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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皇室殺手!關鍵時刻化身庸醫的御醫!

2026-09-30 12:24:55 作者: 罔故

  大明,洪武時空。

  「呵,果然……」

  老朱笑了。

  他就說,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肯定活不長吧?

  覺得自己必贏是吧?

  覺得就算下獄論死,也有信心扛到新帝登基直入內閣是吧?

  嘖嘖……

  我看你人頭滾滾,還怎麼入內閣。

  這麼久以來,這郭希顏,是他見過最招笑的一個,沒有之一……

  他都想不通,這種傢伙是怎麼混入朝堂的?

  還混到了春坊中允?

  中允!

  那可是六品官。

  在老朱看來,別說六品了,這吊毛能混個九品都頂天了,還六品?

  呸……

  簡直就是侮辱這個品級。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真聰明啊!就像解縉一樣!」朱棣冷笑一聲。

  當然,歷史上,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是真的挺多的。

  比如,三國時期的楊修。

  但想想也正常。

  誰都會想賣弄聰明。

  你如果跟普通人賣弄聰明也就罷了,也不會怎麼的。

  可你在上位者那賣弄聰明,那可就是你的死期了。

  有時候,上位者是真的很討厭這種賣弄聰明的傢伙,真的讓人很討厭。

  自以為自己很聰明,殊不知,你心裡那點小九九,在別人那根本不值一提。

  這郭希顏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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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的很好,覺得皇帝就算憤怒,也不會殺他。

  頂多了下獄,就算論死,也不會死……

  結果,誰特麼跟你玩那些?

  當場就砍了你……

  別說入閣了,連第二天太陽都沒看到。

  還在家擺宴席呢?

  嘖嘖……

  這種人,估計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錯了……

  嗯,在求饒的時候肯定老狠了。

  ……

  另一邊,大明成化時空。

  朱見深撇嘴,已經有些不爽了。

  厭蠢症都犯了。

  看看那奏疏……

  好嘛,你一個什麼東西,也敢說那些話?

  奏疏通篇下來,他讀的都不舒服。

  說教意味是真的有點重。

  這郭希顏,就沒有把自己擺在他該有的位置上,覺得自己老牛逼了。

  呵……

  你牛逼,我讓你變傻逼。

  別說朱厚熜了,就是他這種好脾氣的,也想弄死他……

  朝中可以有蠢人,也可以有聰明人。

  但這種蠢的還以為自己聰明的傢伙……

  呵……

  朱見深搖搖頭。

  ……

  而此時,天幕之上……

  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以上,便是當時的大概情況。」

  「不過,也不能說郭希顏什麼影響都沒有造成。」

  「他上疏之後,到了十月份,還別說,景王還真就去就藩了。」

  「而景王的封地,就在湖廣的德安府。」

  「德安府就在承天府旁邊。」

  「這什麼意思?」

  「這還用得著說麼?」

  「在明朝,北京叫順天府,南京叫應天府,都屬於直轄府。」

  「而這承天府,也是直轄府。」

  「安陸州升承天府的原因很簡單,這裡就是他的龍興之地,就如同當年老朱升濠州為鳳陽府,朱棣升北平為順天府的道理是一樣的。」


  「景王被分到承天府旁邊,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當然,畢竟是被分封出去了,遠離了政治中心,多少還是有點懸的。」

  「甚至,在嘉靖四十一年的時候,嚴嵩也跟著倒台了,徐階接任內閣首輔,對景王而言,更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他在朝中,基本上沒了政治勢力,就算還有人站隊,那也是無關痛癢的大貓小貓三兩隻了。」

  「可饒是如此,依舊不能認定裕王成功獲得了儲位。」

  「只要皇帝沒發話,那任何事情都不能落實。」

  「在王世貞寫的《嘉靖以來首輔傳》中,有這樣一段記載……」

  「【一日,上忽下諭,自謂郊廟弗躬,早朝久廢,且病弱弗任,卦數向周,宜卷身奉玄,傳繼不可緩,不然恐或後丑耳,且令與在直諸臣密計以對。】」

  「【階皇恐對謂:此豈可與諸臣計?夫所謂後丑者,必有非常悖逆之人,而又有大奸惡左右之,以有此叵測。今何足疑也?】」

  「【上又謂:得無以久待為恨乎?】」

  「【階又力辯,而上猶以成祖之注意在孫而弗及子為問,且云:賢孝難必,吾言不甚妄。】」

  「【階又言:成祖之在位久,仁宗之在位促,皆天命也。繼承之際,史冊甚明。上道德隆備,天命所歸,而今之太子(應為裕王)賢孝,又中外所共聞,萬萬無可疑者。】」

  「【居月余,景王自德安奏書,以上不豫,請躬詣玄岳祈禳以嘗。】」

  「【上下階擬,階知為中涓泄之,方謀所以沮止,而王亦病,復奏書請醫,階因擬遣醫調治,而令王且靜攝,毋輕動。】」

  「【俄而王薨,於是裕王乃復安。】」

  「說是,有一天,朱厚熜忽然下旨,說自己因為身體原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郊廟祭祀了,早朝也荒廢了很多年,生病導致身體羸弱,卦象也顯示自己接近一個周期。」

  「也是時候退身修養、專心奉道了。」

  「但,如今儲位空懸,若沒有選好繼承人,恐怕以後會出現『醜惡之事』,並讓徐階等幾位大臣秘密商議之後回話。」

  「看到了吧,哪怕這個時候,朱厚熜都還不認為朱載坖是他的繼承人。」

  「說白了,對朱載坖很不滿,哪怕只剩下一個兒子在身邊了,他還是覺得這朱載坖不堪大用。」

  「有個理論,大家可能聽過,就是,當你對某件事猶豫不決,決定投硬幣決定最終答案的時候,當你正式丟擲硬幣時,你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這句話放到這裡也是一樣的。」

  「都這種時候了,景王已經就藩了,他的身邊就只剩下裕王了,就連景王的同黨,嚴嵩這些,也都倒台了,朱厚熜還在猶豫。」

  「這也能說明,朱厚熜心裡,其實始終是想著讓景王繼位的。」

  「至於裕王?」

  「只能說呵呵了……」

  「而後面……」

  「手諭下到內閣。」

  「徐階他們一看,當即就懂了,說白了,大家都是老狐狸,朱厚熜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都懂。」

  「徐階他們的回答就很有藝術成分了。」

  「朱厚熜說,如果不立儲,恐有『後丑』,言下之意就是,景王與裕王兄弟相殘。」

  「甚至,朱厚熜都不覺得裕王能夠敵得過景王。」

  「別看嚴嵩死了,可死的也只是嚴嵩嚴世蕃,嚴黨可還沒倒台呢。」

  「而所謂嚴黨,不就是景王黨麼?」

  「然後徐階就表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應為朝中沒有大奸大惡之人,陛下勿要懷疑則個。」

  「然後朱厚熜又說:你是不是因為我遲遲不立太子,而對我有所怨恨?」

  「嘖嘖,老道就喜歡嚇唬朝臣,動不動就給個陷阱題。」

  「徐階極力辯駁。」

  「但朱厚熜又拿當年朱棣的事情來舉例,說:當年成祖,在意的其實是皇太孫,而不是仁宗,本質上來說,一個人是否賢明,與他是否孝順根本沒有關係!」

  「這句話,直接就堵死了徐階他們的話頭。」

  「說真的,朱載坖確實沒有什麼值得說到的地方,榆木腦袋,能力不行。」


  「徐階他們能吹的點,就只能拿孝順說事了。」

  「結果現在,朱厚熜直接殺死比賽,說什麼,是否賢明,與孝順無緣。」

  「你就算再孝順,就算立你為儲君,將來當了皇帝又有什麼用?皇帝那是要為天下人負責的。」

  「還說起了朱高熾與朱瞻基。」

  「他認為,朱棣之所以把皇位傳給朱高熾,就是因為朱瞻基這個皇孫有能力。」

  「但凡你朱高熾沒有這個好兒子,那皇位可能就與你朱高熾沒關係了。」

  「朱厚熜還表示,這並非他胡說八道,而是有依據的。」

  「嗯,咱們之前也說過朱高熾那所謂的仁宗仁政,全都是扯淡……」

  「真正看看明仁宗實錄的,都能看得出來朱高熾在治國方面不行,就算當了二十多年太子又如何?反正他當皇帝的時候,就是不行。」

  「也別說他萬一多活多長時間,就會加強皇權之類的屁話……」

  「沒活到那麼長時間就是沒活到,假設性議題可以當做話題討論,卻不能當成事實。」

  「朱厚熜直接了當的表示,朱棣傳位給朱高熾,是因為朱瞻基。」

  「想要他傳位給朱載坖也可以,那你好歹有個像宣宗那樣的兒子吧?你沒有那說個屁?」

  「對此,徐階他們也只能裝傻充愣,只是表示,這些,都是天命,而如今太子賢德孝順,嗯,這裡的太子,應該是王世貞寫時習慣問題,實際上裕王還沒有被立為太子。」

  「總而言之,裕王賢德孝順,朝野內外眾所周知,希望皇帝不要懷疑。」

  「對此,朱厚熜只是不置可否,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而這件事,被一個太監透露給了景王。」

  「過了一個來月的樣子,景王忽然上疏,表示,父皇身體不適,他希望親自去武當山祈福消災!」

  「朱厚熜樂了,把奏疏丟給徐階,並讓徐階批覆。」

  「徐階很為難,就在他想著如何阻止景王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訊息說景王自己也生病了。」

  「這下,徐階就趕緊說,御醫已經在來的路上,你就安心養病吧,不要輕舉妄動!」

  「然後……」

  「景王就死了!」

  「笑死……御醫來了,你還能活?」

  「就這麼說吧,這個御醫,除非是皇帝的心腹,或者是你的心腹,否則,這御醫就算醫術被吹的神乎其神,那在關鍵時刻,也會化身庸醫。」

  「朱祁鎮大機率是這麼死的。」

  「朱見深就是這麼死的。」

  「朱祐樘也是這麼死的。」

  「朱厚照更是這麼死的。」

  「我只能說,景王還是太年輕了。」

  「你但凡這時候跑到旁邊去找一個叫萬密齋的,或者去把李時珍喊過來,也不至於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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