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曼谷的「戰狼臉」?
王建軍開口問道:「需要聯繫他們回來嗎?」
「不用了,晚點我們出去一趟,看能不能給悍匪天團開一支海外華人小隊。」
陳澤可不指望一個電話就能把那兩個傢伙叫回來。
反正都是要出去的,現在叫不叫那兩個傢伙回來的意義不大。
「給調查的那三個傢伙分別叫判官、流鶯、狂人。」
博士坐到陳澤身旁,繼續道:「他們是曼谷有名的悍匪團體,平時不是搶劫金鋪、珠寶店,就是替黑道社團處理髒事。」
「那個判官身手還挺不錯的,槍法一流,殺伐果斷,只不過他的取向貌似有點問題,男女通殺。」
「流鶯和狂人是一對情侶,腦子不是很正常,他們一個瘋瘋癲癲的,另一個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
「你查他們三個做什麼?」
博士很好奇陳澤為什麼忽然要查這幾個人。
今天被搶的金鋪並非是他們的產業,那幾個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能跟陳澤結怨的對象。
要招攬的話,博士倒是覺得判官有點可能,另外兩個絕對達不到陳澤的標準。
「我只是覺得那個判官是可造之才,想給他一個更廣闊的平台,就看他的野心夠不夠大,想不想走出曼谷,走向全世界。」
陳澤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判官一人。
能收服是最好的,不能收服,那只能把他幹掉了。
畢竟判官這夥人行事毫無底線可言,曼谷很小,留著他遲早會養虎為患。
陳澤很清楚博士暫時不能長時間離開暹羅,而博士正在做的生意中,軍火和珠寶是最容易跟判官形成交集的。
儘管他已經調了不少保鏢保護博士的安危,但意外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博士眉頭微挑,搖頭道:「這恐怕有點難度。」
「判官這個人做事很謹慎,從不單幹,流鶯和狂人是跟他合作最久的搭檔。」
「想讓他撇開這兩人跟你干,很難,就算他會答應估計也是衝著你的————」博士抬手摸了摸陳澤的臉頰,繼續道:「皮囊而來。」
陳澤輕笑一聲,「他不怕死儘管開口。」
「你不是要收他當手下嗎,捨得一槍把他幹掉?」
「他若是自願,那便是我的手下,他不願意,只能是個死人。」
「為什麼?」
博士小嘴微張。
完全被陳澤的霸道給驚到了。
「因為你。」
陳澤看了她一眼,繼續解釋道:「剛才我親眼看著他們搶金鋪,判官這個人能力很不錯,下手狠辣,假以時日還是有可能威脅到你的存在。」
聽完陳澤的解釋,博士愣了愣,心底泛起一股暖意。
果然陳澤給她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安。
「對了,幫我再查一個人。」
「誰?」
「高飛,他跟判官應該是兩個極端,身手差不多,有個做舞女的女友叫夢娜。」
博士眉頭微蹙,詢問道:「他是不是還有個朋友叫沈四?」
「你還知道他們?」
陳澤有點意外。
「我也不想知道他們,但半個月前這個沈四坑了我們一個旅行團半數客人,本來我想讓小弟把他廢了殺雞儆猴。
誰知道那個高飛跑了出來,不僅把他帶走了還傷了我的人,這筆帳他們現在都還沒還上。」
一提起這兩個傢伙,博士就有點生氣。
要不是他們兩個,這幾天旅行公司的生意也不至於變差了。
宰客的傳言對遊客來說影響太大了。
陳澤眉頭微皺,「之前你怎麼不跟我說?」
「這點小事我能解決,所以就不想驚動你。」
「那你知道他們的蹤跡嗎?」
「知道,他們平時都會在娜娜廣場那邊出沒,高飛的女朋友夢娜就在其中一家夜場當舞女。
不過你要動手的話要趁早,沈四那傢伙在曼谷最大的貴利公司借了錢,現在利滾利已經30萬了。
這傢伙一看就是還不了錢的,晚點估計要被貴利公司的老闆貴利雄剁成臊子。
要是在娜娜廣場找不到人,你也可以去他們在耀華力路的家裡找他們。」
博士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全都說了出來。
這些信息她前兩天就已經搜集到了,只是一直沒時間處理罷了,否則都不用等陳澤開口,她就把高飛和沈四這兩人給沉海了。
「行,晚點我幫你找回這個面子。」
陳澤把兩個地址記了下來。
博士好奇道:「他們兩個你也是收服不了就幹掉嗎?」
「高飛若是願意,我會留他當手下,至於那個沈四必須死。」
陳澤最討厭的面孔就是「黃狗」那張臉。
這個沈四一看就長著一副畜生臉,不殺留著過年嗎?
反正這貨也不是什麼好人,高飛好心救了他,結果這傢伙反手就撬了高飛的馬子。
讓他照顧嫂子,他能把人照顧到自己床上,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是好人?
夜幕降臨。
陳澤再次換上其他身份偽裝,帶著王建軍、陳虎駒兩人來到曼谷娜娜廣場。
這地方是曼谷紅燈區之一,夜生活場所極其多樣化,是不少人晚上尋歡作樂的首選。
陳虎駒指著店面最大夜總會,道:「阿漆和天殘好像就在這家夜場裡。」
「先不用管他們,我們先去找那個叫夢娜的女人。」
天殘和凌凌漆不會丟,但那個高飛、夢娜就不一定了。
陳澤剛才回想了一下電影劇情和他看過的劇本,高飛從貴利雄手裡把沈四這個傢伙救出來後,第一時間來接夢娜離開。
他並不想多跑一段冤枉路,還是提前把這個夢娜控制住比較好。
只要把這個女人抓在手裡,高飛自然會找過來。
三人進入一家看起來中規中矩的夜場。
場子內光線昏暗,劣質的喇叭放著勁爆的音樂聲,穿著暴露的夢娜正在舞台上熱舞。
看著那張跟「Karen」有七分像的面孔,陳澤微微搖頭,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長著那麼好的一副皮囊,非要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掙點窩囊廢。
曼谷這邊的黑道幫派也有點拉閘,這麼有特色的女人怎麼就沒人支持她去參加亞姐選秀呢?
這屬實有點難以理解。
找到夜場的經理,陳澤直接用錢讓對方把夢娜請了過來。
夢娜有些忐忑地看向陳澤:「你們找我有事?」
「聽說你有一個男友叫高飛?」陳澤詢問道。
夢娜心頭一緊,這些人果然是衝著高飛來的,她趕忙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不是高飛的仇人,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他圖謀不軌。」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陳澤呵呵一笑,「就憑你是我用錢請過來的。」
夢娜陷入沉默。
「行了,先跟我們走吧,等待會高飛來了,我們再放你自由。」
陳澤招了招手,王建軍和陳虎駒兩人立馬上前控制住夢娜。
隨後三人帶著夢娜前往天殘、凌凌漆他們所在的夜總會。
三人前腳剛走,高飛帶著沈四匆匆來找夢娜。
得知人被帶走了,高飛也有點著急,他怕帶走夢娜的人是貴利雄的人。
另一邊。
陳澤剛進入天殘他們所在的最大夜總會,忽然看到一張「戰狼臉」一閃而過。
「嗯?」
「暹羅這鬼地方什麼時候也有「戰狼」了?」
有點搞不明白的陳澤,給王建軍比了個手勢,後者會意不動聲色地跟上那一閃而過的「戰狼臉」。
陳澤和陳虎駒兩人帶著夢娜繼續尋找天殘和凌凌漆。
這兩個傢伙身邊有博士的人隨行,找起來並不難。
沒一會兒,幾人就進到了他們在的包廂。
場面很辣眼睛。
幾個一看就是人妖的傢伙在盡情表演,而凌凌漆和天殘兩人則被一群濃妝艷抹的熱情奔放、身材火爆的女人簇擁著。
看著兩個傢伙衣衫凌亂,吃著「親嘴」小水果和「進口」小酒,手都不知道伸到什麼地方去的樣子,陳澤也是一陣無語。
這兩個傢伙玩得越來越花了。
之前在星潮的時候,還只是找的女人比較多,玩法趨近正常,現在這模樣比古代的皇帝都瀟灑。
他輕咳兩聲道:「你們兩個還挺會玩。」
「阿漆,我好像聽到了老闆的聲音。」
天殘隨口問了一嘴,頭都沒抬,顯然是還在回味進口「小酒」的滋味。
凌凌漆也有些不確定道:「我好像也聽到了,要不你看一眼確認一下?」
「你距離門口近,你看。」
「昨晚的枕頭太軟,我落枕了,脖子疼。」
「我昨晚用力過度腰疼。」
兩人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睛餘光已經瞥到了陳澤和陳虎駒的到來,雖然都是做了偽裝,但他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意識到不妙的兩人繼續念叨,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但動作已經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兩人默契地背對著門口整理衣服想要離開。
陳澤揉了揉太陽穴,他是真被這兩個傢伙給氣笑了。
「你們這麼裝累不累啊?」
「我又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慌什麼慌?」
聞言,凌凌漆鬆了一口氣,扭頭望向陳澤打著哈哈道:「老——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都不提前說一聲,我跟天殘好去迎接你。」
天殘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揪著凌凌漆道:「阿漆你怎麼能倒反天罡,打聽老闆的行蹤呢?」
「呃————」
凌凌漆有點懵。
不是,哥們你沒毛病吧?
好歹是一起嫖過的兄弟,你這個時候背刺人,真的合適嗎?
「行了,你們兩個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
陳澤指了指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和人妖,「讓她們都散了,這種表演看那麼久也不嫌辣眼睛。」
天殘也是聽話,拿出一疊綠油油的美刀遣散閒雜人等。
那些女人和人妖拿到美刀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擴坤擴坤」喊個不停。
一般來說,來夜場消費的人都是用泰鐵比較多,直接拿美刀當打賞的人很少。
天殘和凌凌漆來這場子的兩天用的都是美刀,少說也撒出去了十萬,完全是不把錢當錢的主。
遇到這麼豪橫的客人,這些人恨不得跪下來服侍。
一旁的夢娜看著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豪橫的人。
一個小弟出來嫖都是用美刀,她無法想像陳澤這個當老闆的又會豪橫到什麼程度。
倒是陳虎駒忍不住吐槽道:「你們真是錢多燒得慌,這種貨色還給這麼多。」
「這話可不對,我沒錢的。」
凌凌漆趕忙開口糾正。
給錢打賞的是天殘,他就是白嫖的根本沒花一毛錢,所以花錢大手大腳的鍋扣不到他身上。
「靠,你他媽臉皮真厚。」
天殘真想一腳把凌凌漆這個沒臉沒皮的傢伙踹死。
白嫖還嫖出理來了。
陳澤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你們兩個想怎麼玩我不管,總之別壞了大事就行。」
「還有記得做防護,外面的場子沒咱們自家的乾淨。」
天殘和凌凌漆屬於特殊人才,陳澤並不想用尋常標準來限制他們,只要不壞事,隨他們怎麼玩都無所謂。
至於會不會因為縱慾過度影響功力,那就不是他該擔憂的事。
陳澤對這兩人的要求很低,能指導其他人修煉,別隨便用功夫濫殺無辜,更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展現功力就好。
最起碼在體競天團震撼全世界體壇之前,不能展示得太隨意。
天殘和凌凌漆點了點頭。
「那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夢娜弱弱地問了一句。
凌凌漆一手摁在腰後的殺豬刀上,「老闆,這個女人是?」
「別一驚一乍的,她只是暫時的客人,後續能不能成為你們的同事,看她那個浪子男友的決定。」
說著,陳澤看向博士安排給天殘他們的翻譯小弟,「那誰,給高飛遞個話,就說他馬子在這裡。」
那翻譯點了點頭快步離開包廂。
「你想讓高飛替你做事?」
夢娜聽出了陳澤的目的。
陳澤瞥了她一眼,「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沒有,只是我想知道你們想人高飛做什麼。」
「你還沒資格知道這些,你只需要知道高飛一旦同意,你們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甚至你們還能有一場盛大的婚禮。」
「當然,他要是不答應的話,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