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對抗，已經沒有所謂章法了，純粹的力量對拼！
陳硯的右腿掃在滅霸的膝蓋上，滅霸的左膝發出一聲脆響，膝蓋錯位。
滅霸的左手抓住了陳硯的右肩，五指深深嵌入戰甲碎片和皮肉中，用力一捏，陳硯的肩胛骨裂開了一道縫。
兩人都受了重傷。
但兩人都沒有倒下。
陳硯的超速再生在拼命修復他的身體，斷裂的肋骨在癒合，裂開的肩胛骨在閉合，破損的內臟在再生。
但滅霸的身體同樣在自愈。
雖然沒有超速再生那麼快，但他那被力量寶石淬鍊過的肉體，恢復速度也遠超常人。
戰鬥變成了消耗戰。
看誰先撐不住。
陳硯右拳砸出，滅霸格擋。
滅霸左拳砸出，陳硯側身避開，右膝頂入滅霸的腹部。
滅霸悶哼，右肘砸在陳硯的後背上。
陳硯踉蹡前沖了一步，回身左勾拳，砸在滅霸的太陽穴上。
滅霸的視線出現了短暫的模糊，身體搖晃了一下。
陳硯抓住這個機會，右拳連續轟出三拳，全部砸在滅霸胸口的同一位置。
第一拳，滅霸胸口的皮膚裂開。
第二拳，胸骨出現裂紋。
第三拳，胸骨斷裂，拳面嵌入胸腔，紫色的血液從傷口噴出。
滅霸發出一聲怒吼，雙臂猛地張開，一股紫色的能量衝擊波從他體內爆發，將陳硯震飛出去。
陳硯在空中翻滾了三四圈，砸在坑洞邊緣的岩壁上，岩壁碎裂，他整個人嵌進了岩石里。
他從岩石中掙脫出來，落在地上。
最後的奈米戰甲的胸口部位被紫色能量衝擊波燒熔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膚。
他嘴角的血跡更多了，左臂垂在身側，肩胛骨的裂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動起來很疼。
但他還能打。
滅霸站在坑洞中央，胸口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傷口，紫色血液順著胸腹往下流，滴在岩石上。
他的呼吸急促，紫色的眼睛裡的光芒暗淡了一些。
兩人對視。
陳硯活動了一下左臂，肩胛骨傳來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但他還是把左臂抬了起來。
「再來。」他說。
滅霸盯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不是嘲諷，不是瘋狂，而是一種尊重。
「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對手。」滅霸說，「沒有寶石，沒有神器，只有拳頭。」
陳硯沒有回答，再次衝上去了。他可還沒測試出自己的極限！
滅霸也衝上來了。
持續的衝擊不斷地從坑洞之中沖天而起。
圍觀的人員中，只有少數人敢靠近檢視。
五分鐘後，坑洞底下，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
然後，同時向後倒下。
陳硯倒在碎石中，後背砸在尖銳的岩石上，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血液從嘴角、鼻孔、耳孔中流出。
滅霸倒在他對面幾米外，紫色的身體砸在地上，揚起的灰塵落在他身上。他的呼吸同樣急促，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左膝蓋錯位的關節讓他無法站立。
兩人躺在坑洞底部，仰頭看著天空。
雲層在慢慢散去，陽光從雲隙中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
陳硯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超速再生的運轉。
斷裂的肋骨在癒合，速度很快。他能聽到骨頭接合時發出的細微咔嚓聲。
裂開的肩胛骨在閉合，肌肉組織在重生，破損的內臟在修復。
他的身體在快速恢復。
滅霸也在恢復，但速度慢得多。
陳硯睜開了眼睛。
他撐著地面，慢慢地坐了起來。
胸口的疼痛還在，但已經可以忍受了。
左臂的肩胛骨癒合了大半，雖然還有些疼，但已經能活動了。
他轉頭看向滅霸。
滅霸還躺在地上，紫色的眼睛看著天空，呼吸依然急促。
他的胸口的凹陷傷口還在流血，左膝蓋錯位的關節讓他無法移動。
陳硯站了起來。
他走到滅霸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滅霸轉過頭，紫色的眼睛盯著陳硯。
兩人的目光再次碰撞。
陳硯抬起右腳，踩在滅霸的胸口，像是宣示某種東西。
滅霸沒有掙扎。
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但依舊在恢復傷勢。
陳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收回了腳。
他轉身，朝坑洞外走去。
身後，滅霸的聲音傳來，沙啞而低沉。
「你不殺我？」
陳硯沒有回頭，說：「我的目的不是殺你，而是測試我的力量！現在，我知道了我的極限了。」
他施展念力，一步一步，從坑洞虛空行走般走到了上面。
坑洞外，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托尼、史蒂夫、索爾、彼得、斯特蘭奇……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渾身浴血，左臂上還有在逐漸癒合的傷口，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
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
他的步伐依然沉穩。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周圍那敬畏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盡興了！」
但在這時候，索爾忽然爆起，沖向了坑洞，要趁機殺了滅霸。
但烏木喉等幾個心腹動手了，利用能力將滅霸帶出來。
托尼和奇異博士他們也動手沖了過去。
但在這時候，烏木喉取出一顆東西直接捏碎。
下一刻，一個空間之門出現，滅霸看著他們，露出一抹笑容：「你們等著。」
「烏木喉，留下無限手套！」忽然，陳硯一聲大喝，飛了過來。跟著是一道雷鞭。
但晚了，滅霸和烏木喉消失了。
只不過，所有人沒看到有兩顆光點在空間之門消失時，沒入他們兩個體內。
「該死的！」陳硯憤怒道，看著其他人，「你們怎麼看的？無限手套被滅霸手下偷走了都不知道！」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但索爾看著陳硯，怒吼道。
然而下一刻，回應索爾的是一記強橫的，從天而降的雷霆，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陳硯瞥了他一眼：「我做事需要經過你同意？」
「陳！」托尼立即出來打圓場，「別發火，有話好好說。索爾只是為了報仇，有些著急了。」
能讓滅霸重傷逃離的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陳，索爾不是那個意思。」美隊也立即出來勸阻：「現在是無限手套，你確定被他拿走了？」
他們也沒看到烏木喉手裡有任何東西。
陳硯無視了美隊的話，收回雷電，看著索爾：「實力不夠就不要在我面前喊。」
最後他才說：「你們自己找找，反正我的感應之中，沒有寶石的能量存在。
我和滅霸沒拿，那就是你們誰拿藏起來了，要麼就是烏木喉拿了。否則你覺得滅霸會說出那句話？
你們找到後，記得跟我說一聲。」
說著，他的身體化為一道閃電，消失在戰場。
也在這一刻，天空出現了一道能量波動。
是驚奇隊長卡羅爾回來了。
但她回來得晚了。
此時，陳硯找了一個地方臨時休息，也沒去理會復仇者們的反應。
血清和配方；懸戒；
滅霸的戰刀；量子隧道發生器；
振金；艾德曼合金；無限手套！
可以說，這次來這世界的核心目的已經超額完成了。
至於他們怎麼找無限寶石手套，那是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