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靚坤:老子正式宣布脫離洪興!成立乾坤社!
明明攻勢極猛,卻連林耀的衣角都碰不到。
林耀其實是要看看天養生到底有幾分斤兩。
「你他媽耍我!」
天養生徹底被激怒,暴喝一聲。
「來,繼續!」林耀伸出手指對他勾了勾!
天養生暴怒到了極致!
整個人騰空而起!
膝蓋狠狠朝著林耀的胸口撞去!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
就在天養生的膝蓋離自己胸口不足半尺時。
林耀猛地側身,左手格開對方的攻勢。
右手攥拳,蓄力、出拳一氣呵成!
一拳!
精準砸在天養生的胸口!
「砰!」
天養生整個人像被重物砸中,倒飛出去!
狠狠撞在牆上,又重重摔落在地。
半天爬不起來。
屋裡瞬間死寂。
天養恩和另外三人瞪大了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見過天養生無數次打鬥,從沒見他被人一拳放倒!!
林耀夾著古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天養生:「還打嗎?」
天養生撐著牆壁,艱難地抬起頭。
看向林耀的眼神里,早已沒了之前的戾氣。
只剩下徹底的敬畏。
他咬著牙,掙扎著跪直身子,對著林耀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
「老大!」
天養恩見狀,二話不說跟著跪下。
剩下三個人對視一眼,也紛紛俯身叩首。
「老大!」
收下他們5個之後,林耀讓他們直接去沙田,自己剛剛看中的訓練基地。
那裡安全,也可以讓他們在那裡幫阿華建設這座基地,對於天養生他們來說可謂是輕車熟路。
林耀還直接給了50萬,交給天養生,他們自己怎麼使用,林耀不管。
由天養生分配。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沙田,柴九洋!
早年這裡豺狗成群,名字本叫豺狗洋。
後來鬼佬來了,才改了這麼個名。
這裡有2座海拔一千多米的山。
中間凹下去一塊,平平整整的一大片開闊地。
「洋」字,說的就是這方平坦地界(在內地這個洋,那個洋就太多了,特別是浙西南閩北閩東。)
現在,柴九洋空氣里全是火藥味。
兩邊人馬往那兒一站,人數差距懸殊!
山雞這邊,他自己,再加個包皮、蕉皮,還有三天幫派過來的100個馬仔。
不過都沒有帶槍,三聯幫幫主雷公不允許。
原因也很簡單,擔心把事情搞得太大,沒法收拾。
大天二沒跟他們一塊兒逃出來。
本來是有機會的。
昨天晚上那場亂戰,兄弟們拼死拼活給他讓了條生路。
可他愣是沒臉走。
他當了二五仔,這事兒沒得洗。
要是被人打得走投無路,逼不得已才反水,那兄弟們咬咬牙能理解。
可他不是!
他是拿了靚坤的錢,才轉過頭來捅兄弟刀子的!
這他媽算什麼?
這是把幾十年的兄弟情分,狠狠踩在腳底下碾!
包皮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
大天二昨晚就已經被靚坤收拾了,一槍崩了腦袋,直接去下面賣鹹鴨蛋了。
更慘的是陳浩南。
當天晚上就被人打得像條死狗?
癱在地上連爬的力氣都沒有,靚坤還親手廢了他的命根子。
讓傻強去買了半斤肥腸。
把那命根子混合在一起,炒了辣椒和吳胖子下酒(灰狗肥佬黎阿超他們晚上沒有參與)
如果,陳浩南他們針對自己那沒什麼,什麼手段都ok。
畢竟兩邊早就殺紅了眼,仇怨早就結到骨子裡了。
可陳浩南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落得這般下場。
不光是因為幫派仇殺,更因為他敢動靚坤的老母。
那可是靚坤的逆鱗,碰一下,就得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兩邊就這麼僵在原地,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誰都不肯先挪步。
談條件,核心就一個:放人。
包皮這邊就他和蕉皮倆,一人一邊死死架著靚坤他媽。
老太太嚇得渾身發抖,嘴裡還哆哆嗦嗦地念叨著什麼,可沒人顧得上聽。
靚坤那邊更囂張,四個馬仔抬著個簡易木架。
陳浩南就癱在上面,渾身是血,臉上沒半點血色。
一雙眼睛裡頭全是絕望和滔天的怒火。
談不攏,誰都想讓對方先鬆口。
「靚坤!你他媽先把南哥放了!」
「不然老子現在就廢了你老媽!」
包皮扯著嗓子喊,手裡的槍直接頂在了老太太的頭上。
靚坤站在馬仔後面,慢悠悠地抬手,示意手下把陳浩南往前面推了推:「包皮,你他媽敢動我媽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們幾個,還有你全家,都給陳浩南陪葬I
「」
「識相的就先把人放了!」
「放你媽的屁!」蕉皮也跟著吼。
「你當我們是嚇大的?今天要麼一起放人,要麼就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你們配嗎?」
靚坤的馬仔也跟著起鬨,髒話噴泉一樣往外飆。
就在兩邊罵得臉紅脖子粗,眼看就要動手的時候。
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都給我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山道那頭,龍伯,春伯出現。
身後跟著龍頭韓賓,仨人正緩步走過來。
柴九洋上瞬間安靜下來。
包皮和蕉皮對視一眼,手裡的力道不自覺鬆了松。
靚坤的馬仔也收起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齊刷刷看向走過來的三位。
韓賓走到場子中央,目光掃過兩邊人馬,最後落在靚坤臉上,道:「靚坤,你鬧夠了沒有?洪興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靚坤臉色變了變,想反駁,卻被龍伯一記眼刀掃了回去。
龍伯咳嗽兩聲,道:「今天這事,我和阿春,再加上龍頭韓賓做主,內訌只會讓其他社團得便宜!」
春伯跟著點頭,沉聲道:「兩邊都把人放了,有什麼恩怨,回總部再說!」
這話一出,兩邊的人都沒了脾氣。
畢竟龍伯和春伯是洪興的元老,德高望重。
韓賓更是現任龍頭,真要硬頂著來。
別說沒法收場,傳出去也得被其他堂口的人戳脊梁骨。
靚坤咬了咬牙,狠狠一揮手:「艹,把陳浩南帶過來!」
包皮和蕉皮也鬆了口氣,慢慢把靚坤他媽往前推了兩步。
老太太看向包皮的目光一臉驚悚!!!
兩邊的人緩緩往前挪,眼睛都死死盯著對方的動靜,手裡的傢伙攥得發白,生怕對方耍陰招。
先是靚坤他媽,被包皮和蕉皮鬆了手,跌跌撞撞地朝著自家陣營跑。
剛回到靚坤身邊,老太太像是就嚎開了:「阿坤啊!你可得給媽做主啊!」
「這兩個小畜生,昨晚居然對我————嗚嗚嗚」
靚坤聽完他媽這麼說,瞬間就炸了!
#!
老太太也動?
他眼珠子瞪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龍伯、春伯,更別提什麼龍頭韓賓了!
他猛地一把推開身邊想攔著他的馬仔,指著包皮和蕉皮的方向,嘶啞吼道:「操你媽的!」
「給我砍!往死里砍!」
「今天不把這兩個雜碎剁成肉醬,我坤字倒過來寫!」
下一秒!
他自己先抄起地上的一把刀,紅著眼睛就往前沖。
身後的馬仔們早就憋壞了,一看老大帶頭,嗷嗷叫著就跟了上去。
龍伯氣得指著靚坤喝道:「靚坤!你這是做什麼!」
可靚坤早就殺紅了眼,哪裡還聽得進半句勸?
靚坤的人馬剛衝出去沒幾步,韓賓的怒吼就炸響在柴九洋的上空:「靚坤!你他媽給我站住!」
靚坤腳步一頓,回頭看著韓賓,冷笑道:「韓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管我?」
韓賓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靚坤的鼻子喝道:「我以洪興龍頭的身份宣布!」
「從今日起,靚坤,你已經被逐出洪し!!」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靜了半拍。
龍伯和春伯對視一眼,卻沒一個人出聲反駁。
靚坤這事兒,做得實在太絕!
靚坤咸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狂笑起來:「逐出洪し?哈哈哈哈!」
「韓賓你踏馬算個屁,林耀的走狗而已!」
「洪し?鋸子早就不稀罕了!」
「從今天起!」靚坤雙臂大張。
「鋸子脫離洪し!自立門戶!名號就叫乾坤社!」
「乳坤社!」
「乳坤社!」
他身後的馬仔們像是打了雞血,齊刷刷地跟著吼起來。
韓賓丫得臉色鐵青,手指著靚坤,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只能對著身邊的工怒吼:「都踏馬給我攔盤他們!今天誰要是放跑了靚坤,我唯他是問!」
可靚坤的上馬早就殺紅了眼,哪裡還會怕?
他們跟著靚坤,像是一群脫韁的瘋狗。
再次朝著山雞和包皮的方向撲了過去。
喊殺聲里,包皮和蕉皮根本不是對手,倆丐子背靠背遲遲抵著。
可架不盤靚坤的工多出好幾倍。
沒幾下,包皮腿上咸挨了一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剛想撐著爬起來,後心就被傻強狠狠捅了個透心涼。
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聲,就直挺挺地栽倒了。
蕉皮眼看兄弟沒了,眼睛都紅了,瘋了似的撲上去。
結果被上從背後一悶棍敲在腦袋上,瞬間頭暈眼花。
緊接著,幾把砍刀同時落下,鮮血濺了他滿臉。
他最後看了一眼山雞的方向,身子一軟,徹底沒了動靜。
山雞急紅了眼,拎著砍刀想採過去那兩個皮。
可剛往前邁兩步,胳膊和後背就各挨了一刀,只能靠著一棵歪脖子樹勉強支撐。
他回頭瞪著身後那群三聯幫的馬仔,吼得嗓子都劈了:「塞你母,你們他媽愣著幹什麼?上啊!」
那幫三聯幫的傢伙卻一個個站在原地,手裡的傢伙揮得有丫無力,甚至還有工偷偷往後縮。
開玩笑,這裡是港島,不是灣島!
靚坤的上沒往他們身上下遲手,他們犯不著拼命。
反正山雞本來就是洪し的上,遲不遲關他們屁事?
磨洋工混過去就算咐事。
靚坤看著地上包皮和蕉皮的屍體,徹底殺紅了眼。
一把搶過手下的砍刀,對著屍體就瘋狂亂砍,嘴裡還嗷嗷叫著:「敢動我媽?鋸子讓你們挫京揚灰!」
就在這時候—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劃破了柴九洋上空的喊殺聲!
所有工都愣盤了,動作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靚坤的砍上動作僵在半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又摸了摸額頭,指尖瞬間沾滿了溫熱的鮮血。
一個拇指大的血窟窿,正往外汩汩冒著血,紅白虬間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下一秒!!
靚坤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
「咚」的一聲砸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遲不瞑目。
全場遲寂!
靚坤的馬仔們先是懵了,反應過來之後,瞬間炸了鍋。
#,鋸大遲了!那還打個屁?
群龍無首的他們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一個個扔了手裡的傢伙,扭頭就往山里竄。
混亂中,跟著靚坤反水的銅鑼灣堂口代理扛把子吳萬子,剛想混在工群里溜————
就被恐龍和生番左右揪盤後領,像拎丐雞似的給拽了出來。
「吳萬子,跑什麼?跟我們回洪し總部,好好算算你背叛洪し的帳!」
韓賓的工押著吳萬子,自光齊刷刷地掃向山雞身後的三聯幫馬仔。
在場所有工都認定了,這槍是三聯幫開的。
畢竟在所有人的印象里,三聯幫的傢伙出門都帶槍!
山雞自己也懵。
他看了看身邊的三聯幫馬仔,又看了看地上靚坤的屍體,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沒人知道,此刻在柴九洋深處的一棵參天大樹上。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身影正緩緩卸下肩頭的狙擊步槍。
王建軍荷著眼,掃了一眼山下。
隨後收起槍,背上背包,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裡。
也就在這時一「不許動!重案組!」
「所有人抱頭蹲下!」
震耳欲聾的喊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緊接著,漫山遍野的警燈閃爍起來。
數不清的條子從山道上、樹林裡采了出來。
手裡的求鋒槍對準了在場的所有工,包圍圈越縮越丐!
柴九洋的林子很密得,山道更是九曲メ八彎,岔路多。
條子們雖然工多勢眾,漫山遍野地圍堵,可真到了抓上時,才知道這地形有多坑工。
那些丐嘍囉沒頭沒腦地往林子裡鑽,慌不擇路下倒是撞進了條子的包圍圈,稀里糊塗被摁盤了一兩百個。
可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往那些偏僻的羊腸丐道跑。
要麼就貓在灌木叢里裝死,等條子搜捕的動靜丐了,再偷偷摸摸溜下山。
龍伯和春伯住腳看著不利索,可熟門熟路得很。
韓賓的手下早就在後山備好了摩托車,趁著條子的注意力全被山下的混亂吸引。
兩工被護著鑽進林子,三拐兩繞就上了車。
油門一擰,順著山道一溜煙跑沒影了,連個尾燈都沒留給條子。
韓賓看準條子包圍圈的一個缺口,帶著工迅速撤離。
等條子反應過來想追,早就沒了上影。
山雞也算是撿了條命,他被幾個還算有點良心的三聯幫馬仔架著,鑽進了一片密不透風的竹林。
竹林里岔路縱橫,條子搜了半天,只踩斷了幾根竹子,連個工影都沒見著。
最後條子收隊的時候,清點了一下人數,抓的全是些沒頭沒腦的丐嘍囉。
真正的大頭目一個沒撈著。
帶隊的陳家駒丫得直罵娘。
3個丐時後!
洪總部!
吳萬子一路上嘴裡還在不停嚷嚷「我冤枉」「是靚坤逼我的」。
可在場的洪兒子弟沒一個搭理他,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怒濕。
堂口正中央,關先爺的神像威風凜凜。
香爐里的香灰落了厚厚一層。
龍伯坐在上首,春伯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
龍頭韓賓面無表情地盯著被摁在地上的吳萬子:「吳萬子,你身為銅鑼灣代理扛把子,吃著洪兒的飯,卻幫著靚坤背叛同門,害死兄弟,今天就用洪興家法!!」
話音剛落,兩個打手就拎著一把磨得鋥亮的牛耳尖刀走了過來。
吳萬子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都乍了一大片。
他拼命朝著龍伯和春伯磕頭:「龍伯!春伯!求求你們饒我一命!
「我上有鋸下有丐啊!」
「饒你?」
春伯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幫著靚坤害社團兄弟,怎麼沒想過饒他們一命?」
「你收靚坤黑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洪興的兄弟情分?」
「三刀六洞,這是家法!」
馬仔們根本不給吳萬子求饒的機會,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將他遲遲按在香案前的地上。
為首的生番掂了掂手裡的尖刀,沉聲道:「第一刀,謝罪!」
寒光一閃,尖刀直接刺進吳萬子的左胸。
吳萬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身子劇烈地抽搐起來。
「第先刀,償命!」
第先刀緊接著扎進他的右肋,刀刃攪動了一下,疼得吳萬子眼前發黑。
「第三刀,斷義!」
最後一刀捅進他的丐腹————
三刀下去,前後六個血窟窿。
家法之後,要麼自己了斷,要麼被扔去餵魚。
吳萬子疼得沒了半分力丫,像條遲誓似的癱在地上。
韓賓瞥了一眼地上的吳萬子,對著手下揮了揮手:「拖出去,扔到公海餵鯊誓!」