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八點。
托尼帶著一個精密的箱子找到了陳硯。
「你要的東西。」
托尼將箱子放在桌上，神色複雜：
「再生搖籃的技術資料全在這裡的資料晶片中，箱子還有復仇者主力的血液，美隊的，班納的，索爾的……還有那個驚奇隊長卡羅爾的，雖然她很不情願，但都給了。超凡者的數量不算多。」
陳硯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頭：「效率不錯。」
「振金等會送到這裡。」托尼停頓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陳，你到底想幹什麼？這些血液……如果你是想製造克隆軍團，或者生物武器，我必須警告你，這……」
「我想幹什麼，不需要向你匯報。」
陳硯打斷了他，將箱子合上，然後站起身：
「正如我所說，我只是用於研究。沒興趣弄什麼克隆這種幼稚玩意。」
他看了眼外面的黑夜，說：「我們還有最後幾個小時就要回去了。你們回去吧，至於這無限手套，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陳硯低聲自語。
他不知道任務結算的那一刻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那個「幕後操控者」會不會現身。
但他有一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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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考核」，或許才剛剛開始。
因為他們展現出了超乎幕後者預料的實力！
也因為他們跟TVA的舉動……
見陳硯都這麼說了，托尼他們也就不逗留了。
鋼鐵俠他們也就離開了，十二人小隊就在這裡等著。
瓦坎達的夜色深沉如墨，繁星點點。
當時鐘的指標精準地重合在「12」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沒有傳送門的光芒，也沒有撕裂空間的轟鳴。
陳硯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種熟悉的、如同被塞進滾筒洗衣機般的眩暈感瞬間襲來，又瞬間消失。
再睜開眼時，瓦坎達的皇宮、窗外那獨特的振金山脈、以及復仇者們複雜的面孔，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基地內部指揮中心那冰冷而熟悉的金屬牆壁，以及外圍的星空環境。
「回來了。」
李楠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陳硯低頭看去。
那個裝滿復仇者血液樣本的銀色手提箱還穩穩地提在手裡，另一隻手中緊緊攥著那塊存有再生搖籃技術資料的資料晶片。
老周站在不遠處，他們正抓著裝著振金原料的箱子。
至於存放無限手套的箱子也在，但在他的感應下，裡面的手套沒了。
「東西都帶回來了。」老周匯報導，語氣中帶著一絲振奮。
眾人相視一笑，劫後餘生的喜悅瀰漫在指揮中心。
這次的考核，他們沒有出什麼力氣，都是隊長在戰鬥。
但連隊長都受了重傷，考核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陳硯卻沒有笑。
他環視四周，基地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按照以往的習慣，此時此刻，螢幕上應該已經彈出了結算畫面，伴隨著那一連串悅耳的積分到帳提示音，以及各種評價獎勵。
可是這一次。
死寂。
沒有積分，沒有寶箱，沒有評價，甚至連那個一直伴隨著他們的「任務完成」提示音都沒有響起。
彷佛他們剛剛經歷的那場與滅霸的驚世之戰，只是去隔壁串了個門，什麼都沒發生過。
「老大……怎麼沒反應？」李楠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撓了撓頭，「系統卡了？還是說因為我們那是『考核』，所以沒獎勵？」
「不。」
陳硯搖了搖頭。
緊接著，那熟悉的冰冷的機械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直接響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
【文明考核已結束。】
【考核結果：透過。】
【評價：穿越者團隊「磐石」綜合實力評定為——超限。】
【鑑於團隊實力已突破當前「初級世界」承載閾值，且在考核中表現出遠超預期的資源掠奪與生存能力，根據《穿越者保護與晉升法案》第7條，現開啟特殊晉升通道。】
【請選擇接下來的命運軌跡：】
選項一：【中級世界爭奪戰】
說明：脫離初級世界穿越，進入「中級文明」序列。
團隊將與其他同樣透過考核的精英團隊或進入中級世界的文明勢力，在更廣闊、更危險的世界中爭奪生存資源與位格晉升。
選項二：【繼續穿越·第六世界】
說明：維持現狀，按照既定路線進入第六個穿越世界。繼續積累底蘊，穩步提升，直到團隊實力達到標準閾值後自動晉升。
限制：獎勵、爆率降至20%。
【選擇倒計時：12小時。】
【若在倒計時結束前未做出選擇，將預設執行選項二。】
——
隨著這行字的出現，指揮中心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原本以為考核結束是終點，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新的起點。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分岔路口。
「超限……」
陳硯喃喃自語，看著那個評價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原來他們一路走來，從寂靜嶺的驚悚，再到如今硬撼滅霸，這瘋子一般的成長速度，終於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幕後操控者」或者「系統主腦」坐不住了。
原本的初級世界規則，已經容不下他們這頭「怪獸」了。
李楠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兩個選項，搖頭：
「老大，中級世界爭奪戰……這聽起來怎麼像是讓我們去和其他穿越者或者文明互砍啊？第二個，把我們的獎勵和爆率都降低了，還有什麼意思。」
老周則是皺著眉頭，看向選項二：
「穩紮穩打確實不錯，但這系統既然給出了選項一，並且放在第一位，肯定有它的道理。如果不選，我們會不會一直被壓制在『新手村』里，遇到的考核世界難度，必然會越來越高吧？」
「我擔心的是，每透過一個世界，就會迎來一次考核。」趙衛國也是搖頭。
這次考核，他們根本沒有戰鬥的機會。
雖說他們已經提升了實力，也變得很強了。
但在看過錄影后，他們就覺得自己的下場比復仇者好不到哪去。
陳硯沒有立刻回答。
那TVA的特工被抹除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那個幕後存在輕易抹去了時間管理局的探員，那種力量讓人心生敬畏，但也激起了陳硯心底深處那股不服輸的野性。
留在這裡慢慢發育？
不。
如果那個幕後存在真的視他們為「資料」或「棋子」，那麼哪怕他們苟到第六世界、第七世界、第十幾個世界，依然擺脫不了被隨意修剪、被抹除記憶的命運。
就像之前TVA的出現和消失一樣。
想要真正掌握命運，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甚至有一天能直面那個幕後操控者……
常規的路線，恐怕走不通。
只有走那條最險、最難、卻能最快獲得力量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