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少年奪魁!演武終場!(3/3)
「蕭硯勝出!」繡衣衛高聲宣布。
蕭硯將手中血淋淋的慘白手掌,隨意的扔在擂台上。
「你要我命,我斷你手,還不快說謝謝?」
「我的手啊!」羅明宇慘叫一聲。
雙手斷腕劇痛事小,十幾年功力全在裂潮雙手,他心痛欲死。
這雙手收割了一百條人命,也是他最大的倚仗。
他哭嚎著撲上去,想將兩隻手抱在懷裡。
但是,蕭硯卻將其中一隻手牢牢踩在腳下。
羅明宇知道,蕭硯只需輕輕發力,手掌就會被碾成肉醬。
「我讓你說謝謝。」蕭硯聲音冷漠。
「謝謝!謝謝蕭捕頭!」
「多謝蕭捕頭不殺之恩!」
羅明宇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涕泗橫流,完全沒有高傲殺手的硬氣。
看來,這人對自己的雙手十分珍愛啊。
見他這麼懂事,蕭硯踩碎了一隻手,給羅明宇留了一隻手。
「我可真是個仁慈的人呢。」
蕭硯站在擂台邊緣,看向不遠處聽潮閣。
閣主屠齊峰後槽牙緊咬,冰冷的目光也投射而來。
四周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響了起來,蕭硯的輕鬆勝利,無疑是個巨大的驚喜!
「蕭捕頭以弱勝強!」
「蕭捕練筋勝練骨!」
「蕭捕頭仁慈!」
蕭鋒激動的喊道:「熊鳥導引術竟然如此強悍!」
蕭硯制服和折斷羅明宇的手法,來自於熊虎鍛體拳,是從熊鳥導引術中破限而來的。
他剛才的幾個強大招數,都是熊虎鍛體拳的招數,看著像熊鳥導引術,但是力道和角
度都有所變化。
孟氏觀戰區,孟承祜父子既驚訝,又期待。
「士方,蕭硯悟性驚人,從導引術中悟出了絕妙招數。」
「但是,我想這種野路子,一定比不上你穩紮穩打修煉的功力吧。」
孟士方傲然說道:「那是自然,我鍛體前三境沒有缺憾,武學是正宗珍奇級的斷雲手斬!」
「雖然步法比不上他,但是比他偶爾靈犀一悟的招式,還是穩健強橫的多!」
孟謹之笑著說道:「他悟出的那些招式,恐怕無法突破銅皮鋼筋的防禦。」
「士方,你可以放心打殘他,打傷人並不違規,方清霜和縣令都說不出什麼。」
孟士方自信的說道:「縣丞公、三郎君儘管放心,壯骨丹我志在必得!」
巴良辰、孟士鵬等人心下大安,如果蕭硯這次重傷,想弄死一個重傷殘疾,難度就小得多了!
善目法王看完蕭硯的手段,連連讚嘆,道:「蓮煞,有沒有改變主意?」
「這麼強大的天驕,眼看著就能奪取此屆武魁了,就算是次名,也絕對值得我們招攬了。」
蓮煞法王沒好氣道:「招攬招攬,人家根本就不願意,你們別被當猴耍!」
善目法王道:「我會將蕭硯的表現,原原本本稟告教主。」
羅明宇抱著一隻斷手,悽慘的回到了觀戰區。
屠齊峰也沒什麼責罰,直接讓他下去休養了。
「這個蕭硯,得罪死了孟氏,真想不通他如何活下去。」
「除非,他能九品無敵,在縣城橫著走。」
池鳳鳳恭維道:「就像是閣主這樣,他恐怕還要練好些年呢。」
陳放激動不已,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還有最後一場,如果能贏下來,蕭硯就是本屆武魁了!」
陳邦忍不住附和道:「這屆武魁,比往屆強太多了,有這麼多高手參加!」
陳放滿懷期待道:「宗師之資,悟性逆天,初見端倪啊!」
縣令譙坤驚喜道:「蕭硯真是太令人驚喜了,他還能奪個武魁不成!」
譙壽仆心緒起伏,蕭硯的潛力太大了。
「就算奪不了武魁,以他的武道悟性,已經是百年難得的天才了!」
摘星樓觀戰區,諸葛小娘嬌美的小臉蛋有些發怔。
紫鳶老師喃喃道:「蕭君也太驚人了,還有一步就是武魁!」
諸葛四十九苦笑搖頭,「就連我都低估蕭君了,他的悟性實在太驚人了!」
她們兩人,對蕭硯的底蘊知道的多一些。
但是,就連她們兩人,也都完全低估了蕭硯在這次演武中的表現。
蕭鋒、牛鐵膽、方不平等人湊在一起,謹慎的分析著孟士方的戰力。
「諸位,據我觀察,此賊肉、皮、筋都修煉到了極致,這也是他們宗門鍛體絕學的絕妙之處。」
「他前三鍛已臻巔峰,珍奇武學斷雲手斬起碼是大成水準,練筋階段絕對無敵手!」
「他對上身懷絕學的練骨初境朱凌澤,實力其實在伯仲之間。」
「所以,從武道常識出發,小硯想贏他,必須破他的銅皮鋼筋,有兩種可能的方式!
」
蕭硯在旁邊默默聽著,覺著蕭鋒還真是武道專家,基本看穿了孟士方的底細。
周圍人默默聽著,就連方清霜和諸葛四十九,也都聽著蕭鋒的結論。
蕭鋒說道:「其一,和孟士方鍛體程度相當,擁有一門能破防的絕學級的武學!」
「其二,像朱凌澤一樣,起碼達到練骨境,擁有一門能破防的絕學級武學!」
「但是,朱凌澤不能穩贏孟士方啊?」牛鐵膽困惑。
不遠處方清霜道:「蠢啊,蕭硯有步法優勢,朱凌澤如果有步法優勢,早就抓到破綻,一掌劈開孟士方防禦了!」
葉三娘又處於亢奮狀態了,道:「所以,良人,你的結論是?」
蕭鋒正色道:「按照武道常識分析,小硯沒有可能贏得魁首。」
眾人一陣失望,因為蕭鋒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蕭鋒接著說道:「但是,今天凡是我按照常識得到的預測,全都錯了。」
「所以,我要反其道而行之,我的結論就是————小硯必勝!」
牛鐵膽嘿嘿一笑,「事到如今,還分析個狗屁啊,助威就完了!」
「蕭兄弟必勝!」
「小叔必勝!」蕭瀟也開始給蕭硯助威了。
「但是,老爹忘了第三種方式!」
蕭鋒在內的眾人,驚訝的向蕭瀟看去。
「內勁,內勁吖!」
蕭鋒讚賞道:「理論上沒錯,但是平湖縣還沒有人在五鍛巔峰前修出內勁啊。」
蕭瀟穿著紅色勁裝,驕傲的站在方清霜面前,腦後高馬尾一晃一晃,特別精神。
「小叔有一套方法,可以檢測內勁!」
「很多人其實有天賦,但是不知道自己修出了內勁,沒有鑽研而生生錯過了!」
「方大人,你想不想試一試!」
這句話被很多有心人聽到,朱凌澤、孟士方等人,震驚的看了過來。
不會是「你跺你也麻」那一招吧————蕭硯等著看戲,看蕭瀟能引多少人上當。
「我天賦這麼好,會不會修出了內勁而不自知————」朱凌澤心裡隱隱期待。
孟士方臉色微變,「按理說皮肉筋骨髒有一項修煉到極致,悟性不太差,就能修出內勁。」
「但是我卻一直抓不住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不是我悟性不夠,而是時間太短。」
「有沒有可能,我也修出內勁,但是不自知呢?」
他心裡這麼想,暗暗注意方清霜那裡,聽著蕭瀟說話。
涼棚附近還有不少高手,包括孟氏和胡氏的高手,全部偷偷聽著。
因為蕭硯表現出了超高的悟性,他們都對蕭硯的方法感興趣。
方清霜雙手抱胸,饒有興致,「什麼方法啊?」
蕭瀟雙手叉腰,小眉頭蹙起,認真說道:「偶像你坐好,將左腳微微抬起來。」
「對,就這麼抬著,然後調動筋骨皮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左腳上面。
「坐穩了,千萬不要晃動,右腳虛放千萬不要發力,撐著地面就好。」
「有沒有感覺到左腳特別有勁兒,然後抬高三寸,不要太多!」
蕭瀟突然拔高了聲音,一臉嚴肅:「好了,不要猶豫,迅速猛跺下去,使勁跺!」
嘭!
方清霜烏靴猛跺,重重的踩在夯土高台上。
五感敏銳的她,發現了周圍數十聲跺腳之聲。
嘭!嘭!嘭————
嘶————原來這麼多人在嘗試————
「咯咯咯!」蕭瀟雙手扶腰,仰天長笑。
「好了,如果腳麻了,就說明內勁沖穴,已經產生了內勁,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聰明的方清霜,感受著左腳的麻木,從蕭瀟的壞笑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腳,嬌俏的臉蛋上微微發紅。
斬妖除魔的方巡使,竟然讓小姑娘戲耍了。
不對,是本官和小迷妹一起戲耍了其他人。
牛鐵膽驚喜道:「嘿,還真麻了!蕭大郎,你怎麼不試試?」
「庫庫庫————」蕭鋒忍著笑意,道:「全身力道集中在一隻腳,然後猛跺————誰跺誰麻————」
朱凌澤忍受著左腳的酸麻,暗喜道:「本郎君悟性果然不差,回宗門後一定苦練內勁!"
「若有內勁,今天怎麼會輸給孟士方。」
孟氏眾人面色古怪,巴良辰、孟士方、孟士鵬、成必安等人感受著「內勁沖穴」的酸麻左腳,心中暗喜。
原來,我體內已經有內勁了,此前竟然一直未知!
孟謹之冷著臉,但是又不好揭穿這些高手。
人家是高手,要面子的!
蕭硯遠遠看著這些面色古怪的人,暗道內勁害死人啊。
大家都想修出內勁,但是沒有好法子。
所以,悟性超高的蕭硯隨便泄露一種方法,這些人都想試試。
一刻鐘後,擂台上。
蕭硯和孟士方兩人相對站立,目光不善。
蕭硯的親友們恍然發現,蕭硯竟然衣衫整潔,好像從頭到尾沒被人沾到過衣角。
他們忍不住為蕭硯擔憂,但是隱隱覺得蕭硯遠遠沒到極限。
蕭硯神識外放,龜甲、蛟筋發動,腳下游龍步法蓄勢待發。
「喝啊!」孟士方沉腰扎馬,一聲低吼。
全身發出古銅色金屬光澤,體表暴出虬結鋼筋,肌肉鼓脹。
「蕭硯,受死!」
孟士方率先猛攻,斷雲手斬排山倒海,堪比利刃劈砍,連綿不絕。
蕭硯腳下靈活,神識避鋒全力發動,身形劃開數尺。
孟士方緊追不捨,手刀密集如暴雨,數次擦過蕭炎的龜甲。
銅皮蹭龜甲!
蕭硯不暴露自己銅皮鋼筋的情況下,這就是神識避鋒的極限。
「不過如此。」
蕭硯徹底放心了,他拳掌並用,使用熊虎鍛體拳反擊。
嘭!嘭!嘭!
角質的龜甲拳頭,數次砸在孟士方胸前和手臂之上,發出了沉悶的金石碰撞之聲。
蕭鋒焦急道:「這是巨石撞銅皮,砸鋼筋,還是破不開防禦啊!」
蕭瀟不自覺的攥緊方清霜勁裝下擺,張著小口看著擂台上你來我往。
方清霜黛眉緊蹙,急道:「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諸葛小娘看的更清楚,龜甲拳頭砸凹銅皮,差點破裂的痕跡都看得見。
「可惜,可惜啊!」
「要是蕭君也有銅皮鋼筋,或者踏入練骨境,一定能砸穿孟士方的防禦!」
牛鐵膽臉皮發黑,道:「不妙,如果這樣耗下去,一定是蕭兄弟體力先耗盡!」
方不平心下大急,不由怒火攻心。
看著遠處伸長脖子看擂台的孟氏父子,火氣更旺。
於是,他遠遠的指著孟承祜破口大罵。
「孟氏狗賊,若不是你們喪盡天良,不當人子,奪走蕭君文氣,他腳下生風,早打贏了!」
孟承祜看著場面膠著,也是心頭冒火,頓時怒道:「方不平你放屁!」
「瞎了你的狗眼,蕭硯分明是破不開防,就算他平步青雲也是破不開!」
平步青雲是高階文道修士腳下生風的升級版,可以上天的。
方不平就是想罵人,道理其實孟承祜說得對。
「!?孟老狗你他娘的,老子罵兒子,兒子還敢還嘴!奪人文氣你還有理了你!」
孟承祜暴怒,「臭要飯的流民,你罵老子,還不許老子還嘴啊!」
兩人舌燦蓮花,噴一句話然後轉頭看一眼擂台,然後接著再噴。
擂台上形勢險峻,似乎隨時能分出勝負。
眼看蕭硯猛攻數次,都無法攻破孟士方防禦,孟承祜情緒振奮!
蕭硯又一招猛虎開山,一拳砸在孟士方肩頭。
嘭!
一聲巨響,響徹演武場!
「喝啊!」
孟士方爆喝一聲,腳下陷入兩寸,穩住身形,信心大振!
成必安猛拍桌子,站起身來道:「破不開!破不開了!」
「蕭硯小賊這一招已經牽動龜甲蛟筋,這是他的全力,今日他使出吃奶的勁兒也破不開了!」
諸葛小娘聽著煩躁,低聲嘟囔道:「吵死了,你知道他吃奶的勁兒有多大嗎?!
「再吵吵,就把你們的聲音送到豬圈去!」
孟承祜激動吼道:「撐下去,再撐片刻,蕭硯步法消耗體力,必敗無疑!」
他的舌燦蓮花作用下,這句話響徹演武場。
「狗娘養的!」方不平挽起袖子,準備接著噴,突然一道清麗女聲先在演武場迴蕩起來。
「孟老狗,你閉嘴!吵死人了!」方清霜黛眉蹙起,不耐煩的瞪了孟承祜一眼。
孟承祜愣了一下,委屈道:「方巡使,你居中調度,要不偏不倚,怎麼幫蕭硯說話,還辱罵卑職?」
方清霜橫眉冷對:「本官從七品繡衣巡使,就罵你這九品下官是老狗!」
「怎麼著!去上書彈劾啊!」
譙坤皺眉捂臉,低聲道,「女人當官好可怕————」
擂台上。
孟士方高聲狂笑,「蕭硯,你底蘊盡出,也無可奈何了,任你步法神妙也只能被我耗死!」
「耗死蕭硯小賊!!」
「打殘蕭硯小賊!!」
「廢了蕭硯小賊!!」
「巽字,風吟!」一聲軟糯帶著慍怒的聲音盪開。
孟承祜等人驚怒的發現,他們只能張口,激動的喝罵助威,全部沒了聲響。
孟謹之看到孟承祜張著嘴巴狂喊,但是什麼聲音也沒有。
「怎麼回事?」孟謹之用口型問身後諸人。
眾人都是驚怒無比,指了指端坐不動的諸葛小娘,用口型答道:「女魔頭的妖術啊。」
幾十丈外,縣兵營地的豬圈當中,幾十頭豬正在吃食。
突然間,豬圈中傳來幾十個人的爆喝怒罵之聲,聲震瓦梁。
幾十頭豬驚恐不安,嚎叫著沖開柵欄,四處狂奔。
擂台周圍,觀眾一邊倒的給蕭硯加油助威。
潮水般轟鳴的聲音,沒了舌燦蓮花壓制,終於爆發出來了。
孟士方勝券在握,卻是一點都不敢大意,繼續穩紮穩打。
下一刻,他突然臉色大變!
蕭硯身上氣勢暴漲,仍然還是龜甲蛟筋,氣勢和力量有了質的提升!
「猛虎撲食!」
龜甲拳頭裹挾著破空勁風,重重砸在孟士方胸口。
咔!咔!咔!
孟士方驚恐低頭,發現銅皮竟然破裂,胸口內陷,三根肋骨已然折斷!
胸口鮮血狂噴,孟士方面如土色,劇痛難當,連續驚叫數聲。
「練骨!練骨境!」
「蕭硯你不是練筋中期!」
「你竟然也踏入練骨境了!」
孟士方的聲音在演武場中傳開,各方高手全都驚呆了。
「練、練骨!蕭硯練骨了!他不是練筋中期嗎!」方清霜唰的一下站起身來了。
她無法保持淡定,蕭硯習武才多久?
三個多月,竟然踏入練骨了!
「練、練骨!蕭君竟然練骨了!」不遠處,諸葛小娘同樣驚坐而起!
她亮晶晶的眸子劇烈震顫,胸脯起伏,身子因為激動而顫抖。
蕭硯公布練筋中期的修為,已經讓所有人驚訝,這也不過幾天前的事情。
但是今天,蕭硯直接練骨了!
「他娘的,蕭君你這是要嚇死人啊————」方不平震驚到失語,隨後面露大喜之色。
「好,好,好啊!大乾又多一宗師!」
無論敵友,都和孟士方的心情一樣,被深深震撼到了。
孟氏諸人震驚至極,想要相互對話印證,但是死活發不出聲音。
任由他們嘶吼咆哮,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幾十丈外的豬圈中,憑空發出了一聲聲關於蕭硯練骨的咆哮和質問。
陳放激動的手舞足蹈,蕭硯的履歷已然快到對不上了。
但是那又如何,他押對寶了,蕭硯的修煉甚至比他猜測的還快!
蕭鋒等人怔怔的看著擂台,看著蕭硯突然暴起,重新掌控了主動。
「小硯練骨、練骨了啊啊!」
「蕭兄弟真乃神人也!」
「練骨很厲害吧,小郎要贏了對嗎,十萬錢要到手了對嗎!」
「蕭捕頭,廢了孟士方那個王八蛋啊!」李姝雙手握成喇叭,彎著腰撅著臀,喊到臉蛋發紅。
擂台上,蕭硯不給孟士方喘息之機,絕學步法持續遊走,在孟士方身邊留下七八道殘影。
「虎賁碎骸!」
孟士方耳邊響徹蕭硯怒吼,緊接著全身各處關節都被練骨境力量擊中!
咔!咔!————
骨骼碎裂聲音連續響起,孟士方連聲慘叫,感覺到全身骨骼碎裂,再無還手之力。
撲通!
孟士方轉眼之間身體失去支撐,轟然倒在擂台上。
他想嘗試撐地爬起,但是連手指頭的骨骼都碎成了幾十塊!
他鋼筋銅皮,但是骨骼沒有強化。
蕭硯直接爆發練骨修為,用絕學廢掉了孟士方的骨骼!
「廢的好啊!」激動的賀鏞一掌拍碎了桌案,發出一聲怒吼!
想要破孟士峴的防,蕭鋒和蕭瀟分析的三個方法都可以。
要麼暴露銅皮鋼筋的鍛體絕學。
要麼暴露練骨境修為。
或者展露內勁透體的強大能力。
對於蕭硯來說,三者之中只有練骨境修為不算隱秘的底蘊。
如果一定要暴露一種,那就選擇練骨境修為。
絕學和內勁,是他最終的底牌。
善目法王大喜,已經有些麻木了。
「蓮煞蓮煞,你聽到沒有,蕭硯練骨了!」
「這樣的絕世天驕,本教怎能錯過!」
「聽到了,嚷嚷什麼,煩死了!」蓮煞法王一臉煩躁。
聽潮閣主屠齊峰也挑眉道:「四個月練骨麼————」
「此等奇才————算了,該死還是要死的。」
「鳳鳳,如果琉星出意外,你就是第二殺手。」
「遵命!」池鳳鳳慨然領命。
躲在暗處的殺手琉星,嘴角上揚,心下篤定。
「初入練骨,原來這就是你的底蘊————」
邢峰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
「蕭硯勝!」
擂台附近圍觀的百姓們,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孟士方就像蛆一樣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啊?」
「蕭捕頭贏了?」
「怎麼贏的啊!」
「管他呢,慶祝就完了!」
「蕭捕頭威武!」
「蕭捕頭無敵!」
「蕭武魁天下無敵!」
山呼海嘯般的慶祝聲,在演武場迴蕩著,平湖百姓陷入了狂歡。
中平湖武魁,最終還是落在了平湖武夫手中,還是他們都認可的平湖武道第一天才!
支持蕭硯的一方,發出了一輪又一輪的狂歡之聲,演武場陷入了歡騰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