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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科舉再改革!

2026-09-30 12:24:38 作者: 罔故

  大明,洪武時空。

  「百,百子?」

  此時此刻,老朱聽著陸言列舉,都驚呆了。

  他覺得他生二十多個,已經足夠離譜了。

  皇帝嘛,廣嗣很正常。

  但是,他概念中的廣嗣,一二十個也就頂天了。

  可特麼……

  一百個!?

  一百個!!!

  艹了!

  老朱是真傻了。

  而且,還是父子兩人巨能生。

  什麼朱桂?弱爆了好吧!

  才十一個兒子在這叫什麼?

  真要論逆天,還得是這朱鍾鎰、朱奇湞父子啊。

  麻了!

  老朱是真的麻了。

  如果之前,他還只是因為底層宗室過得不好,才選擇改宗室制度的話。

  那現在,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逆天,實在是太逆天了!

  一百多個兒子啊。

  這要是後代之中,再來幾個廣嗣的,這還得了?

  晉藩到了嘉靖朝,有兩千多個宗室。

  而這朱鍾鎰、朱奇湞父子,兩人就貢獻了兩百個。

  兒子都認不全了,還得互相報上名字才行?

  

  削!

  狠狠的削!

  這不削不行。

  老朱這種老農思想都覺得過於離譜了,可想而知這得有多離譜。

  怕是中山靖王的後人,都沒有他們多吧?

  中山靖王也才一百二十個兒子,但卻沒聽說過中山靖王的那些兒子中,有哪個有一百多個兒子的。

  但這朱鍾鎰、朱奇湞父子是真逆天。

  晉王啊!

  晉藩!

  這特麼……

  他嘴角瘋狂抽搐……

  ——

  而另一邊,晉王府內,此刻的晉王朱棡,嘴角也瘋狂抽搐……

  好傢夥……

  看來,他這一脈,是不愁傳承了。

  一對父子,都能給他貢獻兩百多後人。

  就這種情況,別說幾百年了,就算死上千年,都不一定會絕嗣。

  「晉王一脈,萬古長青?這是不是也是一種贏?」朱棡面色古怪。

  ……

  而此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以上,算得上是打壓宗室了。」

  「既有打壓,那肯定也有安撫才對。」

  「要不然,宗藩豈不是都炸了鍋?」

  「那存在安撫嗎?」

  「當然而已是存在的。」

  「關於《宗藩條例》之中,正面安撫的條例不多,但也的確有。」

  「首先就是建立宗學。」

  「【《宗藩條例》:敕行各省,凡有分設王府去處,設立宗學一所,除親郡王,以下鎮輔奉國將軍中尉之子,其十歲以上者俱入宗學作養,月給稟米五斗。】」

  「嗯,就是設立一個宗學,讓將軍中尉這些的孩子,只要年滿十歲,都進入宗學,每個月給五斗米。」

  「嗯,這個目的,一方面是為了推行教化,把那些宗室子弟身上『傲惰驕奢』收一收。」

  「透過教育,讓他們知書達理,至於這到底有什麼用?」

  「嘖,那你問我我問誰去?」

  「當時可沒有開藩禁,對那些底層宗室而言,的確沒有什麼卵用,學不學又能咋滴?」

  「但實際上,其實還是有點用的。」

  「對那些中低層宗室而言,去宗學不是為了讀書,而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就是那所謂的【月給稟米五斗】,雖說無法短期內解決之前朱聰浸提到的『數日不食』的情況,但月五斗米,也還算不錯了。」


  「五斗米,按照現代的斤算,也有108斤了。」

  「折算下來,每天3.6斤米。」

  「不說讓所有宗學子弟都吃飽吧,餓不死也足夠了。」

  「而對朝廷而言。」

  「這就更有益處了。」

  「這所謂的宗學,更像是一種教管所。」

  「讓這些宗室安分守己,老老實實被規訓,就不會亂搞事情。」

  「這本身也是一種避免淪為更大『麻煩』的維穩手段。」

  「省的又出一個朱充灼。」

  「而另外一個安撫手段,也是針對朱聰浸提到的,年滿三十都還沒婚配的情況。」

  「條例為:【不許宗室聽信撥置恣情需索,及所司掯勒遲滯,以致婚嫁愆期。】」

  「也就是說,透過規範婚配流程,同時還禁止宗室與官員的額外勒索,這樣,底層宗室就能順利晚婚。」

  「至於到底是否順利,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條例是有了。」

  「是否能落實,是否改變了底層宗室的現狀,那不好說……」

  「總而言之,這兩條,就是朱厚熜針對宗室的安撫改革。」

  「雖然不算什麼福利,不能直接改變宗室的困境。」

  「但最低限度的保障有了,婚嫁也有流程等。」

  「你還想怎樣?」

  「怎麼的?還想讓皇帝讓你變得更好不成?」

  「反正不是我朱厚熜讓你們變成這樣的,你們要怨恨,真要怪,等你們死後下去逮著老祖宗罵唄……關我朱厚熜屁事?我能撥點米,吊著你們的命,已經是朕仁慈了!」

  「唉,反正大概就這種心理吧。」

  「總而言之,朱厚熜在限制外戚、管理宗室方面,本身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限制外戚方面,政治手段都已經算高明。」

  「真要說問題的話,可能也就管理宗室方面有點問題。」

  「朱厚熜肯定是能想到開藩禁的,即,放開對中下層宗室的限制,讓他們可以另謀生路,不至於餓死成那個吊樣。」

  「但想得到是一回事,他願不願意干又是另一回事了。」

  「其實站在皇帝,站在國家的角度,他不放開藩禁本身也沒問題。」

  「一旦放開,那會出什麼亂子,誰也無法預料。」

  「他寧願每月五斗米的供養,也不願意放開藩禁,這本質上,也是為了維穩。」

  「所以,朱厚熜不開藩禁也不能說他錯,他是有相應政策維持中低層生活的。」

  「又不是完全不管。」

  「且,站在各方面來說,他都涉及到了。」

  「既不讓這些中低層宗室搗亂,也不至於不管他們死活。」

  「用帝王術來說,這絕對是符合一個皇帝身份的做法的。」

  「而除了這些……」

  「朱厚熜在科舉方面,也進行了改革……」

  「考官方面。」

  「改革前:鄉試主考官由各省布政司、按察司會同巡按御史,在本省府、州、縣學的教官中聘請。教官職卑位低,容易受地方官員和豪強的請託,舞弊叢生。」

  「改革後:鄉試主考官由中央選派,從吏部、禮部從翰林院、六科給事中、六部屬官中的京官里選拔,每省派遣二人。打破地方對科舉選拔的把持,這方面,更是明朝以來首例!」

  「然後是文風方面。」

  「改革前:文風浮華險怪,導致科場文章要麼冗長,要麼空虛,要麼摻雜誌怪雜談,為了博眼球,為了新穎而新穎,卻沒有實際用處。」

  「改革後:不僅要求不准搞怪,還要讓寫出來的文體好看,並且,強調務實,將道理說通透,且還可以談論政務與經濟。」

  「重點就是這兩個方面。」

  「嗯,文風方面,其實還好說。」

  「重點就是這個考官方面。」

  「毫無疑問,這就是改革了。」

  「這直接就打破了地方官與豪強的利益網路。」

  「以至於後來一度被地方官員彈劾而不得不終止,又過了許多年之後,才重新恢復為定製。」

  「嗯,雖說被終止了,但毫無疑問,這恰恰證明是一項真正有用,乃至打破壟斷的改革。」

  「是有正面貢獻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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