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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加速大明滅亡的東林黨!被害死的皇帝!

2026-09-30 12:29:34 作者: 罔故

  「【《明熹宗實錄》天啟五年三月丁丑:法司會讞李承恩言:承恩蔑視禮法,擅用至尊服御,漆盒瓷器之皆龍,藉口先公主之遺,尚可言也。】」

  「【赭黃五爪之龍袍,共驗為新鮮之色,是何物乎?】」

  「【若依僭用龍鳳文者律,似為太輕,合從重論,引盜乘輿服御物例,則盡法矣。】」

  「【伏念承恩實肅皇帝親甥,雖犯大辟,亦有八議之條,臣等敢不奏請?】」

  「【得旨:是。】」

  「【但既擬重辟,如何又引八議?該司官姑不究。】」

  「在李承恩家裡找到的這件龍袍,還是一件新的龍袍!」

  「司法部門當時也說了,李承恩把那些御用之物,藉口是他母親長公主賞賜的,這也確實說得過去。」

  「但這五爪龍袍又怎麼說?」

  「說白了,那就是僭越造反。」

  「李承恩這是證據確鑿,根本沒得洗。」

  「最終,念在李承恩是世宗的外甥,又符合八議的減刑條件,姑且不再追究。」

  「以上便是關於魏忠賢迫害公主之子的整個過程。」

  「嗯,很多人斷章取義認為是魏忠賢誣告,但實際上,李承恩牽扯到的僭越之事,那是嶄新的五爪龍袍!」

  「這時候,就有人該奇怪了……」

  「那錦衣衛東廠,或者說,魏忠賢為什麼要去查李承恩呢?」

  「按理來說,這種外戚,也屬於皇帝的天然盟友才對。」

  「那為什麼還要打壓這種潛在的盟友呢?」

  「呵呵,因為很簡單,李承恩也是東林黨!」

  「東林黨名單之中,李承恩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他是外戚,但也不妨礙他是東林黨。」

  

  「說真的,這東林黨,當真是無孔不入。」

  「最關鍵的是,在不知道李承恩是東林黨之前,也就是朱由校剛登基的時候,他還專門給李承恩加授錦衣衛都督僉事,並且在後軍都督府兼任職務。」

  「也就是說,這李承恩,不僅身居錦衣衛要職,還提督軍務。」

  「錦衣衛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天子近臣,是皇帝的耳目,也是皇帝的帶刀侍衛。」

  「皇帝的安全,基本上都是錦衣衛負責。」

  「現在,連李承恩這個外戚都被東林黨給收買了,那朱由校能睡得著覺麼?」

  「說不定哪天,這李承恩就藉著職務之變,沖入皇宮,一刀把朱由校給捅了,再加上他執掌的後軍都督府,直接來個政變造反。」

  「什麼?你說不可能?你說這是無端猜測?」

  「龍袍都準備好了,還是無端猜測麼?」

  「就算李承恩已經五六十歲了,那他也可以效仿曹操,他不篡位,他兒子,他孫子,也會篡位!」

  「所以,在得知李承恩又是東林黨,又有僭越龍袍的時候,李承恩也基本上離死不遠了。」

  「如果不是有『八議』制度在那,李承恩當場就得被腰斬!」

  「總而言之一句話,魏忠賢其實並不是瘋狗亂咬人。」

  「他是有精確目標,有精確人選,然後一個個收拾!」

  「只要肅清了東林黨,這何常不是一種肅清寰宇呢?」

  「總而言之,類似李承恩這樣的情況,在當時屬於比比皆是。」

  「這些個號稱清流的東林黨,屁股又怎麼可能真的乾淨呢?」

  「只要找到人,然後查就是了,早晚路出馬腳,早晚被抓。」

  「正所謂,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除非你真的持身正大,否者絕對逃不過被抓的命運。」

  「比如高攀龍,竟投水而死,周順昌等人,也死於獄中。」

  「可以說,魏忠賢當權那兩年,真就是興大獄了。」

  「比當年的汪直更猛,比劉瑾更狂。」

  「雖說針對的都是東林黨,甚至魏忠賢這邊也不是沒有人才,比如霍維華。」

  「霍維華深知,單純的針對東林黨,乃至興大獄,很有可能捲入輿論的風波。」

  「類似於當年的汪直、劉瑾等,都深陷輿論風波難以自拔。」

  「於是,他就給魏忠賢出主意,讓顧秉謙等人編修《三朝要典》,竭力抨擊東林黨人,把東林黨的醜惡之事,全都公之於眾。」

  「試圖在輿論上占領高地。」

  「同時,御史徐復陽請拆毀講學書院,以絕黨根。」

  「御史盧承欽又請立東林黨碑,東林黨碑上,也全都是東林黨人的名單。」

  「可以說,那是雙管齊下,藥效好極了!」

  「朝野上下,那是談東林而色變,生怕自己也成了所謂的東林黨。」

  「可以說,魏忠賢是吸取了汪直、劉瑾等人的教訓,掌權的同時,還要進行輿論打擊。」

  「再加上為自己造勢,連生祠都給魏忠賢立了起來。」

  「可以說,在天啟六年,朱由校下令拆除東林書院的時候,東林黨的聲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甚至,東林黨的名聲也開始臭了。」

  「如果說,東林黨一開始的主張其實還算是好的話,那越是到了萬曆末年,東林黨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到了天啟年間,東林黨已經代表了地主官僚階級。」

  「閹黨不用多說,自然是依附於皇權的產物。」

  「別看魏忠賢權力大,但魏忠賢是太監,太監本質上還是依附皇權的。」

  「什么九千九百歲?」

  「皇上想要幹掉他們,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因為他們沒有後代,成不了大氣候。」

  「所以皇帝才敢用他們。」

  「簡單來說,皇上不是不知道那些太監是什麼貨色,作惡也好,行善也罷,但只要能辦事,有能力,皇帝才不在乎那麼多。」

  「只要能跟那些文官斗,能平衡朝局,什麼都好說。」

  「太監們亂來歸亂來,他們其實更害怕皇上倒台。」

  「皇上一旦倒台,那再大的權勢,也會一朝崩塌。」

  「這就牽扯出另一個話題。」

  「都說朱由校很有可能是被害死的。」

  「甚至還很有可能是張皇后,或者說,東林黨害死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就是因為,一旦皇帝死了,那魏忠賢這閹人的權勢也就到頭了,而東林黨就可以站起來了。」

  「話又說回來……」

  「閹黨與東林黨的爭鬥,本質上也可以看成是皇帝與官僚階級斗。」

  「正常來說,皇帝雖然是皇帝,但本質上也是需要地主官僚階級的支援。」

  「如果地主官僚不支援,這天下到底是什麼樣,還另說呢。」

  「就比如漢光武帝劉秀,你以為他是位面之子?嗯,或許他的確有滔天的氣運,但能再造大漢,還是因為地方縉紳與地主階級的支援。」

  「對地主官僚階級來說,我支援你當皇帝,你就是皇帝!我要是不支援你,那你是個屁啊!」

  「正所謂,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有些世家傳承了上千年,而你新王朝拆開創了多少年?」

  「跟那些世家一比,這新王朝就像個暴發戶一樣。」

  「所以,皇帝雖然貴為天子,但也要受制於人……」

  「可皇帝又不想受制於人。」

  「這樣一來,鬥爭自然也就出現了。」

  「為什麼地方世家,地主官僚階級寧願花更多心思去貪,去蛀空國家,一門心思的去謀取更多利益呢?」

  「難道國家動盪,國力耗盡,把大明朝亡了,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麼?」

  「呵呵……好處不知道,但沒壞處。」

  「因為,舊王朝的皇權勢力是會被清洗的。」

  「但他們這些地主縉紳官僚集團們,卻不會被清洗,因為新王朝,也需要他們來構建制度。」

  「所以,蛀空國家,富裕了他們自己的小家,讓他們這小家變成世家,再傳承千年,便是他們最大的好處!」


  「所以,一個個的口號喊得響,說什麼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但他們謀取起利益來,一個比一個狠!」

  「什麼?大明亡了?」

  「大明亡了就亡了唄,我又不會亡。」

  「他們干擾著國家正常運轉,與閹黨鬥來鬥去,說白了就是為了各自的利益罷了。」

  「東林黨那些人,基本都是如此!」

  「特別是那些名聲越好的,越賢的,那心就越黑,手就越狠!」

  「當然,我也不是說東林黨全都是這樣的人。」

  「其實東林黨之中,也是存在許多真正意義上的正直名臣的。」

  「就比如文武雙全的盧象升、朱由校的老師孫承宗。」

  「史可法雖毀譽參半,但其實也算是看的過眼。」

  「還有張煌言、國姓爺朱(鄭)成功等。」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非好及壞。」

  「另外,雖然東林黨抨擊閹黨,魏忠賢的閹黨也被打傷了『壞』的標籤。」

  「嗯,我不否認他們做的那些惡事,他們之中也的確存在許多不擇手段的傢伙。」

  「但閹黨之中,也存在好人。」

  「比如都察院副都御使楊所修、通政使楊維垣,甚至霍維華、徐大化也都辦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好事,如興修水利、在當地減免賦稅等。」

  「所以說,還是那句話,現實不是非黑即白,歷史更是如此。」

  「單純的把閹黨打成壞或者好,那定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東林黨也同理,一個團體,是沒辦法用好壞來形容的。」

  「有些人,是忠臣,但不一定是好人。」

  「有些人,是所謂的奸佞,但他干出來的事情卻又利國利民,這才是最難界定的東西。」

  「不過,不管怎麼說,有一件事是毫無爭議的,即:東林黨的確加速了大明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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