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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皇帝的貼身太醫!

2026-09-30 12:24:43 作者: 罔故

  同一時間,大明洪武時空。

  「偏愛麼?」

  老朱聽著陸言說的那些,不由低喃:「看來,這皇位,最終是落在了裕王頭上!」

  類似朱厚熜這種情況,其實在大明發生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完全可以把這兩人,看成一個是文官支援,一個是皇帝支援。

  可……

  為什麼啊?

  歷代以來,皇帝偏愛的,大多都繼位稱帝了。

  比如,漢武帝與劉弗陵,李世民與李治。

  但到了大明,怎麼就這麼難呢?

  如果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能還會用巧合來形容。

  可三次四次,那就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文官在繼承人這方面,那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嚴嵩嚴世蕃,應該就是所謂的皇黨了。

  可,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咱大明,就失去了欽定繼承人的機會?

  之前陸言說他想要立燕王,最終被勸阻立了朱允炆一樣……

  是因為文官過於強勢?

  這幫大頭巾總能搞事情?

  ……

  另一邊,大明天順時空。

  「偏愛景王麼?」

  朱祁鎮瞥了眼眼前的朱見深與朱見潾。

  他,本質上也是偏愛朱見潾的。

  更想將皇位傳給朱見潾。

  但是,最終還是立了朱見深。

  也得虧朱見深乾的還算是不錯,

  要不然……

  

  不過,這麼看的話,這景王,怕是沒機會當皇帝了……

  朱厚熜就算再聰明,也不至於對自己親兒子痛下殺手吧?

  應該……

  不至於吧?




  另一邊,大明成化時空。

  「原來,遇到這種情況的,不止朕一個啊……」朱見深嘆了口氣。

  他自己本身就屬於這種情況。

  然後,他兒子,也屬於這種情況。

  他很清楚當年,當年父皇是真的想要傳位給德王。

  甚至,在成年後,德王出居諸王府,父皇卻讓百官去朝見。

  這什麼意思?

  這堪比李世民讓李泰住在武德殿。

  要不是父皇沒多久就駕崩,鬼知道德王最後會如何……

  至於父皇如何駕崩的。

  那你別問……

  這還是上一輩的情況……

  到了他這下一輩,也遇到了相同的情況……

  他想立朱祐杬,結果,沒多久,他也駕崩了……

  至於如何駕崩的?

  呵……

  朱見深嘆了口氣,神色複雜。

  關鍵是,這事,有點無解了。

  嗯,也不對……

  不能說無解,如果皇帝親自教導呢?

  那些文官們,總不能攔著皇帝去教自己兒子吧?

  他還就不信了,他把某些道理直白的告訴兒子,且明確告訴他,這個皇位就是他的,他還能去聽文官的麼?

  嗯……

  等一下……

  這種情況是不是會導致兒子忽然沒了?

  額……

  朱見深眼神一沉,驚疑不定。

  ……

  另一邊,大明嘉靖時空。

  「什麼,朕的太子,薨了?」此時此刻,陸言說的那些,對朱厚熜而言,無異於驚雷。

  是的,現在還遠沒到嘉靖二十八年,他的太子朱載壡,還活的好好的。

  如今得知嘉靖二十八年,太子薨逝……

  他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關鍵是,太子之前還活的好好的,偏偏在及冠禮之後,兩天就薨逝了?

  病?

  還是毒?

  此刻的老道,眼神格外凌厲。

  什麼裕王景王?

  跟他的太子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快,去宣許院使為太子診脈!」朱厚熜急忙開口。

  同時,他也迅速朝著東宮而去。

  很快,便抵達東宮,而所謂的許院使,也就是許紳,也後腳迅速趕到。

  老道已經顧不上什麼禮儀了,趕緊讓許紳去診脈。

  可許紳越是診脈,越是蹙眉。

  「怎麼樣?」老道心中有些懸,可還是趕忙詢問。

  許紳鬆手,眉頭緊皺,最終卻也是朝著朱厚熜一禮道:「陛下,臣診來診去,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異常?」

  朱厚熜驚疑不定,沒有異常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太子,很有可能並不是生病薨的,而是人為因素……

  當然,也不排除現在還有點早,距離二十八年還有七八年呢。

  不過,朱厚熜更懷疑是人為因素。

  許紳他是信的。

  許紳的醫術,也是整個太醫院最好的。

  當年太子周歲的時候生病,就是許紳治好的。

  為此,他還專門把許紳升為通政使。

  當然,仍掌太醫院。

  另外,嘉靖十八年的時候,太子當時也生了一場病,也是許紳治好的,然後,他就把許紳升為吏部左侍郎。

  到了嘉靖十九年,這回不是太子生病了,而是他生病了。

  而且,病的很嚴重。

  也是許紳把他救了回來。

  為此,他特升許紳為工部尚書,當然,也是虛銜,仍掌太醫院。

  也就是說,不管是他有病,還是太子有病,但凡許紳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

  嘉靖二十八年,太子生病,難道許紳沒治嗎?

  不……

  如果許紳在,不可能不治。

  那只有一種可能,許紳不在了。

  或是壽終正寢?或是被人暗害?

  被人暗害?

  朱厚熜驚疑不定,眼中有冷光閃爍。

  「陛下,若嘉靖二十八年,臣若是不在了……」

  許紳捋了捋鬍鬚,忽然開口道:「太醫院不可信,臣便向陛下推薦一人……」

  「嗯?」

  朱厚熜回過神來,皺眉看向許紳。

  就聽許紳開口道:「此人名叫萬全,萬密齋,湖廣黃州府人,在兒科、內科等方面,頗有心得,醫術高明,不在臣之下!」

  「黃州府?」

  朱厚熜一愣,旋即若有所思……

  還別說,他還真聽說過這個人……

  沒辦法,黃州府距離承天府(安陸)本來也沒多遠。

  或許尋常老百姓不一定有機會聽過隔壁州府的什麼名醫,但身為藩王,這要是不知道,也就白混了。

  但當時也只是聽過,後來轉頭就忘了……

  卻不想,如今許紳竟然向他推薦這個萬全萬密齋?

  「朕記下了!」朱厚熜眼神閃爍,繼而點頭。

  「父皇,兒臣是要死了嗎?」一旁,五六歲的朱載壡,揚起小臉,輕聲詢問。

  「胡說八道!」

  朱厚熜揉了揉朱載壡的腦袋,笑道:「你母妃曾言,昔年懷你時,夢見一個穿著星冠羽服的仙人,給了她一個嬰孩,這才生了你!你是天上仙人轉世,生而靈異,生來就是要治世的,豈能因一點小事就輕言生死?」

  朱載壡只是眨眼看著朱厚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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