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大明,洪武時空。
「嗯?第十三位了?朱翊鈞?明神宗?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老朱聽著天幕之上,陸言的講述,不由微微挑起眉。
「嗯?還真是這樣?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朱翊鈞?」
「既然是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這不是比朱厚熜在位時間還長?」
「朱厚熜在位四十五年,這小子,怕不是得活五十年?」
老朱嘀嘀咕咕,有些驚奇。
可想著想著,眉頭又不由皺起。
「之前這陸言說,張居正改革後,大明就活了五十年,這萬曆皇帝朱翊鈞,怕不是亡國之君?就算他不是亡國之君,他兒子也是亡國之君?」
老朱驚疑不定。
難不成,咱的大明,就這樣,就快要亡國了?
這才傳了十三世?
哦,不對,這還沒有十三世呢!
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
算上朱棣這小王八蛋,這才傳了九世呢。
難不成,咱的大明,十世而亡?
艹……
他有些接受不了。
……
同一時間,大明永樂時空。
「大明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朱翊鈞?」
「五十年?還是六十年?」
此時此刻,朱棣眉頭忍不住的皺起。
說實話,這個所謂的在位時間最長,他感覺是有些水分的。
在位時間最長,並不代表就是壽終正寢,也不代表是活的最長的……
他要是記得不錯的話,朱翊鈞繼位的時候,也才十歲吧?
就算在位時間五十年,那也才六十歲……
六十歲?
那不正是當打的年紀嗎?
就算在位時間六十年,那也才七十歲……
七十歲,不也是當打的年紀麼?
那些內閣大臣們,一個個就像是千年王八萬年龜一樣,老不死的甚至活八九十的都有。
結果到了皇帝身上,那是一個比一個短命,一個比一個短壽。
這到底什麼情況?
……
另一邊,大明嘉靖時空。
「哦?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朱翊鈞?」
朱厚熜吊眉,嘀咕一聲……
同時,心裡,又感覺有些荒謬……
一說,張居正改革五十年後,大明也就沒了。
一說,朱翊鈞又是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難不成……
大明實亡於萬曆?
還是說,萬曆的兒子,就是亡國之君?
對此,朱厚熜不知道,但他心中也隱隱有預感……
恐怕,大明從萬曆開始,真的要進入倒計時了!
到底能傳多少世?這誰又說得准呢?
說不定,還有大明的割據政權?
南明嗎?
就像宋一樣?
下意識的,朱厚熜看向了南方……
……
而同一時間,大明萬曆時空。
「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朕?」此刻的萬曆皇帝朱翊鈞,不由揚起眉,臉上竟忍不住的浮現出笑意來。
樂了。
他是真的樂了!
好傢夥,自己竟然成了大明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這不超越父皇?超越皇爺爺?超越祖宗了?
可想了想,他面色又是一沉……
等一下!
自己是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不會也是亡國之君吧?
他心裡有些慌慌的。
要是在位時間最長,還同時是亡國之君的話,他百年之後,還真不知道下去如何見祖宗了。
千萬別是亡國之君啊……
實在不行,朕馬上傳位給太子,學那莫登庸,遙控朝政當太上皇?
這樣,朕就不是亡國之君了……
嗯,等一下,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呢?
總感覺歷史上好像有人做過這種事。
算了,管他呢!
反正在超過皇爺爺在位時間之前,大明還在。
等朕合計在位超過四十五年後,朕就立馬傳位給太子。
呵!
朕真聰明!
反正朕不當亡國之君!
……
而此時,天幕之上……
陸言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老規矩,關於朱翊鈞的方面,咱們還是從政治、經濟、軍事、民生、文化、外交六個方面去評價。」
「而在正式評價這六個方面之前,咱們先簡單介紹一下萬曆皇帝朱翊鈞。」
「朱翊鈞,朱載坖的第三子,生於嘉靖四十二年八月。」
「其實咱們之前的時候已經提到過了。」
「那時候,由於前兩個兒子的死,朱載坖都心灰意冷了,再加上裕王與景王的奪嫡之爭,那時候,朱翊鈞這個兒子出生後,他是既沒有跟朱厚熜說,也沒有給朱翊鈞取名字。」
「等到朱載坖登基稱帝的時候,到了隆慶元年正月,朱載坖才正式給朱翊鈞起了名字。」
「之後沒多久,朱翊鈞就被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
「後來,朱翊鈞在十歲的時候,登基了。」
「只不過嘛,毫無疑問,此時此刻的朱翊鈞,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說白了就是傀儡皇帝。」
「後宮的權利在他親娘李太后手中捏著。」
「內官的權利在馮保手中捏著。」
「外朝的權利,雖然表面上看還是高拱,但實際上,已經在張居正手上捏著了。」
「因為高拱在同月就直接被罷免了。」
「可以說,張居正是真有雷霆手腕的。」
「好歹高拱也是內閣首輔,結果說驅逐就驅逐了。」
「真能稱得上一聲,先帝屍骨未寒。」
「不過,也很正常。」
「高拱的脾氣暴,直腸子,很少玩心眼子。」
「另一方面,張居正手腕也的確強硬,這才造成了高拱冷不丁被驅逐的情況。」
「而高拱被驅逐之後,張居正自然而然就把持朝政。」
「毫無疑問,張居正當國期間,是可以稱得上一聲權臣的。」
「罷黜皇帝都在他一念之間。」
「只不過吧……」
「張居正自然沒有那心思,他雖然手腕雷霆,乃至不惜用陰謀上位,可他上位之後,還是真的在改革,試圖挽救大明!」
「這時候,估計就有人要問了。」
「之前不是說,大明是盛世嗎?文化與科技都極其發達,怎麼這就需要挽救大明瞭?」
「確實,單說挽救,是有些誇張了。」
「但經濟盛世與文化盛世,並不妨礙大明的官場已經爛了的事實。」
「是的,就是官場爛了!」
「這種事情,其實也是必然的。」
「歷代以來,越到王朝中後期,官場就越發糜爛。」
「什麼貪污受賄,什麼舞弊,什麼欺上瞞下,隻手遮天,蒙蔽聖聽,那簡直就是常規操作。」
「有些陰暗,說出來都不過審的那種。」
「所以,張居正上位之後,第一件事還不是全國推行一條鞭法,而是直接推行『考成法』!」
「其實隆慶時期關於人事方面的改革,其實就是這『考成法』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