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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我一招,他住院!【滿1000月加更10000/7500】

2026-10-03 12:07:01 作者: 火鍋要加香草

  第152章 我一招,他住院!【滿1000月加更10000/7500】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古來今往不知多少豪傑的發跡就是應證這句話。

  隋朝帝王楊家就是靠老祖宗在垓下之戰,搶了楚霸王的一條腿後才開始慢慢發跡的。

  雖然義群的小弟沒文化,但是他們知道只要幹掉這兩個外來人,提著人頭去鬼爺那邊領賞,就能發達自己就能發達,不僅當威風凜凜的大哥,還可以玩白白嫩嫩的大波浪!

  王建國的情況最為慘烈。他本就帶著傷硬撐上陣,方才還能勉強維持鎮定,此刻卻在如狼似虎、悍不畏死的圍攻下節節敗退,身上已經開始多出兩道傷口了。

  因為義群的人徹底被賞格刺激得瘋狂了,完全是一副赤紅著眼、以傷換命、同歸於盡的打法。

  迎面給我一棍?我反手就朝你心窩狠扎一刀!

  來來來,都別慫,都別躲,豁出這條爛命,干就完事了!

  陳銘義怒喝一聲,左手往地上一抄,手中瞬間又多了一位「嘉賓」。

  發動秘技:大風車。

  大風車直直朝著領頭的中年人殺去,陳銘義最討厭這幫嘴上沒把門的人了。

  人家在旁邊打得死去活來,你在這裡巴巴拉拉,像話?

  名叫喪彪的中年人,嘴角一撇,露出一抹極其輕蔑的嗤笑,三角眼中寒光一閃,不慌不忙地伸出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穩穩接過心腹小弟氣喘吁吁遞上來的兵器。

  喪彪掂了掂手中的分量,臉上浮現出殘忍的自信—他可不是吳痴笑那個只會耍嘴皮子、玩陰招的廢物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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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喪彪一直覺得自己只是時運不濟,要不是他王寶跑得快,早就被他踩在腳下,成為他上位的墊腳石了。

  至於王寶那個被吹得神平其神、號稱天下第一的表哥連浩龍?

  hetui!

  我喪彪要是能出九龍城寨,哪有你們這幫人什麼事!

  喪彪之所以一直對鬼爺忠心耿耿,正是因為鬼爺曾拍著胸脯向他許諾:待到有朝一日,義群打出九龍城寨時,你喪彪就是我們義群的先鋒軍,揚名立萬觸手可及。

  只不過,喪彪心裡一直有個解不開的疙瘩:他當年也想效仿連浩龍,去拳館連挑十場、一戰成名,卻被鬼爺硬生生攔了下來。

  雖然鬼爺說的也有道理,連浩龍走過的路,你再走一遍,別人只會記得連浩龍。

  你要做的是喪彪,獨一無二的喪彪。

  不得不說,鬼爺拿捏人心的手段還挺到位。

  明明就是怕這個空有一身蠻力,腦子卻不太靈光的紅棍,被人活活打死在擂台上,斷送了好不容易培養的打手。

  可被他這麼偷換概念地一說,硬是把喪彪哄得心花怒放,熱血沸騰,覺得自己肩負著開創義群新時代的使命,從此對鬼爺更是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不過,論兇悍,喪彪確實夠「叼」!

  尋常古惑仔劈友打架,拿的無非是尺長的砍刀,西瓜刀或是空心鐵棍,了不起跟陳銘義一樣提著板凳。

  可喪彪不一樣!

  他拿的是狼牙棒...而且還是加長版的,棒尾處他還給焊上一柄磨得極其鋒利的匕首。

  又能砸又能捅,絕對屬於那種在外面街上被差佬遠遠瞥見一眼,就能直接銬走用主扔進監獄的兇殘違禁品!

  「哇呀呀呀呀!!!」

  喪彪雙目圓睜如銅鈴,舉著狼牙棒,就跟神打上身一般朝著陳銘義衝去。

  一路上就連他們義群自己的人手都被棒上的倒刺剮蹭得皮開肉綻,慘叫著滾到一旁完全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

  「哼!」陳銘義雙手猛地發力,將手上兩具快要撲街的人形兵器朝喪彪砸去,隨後身子下沉,雙足一蹬,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喪彪直衝而去!

  喪彪也沒有躲避跟救人的意思,直接揮舞著狼牙棒將飛過來的兩具快撲街的人打落在地,變成了當場撲街。

  隨後,喪彪眼中凶光一閃,手腕猛地一抖,將狼牙棒尾處的匕首朝著陳銘義喉嚨處猛地刺去。


  只是,電光火石之間,陳銘義頭顱如同安裝了彈簧般,以毫釐之差猛地向側面一偏,躲過寒光凜凜的刀鋒。

  與此同時,陳銘義大手如同鐵鉗般的一把反手攥住了狼牙棒靠近匕首的棒身!

  喪彪見狀,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絲早有預料的殘酷冷笑。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雙臂肌肉塊塊賁張,如同老樹盤根,猛地發力往回一奪,然後...沒能奪回來。

  那狼牙棒在陳銘義手中,仿佛焊死在了鐵砧上,連晃都沒晃一下。

  「比起連浩龍...你真是差遠了,可能王寶都比你叼。」

  陳銘義感受了一下對面傳來的力道,情真意切道。

  這可給喪彪氣壞了,他這輩子,最恨別人看不起他,最不服氣的就是連浩龍,排第二的就是王寶!

  在他看來,這兩個死胖子不過是仗著時運發家,要不是如今他們不在九龍城寨混了,不然早被自己打趴下了。

  我,喪彪,九龍城寨第一人!

  「吼!!!」

  喪彪被徹底激怒了!

  他猛地仰天發出一聲飽含無盡屈辱與狂怒的嘶吼,整張臉因憤怒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緊接著又因用力過度而變得一片煞白!

  接著,喪彪用盡全身的力氣,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緊狼牙棒,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拼了命地往回猛扯!

  只是,喪彪憋得額頭血管突突直跳,依舊沒能從陳銘義手中搶回自己的神兵。

  陳銘義失望地搖了搖頭,眼中最後一絲興趣也消失了,隨即右腿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掃向喪彪毫無防備的左小腿脛骨。

  「咔嚓」一聲,喪彪那粗壯的小腿脛骨,竟被陳銘義這石破天驚的一腳,硬生生踹得向內對摺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還沒等喪彪開始慘叫,陳銘義陳銘義那一直空閒著的右手,握拳,擊出,狠狠砸在喪彪的天靈蓋上。

  這一下勢大力沉的拳頭,打得喪彪當場跪低,就是姿勢比較奇特,【無】。

  喪彪猛地噴出一口水濺射在地,用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銘義,悶悶道:「你跟連浩龍誰強?」

  陳銘義面無表情,緩緩舉起了自己那隻剛剛轟碎了對方天靈蓋的拳頭。

  喪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抬起頭顱望去。

  只見陳銘義豎起一根食指指向九龍城寨上方那層陰雲,淡淡道:「我一招...他住院。」

  「厲害。」

  喪彪眼中最後一絲執念似平得到了解答,眼中的神色迅速黯淡下去。

  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也許是釋然,也許是認命——在他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說完這兩個字,喪彪緩緩地閉上了那雙充滿不甘和戾氣的眼睛,頭顱無力地垂落,顯然是當場斃命。

  但這傢伙臨死前硬挺著不倒的姿勢,以及那執著於強者排名的最後執念,倒讓陳銘義眼底難得地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動容,生出了幾分罕見的佩服。

  我可以死,但我的身體,永遠不倒。

  喪彪用他最後扭曲卻倔強的跪姿,踐行了這份屬於江湖草莽的漢子扭曲而剛硬的尊嚴。

  領頭的人死了,最能打的喪彪老大也死了,周圍義群的小弟紛紛丟下武器掉頭就跑,生怕下一秒掛掉的就是自己。

  陳銘義看著喪彪依舊沒有倒下的屍體,伸手將其抓起,喊住一個準備開溜的義群馬仔。

  「把他的屍體帶去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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