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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朱翊鈞的內帑到底有多少錢?!

2026-09-30 12:28:17 作者: 罔故

  而此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明朝四大奇案,如今也已經說了兩個了。」

  「至於剩下那兩個嘛……占時就不講了。」

  「不是不想講了,主要是,剩下兩個,涉及到下一任皇帝,所以,等到下一任皇帝的時候,再講。」

  「總的來說,朱翊鈞在政治方面,其實沒有什麼凸出的。」

  「國本之爭,以至於朝廷內耗,黨爭不斷。」

  「哪怕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加強皇權了,可先天能力不足,或者說,他個人原因,以至於萬曆朝的政治,真的很一般。」

  「平衡平的狗屎一坨。」

  「該硬氣的時候不硬氣。」

  「讓你掌權的時候不掌權……」

  「而且,最重要的還有一點……」

  「到了晚年的時候,朱翊鈞這個萬曆皇帝,也開始學起他爺爺不上朝了。」

  「這也是著名的萬曆怠政。」

  「至於他這個怠政,是否像朱厚熜那樣遙控朝政?」

  「嘖,那我還是想說,比其他爺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個妖書案,作者你查不出來,你幹什麼吃的?大明的特務歷代之最,結果到了你手上,忽然變得不好用了?」

  「還有梃擊案,到底什麼情況?你心裡沒點數麼?不想查還是查不到?」

  「還是那句話,皇帝可以不想查,可以輕拿輕放,但你必須做到心裡有數,是你選擇放過他,而不是因為查不到讓他抱有僥倖逃過一劫的念頭。」

  「所以說啊,在政治上,我只能送朱翊鈞一個【拉完了】!」

  「說完了政治,接下來便說一下經濟方面。」

  「說實話,經濟沒有什麼好說的。」

  「由於之前說過張居正全國推行一條鞭法。」

  「雖說這對北方的百姓是沉重打擊,但是,對國庫而言,卻是好事。」

  「而且,到了後來,朱翊鈞還增加了礦稅監這方面。」

  「你也別管是不是搞得怨聲載道,反正內帑與國庫是充盈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不得不列出關於萬曆時期的資料了。」

  「嗯,明神宗實錄之中,其實關於這方面的,基本上沒有!」

  「也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有一個。」

  「【萬曆三十年】」

  「【戶:1003萬241戶】、【口:5630萬5050口】。」

  

  「【田:1161萬8948頃81畝有奇】」

  「【夏稅米麥:466萬7446石8斗】」

  「【秋稅米:2370萬1801石2斗】」

  「【鹽鈔折銀起運:4萬6974兩】」

  「【鹽課額引:215萬6609引】」

  「【鹽課銀:115萬1519兩5錢】」

  「以上,就是明神宗實錄之中,唯一能找到的資料。」

  「大致能看得出來,其實不少,但相較於嘉靖時期,還是少了。」

  「嘉靖時期,鹽課銀,好歹還有一百三十多萬兩呢,到了萬曆三十年,就只剩下一百一十五萬兩了。」

  「就算算上鹽鈔折銀,那也少了很多。」

  「當然,財政資料不能這麼看。」

  「關於收入太倉銀的資料,確有更多……」

  「以前嘉靖朝一條鞭法還是試點的時候,嘉靖二十八年,太倉銀有295萬兩。」

  「而到了萬曆朝,明確便是萬曆五年,便有435萬兩。」

  「到了萬曆十九年的時候,也明確有記載,太倉銀庫歲入三百七十四萬五百兩有奇。」

  「所以說,就萬曆三十年這方面的資料,也僅供參考,不代表實際的國庫財政。」

  「這方面的經濟,總的來說其實還是可以的。」

  「這時候,就有人要問了,不是說還有個礦稅監嗎?朱翊鈞搞了那麼多事,這礦稅搞的民怨沸騰,到底有多少錢?這方面為什麼沒記?」


  「嗯,有也有。」

  「當然,具體數目肯定是沒有的,朱翊鈞除非腦抽了,才會把這方面的內容公布出來。」

  「但是,關於當時的一些奏摺情況來說,內帑肯定是有錢的,而且很多,且還是當時公認的情況。」

  「有一年,邊餉告急,戶部乞發內帑,以解燃眉之急,朱翊鈞沒理會。」

  「後來也有,採辦方面,也乞發內帑,救燃眉之急,朱翊鈞還是沒理會。」

  「時不時的,他還說內帑匱乏,內帑極匱,今內帑之才不多云云……」

  「內帑到底有多少錢,外臣肯定不得而知,但是,外臣卻親眼看著開的礦,收的稅,全都進了內帑。」

  「別說這些了,有時候,朱翊鈞還支取一定額度的太倉銀入內帑。」

  「就這樣,終於在有一天,外臣急了,不爽了……」

  「嗯,這還是沈一貫說的……」

  「其中一句是這樣的,【其俸發自內帑,費當不止巨萬……】」

  「直接用巨萬來形容當時內帑的發俸情況。」

  「好傢夥……」

  「巨萬啊!」

  「這是什麼形容詞?」

  「一般來說,百萬就百萬,千萬就千萬,這巨萬又是多少萬?」

  「反正應該是不少於千萬的。」

  「然後,又過了兩年……」

  「【《明神宗實錄》萬曆三十一年四月丁酉:戶部以各邊缺餉,請發內帑。上曰:軍士荷戈枵腹,情迫勢窮,殊為可憫。】」

  「【朕思太僕寺馬價原備軍需,事同一體,不得已量借二分之一速發,以濟目前。】」

  「【你部里還嚴催各省直未完錢糧解發,仍將時下買辦不甚緊要的,細開聽裁,母得竟諉無策,致誤軍機。】」

  「這裡說是,各邊缺餉,希望從內帑之中緊急呼叫點。」

  「這一次,朱翊鈞沒有不理,而是回應表示,我發內帑二分之一的錢,趕緊拿去急用。」

  「而這二分之一到底有多少呢?」

  「【四月己亥:戶部揭稱:各鎮請餉數多逋負,催征無期。請內帑百萬與太僕寺五十萬一時齊發。輔臣以聞。】」

  「戶部這邊,直接公布了,說是請了內帑百萬兩銀子,與太僕寺五十萬兩,一起發了出去。」

  「也就是說,這所謂的二分之一,其實就是百萬。」

  「至於是一百萬,還是兩百萬,還是三百萬,那不得而知,反正是百萬!」

  「但是吧,如果換個人來說,這百萬是二分之一,我就認了。」

  「可朱翊鈞嘛……」

  「他說二分之一,這可能就是十分之一!」

  「這麼多年,他撈的錢難道還少了?」

  「所以,他這內帑,至少有千萬沒跑了!」

  「總的來說,萬曆朝的經濟是真逆天。」

  「雖說北方的百姓苦點,但國庫是真的充盈。」

  「但類似這種竭澤而漁的情況,我頂天了也只能給到【頂級】,再高也高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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