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景王,死了?」老朱眯起眼,驚疑不定……
景王就這麼死了?
好傢夥……
毫無疑問,這景王死的很蹊蹺。
或許生病是真的,但死絕對有問題。
嗯,甚至還有可能,就連生病本身,也有問題。
這景王……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萬密齋與李時珍是誰,但既然陸言說出來了,那肯定就是當時的名醫。
所以說,但凡涉及到權利爭鬥的皇室成員,不管如何,不管怎麼作,都得小心翼翼才行。
特別是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
便衣出行,尋找普通民間郎中,都比這宮中御醫要好上無數倍。
至少,民間醫生是靠著這個吃飯的,真要是出了問題,把人治死了,那他也別想混了。
但這些御醫可不一樣……
把人治好是他的分內之事。
可要是把人治死了,說不定,還有額外收穫……繼而下半輩子不愁吃喝都有可能。
畢竟,把王爺皇帝整死了,這要是沒有足夠的利益,鬼才願意干。
所以,這景王死了……
嗯,雖然死的可惜,但死的真的一點也不冤。
找御醫治病?
你怎麼敢的啊!?
……
另一邊,大明天順時空。
「御醫……」
朱祁鎮嘴角抽了抽,一臉的無語。
好嘛,御醫已經成了『庸醫』的代名詞……
嗯,也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應該說,御醫,已經成了皇室殺手了。
看來,皇帝還得有個自己信得過的太醫才行啊!
之前,陸言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這方面的話題了。
可是,之前,他也只以為更多的是陰謀論。
可現在看來……
這哪是什麼陰謀論啊?
皇帝真得有自己的心腹太醫才行……
……
另一邊,大明成化時空。
「心腹?御醫?」
朱見深深吸口氣,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意識到了這方面的重要性了。
如果說,別人可能是陰謀論,那在他身上,那是證據確鑿的被太醫給治死。
如果劉文泰不是被正兒八經的寫在實錄之中,他有時候也不願意相信……
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群狗官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
毒殺皇帝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簡直就是畜生,嗯,畜生不如的玩意兒!
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啊?
簡直膽大包天!
對,一定要培養一個心腹太醫。
想要活得長,沒個心腹太醫是不行的……
……
另一邊,大明嘉靖時空。
「萬密齋?」
「李時珍?」
景王的死,老道其實還沒什麼觸動,但聽著陸言最後那句,他是真的驚奇……
這萬密齋,竟與許紳提議的一樣?
難不成,這萬密齋,便是當世名醫?
甚至能流傳後世?
還有這李時珍?
怎麼沒聽過?
不過……
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這倆人。
既然出自陸言之口,那這兩人的能力肯定很不錯。
畢竟,自古以來,各行各業能人輩出,可又有幾人能留其名?
陸言既然能說出口,那只能說明這兩人是真有本事。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
景王一死,這皇位就只能落到裕王頭上了。
可真是諷刺啊!
老道冷笑一聲。
這群傢伙,一個二個,,口口聲聲說什麼嚴嵩要害裕王,好讓景王安儲。
結果,裕王有沒有被害不知道,景王先被害了!?
好傢夥……
果然啊,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
明明自己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裕王安儲,非要說人家會這麼做?
結果,人家沒做,你先做了?
好好好……
徐階?高拱?裕王?
朱厚熜眼神發冷……
……
而此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景王死了……」
「嘖,說真的,朱厚熜那也是差點絕嗣的主兒!」
「不過,也是事實證明,景王那也是不得不死。」
「一方面是景王太年輕。」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景王鋒芒畢露,不會藏私。」
「為什麼這麼說呢?」
「很簡單,還是那句話,大明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皇帝……」
「你要麼有被文官看上的價值,要麼,你就是平平無奇,讓文官沒有對你動手的興趣,這樣,你才能活下來!」
「看看朱厚熜之前的太子朱載壡就知道了。」
「明實錄之中,關於朱載壡的描述不算多。」
「但卻很清楚的描述出來了關於朱載壡的聰明。」
「明實錄稱:太子生而靈異,不喜紛華靡麗,小心齋慎。嘗見上叩頭曰:『兒不敢時時舉手,曰天在上』。上奇其不凡。」
「朱厚熜也稱讚,說:太子年十三,或可漸舉儲儀。故令所司如例先行冠禮。豈期太子超凡,遂爾長往。且其於人世紛華,一不好玩,動有仙氣。今果乃爾。」
「可以說,這朱載壡,真就是老道最滿意的一個兒子了。」
「又聰明,又懂得分寸,更難能可貴的是有『仙氣』。」
「於是,他死了!」
「而景王呢?」
「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同樣聰明,同樣會辦事。」
「我不好說朱載壡與朱載圳兩人誰在朱厚熜心裡的分量更重,但反正都比朱載坖重。」
「想想看,當老子的已經相當於智商天花板了,聰明到掃一眼就知道別人心裡的小九九……」
「自己的後人要是笨了,那能不嫌棄麼?」
「而景王展現出來的聰明,就符合他的標準。」
「可符合皇帝標準歸符合皇帝標準,卻不符合那些文官的標準……」
「那些傢伙們認為景王就是裕王成為太子的最大阻礙,這能不除掉景王麼?」
「所以說嘛,當皇帝,還得笨點好!」
「至少,讓別人看來,在別人眼中,你這個皇子,最好別那麼聰明,最好是符合『赤子之心』這種描述,那文官會很樂意將你捧上皇位。」
「只要你能表現得像文官眼中垂拱而治的『明君』,就算裕王是『長子』又怎麼了?」
「這些大儒自然會為你辯經。」
「但你要是表現的太聰明,儲位還沒有安穩的情況下,就對這些文官有敵意,那抱歉了……他們會想盡辦法的把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這就是皇室的生存邏輯!」
「反正,朱厚熜聰明的兒子都被弄死了,就只剩下一個笨的。」
「老道再嫌棄,那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至於……」
「有沒有一種可能,裕王其實比景王更聰明?他其實就是我口中的這種人?登基前,全在裝?等登基之後,就展現獠牙?」
「嗯……」
「你別說……從他後續的所作所為來看,還真有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