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不容易啊!終於有實權了!」
此時此刻,老朱聽著陸言講述的朱由校,不由有些感慨。
五年時間!
奮鬥五年,才終於拿回了權柄,雖說這比那些當了一輩子傀儡皇帝的傢伙強多了。
但朱由校屬於正常繼位,且登基的時候,年齡也不小了。
結果,還是過了五年,才真正有了實權。
而且,這所謂的實權,還欠缺點東西,僅僅是內閣之中有了幾個自己人,其他的呢?
這是真不容易……
不過,這朱由校也的確算得上是聰明,一上位就開始提拔自己人,知道扶持自己的勢力。
但是……
「五年……咱要是記得不錯的話,這陸言說,朱由校就只當了七年皇帝,二十三歲就駕崩……五年才掌控實權,結果沒過兩年,人就駕崩了?」老朱又皺起眉,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不是……
這後面的皇帝,怎麼一個比一個短命啊?
實權就駕崩?
難不成真的如同陸言說的那樣,有人在謀害弒君?
東林黨麼?
有些推測,雖然沒有證據,但老朱也不得不信了。
這些東林黨的,實在是過於放肆,過於膽大了。
至於這魏忠賢……
什么九千九百歲……
嗯……
他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他其實也可以理解這魏忠賢為什麼會被捧到這等高度。
但這就千九百歲有點過了吧?
太子也才千歲。
皇帝也才萬歲。
好傢夥,你一個太監,九千九百歲?怎麼的?閹皇帝是吧?
老朱眼神又冷了下來。
感覺這魏忠賢捧的有點過了,萬一這傢伙有點自己的私心,那可就完了。
當然,除非東林黨已經勢大到,必須得讓魏忠賢以九千九百歲之身才能制衡對抗的地步。
嗯,還別說,總感覺這些東林黨,好像真如這般一樣?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五年時間,終得實權,可實權兩年後,還是駕崩……這……」
朱棣一時間也皺起眉,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想想也正常……
畢竟都已經到了那個時候了。
大明開國都二百多年了。
二百多年,皇帝還能重新掌權,已經很強了。
就是這掌權之後,沒多久就駕崩了……
這又是什麼情況?
真被東林黨給害了?
英年早逝?
他可不相信皇帝真就那麼容易英年早逝……
憑什麼這麼多人不生病,偏偏皇帝生病?
有些人一輩子都難以生病幾次,可偏偏到了皇帝那,一旦生病,就直接要命?
是太醫院的不作為?還是皇帝的命不好?
呵,皇帝的命怎麼可能不好呢?
能做到那個位置上的,又怎麼可能命不好?
只能說,這裡面的腌臢事實在是太多了……
……
同一時間,大明天啟時空。
「五年!」
朱由校聽著天幕之上,陸言說的那些,不由握緊拳。
五年!
你知道這五年朕是怎麼過的麼?
好在,終於熬出頭了!
時至今日,他也總算是有了些真正當皇帝的感覺。
可是……
陸言竟然說他只當了七年皇帝!
這特麼才剛拿回權利,人就沒了?
七年!?
也就是說,自己還剩下兩年好活了?
朱由校驚疑不定。
他知道想他死的人有很多,所以他躲在幕後,操控著魏忠賢。
卻不想,還是死了?
怪?!
這特麼太怪了!
到底什麼情況竟讓自己小命不保?
朱由校臉色格外精彩。
一旁的朱由檢,也皺起眉。
「所以,皇兄駕崩,這皇位傳給了容妃腹中的孩兒麼?」朱由檢若有所思。
如今天啟五年,容妃已經懷有身孕。
具體生個兒還是女,誰也不清楚。
但現在想來很有可能是兒了。
算算時間,可能今年年底也就生了。
而等到天啟七年,此子也才兩歲。
兩歲自沒有親政的能力,到時候,這大權自然也就落到了進位太后的張皇后與朝臣們的頭上。
而張皇后又是個東林黨……
這下,不就變成了權利被朝臣與後宮把持了麼?
這……
朱由檢一想,瞬間頭皮發麻。
完了,這才是真的亡國之兆啊!
朱由檢臉色沉了又沉。
……
而此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說實話,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朱由校還能用五年時間,拿回實權,也算是不容易了。」
「畢竟,當時朝廷是什麼情況,誰都知道。」
「單純從加強皇權這方面,朱由校不說有多優秀吧,至少也是合格的。」
「用宦官制衡朝堂,這也算得上是歷來皇帝常用的手段了。」
「朱祁鎮是這樣,朱見深也是這樣,朱厚照也是這樣。」
「歷代以來,明朝最出名的所謂閹黨,也就是王振、汪直、劉瑾。」
「他們都是把文官當狗訓的主兒。」
「而魏忠賢更甚,簡直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明朝黨爭本來就激烈,到了魏忠賢那時候,魏忠賢的手段更是殘酷。」
「之前說的那《縉紳錄》,其實都還好。」
「真正讓東林黨憎恨魏忠賢的,是他搞出了個《東林點將錄》,幾乎把當時大部分東林黨全都列入其中。」
「而這也是咱們現在還能看到的東林黨名單……」
「有了這份名單,那是直接點殺。」
「當然,說實話,雖說朱由校這加強皇權的手段沒有錯,但也確實是讓風雨飄搖的大明越發的動盪。」
「如果以前黨爭,還是為了把自己的執政理念推行天下,好歹還是要干實事的。」
「但到了天啟年間,已經變成為了黨爭而爭,不管你提出的是對是錯,先彈劾了再說。」
「對東林黨而言,只要不是東林黨的,全都是邪黨。」
「那些沒有東林黨勢大的,依附於魏忠賢之後,也就演變成了閹黨對東林黨的局面。」
「而魏忠賢在位期間,可以說,那叫一個權傾朝野。」
「同時,魏忠賢的手段也極其殘酷……」
「據說啊,據說!」
「明史中,記載魏忠賢的殘酷手段真不少,但凡觸怒了魏忠賢,那魏忠賢就把他抓了,直接殺了都是輕的,他甚至還要剝皮、割舌,被殺者不可勝數,人們路上相遇,只能以目傳意,不敢言語。」
「不僅是對民間百姓狠,他連公主之子也沒放過。」
「李承恩,是寧安大長公主之子。」
「寧安長公主,也就是朱厚熜與曹端妃之女。」
「而這個李承恩,因為東廠在他家中搜到了公主賞賜的器物,就被魏忠賢誣告他盜竊乘輿服飾等禁物,將他判了死罪。」
「但這事,明實錄之中卻有另外的記載。」
「有些東西可以是公主賞賜,但有些東西,公主賞賜,那公主也得跟著死。」
「怎麼說呢?」
「嗯,因為在李承恩家裡搜到的不僅僅是器物,還有一件袍子!」
「是的,沒錯,就是那個袍子。」
「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