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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未犒賞,先彈劾!

2026-09-30 12:25:50 作者: 罔故

  「總的來說,這個趙貞吉目前而言就是能力不夠。」

  「別管你是不是被做局了,他能落入這個局中且不自知,不就是他能力不夠麼?」

  「再說了,皇帝讓你去各營宣諭,你倒好,偏偏漏了一個?這不就是辦事不利麼?」

  「別找什麼藉口沒有請假之類的屁話。」

  「事情已經到你頭上了,已經讓你去做了,你第二天不來上朝又咋了?」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

  「至於城外敵人太多?」

  「嘖嘖,那你要是去了,這件事辦好了,豈不是更加代表你有能力,有膽識麼?」

  「結果,就因為人家駐紮的遠,你就不去?還找藉口說什麼『未經辭朝』?」

  「是你大放厥詞提出策略的,結果,你連你自己說的那些都做不到?」

  「皇帝不辦你誰辦你?」

  「當然,除了趙貞吉以外,這整件事之中的另一個主角,仇鸞,又做的怎麼樣呢?」

  「先看明實錄記載……」

  「【八月十二:虜既犯宣府,不得入,遂引而東,駐大興州,去古北口一百七十里。大同總兵仇鸞帥所部軍居庸關南,馳奏:虜騎日東,將窺薊鎮,臣謹以便宜應援,或隨賊博戰,或徑趨通州,防守京師,惟上所命。】」

  「【八月十七:虜至通州,以白河阻不得渡,乃駐營河之東岸孤山一帶……京師戒嚴。詔大同總兵仇鸞引兵發居庸,亟前御虜。】」

  「【八月十八:虜大眾營白河東,分遣游騎散掠枯柳樹等各村落,去京僅二十里。總兵仇鸞帥副總兵徐珏、游擊張騰等兵至通州,列陣河西自固。】」

  「【八月十九:虜駐通州河東,分掠馬林店等處……】」

  「【宣府副總兵孫勇、游擊賀慶帥兵入援。】」

  「【上令與仇鸞兵會,悉力御虜,賞勇銀三十兩、紵絲三表里,所部兵給賞有差。】」

  「【錦衣衛掌衛事右都督陸炳言:大虜睥睨通州,未即渡河,所恃者仇鸞兵扼其前耳。】」

  「【今相持已久,遠卒飢疲,餽餉不繼,可為寒心。】」

  「【宜趨令兵部發兵應援,令戶部發銀充餉,令薊鎮守臣伺虜歸路遮擊之。】」

  「【事寧之日,巡按御史王忬紀錄功過以聞。】」

  「【上深然之,因切責戶部曰:仇鸞等各營兵馬至此,糧草不敷,安能應敵?李士翱等不以國事為重,俱令停俸戴罪,即日計處兵食,運送各營,毋得違誤時刻。余俱如炳言。】」

  「一開始,八月十二,俺答攻不下宣府,就繼續往東,這時候,仇鸞還在鎮守居庸關,上報俺答的行程之後,待命。」

  「到了八月十七,俺答已經跑到通州了,京師戒嚴,同時,讓仇鸞趕緊發兵,去通州禦敵。」

  「嗯,仇鸞的行程,其實也是從八月十七這一天開始。」

  「八月十八,仇鸞率領的副總兵、游擊將軍等,已經到了通州,並且在河西列陣。」

  

  「八月十九,俺答在通州的河東區域開始擄掠,宣府總兵來了,但朱厚熜表示,你們都歸仇鸞管,全力禦敵,繼而賞賜。」

  「這時候,錦衣衛右都督陸炳就把探明的情報說了,他表示,俺答窺視通州,之所以沒有立即渡河,全是因為仇鸞的軍隊抵擋在前面而已,如今雙方對峙,遠道而來的兵士又餓又累,糧餉接濟不上的話,恐發生什麼變故,應該立刻催兵部發兵增援,讓戶部發銀兩充當軍餉,讓薊鎮來的守臣在敵軍的歸途截擊。」

  「朱厚熜表示陸炳說得對,於是責問戶部,表示,仇鸞他們的兵馬已經到了這裡,糧草不足,豈能禦敵?」

  「於是把一眾官員罰俸治罪,讓他們趕緊籌措軍糧,送到各營,不得延誤,其餘的,都按照陸炳的建議去辦理。」

  「嗯,之所以罰這個李士翱,是因為他是工部尚書,本該負責糧草調配的。」

  「好,那麼接下來……」

  「【八月二十:……命都御史楊守謙同仇鸞排程京城各路兵馬,相機戰守……是日晡時,虜自通州渡河西向,前鋒七百餘騎至安定門迤北,教場仇鸞、徐珏邀虜後騎於白河孤山,斬首十三級,奪馬十匹。】」

  「說是,讓都御史楊守謙與仇鸞排程京城各路兵馬,見機行事。」


  「到了當天傍晚,俺答渡河向西,甚至有七百騎都跑到安定門前逛了一圈。」

  「而也是仇鸞,徐珏等,在白河孤山截擊俺答後路騎兵,斬首十三級,搶奪戰馬十匹!」

  「到這,其實已經可以看出仇鸞他們的能力了。」

  「仇鸞是草包嗎?還真不能算草包。」

  「如果只是戰場野戰,斬首十三級,搶奪十匹馬,那頂多算得上是小捷。」

  「可要是切斷後路,那可就不一樣了。」

  「切斷後路屬於殲滅戰術,十三級與十匹馬,意味著一場極高含金量的戰術勝利,屬於全殲了這一支韃靼後路精銳。」

  「至於到底殺了多少敵人,那就不清楚了。」

  「但大機率比十三人更多。」

  「同時,這也意味著,仇鸞徹底截斷了韃靼後路。」

  「後面繼續……」

  「【八月二十一:以仇鸞為平虜大將軍,節制諸路人馬。文官三品以下,武官副總兵以下,不用命者,俱許以軍法從事……時鸞兵自孤山還,至東直門外,徘徊觀虜,虛張聲勢,得死虜首六級獻之。】」

  「八月二十一,俺答基本上已經撤退,這時候,仇鸞被任命為平虜大將軍,節制諸路人馬。」

  「同時,他也從孤山回到京城,獻上首級。」

  「這邊,沒什麼好說的。」

  「重點是兩天後……」

  「【八月二十三:是日,虜退趨白羊口……勒通政使樊深為民。】」

  「【深條上御虜七事,亦廷臣所共言者。】」

  「【惟其中言仇鸞與虜相持日久,不聞一戰,此非士不用命,即系主將養寇要功。】」

  「【乞密遣近臣承制詰之,令具以狀對。】」

  「【上覽其奏,謂深借陳言,隱攻仇鸞,遂黜為民……】」

  「【先是,虜騎自宣府東行,本兵不虞虜猝至,不為備。】」

  「【獨忬奏言潮河川有徑道,一日夜可達通州,因疾騎至通州,為守御計。】」

  「【無何,虜至,上密使中使覘忬,方勵士乘城,大喜。】」

  「【會御史姜廷頤劾儀、錦庸懦不職,忬亦劾儀等縱士卒凌虐大同軍。】」

  「【上遂命逮系儀,擢忬代之。】」

  「【大同軍者,仇鸞所將入援兵也,素無紀律,往往詐稱遼陽軍入民間鹵掠。】」

  「【京軍捕得捶之,系通州獄。】」

  「【上謂大同軍率先赴援,縱有罪,出於飢疲,令免窮治,送大將軍收撫。】」

  「【於是鸞兵益驕,民間苦之,殆甚於虜焉。】」

  「來了,終究還是來了。」

  「大明計程車大夫,再次發動了傳統藝能。」

  「敵人剛退,還沒犒賞三軍,有人先跳出來彈劾三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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