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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二龍不相見?朱厚熜的政治智慧!

2026-09-30 12:24:41 作者: 罔故

  大明,洪武時空!

  此時此刻,聽著陸言說的那些,老朱都忍不住揚起眉。

  「改革科舉?」

  「科道互糾?」

  說真的,老朱聽到這些,都眼前一亮。

  還別說,這些制度,是真的可以用在本朝的。

  不得不說,這朱厚熜是真的聰明啊。

  這些手段,一個比一個6。

  這就是大明智商天花板的皇帝麼?

  好好好!

  你的政策很不錯,但現在是我的了。

  就當是你上成祖廟號的補償!

  「標兒,快,記下來!標兒……」

  老朱急著喊朱標,卻不想,轉頭一看,哪有朱標的身影?

  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朱標去喊朱桂去了。

  算了……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提筆就開始自己寫。

  這些東西記下來,有用,有大用!

  能不能完善一個更好的制度,全看他這個老祖宗了……

  這一次,他必要搞一個千年大明王朝出來!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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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科舉?科道互糾?有點意思……」朱棣點頭。

  怪不得說朱厚熜腦子好使呢。

  嗯,雖然這裡面肯定有桂萼的功勞……

  但不管怎麼說,從洪武到嘉靖之前,當科道言官不行的時候,開始揪著皇帝不放的時候,皇帝想的卻是用錦衣衛,用東廠,用西廠,用內行廠。

  這個山頭不行,就另立山頭。

  這個中樞不行,就另立中樞……

  本質上來說,這就相當於手疼砍手,腳疼砍腳,頭疼砍頭的粗暴治理方針。

  你說這種方法有用嗎?

  有用!

  但成本代價有點高。

  而朱厚熜呢?

  他有沒有另立中樞不知道。

  但他卻沒有砍手,也沒有砍腳,更沒有砍頭。

  而是正兒八經的在治病。

  他,重新讓六科給事中與十三道御史變得有用起來。

  雖然不一定能如同錦衣衛、東西廠那樣順手。

  但至少比以前好。

  以前,科道言官本來是皇帝的刀,但被文官奪了過去,現在,朱厚熜這個皇帝,又重新把刀奪了回來。

  雖然這刀可能沒以前鋒利了,但刀在手就行。

  朱棣都有些感慨。

  這朱厚熜在文治方面,是真有點東西啊!

  怪不得叫世宗肅皇帝呢!

  ……

  另一邊,大明正統時空。

  「嘶……還能這樣?」

  朱祁鎮都有些驚奇的瞪大眼。

  好傢夥……

  他直呼好傢夥。

  這朱厚熜,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啊。

  王朝都到了那個地步了,他不僅重新掌權,還更大限度的又加強了一波皇權。

  「不得了不得了,我們朱家出了個麒麟兒啊!」朱祁鎮嘖嘖稱奇,一臉感慨。

  ……

  而同一時間,大明成化時空。

  「朕就說這皇位該傳給朱祐杬吧!」朱見深嘴角一翹,表示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只可惜,被那朱祐樘給搶了。

  若非如此,哪用得著經歷什麼弘治中衰?大明又豈是這個鳥樣?

  而且,朱祐杬要是登基的話,該說不說的,應該比朱祐樘那廢物活得久吧?

  嗯,這也說不一定……

  但肯定比朱祐樘強!


  就算繼位的時候,年紀小一點,大不了等親政之後拿回權利。

  所以,朕的選擇沒有錯……

  可惜……

  最終,朱見深嘆了口氣。

  ……

  而此時,天幕之上……

  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說完了科道言官方面……」

  「接下來再說一下朱厚熜在位期間的建設問題。」

  「嗯,這就是擴建北京了。」

  「這就是之前咱們提到過的,當時北京城是想要修成【回】字結構的四重城垣。」

  「但在永樂時期,只修了三道。」

  「直到嘉靖年間的時候,才開始了第二次增建。」

  「第二次增建,朱厚熜是打算把最後一重給補上的,即所謂的外郭城。」

  「只不過,應為沒錢,最終,也只修好了一面南城。」

  「嗯,就是北京城從原本的【回】字結構,變成了【凸】字結構。」

  「【凸】字形的北京城,也是從嘉靖朝開始的,一直到了後世。」

  「這方面,咱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就不再贅述。」

  「而除了這些,朱厚熜還能在哪些方面,能夠體現出他的政治智慧與帝王術呢?」

  「有的!包有的!」

  「多的就不說了,我就從兩個方面來解讀。」

  「第一個,就是不立太子。」

  「第二個,就是用人。」

  「先說第一個不立太子。」

  「說實話,這雖然是可以體現出朱厚熜的政治智慧,但這其實也是被逼無奈的。」

  「朱厚熜一共生有八子。」

  「但是,活到成年的就只有倆。」

  「長子朱載基,生於嘉靖嘉靖十二年八月。」

  「皇長子生下來,朱厚熜很高興,當即大赦天下,連鳳陽高牆之中的罪藩,也被釋放。」

  「朱厚熜把錢看的比命還重的一個人,都表示,嘉靖九年十二月以前的拖欠稅糧、商稅、門攤、米鈔、鹽課等等,全都免了。」

  「同時,還當即就表示,要立長子為太子……」

  「【《明世宗實錄》:嘉靖十二年八月乙未:以皇嗣生,詔告天下曰:朕聞承祧主器,必在賢良;繼位嗣艱,宜傳長……】」

  「『繼位嗣艱,宜傳長』,這一句話已經表明一切了。」

  「結果,朱厚熜還沒高興兩天,十月初十,皇長子薨。」

  「這給朱厚熜的打擊不可為不大。」

  「不過,在嘉靖十五年的時候,他的次子朱載壡出生了。」

  「只不過,這一次,朱厚熜就沒有上一次那麼激動了。」

  「他僅僅是平淡的,讓官員去告知諸王……」

  「【《明世宗實錄》嘉靖十五年十月甲午:以皇子生,遣翰林院侍讀屠應峻、華察……各齎書報諸王。】」

  「而後來,等到滿月了,才昭告天下。」

  「三個月了,才正式取名。」

  「終於,到了快三歲的樣子。」

  「也就是嘉靖十八年二月,朱厚熜要去巡幸承天府,嗯,承天府就是陸安州,也就是之前朱厚熜老家。」

  「於是,在出發前,立朱載壡為太子,並且讓他監國。」

  「當然,不到三歲的娃娃肯定監不了什麼國,重點還是讓夏言幫忙看著。」

  「另外,這時候還得說一下其他人……」

  「就是,在嘉靖十六年的時候,朱厚熜又分別生了四子。」

  「分別是三子朱載坖,四子朱載圳,五子朱載墒,六子朱載(土沴),七子朱載㙺。」

  「但是,除了三子與四子。」

  「五子朱載墒出生不到一個月就夭折了。」

  「六子朱載(土沴)強一點,但也是一歲不到就夭折。」

  「七子朱載㙺,嘉靖十六年十二月生的,結果也是次年正月就夭折。」


  「短短一年時間,朱厚熜接連夭折三個孩子。」

  「到了嘉靖十八年閏七月,又出生一個孩子,叫朱載(土夙),結果,十九年三月就夭折。」

  「至此,朱厚熜的兒子,僅有朱載壡,朱載坖,朱載圳。」

  「八去其五,這夭折率也是沒誰了。」

  「可關鍵這還沒完。」

  「太子朱載壡,在十三歲的時候,也該出閣讀書了。」

  「結果,嘉靖二十八年,三月十五,朱載壡剛行冠禮,三月十七的凌晨,就忽然生病。」

  「太醫來了沒治好,當天就薨了。」

  「這下可給朱厚熜傷心的。」

  「太子二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頭一個長子,剛說了要立太子,然後沒了。」

  「第二個,剛行冠禮,轉頭嘎嘣也沒了。」

  「朱厚熜自然就懷疑是有人在搞事情。」

  「盯著太子殺!」

  「或者,讓他絕後,再效仿當年楊廷和舊事。」

  「這也不是沒有根據的……」

  「當年陳皇后流產,史書上寫,是因為朱厚熜發怒,陳皇后驚懼,以至於流產。」

  「但事實上,只要陳皇后沒有流產史,單純的驚懼,是絕對不可能導致流產的。」

  「除非有人下了點小毒。」

  「當然,到底是朱厚熜,還是其他誰,那就不清楚了……」

  「我也懷疑是老道不樂意陳皇后生嫡長子,畢竟,這陳皇后,可也是書香門第。」

  「參考朱祁鎮、朱見深、朱厚照就懂了……」

  「當然,人都沒了,子也沒了,再說意義就不大了。」

  「重點是,朱厚熜的第二個太子,也沒了。」

  「這下,就不得不讓老道起疑了。」

  「所以,從太子朱載壡駕崩那天開始,朱厚熜再也沒立過太子。」

  「不管是裕王朱載坖,還是景王朱載圳……」

  「朝臣提議無數次,朱厚熜理都不理!」

  「當然,至於所謂的『二龍不相見』這種說法,嗯,你別管這是朱厚熜的迷信也好,還是其他原因也罷……」

  「最終表現出來的結果就是『政治』二字。」

  「而也就是這個不立太子,且這兩位皇子本身相差不到一個月的情況下,朝中自然而然也就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方是支援裕王的高拱、張居正派系,即所謂的裕王黨。」

  「他們先後出任裕王府侍講,輔導朱載坖學業。」

  「而另一方,是支援景王的嚴嵩、嚴世蕃派系,即所謂的嚴黨,當然,其實在當時,根本不能稱嚴黨,而是景王黨才對。」

  「也同樣輔導朱載圳學業。」

  「最關鍵是,朱厚熜這個皇帝,本身也是有喜好偏愛的。」

  「唉,對,他就是更偏愛景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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