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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你問他輸了贏了?他說他悟了!

2026-09-30 12:25:36 作者: 罔故

  「當然,朵顏三衛當二鬼子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朵顏三衛,又稱兀良哈三衛。」

  「看到這個兀良哈,就應該看懂了。」

  「不說別的,之前,朱瞻基還在位的時候,這兀良哈就跑過來打秋風,被朱瞻基御駕親征給打崩了。」

  「這可還只是宣德年,距離永樂年還沒多遠呢,那時候,他們就開始搞事情了。」

  「到了嘉靖朝,呵呵……那就跟不用說了。」

  「全當這些傢伙屬於大明的羈縻地區,朵顏三衛當二鬼子也基本上在大明的預料之中。」

  「唯一讓人有些意想不到的,可能就是這一次,朵顏三衛搞碟中諜這一套了。」

  「一邊讓大明在白馬關增強守備,一邊引著俺答汗去寇廣寧、遼陽。」

  「嘖,總感覺這朵顏三衛背後有高人指點……」

  「嗯,高不高人暫且不談。」

  「面對這種情況,大明這邊也應該要有反應啊?」

  

  「有的……」

  「兵部那邊,上疏了幾條關於整頓軍營與關隘的策略。」

  「同時,兵部還指出了當時的情況。」

  「【謂京營額設軍官三十八萬有奇,今僅十三四萬;保定、薊州兩鎮官軍十二三萬,今不滿十萬,倉卒有變,何以應之?】」

  「【請於團營中預選精壯,充敢勇等四營,每營各滿萬人,以曾歷邊方戰陣將官領之,居常操練,有警出征,不必別立四聽征營,以分弱營伍。】」

  「兵部表示,原本京營應該有三十八萬多人的,結果現在只有十三四萬,而保定、薊州兩鎮,官軍原本有十二三萬,如今還不滿十萬,一旦發生緊急情況,該如何應對?」

  「請求從團營之中,選拔精壯計程車兵,充實四營,且,每營各滿一萬人,由曾經歷邊防戰陣的將領統領。」

  「平時操練,有警出征,不必另外設立四個聽征營,以免分散削弱營伍。」

  「當然,不管兵部如何建議,如何布防,如何整頓軍營等……」

  「重點就是提到的,當時的兵員情況!」

  「京營只剩下十三四萬,就連保定薊州兩鎮,也不到十萬兵。」

  「嘖,我只能說,朱厚照還是給他們養的太好了。」

  「朱厚照一仗打了三十年的和平,這些人可不就養尊處優了麼?」

  「沒有戰事,就無須那麼多兵。」

  「總額三十八萬,現在只有十三四萬,那這裡面,又有多少吃空餉的?」

  「保定薊州兩鎮,總額十二三萬,現在不滿十萬,這裡面,又有多少吃空餉的?」

  「咱們都說居安思危,可又有多少,真的能做到居安思危?」

  「所以說,出現這種現象,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不過,現在眼看著要打仗了,兵部也只能整頓,人少也沒辦法,想辦法調兵唄。」

  「不要覺得威寧海子距離大明好像還有很遠的樣子。」

  「事實上,威寧海子,距離大同也就兩百里。」

  「果不其然……」

  「【《明世宗實錄》嘉靖二十九年六月戊午:虜犯大同,由小鶯圪塔墩口入,總兵張達師所部逆戰,達挺身陣前,為士卒先,虜望見,即縱騎圍之,達殊死戰,左右衛突不得出。時副總兵林椿分兵擊虜零騎於彌陀山,聞達被圍,引兵西救達,虜四面騎皆會,矢下如雨,達竟死圍中,椿亦中流矢死。】」

  「【達陜西人,目不知書,然慷慨負奇節,膂力絕人。平生遇敵,好離營陷陣,所向有功,卒以此敗。】」

  「【椿救達時,一日三與虜合戰,功雖不終,然邊人至今稱兩將及王千斤之勇雲。】」

  「終結就一句話,寇犯大同,總兵張達,副總兵林椿戰死。」

  「戰報很快到了朝堂之上,嗯,該追贈的追贈,該逮治的逮治,該追責的追責。」

  「可除了這些,這邊的情況又到底該怎麼辦?」

  「嗯,兵部當時就給了回應……」

  「【嘉靖二十九年閏六月乙丑:……時咸寧侯仇鸞罷居家,兵部薦其謀勇可任,詔復其太子太保,充總兵官,鎮守大同。】」


  「【代達,升敢勇營坐營署都指揮僉事徐珏為署都督僉事,充左副總兵官,協守大同。】」

  「【代椿,俱令星馳赴鎮。】」

  「意思是,讓咸寧侯仇鸞代替張達與林椿,趕緊去鎮守大同。」

  「仇鸞這人挺有意思,在大禮議之中支援朱厚熜。」

  「後來受到了朱厚熜的信任,大禮議事件結束之後,就授命領京城十二團營之一的顯武營,嘉靖八年,直接升任兩廣總兵。」

  「到了嘉靖十七年,十八年的時候,朱厚熜還命仇鸞征討安南,任命仇鸞為總兵官……」

  「嗯,征討安南這事,咱們後面說……」

  「反正後來,仇鸞又捲入到了政治鬥爭之中。」

  「仇鸞嘛,可以看成是嚴嵩派系。」

  「而嚴嵩的政敵,自然就是夏言了。」

  「但老道的帝王術還是高明的,仇鸞的確捲入政治鬥爭之中,但是,老道不會因為仇鸞彈劾誰,就直接將其下獄,而是先將仇鸞下獄,唉,都下獄。」

  「當然,下獄之後,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

  「除非是那種,真的有什麼大罪,惡孽滔天,罄竹難書了。」

  「否則,一般都沒事。」

  「當然,沒事歸沒事,閒賦在家也是肯定的。」

  「而仇鸞,當時便是這種情況,被重新起復,去鎮守大同的。」

  「那這個仇鸞到底有沒有能力呢?鎮守大同之後,有沒有防住小王子呢?」

  「嘖,防住了就沒有所謂的庚戌之變了。」

  「那仇鸞到底幹了什麼呢?」

  「我只能說,相當抽象了……」

  「【《名山藏·仇鸞傳》:嘉靖二十九年,虜入大同。總兵張達、林椿戰死。起鸞鎮守,復宮保如故。】」

  「【有時義者,提督時陳仆,侯榮者,太原伶人。】」

  「【二人便巧可用,鸞嬖之。】」

  「【鸞復多收陝西兵之為通事者,用為耳目。】」

  「【屬虜逼大同,鸞念前將敗,則大驚。】」

  「【義榮曰:『主公無憂。虜方請市,廷議未定,政可說也。』】」

  「【即為鸞持貨幣走入虜,結俺答義子脫脫。】」

  「【使言:『中國且許市,即過大同毋入也。』】」

  「【俺答受義榮貨幣,遺之箭纛,以為信契,而與之盟。】」

  「【虜入,不犯大同,望京師東。】」

  「【義榮曰:『虜騎東,主公宜自請入衛,可以為功而上結於天子。』】」

  「【鸞悅,即佯奏:『臣偵虜東行,且犯薊鎮。誠恐京師震驚。請以便宜應援,或隨賊搏戰,或徑趨通州為防守,惟上之所命。』】」

  「【而上壯之,詔鸞留壁居庸關,聞警入援。】」

  「好傢夥,我只能說好傢夥了!」

  「害怕小王子入侵大同,於是,賄賂小王子,讓小王子繞過大同,別打大同?」

  「你問他輸了贏了?他說他悟了?!」

  「好傢夥,仗還能這麼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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