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紅丸案!」
老朱的臉色沉了下來。
特麼的,他本來以為是朱常洛本身命薄,眼看著都熬出頭了,結果因為兩顆紅丸,直接嗝屁了?
這特麼?
「好一個李可灼,好一個崔文升!」
他還以為,那劉文泰的情況就已經夠逆天了。
結果,這李可灼與崔文升更加逆天。
這兩人明顯就是死罪的,結果以一個用錯藥為刑名,就這麼輕拿輕放了?
而方從哲,這個內閣首輔,卻是被扣上了弒君的帽子。
好好好!
真特麼逆天!
老朱都要被氣笑了。
從古至今,還有哪個朝代,在這方面能比得上明朝?
黨爭?
一群狗東西,一群畜生玩意兒!
特麼的黨爭用皇帝的命來爭是吧?
好好好,看來還是咱對這些傢伙太仁慈了。
殺!
全特麼都殺了,一個都不放過!
老朱雙眸通紅,他甚至都恨不得穿越到朱常洛那邊,提起洪武劍,將這滿朝的東林黨全砍了。
……
而同一時間,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黨爭?亡國?」
此刻的朱棣,臉色迎請不定。
雖然陸言還沒說到亡國。
但是,他卻感受到了亡國的氣氛。
這特麼哪是黨爭啊?這特麼的是在折騰大明的國運啊!
他甚至都能想到,越往後,這群傢伙爭的越厲害。
朝堂上,只知道相互扯皮,相互推諉,事情那是一點也不干……
如果是承平時期,或許還好。
但就眼下這種情況,遼東有奴兒哈刺虎視眈眈。
大明內部,還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想要推翻這腐朽的舊王朝……
這特麼不亡國還得了?
朱棣陰晴不定。
大明,這就要亡了麼?
一時間,他心情複雜,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般……
這才傳了多少代?
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
這才傳到個由字!
老爺子的二十個字,也才用了一半……
朱棣的拳頭,硬了。
……
而另一邊,大明泰昌時空。
此刻的朱常洛,臉色也陰沉的可怕。
「黨爭?拿朕的命來玩黨爭?好好好,好一個東林黨啊!」
之前陸言說李可灼與崔文升的時候,他還沒感覺有什麼。
可當他死後,那個孫慎行與鄒元標,跳出來彈劾方從哲,乃至將弒君的帽子扣到方從哲身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裡面,絕對有事情。
這不就是拿著他的命為藉口,然後開始黨同伐異麼?
他沒有他父皇那樣,面對妖書案而各種猶豫,他直接將目光鎖定在東林黨上!
東林黨與浙、楚、宣、齊等黨,在感覺上,完全不同。
別看東林黨號稱清流,可東林黨的攻擊性賊強。
方從哲當首輔的時候,內閣就再沒多出什麼別的浙黨。
不是說皇帝不允許。
真要廷推,是推的出來的。
只是方從哲沒那麼干而已。
可東林黨……
好傢夥,那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變成自己人。
恨不得把所有崗位,都換成自己人。
就這,還特麼清流?還特麼眾正盈朝呢?
好好好!
好一群東林黨!
殺!
他娘的一個不留!
這一刻,朱常洛眼中,儘是狠厲!
趁著現在還沒生病,趁著現在還沒吃崔文升的瀉藥,好好保重身體,開創出一個大大的盛世!
至少,遼東不能丟!
……
另一邊,大明天啟時空。
朱由校面無表情的看著天幕之上,聽著陸言說的紅丸案、移宮案,默然無語……
這些,自然都是他經歷過的……
他也知道東林黨是一群什麼貨色。
東林黨?
呵……
好叫魏忠賢把這群狗東西全都趕盡殺絕才好。
倒是一旁的朱由檢,皺起眉,似乎對陸言說的東林黨方面的壞話有些不舒服……
「怎麼?替東林黨打抱不平?」
朱由校淡笑反問……
朱由檢抿了抿嘴:「皇兄,臣弟是覺得,徐師傅,孫師傅他們,都是君子清流,這陸言,陰謀論沒邊了!」
「呵呵……」
朱由校笑了:「你帶會兒就知道了……」
東林黨!?
把這群東林黨套成陸言口中的文官集團,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有些事情,也只有他當了皇帝之後,才逐漸回過味來……
……
而此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起……
「說完了移宮案,這明末四大奇案,也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便到了大明的第十五位皇帝。」
「是的,這第十五位皇帝,也正是咱們之前提到的朱由校。」
「大明第十五皇帝,號稱:木匠皇帝,天啟皇帝——明熹宗悊皇帝,朱由校!」
「相較於他爹朱常洛。」
「朱由校在位的時間就相對較長了。」
「嗯,雖說一共也才在位七年時間。」
「駕崩的時候,也才二十三歲的小伙子。」
「不過,這方面,暫且不談。」
「老規矩,咱們依舊按照政治、經濟、軍事、民生、文化、外交,這六個方面,系統性的銳評一下朱由校。」
「首先就是政治方面。」
「政治方面,首先有兩點,一個是重用東林黨,然後重用魏忠賢。」
「朱由校繼位之處的時候,那紅丸案就一直縈繞在朝堂之上。」
「或許剛繼位的朱由校還不太懂。」
「再加上他能當上皇帝,完全就是因為楊蓮、左光斗等東林黨的迎奉。」
「在傳統敘事觀之中,東林黨勢大,被稱作眾正盈朝。」
「方從哲等浙黨,或者非東林黨,全都成了奸臣,被排擠出朝堂。」
「一時間,吏治清明。」
「而由於楊漣他們幫助朱由校登基用了很大力氣,也因此,朱由校對這些東林黨都非常信任,甚至言聽計從。」
「在東林黨的輔佐之下,這朝野上下,也全都是東林黨人。」
「這邊是傳統敘事。」
「但很顯然,這傳統敘事是加了一層濾鏡的。」
「什麼眾正盈朝?那無非就是沒人敢跟東林黨去碰一碰,以至於朝野上下大部分都是東林黨成員,他們暫時還沒出現內部矛盾而已,畢竟也是剛勝利。」
「但這種情況很顯然是不會長久的。」
「當一個朝堂上只有一股勢力的時候,要麼,這股勢力宣揚正能量,干實事,辦好事,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將大明帶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要麼,這股勢力在享受完勝利的果實之後,又開始追求極致的自我,內部開始分化出更多的小勢力,小團體,然後開始內鬥,內鬥到國家滅亡!」
「但很顯然,第一種可能性,實在是過於理想化了。」
「這又不是開國之初,而且,這股勢力,本身就不干實事,也或者說,壓根不干人事。」
「東林黨當時確實是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了。」
「但他們的心,全用來爭權,他們的力,全用來黨同伐異!」
「大明之所以亡國,與這群東林黨有脫不開的關係!」
「清流空談,空談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