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霸轟飛了浩克後，脫離出了托尼、索爾、史蒂夫和奇異博士五人的纏鬥。
當黑矮星、暗夜比鄰星、亡刃將軍、超巨星的生命訊號一個接一個地消失時，滅霸的目光落在陳硯身上。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尋常的復仇者倖存者，居然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滅霸的紫色眼睛眯了起來。
「他是誰？」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凝重。
沒有人回答他。
托尼的掌心炮對準滅霸的後背，但他的目光也落在陳硯身上。
陳硯擊殺黑曜五將的過程，他全部看到了。
一拳打死黑矮星，一指電死暗夜比鄰星，一拳打殘亡刃將軍然後補刀，連精神攻擊都對他無效……
托尼咽了口唾沫。
「幸好他不是敵人。」
索爾握著風暴戰斧，站在一旁，看著陳硯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如果他是敵人……」索爾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陳硯是敵人，這場戰鬥的結局，恐怕不會比滅霸好多少。
史蒂夫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盾牌。
他的目光在陳硯和滅霸之間來回移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戰場上，復仇者們停止了進攻，瓦坎達戰士停止了衝鋒，連滅霸的大軍都停止了抵抗。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站在屍堆上的男人。
雷暴還在繼續。
落雷一波接一波地劈下，精準地收割著滅霸大軍殘餘的生命。
陳硯站在原地，甚至沒有移動過位置。
他只是操控著雷電，像是一個指揮家在指揮一場宏大的交響樂。
每一次揮手，都有數十道閃電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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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落雷，都有上百名異星戰士倒下。
無形的能量根須在屍堆中穿梭，無聲地、持續地吸收著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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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在跳動，但他沒有去關注。
因為他的目光，和滅霸的目光，在雷暴的光芒中碰撞了。
滅霸盯著他，紫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不甘、以及一絲忌憚。
他忌憚這個人。
因為他看不透這個人。
滅霸活了上千年，征戰過無數星球，見過無數強者，但沒有一個人像陳硯這樣。
沒有無限寶石，沒有神器加持，僅憑自己的力量，就能屠殺他三萬大軍，擊殺他四名核心將領。
這已經擁有天神級的戰鬥力量！
「你到底是誰？」滅霸的聲音穿過戰場，落入陳硯耳中。
陳硯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陳硯。」
「你不是復仇者。」
「我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陳硯沉默了一瞬。
「我不是在幫他們。」他說，「我是在拿我需要的東西。」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顆雷球在掌心凝聚。
「你的人，都是超凡生命。他們的屍體，對我有價值。就這麼簡單。」
滅霸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了左手。
「戰艦——火力覆蓋。」
天空中，滅霸的母艦主炮開始充能，紫色的能量在主炮口凝聚，能量讀數在急速攀升。
與此同時，數千艘小型戰艦的火炮同時對準了陳硯所在的位置。
陳硯抬頭看天，搖了搖頭。
「戰艦？」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天空。
電磁力場全力展開。
方圓十公里內，所有帶電粒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戰艦的電子系統、火炮的能量迴路、引擎的電磁場……全部暴露在他的電磁感知下。
「爆。」
電磁脈衝從他的掌心射出，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以光速掃過天空中的每一艘戰艦。
這不是雷電，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純粹電磁力的極致運用。
他讓每一艘戰艦的能量迴路同時過載。
小型戰艦的引擎一個接一個地爆炸，橘紅色的火球在天空中綻放，像一場盛大的煙花。
母艦的主炮能量迴路在充能的瞬間被電磁脈衝引爆，紫色的能量反噬，從內部炸開了母艦的裝甲，火焰從裂口噴涌而出，母艦開始傾斜，緩緩墜落。
滅霸看著天空中那些爆炸的戰艦，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艦隊！
他建立的艦隊正在墜毀。
而那個男人，只是抬了抬手。
戰場上，徹底安靜了。
雷電停了。
爆炸聲停了。
慘叫聲也停了。
所有人復仇者、瓦坎達戰士、倖存下來的滅霸士兵都看著天空中的那場「煙花」，看著那些戰艦的殘骸拖著尾焰墜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片火焰和煙塵。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陳硯身上。
「那傢伙……到底殺了多少？」托尼震驚。
羅德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根據戰甲掃描，至少一萬五千。而且數字還在上升。」
「一萬五千……」克林特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一個人？」
「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們有出手的機會嗎？」羅德無語。
索爾握著風暴戰斧，看著陳硯在戰場上的身影，眼神複雜。
「他不是我們的敵人。」史蒂夫的聲音響起，「至少現在是。」
「我擔心的不是現在。」托尼說，「我擔心的是他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後。」
沒有人接話。
托尼的奈米麵罩徹底開啟，他的臉上沒有震驚，只有一種迷茫。
「他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他低聲問自己。
索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陳硯，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風暴戰斧。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武器有點多餘。
史蒂夫站在廢墟中，盾牌垂在身側，看著陳硯，看著那些墜落的戰艦，看著那些被雷電劈成焦炭的屍體。
他想起陳硯說過的話。
「我來這裡，是為了復仇。向那個操控一切的存在。」
史蒂夫深吸一口氣。
「如果他說的那個『幕後操控者』真的存在……」他低聲說，「那個存在，該有多強？」
沒有人能回答。
蜘蛛俠彼得·帕克站在一輛翻倒的汽車頂上，面具下的小臉煞白。
「史塔克先生……我覺得我在這裡有點多餘……」
托尼沒有回答，因為他也有同感。
星爵站在廢墟中，手裡握著元素槍，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個人是藍星的？我們藍星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比我那個白痴父親都強！」
毀滅者德拉克斯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他的眼中，有一絲敬畏。
「他很能打。」德拉克斯難得地給出了評價。
奇異博士也是皺眉，斗篷在他身後飄動。他的目光落在陳硯身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話；「古一法師說得對。」
「說什麼？」王在旁邊問。
「她說時間線之外，有無窮的變數。有些變數，連時間寶石都無法預測。」
斯特蘭奇神色凝重：「陳硯，就是那個變數。也不在我的預測當中！」
他剛剛在跟滅霸戰鬥，就已經聽托尼說了個大概。
托尼這時候飛了過來，落在他身邊：「史蒂芬，你說的唯一一次贏的機會，是因為他吧？有他在，我看不到輸的機會。」
然而，史蒂芬搖頭：「我的那次結果，沒有他。」
托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