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張九瘋:細狗?【兄弟們答應的萬字加更搞定了。】
義群馬仔們倉惶退走的方向,突然爆發出劇烈的騷動,原本潰散的隊伍像被投入巨石的滾水般炸開。
人群中爆發出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喪彪!吳痴笑!!」
「你們兩個冚家鏟給我滾出來!!!」
「連我們拳館的客人都敢動,老子今天不把你三條腿都打斷了,我就不叫張九瘋!!」
吼聲未落,一個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巨影猛地撞開人群,轟然出現在狹窄的巷弄中。
來人正是張九瘋,整個人身高直逼兩米,肌肉蟲結的軀體將身上那件緊繃的汗衫撐得幾乎要爆開,裸露的臂膀上青筋每一根都如怒龍盤繞。
張九瘋所過之處,來不及閃避的義群馬仔如同被疾馳卡車撞上的破麻袋,只聽得密集而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和慘嚎聲響起。
每經過一個人,張九瘋蒲扇般的大手便會抓住他的胳膊,猛力一扭,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對方手臂便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隨即就會被張九瘋像丟垃圾一樣,隨手甩進旁邊散發著腐臭的污水坑裡。
「撲街,你們老大呢!」
張九瘋牛眼圓睜,眼中噴薄著駭人的怒火,像拎起一隻待宰的雞雛般,一把揪住另一JUA子得心六TラFX
個嚇傻了的馬仔的衣領,輕易地將對方雙腳離地地提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齒的問道。
張九瘋今天真的是氣壞了,氣得不要不要的。
自己昔日的救命恩人師爺蘇難得托他幫忙在拳館找幾個好手,他張九瘋為了掙足面子,特意在拳館內部搞了一場「熱身賽」,想看看新人里有沒有能打的苗子。
結果越打越上癮,把正事給忘在腦後了。
不過張九瘋對自己這毛病還有點自知之明,特意派了個機靈的小弟去九龍城寨入口接人。
哪知他正打得興起,那個被他派出去的小弟卻鼻青臉腫跑了回來,哭訴說被義群的人不分青紅皂白揍了一頓。
張九瘋瞬間火冒三丈,抄起鋼製指虎套在拳峰上,二話不說就衝去義群的地盤討說法。
半路上,又被另一夥義群的人告知,鬼爺的手下正準備把兩個外來的肥羊弄進九龍城寨深處「開齋」。
開齋是他們城寨的說法,意思是把人幹掉拆開來賣。
聞言後,張九瘋就開始發飆了,連通風報信的人都給揍了一頓,隨後急急忙忙的朝這邊趕來。
自己好不容易有機會把欠下的人情給還了,你們義群的人這是想幹嘛?
如果陳銘義跟王建國要是被義群的人幹掉,張九瘋不僅要被和聯勝的師爺蘇找麻煩,還得被他們拳館內部懲罰。
拳館的客人不能在九龍城寨出事,這是鐵律!
這讓張九瘋如何吃得下這口氣,反正這一路上他碰到的義群馬仔,統統被張九瘋打斷了手腳。
至於會不會因此引爆義群和拳館之間的大規模火拼?
張九瘋腦子裡壓根沒閃過這個念頭。
論打架,他們拳館的人什麼時候怕過!
不想理你是不想理你,不代表我們動不了你!
何況這次還是義群撲街主動找事,都把他們拳館的招牌拆下來丟地上,就差踩上兩腳吐口水了。
「快說!不然脖子都給你擰斷!!!」
張九瘋的耐心徹底耗盡,蒲扇大的手掌帶著風聲猛地一揮,「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摑在眼前這個馬仔的臉上。
那馬仔腦袋猛地一偏,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血沫子從嘴裡飛濺出來。
「嗚嗚..仔吶邊..布光窩時,放國我...」
張九瘋瞪著一雙牛眼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了地上的幾具屍體,其中躺著的是吳痴笑,老對頭喪彪的屍體則被一個西裝男提著。
張九瘋的目光首先聚焦在那個西裝男身上,心裡下意識地評判:
這小子模樣還行,就是身板太單薄了!
男人嘛,就是要有鋼鐵一般的肌肉看起來才威猛!
「張九瘋?」
「和聯勝的義哥?」
兩人同時叫出對方名字。
陳銘義微微點頭,對味兒了,這才符合師爺蘇口中那個一天能發九次瘋的狂人形象。
而張九瘋心裡卻嘀咕開了:師爺蘇這牛皮吹得震天響,害老子還以為他老大義哥是胳
膊上能跑馬,一拳能打死頭馬的巨漢呢...
結果就這身板?
老子一拳下去,估計他就不行了,細狗....
不過張九瘋也沒有很小瞧陳銘義,畢竟對方手上還提著喪彪的屍體呢。
當然,在他眼裡,喪彪本身也不過是只稍微壯實點的細狗罷了。
張九瘋大步流星走過來,聲如洪鐘,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歉意和未消的余怒。
「實在對不住,老子本來安排了人去接你們,誰知道被義群的混蛋擺了我一道!」
「他奶奶的凍梨,你放心!」
「這件事我們拳館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說完,張九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梆梆作響,隨後將手上的義群馬仔一丟,還不忘把對方腳給打斷,主打的就是一個說到做到。
一旁的王建國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老天爺,這人是鐵打的嗎?哪有人拍胸脯用這麼大力氣,那聲音聽著都疼,這是真的硬邦邦啊!
陳銘義神色平靜,將手中喪彪的屍體隨手遞給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義群馬仔。
張九瘋也沒管這個漏網之魚,任由對方連滾帶爬地拖著喪彪的屍體消失在小巷陰影里o
「來,我們握個手!」張九瘋咧開大牙,主動伸出蒲扇大的手掌。
能幹掉喪彪應該有點實力,要是能趁機約他打一場過過癮,那就太棒了陳銘義笑了笑,隨後主動伸出自己的手,兩隻手握在一塊,小的是陳銘義的,大的是張九瘋的。
過了幾秒....張九瘋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悶悶道:「..義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點熱,不如回我們拳館吹空調怎麼樣?」
嗯,十二月的天氣確實有點太熱了,熱到張九瘋頭上哐哐往外飆汗。
「好啊,客隨主便。」陳銘義神態自若地鬆開手,隨後從口袋裡掏出紅雙喜抽了起來。
陳銘義的目光隨即轉向後頭,王建國正一臉肉痛地拍打著身上昂貴西裝沾滿的泥腳印和幾處明顯的破損刀口。
王建國這次可算是虧大發了,本來小富看他受傷想著讓他休息一下的。
結果王建國當時豪氣干雲地大手一揮:「你去陪你未來的老婆大人逛街,揸勞斯萊斯這種粗活,交給我就好!」
現在倒好,身上又多了兩道刀傷,幾處淤傷,連前幾天為了溝女裝杯,花了他幾千港紙買來的阿瑪尼都被人弄壞了。
輸人不輸陣,要不是現在張九瘋這個外人在場...
王建國是真的,真的,真的想不顧一切地仰天長嘯,把滿心的悲憤吼出來:
【我的阿瑪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