受到了撈錢的樂子,怎麼說呢,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生活一旦好了,手中有錢了,就能活動了一下了,像是魯迪那樣,直接升了官,大家的心思都活了。尤其是他們這些被扔到阿拉斯加的,還不是面對老毛子壓力的重要基地,那玩意人家的保障什麼都是數一數二的。
像凱文這基地,在序列中差不多都是小透明,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到荀展這裡蹭飯吃了。
「我幫你問問吧」荀展說道。
凱文又道:「必須得是美國公司,不能是外國公司!」
這事其實不算事,美國公司還不容易麼,沒有開一個就是了。
荀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