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阿布入伙
高飛的槍法確實可以,但也僅限於手槍這一類槍械上,換成其他槍械就不行了。
在場幾人中同樣精通手槍的除了陳澤外,也就剩彭弈行一個了。
彭弈行是由槍王級競技玩家轉變來的實戰高手,論手槍造詣,哪怕高飛和判官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見就算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在外面多走走,現在可是難得的戰前寧靜。」
小莊也沒多想就拒絕了。
斗槍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戲,他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跟自己女人煲煲電話粥。
到了他這種境界槍法更多是一種感覺,不用瞄準抬手就有的感覺。
彭弈行也沒有斗槍的打算,因為他對另一件事比較感興趣。
只聽他說道:「暹羅這地方好玩的地方挺多的,聽說明天有個黑拳賽,獎金足有百萬美刀,東南亞不少格鬥高手都被吸引過來了。」
「百萬美刀?」凌凌漆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有報名門檻嗎?我能不能參加?」
有錢不賺是傻子。
東南亞的格鬥高手能有多厲害?
他一個打十個綽綽有餘。
只要給他上場這百萬美刀如探囊取物!
彭弈行有些不確定道:「好像需要一個引路人,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Rick,你說的是黑暗角斗場的比賽吧?」
傑克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口。
彭弈行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比賽,傑克你聽說過?」
「我剛到暹羅的時候就聽人提起過,這個比賽跟老闆開創的UFC有很大區別。
理論上人人都可以報名,但是最好台下得有個人,因為規則很離譜,拳賽開始後可以花錢給選手抽取武器,一萬美刀一次,關鍵武器還是隨機的。
運氣好可以抽到刀槍棍棒,運氣不好就是香蕉、撲克牌這些玩意。
這比賽還允許殺人,所以危險係數很高。」
聽著傑克的描述,陳澤忽然想起這貌似跟暹羅某電影的描述挺像的。
片名好像就叫《地下角鬥士》,主角好像是某個古武門派的傳人來著。
開創這種比賽的組織挺兒戲的,兩把自動步槍就能團滅掉他們。
有一說一,這片子的劇情雖拉胯,但打鬥場面還是蠻不錯的,貌似東南亞的UFC拳賽也籌備得差不多了,回頭有時間的話,但是可以推薦賀瑩安排人給這部片子的主角送一份邀請。
第一屆東南亞UFC大賽總得來點高手撐撐場子,這樣才能快速打響賽事名氣,大把撈金。
凌凌漆對這場比賽越來越感興趣了,「傑克,這比賽還能報名的吧?」
「應該可以,你要以自由人的形式參加?」
「那不然呢?我兜里又沒有錢,全指望這比賽發財了。」
「你的殺豬刀不能帶上台,你確定還能打得贏別人?」
「你在開玩笑嗎?」凌凌漆有些無語道:「我怎麼可能會打不贏?」
他又不是只會玩殺豬刀,不能用刀有不能用刀的打法。
再說了,比賽規則應該沒有限制奪取別人的武器,別人抽武器就等於他抽武器。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就是他凌凌漆的絕對自信。
望著凌凌漆自信的模樣,傑克隨口道:「你喜歡就好。」
「阿漆,別玩太過火。」
陳澤提醒了一句。
凌凌漆這傢伙太無厘頭了,只是打比賽沒什麼,最怕就是他比賽打著打著會鬧出什麼大騷亂。
為了保險起見,陳澤看向其他人,吩咐道:「你們誰去看拳賽的順便盯好阿漆,別讓他亂來。」
「沒問題。」
彭弈行和傑克點了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陳澤回到博士的房間。
「事情都處理完了?」
博士的腦袋從被子中探了出來。
「嗯,高飛和判官他們很快就會離開暹羅,至於那個沈四已經死了。」
「你殺的?」
「那倒不是,人是判官殺的,槍法很準,一槍爆頭。」
「哦,他們似乎關係不錯吧?」博士不解道:「你怎麼讓判官出手幹掉沈四的?」
她調查過沈四的人脈關係,這傢伙就跟個交際花一樣,什麼人都能勾搭上。
「我讓他聯繫判官過來,誰知道判官謹慎過頭,先讓兩個小弟探路,他們兩個嘴太臭被收拾了,判官大概是覺得沈四出賣了他們,所以一槍把他給斃了。」
陳澤簡單解釋了經過。
老實說,判官的那一槍他其實也沒料到。
畢竟這一槍不是衝著他去的,他的危險感知自然也沒有觸發。
博士小嘴微張,「就這麼簡單?」
「那不然你以為有多複雜?」
「行吧。」博士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對了,剛才施琳達那個女人聯繫我打聽關於你們的事。」
「因為殺手金幣對吧?」
「嗯,你們給她手下的幣太多了,那個女人懷疑你們是大陸酒店的什麼大人物。」
「無所謂,我再陪你兩天就帶他們離開,隨便施琳達他們怎麼打聽吧。」
陳澤他們在外面用的都是易容之後的面孔,施琳達想要查出點什麼挺難。
最多只能查到他們跟博士走得近,回頭到了歐洲,陳澤他們還會更換其他身份偽裝,現在用的偽裝下次再現世就不一定是他們用了。
「真不要緊嗎?施琳達在曼谷耳目眾多,搞不好會影響你接下來的行動。」
「無妨,她壞不了事。」
施琳達那個女人還是有腦子的,大陸酒店的名號在地下世界已經足夠響亮了,這女人絕對不敢過多接觸。
陳澤也想起來一件事,道:「對了,回頭給你介紹一條穩定的軍火供應路線,你找個信得過的人專門做對接。」
博士好歹是他的女人,軍火給誰賣都是賣,讓達文西劃一部分份額交給博士也好。
獨家的買賣做不長久,有分銷才能把銷路開拓起來。
「嗯,回頭我讓小弟去做對接好了。」
「隨你,只要不把那些貨往港島還有華夏賣,這條銷路會很穩。」
博士若有所思,「你從那邊弄來的?」
陳澤伸手抵住她的紅唇,輕聲道:「這個你別管,總之聽我的安排做就好。」
第二天。
陳澤摟著博士睡到自然醒。
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他也不敢玩得太過火,畢竟是自家的私家車。
私家車想要開得長久就得好好愛護。
下午的時候。
陳澤見到了阿布。
和電影中的裝束差不多,短髮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夾克外套,眼神銳利且淡漠,身上透著一股子生人莫近的冷峻。
「澤哥,阿布他已經同意加入我們了。」
王建軍頓了頓,給阿布解釋道:「阿布,這位就是我們老闆,也是大陸酒店的開創者。」
阿布眼眸微眯,重新審視起陳澤,看起來除了帥氣再無其他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卻在告訴他眼前的人極度危險。
招呼阿布坐下後,陳澤開口道:「聽說你要找馬添壽報仇?」
「嗯,他殺了不該殺的人,我要他死。」
「既然是一家人,你的仇就是我們的仇,情報我們會給你提供,後續你要報仇,建軍他們也會幫忙。」
「謝謝。」
阿布道了聲謝。
對他來說,其實能查到馬添壽的行蹤就足夠了,剩下的他一個人就能解決。
「情報收集需要時間,接下來我們要去歐洲一趟,你是要留在東南亞還是隨我們前往歐洲?」
阿布沒有急著回答,轉口問道:「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你若跟來便有,不來也無所謂,建軍他們也足夠了。」
陳澤本身帶的配置就足夠高了,有沒有阿布都無所謂。
不過帶上他的話,事情會簡單很多。
僱傭兵出身,光是身手就那麼強了,拿槍的話應該會更厲害。
阿布也沒多想,「嗯,我跟你們一起行動。」
「建軍,給他選一套合適的偽裝,明天我們就出發,早點適應新身份。」
「好。」
王建軍應了一聲,帶著阿布去選取假身份的套裝。
阿布在王建軍身上見識過,倒也沒有大驚小怪。
晚上。
小莊、彭弈行、凌凌漆等人回來了。
陳澤也把阿布介紹給他們認識,眾人對於阿布的加入表示十分歡迎。
閒聊的時候,陳澤也從傑克、彭弈行的口中得知,凌凌漆今天在黑拳賽上大殺四方拿到了百萬美刀的大獎。
只不過這一百萬美刀是那個拳賽組織最後的絕唱,因為凌凌漆剛領完獎金,這個組織就被人給滅掉了。
也得虧凌凌漆動作夠快,三兩下就打贏了其他對手,那些選手能在他手底下堅持一分鐘,也是因為武器抽取時間不能動手,否則開場幾秒鐘就足以分勝負。
翌日。
陳澤跟博士道別後,便帶著眾手下朝南越進發。
南越這個國家在這一時期內外交困挺亂的,外交危機、軍事衝突、經濟崩潰,說一句水深火熱都不為過。
這一情況也正好成為他們的掩護,亂也就是意味著情況複雜。
進入南越地界後,陳澤讓眾人換了一身新的偽裝,朝著南越的胡志明市而去。
前往歐洲的機票博士已經幫忙搞定,甚至機場的通道也被買通。
走免檢通道上飛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直達的飛機十來個小時就到了倫敦。
因為是用其他身份而來,陳澤並沒有去羅拉家落腳的打算。
天養生在這邊已經安排了接應,眾人直接下榻倫敦還沒正式開業的大陸酒店。
酒店所處的地段很好,坐落於城市最繁華的地段。
雖說還沒有正式掛牌營業,但是酒店的大部分業務其實已經在進行了。
倒完時差,陳澤找到傑克詢問道:「傑克,那個軍事基地的資料你都查清楚了嗎?」
「還差點,我只知道要進入撒哈拉沙漠,但具體信息還需要去拜訪那個執行任務的副官後人。」
聽到傑克的回答,陳澤眉頭微皺,問道:「那你前幾天在忙什麼?」
「我在查你說的那個純金祭壇十字架,那玩意是十六世紀在巴塞隆納手工製作,我想巴塞隆納應該有關於那份寶藏的線索。」
「靠,你就不能先把那個德軍基地的情報找全再研究其他嗎?」
傑克兩手一攤,「我倒是想,但這個謎題很誘人,不早點解開它,我的心就跟被貓撓一樣。」
找德軍基地的難度並不大,傑克都懶得費那個腦筋。
相反那個純金祭壇十字架只有一個關於寶藏的傳說,想要找到那個寶藏還需要解開謎題。
需要解謎的事情才更有意思,也更值得他去挑戰。
陳澤看著他那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那要不要我提前給你劇透一下謎底?」
「不是吧,老闆你該不會已經知道寶藏在哪裡了?」
「具體坐標我倒是不清楚,但我知道怎麼確定位置。」
傑克有些不確定道:「需要鑰匙和地圖?」
「你研究出來了?」
「只是一個猜測,但地圖和鑰匙我們都沒有,這怎麼整?」
傑克其實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猜測,畢竟他們手上除了一份資料和藏品圖冊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就算拿到鑰匙,他也不清楚該怎麼利用鑰匙從地圖上找到坐標。
「那兩把鑰匙,我們都知道具體位置,至於怎麼弄到手,只能發揮你的老本行。
這次會有人跟你做搭檔,你不需要再當獨狼了。
揭開寶藏位置的地圖,需要用鑰匙去解鎖,這個暫時急不來,所以還是優先找到德軍基地內的黃金。」
陳澤對《神秘海域》內的寶藏暫時還不是很上心。
畢竟那兩艘船內的黃金估計都沒有那個德軍基地內的零頭多。
基地內存的可是二百四十噸黃金,兩艘船加起來能有二十噸都算多了。
哪怕那些東西附帶歷史意義,具有收藏價值,可一次性出貨太多,價格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傑克點了點頭,「德國的檔案室沒有關於那個基地的具體坐標。
估計是當年被燒了,現在要找的話只能從那個副官家裡著手。」
「他家的情況你都查了嗎?」
「他的後人要出售老宅,要不老闆你把她房子買了,我們再慢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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