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狼牙阿布?
砰!
判官還沒得意三秒,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
他手中的槍被直接打飛。
陳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銀色的左輪,「現在主動權在誰手裡?」
判官眸中滿是驚駭之色。
剛才他居然沒看清陳澤是如何掏槍的。
一旁怒目圓睜恨不得把判官扒皮抽筋的高飛,這會兒眼底浮現濃濃的後怕之色。
陳澤出槍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準頭也極其可怕。
要知道判官手裡的槍是袖珍版,可陳澤就是一槍便繳了對方的械。
判官拿絲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好吧,我認輸,主動權在你手裡。」
「老實點我會給你一條財路,不老實只有死路一條。」
「坐吧。」
陳澤手一翻,把槍收回隨身空間。
他是很少玩槍,但他有掛,鎖面板的那種掛,不管他多久沒碰過槍,身手都不會下滑半分。
判官老實坐下,「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做你們的老本行,不過你們的舞台不是暹羅這個小地方,而是全世界,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聽起來有點意思,他也是我們的搭檔嗎?」
判官看了高飛一眼。
高飛那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在他看來也挺吸引人的。
「他跟你不一樣,拿著這個去碼頭,會有人帶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上船暗號自己看後面的紙條,這句暗號會伴隨你一生。」
陳澤將一塊特殊金幣拋給判官。
那是悍匪天團撤退時專用的特殊通行證,認幣不認人,過程中也不會有任何人跟他們溝通,都是點對點以固定航線直接送。
判官這類沒有經過特殊培訓的悍匪,還不足以打著悍匪天團的名義行動。
何況他的團隊只有三個人,人數也不足以做大事。
判官接過金幣,先把背面粘的紙條取下來,仔細打量起來。
純金的金幣正反兩面的紋路完全不一樣,一面是軍火和骷髏頭,另一面是美金的符號o
「好別致的小玩意。」
判官笑呵呵地把金幣揣兜里,隨後他攤開紙條看了一眼暗號。
借著點菸的功夫,那張紙條也化作了灰燼。
「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判官詢問道。
「自便,不過你們只有一天時間去碼頭。
一天後還沒上船離開暹羅,那就去找好墓地,別死了也沒處安葬。」
陳澤聲音冰冷。
判官這三人也是不穩定因素,能為己用最好,不能為己用必須儘早剷除。
「我們走。」
判官並不懷疑陳澤擁有收拾他的能力,轉頭朝角落的流鶯和狂人喊了一聲。
後兩人剛開始被凌凌漆收拾還有點不服,但看到陳澤一槍打飛了判官的槍,全都老實了。
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判官的對手,而陳澤想殺判官如同殺雞一樣簡單。
這也就意味著陳澤真要弄死他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望著三人離去的身影,高飛不解道:「你就這麼放他們離開了?」
陳澤輕笑道:「你有意見?」
「可他們殺了沈四。」
「我知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判官那麼做也是在幫你。」
「幫我?」高飛有些生氣道:「沈四是我朋友,說他殺了沈四是幫我,這可能嗎?」
「呵呵,你們這些年因為沈四招惹了多少人報復?」
「我————」
高飛語塞。
他們遇到的大部分麻煩全都是沈四招惹回來的。
「你想報仇,可以。但得等你展現出的價值遠超過判官再慢慢行動,現在你們站在同一起點就不許內鬥。
一年後,你們展現的價值有差距,彼此之間不想解決對方,我會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解決所有恩怨。
在此之前,你們都得老老實實地替我做事,擅自挑起爭端死的不僅是你一個,還會連累其他人。」
沈四的死對高飛來說也是一大命運轉折。
這貨不死,高飛頭頂隨時有可能會被套上一頂鋥亮的綠色圓帽。
夢娜這個女人可經不起寂寞,加上她本身跟沈四也有點太熟了。
這倒不是陳澤瞎掰,影片裡高飛都不知道沈四借貴利做什麼,但夢娜卻知曉這件事,並且還替沈四開脫。
陳澤看向陳虎駒吩咐道:「阿駒,安排人洗地,屍體送去秘密火化,骨灰交給他們。」
「明白。」
陳虎駒點了點頭,叫來夜總會的負責人將幾枚殺手金幣交給對方。
從貴利雄來鬧事開始,這家夜總會內的客人就已經疏散了,善後工作的難度並不大。
而這家夜總會背後的老闆不是別人,正是施琳達。
施琳達作為King「s GROUP幕後支持者,她自然知道大陸酒店的事,因此她的產業,尤其是夜場這種三教九流聚焦的場所,也有收殺手金幣的規矩。
拿到殺手金幣的夜總會負責人神情激動,指揮手底下的員工仔細做善後工作。
陳澤把答應給沈四的十萬塊港幣丟給高飛。
對方已經把事情做到了,哪怕人已經死了,陳澤也不會賴他的帳,這是規矩。
高飛自己也說了是沈四的朋友,錢給他代收沒毛病。
回到博士的莊園。
此時,王建軍已經回來了。
「澤哥,你讓我監視的那個人是僱傭兵出身,名叫阿布。」
「阿布?」
陳澤眼前一亮。
這頭「戰狼」可不一般,能1V100的狠人,比駱天虹、阿積他們要強多了,妥妥的武力值爆表人物。
「知道他出現在曼谷做什麼嗎?」
「最近他通過我們的渠道正在調查一個跨國販毒集團的情報,今晚他出現在曼谷的主要目的是去殺人。
殺那個販毒集團在曼谷的小頭目,身手很不錯,下手也夠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跟他交手了?」
「過了兩招,不過沒有分出勝負,暹羅的差人來的速度還蠻快。」
王建軍對阿布很是欣賞,因為阿布是為數不多第一次見面憑感覺值得他重視的對手。
今晚跟對方碰的兩招,也是他故意吸引阿布出手才打起來的。
可惜最後被聞訊而來的差佬斷了興致。
不然他高低得跟對方分個勝負。
陳澤有些意外道:「他在大陸酒店註冊了身份?」
「嗯,半個月前註冊的,而且一直死咬那個販毒集團,根據阿鋒他們提供的線索,這個阿布針對這個集團的目的就是尋仇。
一個月前,暹羅和老緬邊境有個志願機構的女護士被這個集團的毒販綁架,用來逼迫暹羅政府釋放他的同伴。
談判最終破裂,那個護士也因此被殘忍殺害。
在此之前,這個護士還曾去過南越的戰場上做醫療援助,這個阿布曾經就在那一帶活動。
阿生以前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但交情不深,根據他們七個的推測,這個阿布應該接受過那個女護士的救護。」
這些信息倒也跟影片裡的內容對上了。
相貌、履歷都沒問題,這個人必然就是影片《狼牙》里的那位了。
陳澤想了想,詢問道:「能聯繫上這個人嗎?」
「我跟他約了明天見一面。」
「哦?」
陳澤沒想到王建軍居然先約了對方。
「他身手挺不錯的,繼續當僱傭兵太可惜了。」王建軍解釋了一句。
「既然覺得可惜,那就儘可能拉他入伙,需要什麼你儘管說,待遇參考你們的標準隨便開。」
「我想,只要有那個販毒集團的情報,就足以讓他加入我們。」
這個要求倒也不難。
跨國的販毒集團業務量肯定不小,倒是一個不錯的狩獵目標。
能把生意做到跨國,集團頭目還是國際通緝犯,這個集團的帳戶內肯定富得流油。
想到這裡,陳澤再次詢問道:「阿生他們有收集這個販毒集團的情報嗎?」
「有。」王建軍將一疊資料遞了過來,「那個跨國販毒集團勢力挺大的,跟東南亞好幾個源頭軍閥都有聯繫。
集團首腦馬添壽最近被老美通緝到處流竄還不老實,三天前還在金三角跟毒梟坤沙有交流,目前位置尚且不明,但大概率還在金三角內。
這個馬添壽還有個島國老婆叫青山純子——
王建軍話還沒說完,凌凌漆拿著一張照片驚呼道:「嘎妹啊?看起來挺漂亮的,放星潮一晚起碼十萬起。」
「區區東瀛妞也就那樣,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天殘瞅了一眼照片,滿臉不屑。
「切,你不懂箇中滋味,很難跟你說清楚好在哪裡。」
「你說誰不懂?我一挑十干翻那些東瀛妞的時候,你已經累成死狗趴窩了。」
「我說了很多次了,那是戰略性休息,小心我告你誹謗。」
「還誹謗?不行就是不行,細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句細狗戳中了凌凌漆最敏感的底線,「只抽,我要跟你只抽,誰輸誰是細狗。」
「打不打你都是細狗。」
天殘才懶得跟凌凌漆比,他是忌憚那把殺豬刀施展的以氣御刀不假,但真打起來他贏的概率有九成,剩下那一成是他收不住手打死凌凌漆。
就算不打,凌凌漆在那方面的能力也不如他,一百多年的精純內力擺在這裡,凌凌漆怎麼跟他比?
聽著兩人的鬥嘴,陳澤臉色一沉,呵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關注錯重點了?」
「呃————」
天殘和凌凌漆這才想起他們現在不是討論那種事的時候。
王建軍繼續道:「別看這個女人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她才是那個跨國販毒集團最難纏的人。
馬添壽能把生意做這麼大,少不了她在背後出謀劃策。
綁架第三方援助醫護人員要挾暹羅當地政府釋放同黨的辦法,就是這個女人一手策劃,最後滅口的指令也是她讓馬添壽開的口。」
陳虎駒翻了翻青山純子的情報,看到行蹤相關的信息一片空白,不由問道:「這個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那起案件之後這個女人就消失了,阿生他們懷疑這個女人背後還有人,而且她也擁有第二個身份。」
「優先關注島國和港島,讓天虹安排人徹查,再聯繫山雞、渡川太郎進行協助,不用大張旗鼓省得打草驚蛇。」
對付一個跨國販毒集團的難度很大,陳澤現階段也騰不出這個手。
還是等辦完歐洲那邊的事再安排這夥人比較好,那時就算要去島國也無妨。
何況現在阿布也還沒有加入他們,這事就更急不來了。
「明白。」
王建軍點頭記下。
他也挺期待阿布這個隊友加入的,到時候他們隊伍實力也能加強不少。
「澤哥,那個高飛怎麼安排?給他們一個身份隨行,還是先把他們打發回港島?」陳虎駒詢問道。
高飛和夢娜這兩口子暫時被安排跟博士的手下住一塊,陳澤也沒給他們安排具體工作,再過兩天他們就要離開東南亞了,一直帶著他們也不是個事。
陳澤想了想,吩咐道:「明天安排船送他們回港島,那個女人想繼續當舞女隨便給她安排個場子,實在想不到做什麼就安排體檢給她一個亞姐選秀名額。
至於那個高飛丟給我老表,讓他安排這傢伙跟江浪為伍,省得江浪那傢伙空虛寂寞。」
高飛和袁浩雲有七分相像,給他和江浪湊到一塊,也不知道能不能湊出個「辣手神探」的羈絆。
滿世界賣軍火的前途再怎麼也比在暹羅這個地方當浪子強。
能經常接觸到槍對槍法的提升挺有用的,將來高飛想要找判官報仇也更有看點。
嗯,前提是判官能在悍匪天團活夠一年。
悍匪天團在港島練了那麼多次手,港島的差佬應對省港騎兵的經驗已經很老道了,剛上路的悍匪小隊十人去能有三個就算及格。
判官要是不能通過港島差佬的考核檢驗,下場不是死就是在赤柱蹲完下半生。
高飛去搞軍火的話,危險係數倒是低很多,一年頂多出七八次貨,有江浪帶頭就算要死也有人陪葬。
陳虎駒點頭道:「行,那我明天安排他們上路。」
「駒哥,你要送誰上路?」
恰在這時,小莊和彭奕行從外面走了回來。
「新加入的小老弟,聽說槍法挺不錯的,你們明天要不要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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