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此刻的老朱,聽著陸言說的那些,有種想死的衝動。
「不是,這什麼狗屁萬曆帝?掌權的機會擺到你面前了,你不抓?這混帳玩意兒腦袋裡都在想什麼?」
老朱是真的無語了。
他見過朱允炆那頭豬,也見過朱厚照那種玩。
可是,不管是朱允炆,還是朱厚照,哪怕是讓利買名聲的朱祐樘,那他們也都知道一個基本法,掌權!
朱允炆昏是昏了點,但他也知道削藩掌權。
朱厚照再怎麼玩,那也是另立中樞,直接掌權。
朱祐樘再怎麼花錢讓利,提拔的人也有問題,只知道中飽私囊,可是,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些人也是朱祐樘的心腹,比如,馬文升與劉大夏這破兵部尚書。
可是,這朱翊鈞,這混帳玩意兒都幹了什麼?
張居正在的時候,你想掌權。
張居正沒了,權利的真空期已經出現了,這時候,你不提拔那張文熙,等著內閣把你的權利全都瓜分麼?
還有後來那左右搖擺的勁兒,老朱看的那叫一個血壓飆升。
特麼的,你就是這麼當皇帝的?
你就是這麼加強皇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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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申時行是你的心腹還是怎麼的?
就算是心腹,也不耽誤你掌權啊?
麻了麻了!
此時此刻,老朱是真的麻了。
這麼久了,終於見到一頭真豬了。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什麼玩意兒?」
朱棣也懵了,看了這麼久了,大明都經歷過這麼多代皇帝了……
不是說沒有蠢的,可蠢的這麼明目張胆,蠢的這麼無可救藥,他是真沒想到。
不是,這麼好的機會,你特麼倒是抓啊?
這蠢的簡直就像當年的朱祐樘一樣,安南請求歸附,他都無動於衷……
捏馬的……
朱棣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生撕了朱翊鈞。
還玩平衡?
你特麼玩得明白嗎?
焯!
此刻的朱棣,同樣血壓飆升,不是,這朱載坖怎麼教的?這張居正怎麼教的?
你朱翊鈞是豬嗎?
你特麼不想當這個皇帝,就趕緊特麼的讓位。
大明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艹了……
一想到這,再加上朱翊鈞那令人窒息的操作,朱棣就想哭。
完了……
這大明,怕不是要會在朱翊鈞手上?
……
同一時間,大明景泰時空。
「還有朕的事?」
朱祁鈺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罵朱翊鈞就罵朱翊鈞,扯上朕幹什麼?
雖說,朕的確想要掌權……
雖說,他也很羨慕朱翊鈞身邊有個張文熙那樣的人說出那樣的話……
他多希望他的景泰朝有那樣的人,到時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那正兒八經的皇帝了。
可惜,沒有……
這朝中上下,哪個不是于謙的人?
那些言官不噴他這個皇帝政策幼稚都是好事了。
還指望他們幫自己說話?
羨慕啊!
這朱翊鈞,特麼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
同一時間,大明弘治時空。
「什麼玩意?這跟朕有什麼關係?」
朱祐樘都麻了。
不是,怎麼什麼話,都往他頭上扯上那麼一兩句?
什麼叫『以為是弘治帝』?
朕有那麼差嗎?
朕不是不想掌權,而是也沒有給朕掌權的機會啊。
你以為那袞袞諸公是在玩的?
還是以為那朝堂之上的傢伙們都是吃素的?
他們根本不可能給朕掌權的機會。
要是有這麼好的機會,朕也不可能放過好吧!
朕好歹也正兒八經當過太子的,也是正兒八經學過帝王術的。
拿朱翊鈞跟朕比?
他配嗎?
朱祐樘都無語了,只想給陸言翻個白眼……
……
另一邊,大明嘉靖時空。
「好,聖孫?朱翊鈞?」
此時此刻,朱厚熜也懵了,不是,這特麼哪門子好聖孫?
這朱翊鈞腦子是讓門夾了不成?
這孫子,還學你爺爺我玩平衡呢?你玩得明白麼?
合著朱載坖是在裝傻,你這孫子是真傻啊?
硬了!
此時此刻,老道的拳頭硬了。
他沒有感覺到這朱翊鈞的成長,只是感覺到了這小子對他的拙劣模仿。
拙劣!
實在是太拙劣了。
當張文熙上疏的時候,你要麼駁斥張文熙,堅定站在內閣的立場,要麼,就提拔張文熙,明確加強皇權不會停止。
可你先站內閣,再站張文熙,然後被逼宮又站內閣。
這特麼不是反覆無常嗎?
皇帝最忌諱反覆無常,有什麼後果,一力承擔便是。
可你反覆無常,那就是朝令夕改,朝臣們只會覺得你這個皇帝不成熟,讓臣子們失去對皇帝的敬畏。
一舉一動,都是小孩子行為。
實在是給老道看的心頭火氣!
特麼的……
他剛入京的時候,都知道跟朝臣拉扯,並且,堅持己見,維護自己的權益與地位。
那時候,他才十五歲。
而朱翊鈞呢?
二十多歲的人了,孩子都有了,都當爹了。
竟還這般幼稚?
血壓飆升!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血壓飆升!
……
同一時間,大明隆慶時空。
「原來,是這樣嗎?」
前往詔獄的路上,張居正看著天幕之上發生的一切……
對於他自己的死,他沒有什麼想說的,死後被抄家,他也早有預料。
只是對自己餓死的家人與流放的家人多少有些愧疚……
可,這些,他也能預料到。
當權臣,就要有當權臣的覺悟。
現在,他是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讓朝廷國庫充盈,還能出現那種事情了。
合著,就是皇帝不行啊!
掌權啊!
你倒是掌權啊!
他為了掌權,可以驅逐高拱,可以將不贊同自己的全都罷免,做到大權獨攬。
也唯有大權獨攬,才能辦好事情,掌權不徹底,就是徹底不掌權。
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仁不當政、善不為官!
猶豫?
猶豫就會敗北!
當你左右搖擺的那一刻,就是你權利丟失的時候。
就這種情況,朝廷有再多銀子也沒用。
大明攤上了這樣一個皇帝……
唉……
張居正嘆了口氣。
……
另一邊,大明萬曆時空。
「混戰!什麼叫大明實亡於萬曆?」
朱翊鈞怒了,拍桌而起。
這特麼不是在咒他當亡國之君麼?
什麼叫大明實亡於萬曆?
朕初親政,手段不太成熟很正常,只要朕在位的時間夠長,有的是時間去學會那些……
輪得到你在這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朱翊鈞冷哼一聲,很是不爽!
「皇爺,這都是胡說八道的!聖明無過主子,主子那是在維護祖宗法度,他一個外人懂什麼?」一旁的太監張鯨趕忙開口。
「嗯……」
朱翊鈞點點頭,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笑著拍了拍張鯨的肩膀:「還是你懂朕!」
張鯨一笑,但還是低頭道:「都是皇爺教得好,奴才不過耳濡目染罷了,遠遠比不上皇爺萬一。」
「哈哈哈!」
朱翊鈞樂了,心情終於好了起來……
是啊!
他是為了維護祖宗法度,他陸言一個外人懂什麼?
朕是大明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這不就正好說明了能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