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動物系——全身覆蓋著厚厚的皮毛，是一頭熊！
第二個是超人系——雙手變成巨大的錘子！
第三個是超人系——渾身冒出水霧，是霧氣果實！
三人同時撲向陳硯！
陳硯眼神一冷。
精神衝擊！
無形的精神力轟然爆發，三人同時大腦刺痛，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
陳硯一刀斬向那個放煙的人，武裝色附著！
刺啦！
人被斬成兩半，慘叫著倒地，
熊男怒吼著撲來，巨掌拍下！
陳硯側身閃避，反手一刀斬在他肩膀上！
真氣與武裝色雙重爆發，直接斬斷他的手臂！
「啊！！！」熊男慘叫，倒地翻滾！
錘子男嚇得轉身就跑！
陳硯沒有追，他隨手一刀斬向銀狐！
銀狐拼死反擊，雙手武裝色硬化，試圖硬接！
鐺！
刀與拳碰撞，火星四濺！
銀狐的雙臂瞬間被震麻，虎口崩裂。
輕飄飄的一刀蘊含這強大的力量，頓時讓他大驚失色，轉身想逃。
但陳硯一腳踹在他後心！
「噗~！」
銀狐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飛出去，撞碎欄杆，從二樓墜落！
轟！
他砸在一樓的一張賭桌上，桌子四分五裂！
陳硯從二樓躍下，落在他面前。
銀狐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神里滿是恐懼。
「別……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陳硯看著他，緩緩舉起刀。
「你的人打擾我休息了。」
刀光一閃！
銀狐慘叫一聲，右手掌心被刀穿透！
「啊！！！」
陳硯收刀，抓住他的，往往閣樓走去。
銀狐的慘叫迴蕩在整個賭場。
沒有人敢攔他。
人隨之跑得一乾二淨。
五分鐘後，止血後的銀狐，面色發白地跪在陳硯面前：「大，大人。您吩咐！」
他清楚，既然不殺自己，那麼一定有事。
陳硯點點頭：「不錯，還算聰明。你這裡有沒惡魔果實？」
說著，他把刀架在銀狐的脖子上：「想好了回答。」
銀狐本就發白的臉色，此刻越發蒼白，哆哆嗦嗦道：「我、我這裡沒有……但我知道哪裡有！」
「你想活下來，那就用你的價值來體現！」
銀狐跪在地上，斷腕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直冒，但他不敢暈過去。
眼前這個男人的刀還架在脖子上，冰冷的觸感比疼痛更讓人恐懼。
「我說！我什麼都說！」他哆嗦著開口，「蛇姬大人，不，蛇姬那個女人，她手裡至少有三顆惡魔果實！就藏在24號GR的地下倉庫！」
陳硯眼神微動。
「蛇姬？」
「是！她是這一帶真正的掌控者，13號到29號GR都是她的地盤！」
銀狐語速飛快，「我只是她手下，幫她管理賭場和奴隸生意。她平時住在24號GR的地下宮殿，那裡戒備森嚴，有五十多個保鏢，還有幾個惡魔果實能力者！」
陳硯收回刀，在椅子上坐下。
「繼續說。」
銀狐咽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兩顆果實，是她這些年攢下的家底。一顆是超人系·黏土果實，能操控黏土製造各種東西，是她手下『泥人』喬巴克的。
另一顆是動物系·普通種·鬣狗果實，是她手下『瘋狗』卡恩的。
還有一顆，據說是她準備獻給天龍人的禮物，一直鎖在地下密室，具體是什麼能力我也不知道。」
陳硯點點頭。
「你還知道什麼？」
銀狐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
「大人，我知道你實力強，但蛇姬那個女人……她背後有人。她的靠山是天龍人，每年都會給天龍人上貢。如果你動了她，天龍人那邊……」
陳硯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冰冷的殺意。
「天龍人？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
銀狐心頭一顫。這個男人，連天龍人都不怕？
「大人，您……您到底想幹什麼？」
陳硯看著他，緩緩開口。
「我要惡魔果實。越多越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銀狐。
「你可以活下來。條件是——幫我收集惡魔果實。」
銀狐愣住了。
「我？大人，我……」
「你不是她手下嗎？」陳硯回頭看他，「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繼續留在她身邊，幫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有什麼新貨，第一時間告訴我。」
銀狐大腦飛速運轉。
這是……讓他當臥底？
「大、大人，蛇姬要是發現……」
「發現之前，我會先殺了她。」陳硯淡淡道，「而且，事成之後，24號GR歸你。」
銀狐的眼睛瞬間亮了。
24號GR！
那可是整個香波地最繁華的地段之一！賭場、奴隸市場、黑市交易，日進斗金！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大人，您怎麼保證能殺得了她？」
陳硯沒有回答，瞥了他一眼：「我不需要跟你證明什麼，你不敢，有的是人干。夠了嗎？」
「夠了夠了！」銀狐拼命點頭，「大人，我幹了！」
陳硯點點頭。
「很好。現在，把你知道的關於蛇姬的一切，都告訴我。」
銀狐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交代。
「蛇姬，本名不知道，三十多歲，長得……很妖艷。」
他小心翼翼地用詞，「她不是能力者，但據說劍術極強，還精通六式。十年前來到香波地，用三年時間統一了13號到29號GR。」
「她的手下，除了那兩個能力者，還有三十多個精英打手，都練過六式。普通保鏢五十多個，全是亡命之徒。」
「地下宮殿在24號GR，入口偽裝成一家高階賭場。
平時出入都要經過三道關卡，每一道都有專人把守。地下宮殿裡還有一條密道通往海邊，可以直接坐船逃跑。」
「那兩個能力者『泥人』喬巴克，黏土果實能力者，能製造黏土士兵、黏土牆，還能用黏土包裹自己增強防禦。
『瘋狗』卡恩，鬣狗果實能力者，速度快，咬合力強，最喜歡把敵人撕碎。」
「至於那顆準備獻給天龍人的果實，我見過一次，裝在一個特製的鉛盒裡，據說能隔絕惡魔果實的探測。是什麼能力，我真的不知道。」
陳硯聽完，沉默了幾秒。
「密室的位置知道嗎？」
銀狐點頭。
「知道。在地下宮殿最深處，需要蛇姬本人的指紋和虹膜才能開啟。」
陳硯眉頭微挑。
指紋和虹膜？這個世界的科技，有時候還挺先進。
「你能進去嗎？」
「不能。」銀狐苦笑，「密室只有蛇姬自己能進。連她的心腹都不行。」
陳硯點點頭。
看來，必須親自走一趟了。
「行了，你回去吧。」他揮揮手，「記住，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回去該幹嘛幹嘛，別讓人看出破綻。機會我給你開啟，能不能掌控，就是你的能力問題了。」
銀狐連連點頭：「大人放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硯離開，但走到門口時，又忽然開口。
到了外面，陳硯望著外面的夜色。
「先生。」大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奈米監控已經布下，但您真的相信他？」
陳硯搖搖頭。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隨時解決他。」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24號GR這塊蛋糕，夠他心動了。」
「您打算怎麼辦？直接殺進去？」
「不急。」陳硯說，「先去24號GR踩點。」
回到旅館時，天已經快亮了。
陳硯推開房門，看到老闆娘站在走廊里，整理著被破壞的東西，臉色複雜。
「你去找人了？」
陳硯點點頭。
老闆娘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他背後有人。你小心點。」
陳硯看著她：「你知道是誰找我麻煩？」
老闆娘點點頭，指著地上的屍體：「他們有銀狐組織的標識，但銀狐背後有一個叫『蛇姬』的女人。她是這一帶真正的話事人。銀狐只是她的一條狗。」
陳硯點點頭：「她在哪？」
「不知道。她很少露面。」老闆娘搖搖頭。
陳硯沉默了幾秒。
「多謝。」
他推門進屋，關上房門。
窗外，天色漸漸亮起來。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第二天傍晚，陳硯出現在24號GR。
這裡比13號繁華得多。
寬闊的街道兩旁，到處都是高檔賭場、豪華餐廳、甚至還有一家專門給天龍人服務的奢侈品店。
銀狐說的那家「高階賭場」位於街區最中心的位置，門口停著好幾輛豪華馬車，進出的客人非富即貴。
陳硯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偽裝成來香波地經商的富商。
他的奈米金屬球可以隨時改變面容，此刻他看起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商人，滿臉和氣。
他走進賭場，立刻有侍者迎上來。
「先生，歡迎光臨！請問您是第一次來嗎？」
陳硯點點頭。
「第一次來。聽說這裡很……特別。」
侍者微微一笑。
「是的，先生。我們這裡不僅有最好的賭局，還有最好的酒、最好的女人，以及……」他壓低聲音，「最好的貨。」
陳硯眼神微動。
「什麼貨？」
侍者笑而不語。
陳硯從懷裡取出一疊貝利，塞進他手裡。
侍者笑容更盛。
「先生請跟我來。」
他帶著陳硯穿過賭場大廳，來到後面一扇門前。門上有一個小視窗，裡面有人在看守。
侍者敲了敲窗戶，說了幾句暗語。視窗開啟，裡面的人打量了陳硯一眼，然後開啟了門。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陳硯跟著侍者走下去，來到地下二層。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市場。
一排排攤位擺滿了各種違禁品——武器、毒品、奴隸、還有標註著「惡魔果實」字樣但明顯是假貨的果子。
陳硯的目光掃過四周，暗中觀察著守衛的分布。
地下二層大約有二十多個守衛，都帶著武器，眼神警惕。
角落裡還有幾個隱蔽的監控電話蟲，監視著整個市場。
陳硯跟著侍者穿過擁擠的攤位，來到市場深處一個相對開闊的區域。
這裡圍著一圈人，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和驚嘆。
陳硯抬眼看去，幾個巨大的水槽並排而立，裡面關著人魚。
一條年輕的美人魚蜷縮在水槽角落，淺藍色的長髮遮住身體，雙手抱著膝蓋，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的魚尾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估計是被抓捕時留下的。
旁邊一個水槽里，關著一條男性人魚，渾身傷痕，憤怒地拍打著玻璃，引來圍觀者一陣鬨笑。
「這條脾氣太烈，馴了三個月還是不聽話。」有人議論，「估計最後只能切片賣肉。」
「那條雌的倒是好貨，聽說已經有買家出價一千萬貝利了。」
陳硯面無表情地掃過那些水槽，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侍者察言觀色，試探道：「先生，您對人魚不感興趣？」
「沒興趣。」
侍者立刻閉嘴，繼續引路。
陳硯的目光掠過那些被當作貨物展示的生命，心中沒有波瀾。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改變這裡的規則。況且，人魚買賣，在天龍人的庇護下，連海軍都管不了，他一個「過客」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