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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河中歸漢

2026-10-23 05:25:33 作者: 等我吃口回鍋肉先

  九月的西域,戈壁大漠已然褪去酷暑燥熱,迎來了天高氣爽的秋日。

  自興明三年布哈拉汗國割錫爾河以東之地稱臣納貢以來,大明在西域之地又歷經三年深耕,如今已是物阜民豐,軍糧滿倉。

  而朝廷主持的移民政策也從未中斷。

  如今從川北,關中和湖廣等地遷徙的漢家百姓歷經數批跋涉,總計百萬之眾盡數紮根於西域五省。

  其中近三十萬移民被安置在喀什、焉耆兩省西陲,沿蔥嶺古道、錫爾河沿岸築城立寨,開墾荒田。

  官府撥付的開荒工具盡數到位,內地培育的耐旱麥種和粟米種也在塔里木河與錫爾河的灌溉下歲歲豐收。

  西域五省及新占的錫爾河以東領地已新建官倉百餘座。

  倉內糧食堆積如山,不僅能足額供給西域六萬安西軍全年軍需,更有三成餘糧常年囤積,專為西征布哈拉籌備。

  如今的西域大都督府內,曾英端坐主位,帳下安西軍的主要將官們皆是甲冑鏗鏘,氣氛肅穆。

  三年前的那場威懾之戰不過是逼布哈拉俯首割地,未曾徹底滅國。

  如今西域根基已固,百萬移民安居樂業,屯田之利惠及西陲,安西軍歷經整訓,又得北京新造大炮兩百二十門,燧發火銃五萬餘杆,戰力較三年前翻了數倍。

  布哈拉汗國汗王曼蘇爾陽奉陰違,暗中收留葉爾羌流亡貴族,縱容境內伊斯蘭教和卓私擴寺院、私藏兵器。

  甚至還煽動教徒抗拒大明政令,早已觸怒天威。

  「陛下聖旨早已點明,三年前布哈拉稱臣不過緩兵之計,曼蘇爾與境內叛教頭目勾結,妄圖對抗大明,此等禍患,絕不可留!」

  曾英聲音沉如悶雷,震得帳內燭火忽明忽暗,他指尖重重戳在撒馬爾罕城的位置,目光掃過諸將,戰意凜然。

  

  「今我大明百萬移民填鎮西域,倉廩實,甲兵足,驛道暢通,援軍可朝發夕至,正是徹底吞併布哈拉,將河中千里沃野納入大明版圖的絕佳時機!

  陛下有旨,此次西征,凡頑抗不臣、煽動教徒反叛者,無需招撫,一律鎮殺立威,當效仿葉爾羌舊例,以鐵血鎮河中,以漢法統西陲!」

  坐鎮西域多年的曾英深知,布哈拉汗國宗教勢力蟠根錯節,遠比葉爾羌更為頑固。

  普通的招撫手段根本無法根除隱患,唯有以雷霆手段屠戮頑抗之眾,摧毀宗教勢力的根基,再輔以移民漢化,方能讓河中之地徹底歸漢,成為大明不可分割的疆土。

  「傳本督將令!」

  曾英抬手揮下,軍令清晰有力,「安西軍第一、二、三、四鎮為西征主力,由本督親自統領,出蔥嶺古道,渡錫爾河,直搗布哈拉汗廷撒馬爾罕!

  第五鎮、第六鎮會同哈薩克僕從騎兵三萬,沿錫爾河下游西進,攻取布哈拉城、塔什干城,切斷撒馬爾罕東西兩翼援軍,清剿沿途部族頑敵。

  蒙古僕從軍兩萬,分為十隊,負責押運糧草、軍械,沿途修繕驛道、搭建烽火台,確保糧道暢通無阻。

  西域五省留守鎮兵三萬,分駐哈密、吐魯番、喀什噶爾三大重鎮,彈壓地方異動,穩固後方根基!」

  「遵大都督令!」帳內諸將齊齊單膝跪地,齊聲高呼,聲浪掀動帳簾,殺氣直衝雲霄。

  三日後,天剛蒙蒙亮,安西大軍便分三路拔營西進。

  赤色明軍戰旗綿延千里,在秋風中獵獵作響,繡著「明」「曾」字樣的帥旗迎風招展,馬蹄聲震徹戈壁荒漠,火炮車輪碾壓砂石的隆隆聲,與將士們的行軍號令聲交織在一起,響徹西域長空。

  移民們早已按照朝廷指令將蔥嶺古道拓寬平整,沿途設立驛站、糧站,供大軍一路西進。

  布哈拉汗國邊境的小城守兵見明軍大軍壓境,火炮林立,根本不敢抵抗,紛紛開城投降,或是棄城逃竄。

  明軍一路未遇像樣抵抗,非常順利的翻越蔥嶺,渡過錫爾河,再度踏入河中腹地。

  所過之處,望風歸附者眾多,然而布哈拉腹地的宗教勢力也依舊選擇負隅頑抗。

  布哈拉汗國得汗廷撒馬爾罕城內早已陷入一片混亂。

  汗王曼蘇爾癱坐在鋪著絨毯的汗位上,面前散落著數十份加急軍報,雙手不停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三年前他割地稱臣,本想憑藉河中地利與宗教勢力苟延殘喘,暗中收攏葉爾羌流亡舊部,讓各地和卓蠱惑教徒,積蓄反抗力量,妄圖等大明西陲兵力鬆懈後再奪回失地。


  可他萬萬沒想到,大明僅用三年便在西域紮下根脈。

  那興明帝竟然耗費巨資遷移百萬漢民至西域屯田!

  如今明軍糧草軍械堆積如山,竟直接發兵前來滅國,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阿!

  「大汗!明軍已渡錫爾河,前鋒鐵騎距撒馬爾罕不足五十里,沿途忽氈、訛答剌等城盡數投降,我軍邊境三萬守軍一觸即潰,死傷慘重,根本抵擋不住明軍的火炮火銃啊!」

  曼蘇爾麾下大將阿里渾身浴血,跌跌撞撞闖入汗廷,聲音嘶啞惶恐。

  「城中貴族都在收拾金銀細軟,準備逃往南方莫臥兒或是更西邊的波斯,百姓們聽聞明軍將至,爭相出逃,城門擠作一團,民心,早就散了!」

  曼蘇爾猛地站起身,嘶吼著踹翻面前的案幾,金銀器皿散落一地。

  「慌什麼!城中還有教徒十萬,還有五萬守軍,撒馬爾罕城高牆厚,難道還守不住嗎?!

  那些和卓呢?!讓他們立刻召集教徒,登上城牆死守!他們不是說,教徒為聖教而戰,必死戰不退嗎!」

  他口中的和卓,是布哈拉汗國伊斯蘭教的最高宗教領袖,掌控著汗國七成以上的宗教話語權,麾下信眾遍布河中各地,在曼蘇爾的縱容下私占土地、私藏兵器、私設宗教法庭,甚至不服從汗廷政令。

  很快,撒馬爾罕城內百餘座清真寺的宣禮塔同時響起尖銳刺耳的宣禮聲。

  一眾阿訇、和卓身披白色長袍,登上高塔,手持經卷,聲嘶力竭地煽動城中教徒。

  「明軍是異教徒,他們要焚毀我們的清真寺,踐踏我們的聖教,屠戮我們的信眾,凡我教中弟子,必須拿起兵器,死守城池,與聖教共存亡!

  戰死便可升入天堂,享受永生,投降便是叛教,死後墜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在這些宗教頭目的瘋狂蠱惑下,數萬布哈拉教徒被煽動得癲狂失控,他們手持彎刀、長矛、弓箭,甚至農具,紛紛湧上城牆,眼神兇狠,決意頑抗到底,拒絕向大明投降。

  而曼蘇爾見教徒士氣被激起,以為有了抗衡明軍的資本,當即下令緊閉四座城門,調集所有守軍與教徒,死守撒馬爾罕,妄圖依託城防,與明軍長期對峙。

  不久後,曾英率領大明中軍主力抵達撒馬爾罕城下。

  大明的西征大軍將這座中亞歷史名城團團圍困。

  城外營帳連綿,旌旗蔽日,數百門大炮依次列陣,炮口對準城牆,黑漆漆的炮口透著森然殺氣。

  燧發火銃兵則排成整齊的方陣,持槍而立,殺氣瀰漫天地。

  望著城牆上密密麻麻、神色癲狂的教徒與守軍,曾英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意,眼神卻沒有絲毫憐憫。

  他早已接到陛下密旨,布哈拉宗教勢力根深蒂固,這些教徒被蠱惑至深,非鐵血屠殺不能震懾。

  凡拒不投降、參與頑抗者,破城之日,一律屠戮,焚毀清真寺,誅殺宗教頭目,徹底摧毀宗教勢力的根基,絕不能給後世留下叛亂隱患!

  「傳令,火炮陣地前移三里,對準城門、城牆薄弱處,全力轟擊!

  無需勸降,即刻開戰!」

  曾英揮下手中令旗,語氣冰冷決絕。

  隨著號令傳出,數百門前移的大炮同時點燃引信,隆隆炮聲震天動地,響徹撒馬爾罕城郊!

  數百枚炮彈如暴雨般砸向城牆與城門!

  厚重的夯土城牆在火炮的猛烈轟擊下瞬間土石飛濺,煙塵瀰漫,城牆接連被轟出數道巨大缺口,城門木樑被炮彈擊碎,轟然倒塌!

  城牆上的教徒與守軍被炮彈擊中,瞬間血肉橫飛,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城頭。

  可那些被和卓徹底蠱惑的教徒,依舊悍不畏死,頂著明軍的炮火在城牆上頑抗?

  他們不斷放箭、投擲滾石檑木,甚至有狂熱教徒抱著自製火藥包,從城牆上縱身跳下,沖向明軍火炮陣地,妄圖與明軍同歸於盡,癲狂之態,令人髮指!

  「火銃兵方陣推進,三段擊壓制城頭,輔兵架雲梯,隨主攻部隊登城!」曾英再次下達軍令,神色巋然不動。

  兩萬燧發火銃兵排成整齊的三段擊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步步推進至城下。

  很快,第一排齊射,第二排待命,第三排填彈,槍聲連綿不絕,如驚雷炸響。


  城牆上的教徒與守軍紛紛中彈倒地,死傷慘重,根本無法抵擋明軍的火力壓制。

  這些明軍將士皆是身經百戰之輩,從平定中原、覆滅滿清,到西征葉爾羌、收服哈薩克,歷經無數血戰,早已練就鐵血膽魄。

  他們當中的銳士身披重甲,頂著城上零星的箭矢,架起數十架雲梯奮勇登城,與頑抗的教徒展開慘烈的白刃戰!

  刀光劍影交錯間,喊殺聲震耳欲聾,明軍將士憑藉精良的鎧甲與嫻熟的武藝所向披靡。

  城頭頑抗的教徒雖多,卻毫無軍紀,加之兵器簡陋,根本不是明軍對手,紛紛倒在明軍的刀槍之下。

  廝殺從清晨持續至黃昏,撒馬爾罕的城牆盡數被明軍攻破,四門大開,明軍將士如潮水般湧入城中,與殘餘的頑抗勢力展開巷戰。

  那些煽動叛亂的和卓、阿訇,見大勢已去,依舊躲在清真寺內,指揮殘餘教徒負隅頑抗,甚至殺害城中想要開城投降的百姓與貴族,妄圖做最後的掙扎。

  曾英策馬入城,踏著遍地屍身與血水,見此情景,眼神愈發冰冷,當即下達清剿令。

  「凡手持兵器、頑抗到底的教徒,一律格殺勿論!

  所有煽動叛亂的清真寺,盡數焚毀!

  藏匿教徒的街巷、宅院,若戶主拒不交出叛眾,連同戶主一併誅殺!

  活捉各大和卓與曼蘇爾親信,當眾行刑,以儆效尤!」

  軍令一下,明軍便隨之展開了鐵血清剿行動。

  城中最大的艾提尕爾清真寺被近千名狂熱教徒占據。

  他們緊閉寺門,在寺內搭建防禦工事,不斷向外射箭投彈,抵抗明軍。

  明軍當即調集十門六磅大炮,對準清真寺正門與牆體轟擊,不過半柱香時間,這座矗立百年的宏偉寺院便被轟成一片廢墟。

  寺內頑抗的教徒無一倖存,盡數埋在瓦礫之下。

  其餘數十座小型清真寺但凡有教徒藏匿頑抗,明軍皆縱火焚燒,將寺院與教徒一同化為灰燼,藉此徹底摧毀宗教勢力的象徵與根基。

  城中南北兩條主街也是教徒頑抗的核心區域。

  數千教徒抱團死守,依託民宅、商鋪與明軍巷戰。

  明軍見狀直接封鎖街巷,調集火銃兵與重甲步兵合圍,逐屋清剿,但凡發現手持兵器者,當場斬殺,絕不留情!

  有幾處街區的教徒拼死抵抗,明軍便縱火焚燒街區,將頑抗之眾盡數燒死在火海之中,不留一個活口。

  汗王曼蘇爾帶著十餘名親信妄圖從北門突圍,逃往南方的莫臥兒帝國。

  但他們剛出城門便被明軍騎兵截獲,親信悉數被斬殺,曼蘇爾被生擒活捉,押至曾英面前。

  曼蘇爾跪地磕頭求饒,願獻出汗國所有金銀珠寶、牛羊馬匹,只求留一條性命。

  曾英卻是冷眼掃視,厲聲斥責道:「爾等身為藩臣,陽奉陰違,勾結叛教頭目,抗拒王化,截殺官吏,罪無可赦!

  三年前陛下留爾性命,已是天恩浩蕩,今日竟敢頑抗天兵,唯有一死,以儆效尤!」

  曾英當即下令,將曼蘇爾及其麾下頑抗的貴族、將領,全部押至城中心廣場,當眾斬首,首級懸於城門之上,昭示河中百姓反抗大明的下場!

  撒馬爾罕的屠城清剿持續了整整三日。

  城中參與頑抗、被蠱惑叛亂的教徒多達六萬七千餘人,在這三日內已盡數被屠戮!

  屍身堆積如山,血水順著街道溝渠流淌,染紅了整座城池,昔日繁華的中亞名城淪為一片血色煉獄。

  而那些未曾參與頑抗、主動歸順的普通布哈拉百姓、工匠、商人。

  明軍則是秋毫無犯,予以安撫,登記戶籍,劃分臨時居所,保障其生計,並明確告知:

  只要他們今後遵從大明法令,摒棄異教,便可安居樂業,永享太平。

  與此同時,第五鎮、第六鎮明軍與哈薩克騎兵合攻布哈拉城、塔什干城,兩地的宗教頭目同樣效仿撒馬爾罕,煽動教徒頑抗。

  明軍依舊以火炮破城,隨後對頑抗教徒展開鐵血清剿。

  布哈拉城斬殺頑抗教徒兩萬一千人,塔什干城斬殺一萬三千人,兩座重鎮盡數被攻克,布哈拉汗國全境至此盡歸大明掌控!

  捷報快馬加鞭,從撒馬爾罕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至北京奉天殿。


  朱慈烺看著布哈拉汗國的疆域被徹底劃入大明版圖,龍顏大悅,當即下旨,頒布數道詔令:

  其一,廢除布哈拉汗國國號,在河中之地設立河中布政使司,下轄撒馬爾罕、布哈拉、塔什干、忽氈四府,仿照內地之制,派遣文臣治民,武將駐守,將河中之地正式納入大明行政管轄體系。

  其二,重申抑教鐵律,河中布政使司境內嚴禁新建、重修清真寺,禁止一切宗教活動,殘存的宗教頭目、阿訇,一經發現,即刻凌遲處死!其家族連坐,若再有百姓信奉異教、煽動叛亂,一律屠村屠城,絕不姑息!

  其三,從西域五省先行遷徙十萬漢家移民入駐河中四府,與當地百姓混居,推行漢語、漢字、漢俗,設立儒學書院,教授儒家經典,傳播中原文化,同時將內地的農耕、紡織、冶鐵技術傳入河中,發展生產,同化當地部族。

  其四,冊封哈薩克大汗楊吉兒為哈薩克歸順侯,廢除哈薩克汗號,設哈薩克都司,由安西軍派駐兵馬駐守,楊吉兒率哈薩克宗室子弟遷居北京,永為大明臣子。

  其五,犒賞西征將士,曾英西征有功,晉封鎮西侯,世襲罔替,麾下諸將皆論功行賞,陣亡將士厚葬撫恤,惠及家人。

  曾英尚不知自己已功成封侯,他坐鎮撒馬爾罕,已著手全面整頓河中之地。

  他先是下令清理城中廢墟,掩埋屍身,消毒防疫,避免瘟疫滋生。

  再將河中四府的無主土地、原宗教勢力的瓦各夫土地盡數收歸國有,分給漢家移民與歸順的當地百姓耕種,減免三年賦稅,鼓勵農耕生產。

  接著就命人重修撒馬爾罕、布哈拉這兩座重鎮的城牆,加築炮台,安置明軍火炮,將其打造成大明鎮守西陲的軍事堡壘。

  最後就是開通河中至西域的驛道,增設驛站、烽火台,確保軍情政令暢通。

  在各地設立互市,允許中原商人與河中百姓貿易往來,將大明的絲綢、茶葉、瓷器、鐵器運往河中,再將河中的馬匹、玉石、香料運回內地,促進商貿繁榮。

  至此,河中膏腴之地盡歸大明,從嘉峪關到撒馬爾罕,萬里疆域,皆為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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